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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封福安侯 早朝一如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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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一如既往开始。
朝臣们刚开始就南诏国之事吵得不可开交。
接着又就国库空虚提议增加赋税,被陛下驳回后,又商讨起镇压各地流民,以防其聚集造反生事。
官员们你来我往,说得热火朝天,而破天荒来上朝的南飞雪却双眸紧闭,全程划水。
站在他附近的官员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诸位爱卿可还有其他要事上奏?如无他事,今日早朝便到此。”
朝堂上顿时噤若寒蝉,无一人出声。
意思很明显了:
快下朝吧!
假寐养神的南飞雪唰地一下睁开了双眼,眼神清澈如山间溪水,直击人心。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他踏步出列,行礼上奏:
“臣奏请实施税收变法,以“摊丁入亩”替代“人丁税”,变法细则均整理在此奏折之内,请陛下过目。”
众官员:!!!
等他们吵累了就等着下朝时才上奏,凉王,可真有你的!
端坐龙椅的南天问示意下首的内侍:“呈上来。”
奏折上内容过多,他不可能在这里全部看完,也就只是大致扫了几眼。
但就是扫的这几眼看到的部分都让他震撼不已。
如果变法可以成功,流民的问题可以得到大幅度的改善,国库也能因此充盈起来。
但这变法牵动的利益太多,阻碍也是显而易见的……
在陛下的首肯下,南飞雪向诸位大臣简单阐述了一下变法的内容。
果然,许多大臣立刻跳出来反对。
人丁税方便他们钻空子捞钱,这换成以所拥有的田地面积征税,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是在他们身上割下了一大块肥肉。
且真要让凉王办成了此事,肯定会危及到太子的地位。
左丞相立刻出列,高声道:“此举定会引起乡绅地主不满,现已有流民作乱,如再加上乡绅地主,恐社稷危矣。”
南飞雪认可了夏长林的话,“全南燕推行此法,确实易引起动荡……”
众臣以为他退缩准备放弃,心里松口气之余也带上了明显的不屑。
一个从不过问朝堂之事的病弱王爷怎么可能说得过他们?
南飞雪不动如山,却陡然话音一转:
“所以臣请旨在臣封地凉州先行试行变法。”
一众朝臣:“……”
不等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南天问就拍板道:
“朕允了,特许你携福安侯提前前往凉州就藩。”
南燕国皇子年满二十加冠礼后,方可前往封地。
提前就藩、推行变法是南飞雪与陛下一早就商量好的,不管朝臣如何反对都会按此计划进行下去。
紧接着,又是一声高唱退朝。
当今陛下南天问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直接将朝臣们砸懵在原地。
凉王就要就藩了,还要直接担任变法主官。
等等,这福安侯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几天后,数道圣旨连发凉王府。
第一道是说就藩之事,第二道是说主理变法之事,最后一道是封夏小池为福安侯。
三道圣旨,三个颜色。
懵逼中的夏小池不着边际地心想:集齐彩虹色,可以召唤神龙么?
他看向南飞雪,满眼茫然与迷惑:“我们现在就要前往凉州吗?”
南飞雪揉着夏小池头顶,“不,现在将近年关,开春之后再前往凉州。”
寒冬来得猝不及防。
一夜之间,满城银装素裹,风雪潇潇。
就是出个卧房,夏小池都要裹着厚实的大氅才能迈得出脚。
“这纯天然无污染的古代,冬天就是冷啊……”
“但这雪景却是现代难以看到的。”
前世,夏小池所居住的城市,也就很小的时候看到下过雪,后面就再没下过雪了。
此时感叹雪景美丽的夏小池还没意识到,这样寒冷的冬季,往往携带着一个特产。
几天后。
手指、脚趾、耳朵纷纷红肿发痒的夏小池难受得想哭。
“我讨厌冬天!”
“讨厌飞雪!”
刚好走到夏小池门前的南飞雪:“……”
他是该进去呢?还是该离开呢?
夏小池注意到了门口的身影,立刻慌张解释:
“我不是讨厌飞雪你,我是讨厌这漫天飞雪的冬季。我现在每天都控制不住地挠痒痒,这冻疮实在太折磨人了。”
“我给你带了苏合香。”
南飞雪走进屋中,将一个小盒子递到了夏小池的面前,但夏小池率先注意到的并非是那个小盒子,而是对方和他同样红肿的手指。
“飞雪,你也长冻疮了!这药你还是留着自己涂吧。”夏小池将药推了回去。
南飞雪直接打开盒子,手指沾药,亲自为夏小池涂了起来。
“凉王府并不差这一点药。”
说的也是,夏小池不挣扎了,躺平任涂,可涂到脚趾时,他咻的一下,将脚收了回来,羞涩道:“脚脏,这还是我自己涂吧。”
南飞雪故意道:“能有多脏?快伸出来,我手上的药膏别浪费了。”
夏小池慢慢地伸出了脚,他只是不想浪费药膏。
可等南飞雪将药涂到他脚上时,他才反应过来,对方大可以直接将要涂到自己手上,根本不会浪费。
“……”
涂完药,南飞雪合上盖子,又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到了他的面前。
“如果后面出现皮肤皲裂,这瓶蛇油可以缓解。”
夏小池把玩着药瓶,闻言露出惊恐的表情:“缓解?没法彻底治好吗?”
南飞雪摇摇头,解释道:“冻疮这种东西用药只能缓解,要想彻底根治,只能等天气回暖,它自己痊愈。”
“那不就是说我还要忍好几个月?”
夏小池瞪大眼睛,像只受惊后僵在原地的松鼠。
就这几天他都快受不了了,这一下来几个月……
前路一片黑暗啊!
告别夏小池,南飞雪出了一剪寒梅院。
不想半路就撞上了好似一直在此处等着他的司徒。
对方笑得一脸揶揄:“送完药了?”
南飞雪没有理会他,绕过他继续走,司徒追在他身后,嚷嚷道:
“哎呀!是谁找我拿治疗冻疮的药,又是谁一拿到药就往某个人的院子赶,哎呀,究竟是谁呢?”
南飞雪依旧沉默不语地走在前方。
司徒忽然转变语气,认真发问:“殿下,你对夏小池是不是太过上心了?”
南飞雪停下脚步,侧身斜睨着司徒,冷冷回道:
“他既然能够提供粮种航线、推出变法,就能够为我做到更多的事。我做这些小事,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掌控他继续为我卖力而已。”
“司徒,你不用担心那些根本不会发生的事。”
司徒反问:“你真的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吗?”
南飞雪:“……”
“殿下,我是在担心你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