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狂刷好感度 南飞雪微微 ...
-
“主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让你佯装刺杀四皇子,此次任务如果再失败,后果你知道的。”
回应巳蛇的是一道沉稳的声音,可以听出此人上了一定的年纪。
“我也很无奈啊!凉王身边有鬼医徒弟,最擅长从阎王手中抢人,而夏小池那家伙居然体质特殊,我的运气就是这么的背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要为你的失败找借口。”
“你放心,这次这么简单的任务,我一定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最好是。”
谈话到此结束,那两人一同离开了雅间。
“佯装刺杀四皇子?”司徒摸着下巴琢磨着,表情耐人寻味:“为什么是佯装?”
司徒灵光一闪,提出猜测:“难不成他们口中的主子其实就是四皇子?”
“现在定论为时尚早,不如先行看戏。”
南飞雪披上大氅,打开雅间大门。
“走吧。”
时光飞逝,除夕不知不觉临近。
皇宫内早已经在为除夕家宴以及后面的朝会宴作准备。
可就在前不久,四皇子遇袭了,凶手以为已经杀掉了四皇子,临走前说了一句:“谁让你破坏了我们刺杀太子的计划,你就代替他死吧!”
而这恰好被躲在屋里的太子听了个正着。
刺客走后,太子上前查看情况,发现四皇子还没死,立刻让人营救。
最后,自然是救了回来。
而捡回一条狗命的四皇子更加的怂了,死命缠着太子想求得他的保护。
“然后呢?四皇子和太子怎么样了?”夏小池激动地问南飞雪,眼里充满对后续的好奇。
但也不忘往嘴里塞着涮好的羊肉,咀嚼几下。
嗯,美味!
冬天来上一个羊肉汤锅,简直赛过活神仙。
见他吃得津津有味,南飞雪一边给他夹菜,一边说道:
“太子拨了一队近卫保护他,同时也将指挥权给了他。”
夏小池听出了南飞雪的意思,“哦,看来太子经过此事对四皇子十分信任了。”
“说起来,司徒不是说那什么夜夺魂是很凶猛的毒药?怎么太子没被毒死?”
南飞雪拿着筷子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勾唇道:“宫里的好东西不少,太医也不是吃素的。”
夏小池捂着自己的额头,歪着头躲避南飞雪的袭击,眼神一瞪:吃饭呢,你干什么?
南飞雪收回筷子,像是什么也没做一般,淡淡说道:“太子没死也算是一件好事,不然现在还不知道会有多乱。”
藩王马上回京,如果太子死了,那太子之位的争夺就可以直接摆在明面上来了。
想起还可能有个潜在威胁的存在,夏小池问道:“二皇子和三皇子是怎样的人?”
“二皇兄早早离宫,大家对他的印象……”
南飞雪故意停顿住,吊着夏小池的胃口,看到他催促,才继续说道:“一个人淡如菊的闲散王爷。”
听起来香囊的主人不会是他,一个闲散王爷会冒着杀头的罪无召回京?
见南飞雪又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夏小池无奈出声:“那三皇子呢?”
“三皇兄……冷漠孤高,难以接近,与所有人都不亲近。”
夏小池若有所思,这倒是很符合那香囊主人一言不发的性格。
“朝会宴藩王也会参加吧?”
南飞雪瞬间领会夏小池的意思,他想见见那两位。
“会参加。”
“原本对大冷天吃一桌子冻得结冰的饭菜不感兴趣,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宴会我去了!”
然而气势刚起就又弱了下去,夏小池忍不住嘀咕道:“这么冷的天啊,宴会上真的就不能煮汤锅吃吗?热乎乎的它吃着不香吗?”
南飞雪:“……”
除夕家宴如期而至。
夏小池与南飞雪虽然已经住在一起了,但还未正式成婚,所以并不能参加家宴。
但他却一点也不伤心,只满目怜悯送着南飞雪上了入宫的马车。
在家吃热乎乎的菜,哪是宫里那一桌子冷菜能比的。
吃个饭还得被各种规矩束缚着,这不是吃饭,是受罪。
夜幕降临。
天空飘下一片片雪花,好似仙人随手在天上撒下的花瓣,却不知这会给普通凡人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夏小池只是站在空地上呆了一小会儿,便白了头。
迎春劝道:“公子,回屋吧,小心受凉。”
“没事,我带着手炉,迎春,你去给我取把伞来。”
“公子要伞是要外出么?”
夏小池摇摇头,并没做解释,迎春也不好多问,只去取了伞来。
宫宴结束,南飞雪在宫人撑伞护送中出了宫门,乘上凉王府的马车,晃晃悠悠回府。
宴会上,多年不见踪影的亲戚都来给他问候,南飞雪疲于应付,一坐上马车后便放松下来,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他模糊听到了一声“殿下,到了”。
回味过来那是什么意思后,南飞雪瞬间清醒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起身下马车,可刚走出去,一把竹伞便支到了他的头上。
为他撑伞的不是车夫,也不是其他下人。
是夏小池。
“回来了?知道你在宴会上吃不好,厨房里有温着的饭菜,去吃点吧。”
夏小池迅速将手炉塞进了南飞雪的怀中,笑容温暖怡人,就如同那烛火,看起来脆弱,却依旧能照亮黑夜,驱散严寒。
南飞雪身上的寒气一点一点被手炉驱散,就连身体内部也好似被手炉的热度侵袭。
因为此刻,他的心异常闷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南飞雪唯一能给出的解释就是:
他病了。
改天得找司徒好好给他检查一下身体了。
“他们在搬什么?”
夏小池疑惑地看着从马车上搬卸东西的下人。
南飞雪淡淡回道:“宫宴上的饭菜。”
夏小池有点无语:“感情在宴会上吃不了就直接让你打包回来继续吃?皇帝陛下也太……”
后面的话他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好在南飞雪立刻解释道:“这是皇室传统,凡是宴会剩下的饭菜都会进行赏赐,或者直接让人打包带回去。”
夏小池好奇宫宴上吃的什么好东西,打开一个盒子看了一眼,恰好是一道甲鱼汤。
“这冻得都能杀人了吧?”
夏小池一手拿伞,一手环住南飞雪的胳膊,拉着他往里面走,“飞雪,你一定饿惨了,快进去吃饭吧!”
南飞雪:“……”
其实他并不怎么饿,但这话就不必说出来了。
“风腌玉面狸、鹧鸪粥都是你喜欢的。”
“小池怎么知道都是我喜欢的?”
“我都和你吃过那么多次饭了,怎么会发现不了?”
夏小池化身名侦探,犀利见血地分析道:“每次桌上有鹧鸪粥,你都会多喝一碗,而那狸肉往往是最先空盘的。”
南飞雪:“……”
是这样吗?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吃的一视同仁。
“小池要一起吃吗?”
夏小池捧着脸,“我不饿,就看着你吃,快吃吧。”
南飞雪:“……”
他早就习惯了别人的视线,在夏小池的注视下吃饭也没什么不自在。
南飞雪吃饭的动作慢条斯理、轻巧无声,夏小池在心中喟叹一声:
果然有些人吃东西也能好看得像是一幅画。
这种长久在规矩礼仪下教出来的美,夏小池是学不会的,他也不想去学,那纯粹是受罪。
“好吃吗?”
南飞雪眉头微动,迟疑道:“味道似乎和往日有所不同。”
夏小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回了一句:“我做的。”
南飞雪:“……”
“新手厨师,自然比不上你府上的师傅,飞雪见谅啊!”
“……为什么要做这些?”
“我赖在你的府上,你还这么照顾我,我自然要投桃报李了。”
南飞雪知道自己已经取得夏小池的信任了,他应该继续下去让他为自己付出更多,可却不知为何,他情不自禁地说道:“你已经给过我报酬了。”
夏小池语气无辜:“诶,好像是这样,可我就是想对飞雪你好啊!”
南飞雪放下筷子,起身离开,“我吃好了,回去休息吧。”
鹧鸪粥和狸肉都是一人份的,可不管是粥还是肉南飞雪都没吃完。
夏小池急忙追上去叫住他,“飞雪,你还没吃完呢,怎么就走了?”
南飞雪没有停下来,只淡淡解释了一句:“我在宫里吃过一些点心,并不怎么饿。”
夏小池面露尴尬,“哦,原来是这样,是我想的太片面了。”
南飞雪:“……你没错,是我没和你细说,回去休息吧。”
夏小池好似怯怕什么般,止住了脚步,静静站在走廊尽头,望着南飞雪离去的背影。
廊外飞雪飘零,静谧无声,凄冷夜色下,他的身形迅速染上了落寞之色。
而南飞雪的身影渐渐走远,最后转过墙角,再也看不见。
“欧耶!刷好感度大成功!”
夏小池激动地握拳,比了个干得好的手势。
南飞雪下马车时他撑伞加了一次好感度,听到是他做的菜时又加了一次好感度,他说“就想对飞雪好时”还加了一次好感度。
现在好感度已经高达45了,只要再努努力就能过半了。
彻底抱上大腿不被甩指日可待。
皇室家宴之后,朝会宴紧随而至。
此次,夏小池和南飞雪一同乘坐马车入宫赴宴,宴会在长极殿前的广场进行,二人的位置排在较前方,但是分开的。
夏小池坐在了他亲生父亲夏长林附近,而南飞雪是和诸位兄弟坐在一起。
“夏侯爷,大喜之日孤不能来赴宴,只能提前在此祝贺你和五弟永结同心、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