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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赚大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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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我好了。”
詹家,詹鹤语一步两个楼梯从二楼飞了下来,温璟收起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楼梯口的鞋柜那把詹鹤语刚才顺手放在鞋柜上的旅行包拿在手上掂了掂:
“洗漱用品不用带,前几天阿姨刚购置了几套新的放在客卧里。”
虽然但是,詹鹤语还是习惯用自己的:“我恋旧,再说了,睡衣我肯定得带吧,难道你家有女式睡衣?”
那肯定是没有的。
他自己一个人独居,家里有女式睡衣那成什么了。
温璟紧急为自己辟谣,维系他清纯男高的人设:“没有!”
“那不就得了。”
詹鹤语低头给鞋带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站起来前还随手把刚才换下来的鞋在鞋架上摆放整齐。
“走吗?”
温璟把旅行包甩上肩,客厅的白炽光打在他的鼻梁骨上,柔化了温璟脸上野性的凌厉。
詹鹤语“啪嗒”一声把楼梯间的灯关了,一窜高三尺高:“时刻准备着!”
跟只猴子似的,一下都闲不住。
温璟无声腹诽,背着书包跟在詹鹤语后面走,临出门前他突然又停了下来,不放心的往屋里瞅了一圈。
“电器插头什么的都拔掉了吧?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皇帝不急太监急,詹鹤语身为这个家的主人都没有这个顾虑。
“不用,早上老詹都检查好了。”
她从早上去学校后一直在外面,回来的时间还没有半小时,除了把一楼客厅能打开的灯都打开了啥也没干。
温璟想也是,大致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后抬手把中控板上所有的灯都关掉了。
詹鹤语家是一座带前院的自建房,詹鹤语和温璟从屋内走出来时发现将将停了四十分钟的雨此时又开始下了。
温璟把手上那把一个人有些许大,两个人又有些小的伞撑在两人的头顶。
穿过的院子的时候都是正常的,但到了院子门口即将要出门的时候,詹鹤语的手却挽上了温璟的胳臂。
“什么?”
胳臂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温璟绷紧了肌肉。
一只手吊着不算,詹鹤语十指交叉,把两只手全吊在温璟的胳臂上。
“装一下,程迹那死变态肯定还在外边。”
也许是怕隔墙有程迹的耳朵,詹鹤语这句话说的很小声。
男朋友这事是他先提出来,配合装一下是应该的,温璟“嗯”了一声,刚要把手臂往外松了松,方便詹鹤语吊着。
詹鹤语却不按常理出牌,照着温璟肌肉紧实胳臂邦邦就是一拳。
“真是好命,能短暂的体验了一下做我男朋友的滋味,美死你得了!”
“……”
好命小温在线无语。
时至今日,温璟依旧不明白是什么促成了詹鹤语如此极度自信的性格。
虽然詹鹤语确实要外貌有外貌,要性格有外貌,要实力有实力和外貌,但是……
没有但是,这样在意识里溜了一圈之后,温璟突然又理解了。
詹鹤语是个高需求话痨宝宝,隔了半分钟还没有听到温璟回应她当即又是一拳。
“你赚大发了!少爷。”
少爷这个外号是本学期开始詹鹤语和茉莉两个人给温璟取的一个外号,因为从这个学期开始,温璟穿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不好看的不穿,不贵的不穿,像某高端场所下海的小开,又像开了屏求偶的花孔雀,骚包的很。
温璟显然是在过去的一周已经听习惯了,现在都没有纠正詹鹤语关于“少爷”一词叫法的潜意识了。
他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认下了詹鹤语这一番自信之谈:“是的,我将铭记今天,并在此之后的日子里一想到此情此景就激动的睡不着。”
詹鹤语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她说程迹现在还等在外面,出来的时候程迹果然就等在外面,还是在那个位置,还是捧着那束兰铃花,詹鹤语和温璟一出来,他垂着的头立马抬了起来,阴恻恻的目光自动锁定了詹鹤语挽着温璟胳臂的手。
再看仔细点,温璟肩上凭空出现的那个充斥着詹鹤语审美的旅行包也映入了眼底。
在大晚上,女孩父母不在家,回家一趟就多出来的旅行包,女孩攀附男孩胳臂的娇媚……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个结果。
程迹在性开放的美国待了几年,虽然还是未成年,但成年人为爱做的事他是一点没少做。
他有过经验,他知道那个结果就是两具年轻的身体将要在今天共度良宵。
程迹一直视詹鹤语为他的私有之物,他不能忍受詹鹤语和除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亲昵,何况是那样水乳交融的亲密。
“小乖,玩笑开过度了就不好笑了。”
现在,他终于收起了那副笑的假面,阴鸷的要去扯詹鹤语。
只要詹鹤语不想,没人能抓住她一片一角,她偏身一闪贴进了温璟的怀里。
“高看自己了,没有镜子总有尿,出门也不照照,画着小丑的cos妆就来了,招笑。”
“……”嘴毒到舔自己一口都会被自己毒死。
温璟突然觉得詹鹤语以前跟他那就是小打小闹,不然按照詹鹤语这张嘴,他一定会在动心之前对詹鹤语的外貌表示肯定再全盘否认詹鹤语这个性格。
詹鹤语火力全开,嘲讽拉满,程迹脸都红了,被气的。
“小乖,不要激怒我,这样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老鼠世界你称王,说你两句就破防,激怒你?呵,好大的逼脸,要我说你家就不要去搞什么药业,搞来搞去也就那样,趁早改行卖你的脸,虽然要卖上什么好价难,但胜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詹鹤语骂起人来那个词是一套又一套的,说的程迹毫无还嘴之力,一张好不容易被詹鹤语气红了的脸在路灯和雨幕的混合作用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泛着水光的青白。
但就是到了这样,他那恶心的人的称呼还是没有变化。
“小乖,你真的很不乖……”
程迹捧着花的手背青筋暴起,那束娇嫩的兰铃花在他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
温璟护詹鹤语护的很,刚才詹鹤语不带重样的骂程迹的时候他一声不吭,现在看着程迹不正常了,他就立马闪出来了。
“程迹!”
程迹的声音戛然而止,猩红的眼睛转向温璟,温璟不紧不慢地换了只手撑伞,几乎把整个伞面都倾向了詹鹤语,他毫不示弱地向程迹回看过去,目露警告:
“不管你对鹤语有什么感情,但现在鹤语是我的女朋友,请不要再用这么亲昵的称呼我对象,也不要再来骚扰她,要不然你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一场春雨一场油,老天爷慷慨的不得了,不要钱似的往下倒油,还越倒越多,把人全身都能浇湿。
程迹的胸膛剧烈起伏,雨水顺着他梳得整齐的头发流下,划过他扭曲的脸:“就凭你?”
“对,”温璟目光如炬,“就凭我,就凭我姓温,就凭我从京都来。”
温家不允许温璟在外借家势耀武扬威,温璟从小就被这样教育,所以纵使他背靠温家,也只把自己当作普通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外使用温家的名号。
程迹不学无术,因为极端性格,早早就被他父母送去了美国,三年的时间缺失导致他对华国并不熟悉,所以他并不知道京都温家这四个字的权威。
但是程迹虽然听不懂,也知道能被人这样自信说出来辖制他的条件必然是有点说道的。
”呵……”程迹握拳的手缓缓松开,一字一顿挑衅道:“拭目以待。”
其实万一真有一天程迹真的丧心病狂对詹鹤语下手,那么根本就等不到温家出手,詹鹤语她爸妈一定会搭上一切和程迹一家拼个鱼死网破的。
詹鹤语刚才一直被伞面挡住了视线,看不到程迹,现在她把伞面往上抬了几寸,又重新看的程迹那张不忍直视的脸。
依旧丑的出奇,丑的看一眼就觉得晦气,丑的人神共愤。
从这里就不难看出来,詹鹤语对于一个人美丑的评判带有很多自我的喜恶。
对于得到她这种评价的人,詹鹤语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不想蹲大牢就趁早滚回你的美国去!”
程迹面色黑沉如墨,盯着詹鹤语的眼神瘆的人心慌,不过瘆人也只有短短那几秒,几秒后,温璟叫的车就来了。
詹鹤语骂也骂够了,不想再花那么多闲工夫和程迹掰扯,车的喇叭声一响,她就挽着温璟的胳臂上了车。
金域院和槐花巷之间有段距离,这段距离差点没让詹鹤语晕死在车上。
詹鹤语本身就不是特别能坐车,状态不好的时候必定会晕车,今天这司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路上把车开得像□□飞车就算了,车上的气味还闷的难受,偏偏詹鹤语想开个窗通风还被司机以车内开了暖气的理由拒绝了。
“……”
诸事不顺,水逆附体。
詹鹤语双眼无神的靠在电梯壁上,那点翻涌欲出的吐意终于被压制了下去。
电梯徐徐上升,最终停在五楼的位置。
詹鹤语出来后傻了眼,一梯一户的电梯间摆满了各种东西,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詹鹤语大致扫了一眼,这些东西都是吃的,一小部分是食材,大部分的是水果零食。
“……”
詹鹤语的萎靡一扫而空,眼睛瞪得溜圆,微微张着嘴瞟向了温璟:
“你是收到了末日的短信通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