《道德悖论》胃痛的包子

1、第一章 “我回

　　“我回来了，哥。”
　　叫了几声却没等到回应。“这是什么？”李清玉放下钥匙，拿起桌子上的单子，回头看见淮明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
　　“你在家啊，干嘛不回应我。” “哥?”这次声音里似乎夹杂了一丝颤抖，“这是什么单子，假的吧，对吧。你这个玩笑太过火了。”李清玉轻轻把单子放回原位，想要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喉结却忍不住上下滚动。
　　“你指什么？”淮明安似笑非笑看着那张单子，挑了一下眉头，真相似乎再明显不过。
　　李清玉也转过头，眼睛直直盯着淮明安。“你明明知道我在问什么。”
　　“关于那张单子吗？我想你应该看明白了。”“所以你都知道，你都全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是故意让我看到这张单子是不是，”真相的痕迹已经很明了了，那q兄弟三个字显得那么扎眼可笑，刺痛的让人迟迟挪不开眼，李清玉眼睛发红直视着淮明安戏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太可笑了，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你现在知道也不算晚，你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吧，不，该说是爱吗？明明是q兄弟，还是该说血缘真的是不会骗人呢。不过该说什么，我等的有点迟了，太久了不是吗”。淮明安用手轻轻拂上清玉的脸，带有蛊惑人心的声音说道，“我只是觉得你该知道，毕竟我已经守了这个秘密很久了。”
　　“太自私了，你一步步看着我沉沦，很滑稽吧。”李清玉只是站着，没挪开那双手，“明明那么多次机会告诉我不是吗，为什么?”
　　“不，意外的有趣呢。你明明知道哥爱你，别对哥视而不见好吗？”淮明安拉过清玉的手，吻过李清玉手指尖的那颗红红的小痣，从前只觉得很有趣，现在李清玉只觉得反胃，忍不住想要抽回手。
　　“哥爱你，哥从不愿意骗你。告诉了你，小玉你会讨厌哥吗？”淮明安只是攥紧了李清玉想要收回去的手，轻轻拉过贴到脸边，头随之倒靠过去，这是淮明安惯用的一种小手段。
　　李清玉复杂的看着淮明安的眼神，始终不发一言，只是转过了头。
　　“小玉，小玉别转过去，看着我。你大概不知道哥等了多久吧。”淮明安轻轻掰过清玉的头，互相顶着对方额头想要交换着炽热，却始终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很凉呢。”淮明安露出了不惹人设防的笑，露出小小的虎牙。若是平时，清玉也许会吻过那颗突出的牙齿，热切的回应淮明安的期待。但今天却没有如淮明安所愿，李清玉思绪乱如麻，千条万缕的信息在头脑中炸开，以前看不明白的事突然在眼前明了起来，只无声地回望着淮明安。
　　淮明安愣了一瞬，靠了过去想要吻住李清玉。李清玉却轻轻捂住了淮明安的嘴，摇了摇头，淡淡的苦笑了一下。“讨厌吗？”淮明安虽笑着却带有一丝不甘。
　　“我不知道。”李清玉抽出淮明安靠着的手。“一切都太乱了不是吗。你什么时候起，”李清玉知喉咙感觉被攥紧了，”你允许一个该叫你哥的人爱你，渴望你，你暗自默许我们这段扭曲的恋情在黑暗中发展，甘之如饴却始终不发一言。你讨厌我，恨我。你都知道吧。”
　　淮明安刺痛一般缩回手，“果然吗？这个称呼从一开始就错了，现在是不是格外讽刺。q哥哥和q弟弟。”淮明安眼神淡了淡，两人不自觉都错开了眼神。“确实我在找你，一个人走了很远。结局应该不是这样的，对吗？”淮明安并没有正面回答，和长久以来不发一言无二别。淮明安只说了一段没头没脑的话，李清玉也不愿仔细去想。
　　“其实我很多次都后悔了，我很想告诉你，可半夜转头看见你永远都在，残留在我手掌中的那股温热，我习惯了你在，我做不到告诉你。可能我真的害怕了，我害怕你会走，我不能失去你。一开始是我错了，我错把这份情感放纵，哥明明都知道的。”淮明安不受控制想要紧紧抱住李清玉，轻轻的啜泣声却显得格外刺耳，淮明安几乎不向人示弱。
　　“哥，我该恨你的。”
　　“我也是。”“不是吗。”
　　李清玉心里很复杂，说话也不再柔和。“该怎么办，我不明白，哥，”李清玉被环抱着的身体颤抖着，突然挣脱了淮明安的怀抱，“可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我们大可以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不是吗？我们这样不好吗。哥，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李清玉被真相的重量抽干了力气，慢慢滑了下去，几乎不能稳稳地站起来，却始终红着眼不肯让眼里的泪水掉下来，似乎只为了留存最后一丝尊严。
　　“我以为爱上一个年长的男人已经很奇怪了，但我确实是真真的爱你，对于你我从不有所保留，我也从不齿于我们这段关系。但你从始至终都把我瞒在鼓里。或者该说，我们变成现在这样是不是你一手计划好的。”李清玉扭头却怯懦地不敢看淮明安的眼睛，害怕一切的一切是因为自己的好恋人，或者说是自己的好哥哥带来的，
　　“我们这样很奇怪吧，哥。”
　　淮明安扳过李清玉的脑袋，轻轻吻了过去，熟悉的味道夹杂着指尖的烟草味，显得格外陌生。皮囊下的人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心思，李清玉睁着红红的眼睛想不明白。“小玉，你累了。”
　　“我不想原谅你的。”
　　“我知道。”
　　“你只是应该知道一些事的，我会讲给你听的。”淮明安轻轻的亲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却不自觉收紧了力气，怀里人的眼泪悄悄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