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2章 饺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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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鸣叫把那根即使断掉，依旧比他要高上不少的粗重铁棒像是抬木头一样举了起来，一端对准了他们——
准确的说是对准德蒙西娅。
随后几乎是瞬间，
那根普通的管子尖端就凝聚出一股能量，直直地打了出来。
大卫不是对方瞄准的中心，但剩下的四个人在此刻几乎站在一条直线上。
当这场爆炸发生，即使是大卫这个位置依旧感受到了不小的余波。
那是附加了电流的声波榴弹，威力真的不是刚刚那些电波炮能比的上一点半点的……
原本大卫还有些担心在攻击中心的德蒙西娅，其他人都跳开了攻击轨道，但对方似乎是被近距离击中了。
让大卫松一口气的是，不管对方在爆炸的烟雾中是用什么办法吧，等她再次出现在大卫视野里的时候，看起来情况还好。
“咳咳咳、”她咳了几下，“还真是大爆炸。”
“他的脸有那么见不得人吗？这也太激动了。”
查理在一旁跟身旁的505说着声音根本没有放低的悄悄话，索性这个距离尖锐鸣叫也听不到。
这有些简陋的手持大炮威力惊人，不过用了这种武器显然是有代价的。
尖锐鸣叫的动作很明显变迟缓了，那个大小的铁棍，挥舞起来是很绊手的。
但使用者显然不在乎这些，“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对方说着那样的台词，然后对着德蒙西娅又开了一炮。
很显然，德蒙西娅拉了这家伙的全部仇恨值——对方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过去了。
所以这情况就给了大卫一点便利——
他注视着对方，像是蹲守羚羊的猎豹，在猎物注意力全然放在他处的瞬间，大卫一下子冲了上去。
沙地软绵绵的触感影响着速度，但大卫最后还是按照计算中的结果，赶在对方反应过来、攻击到他之前，成功到了对方眼前。
他毫不犹豫地对着对方的脸来了一拳。
这下尖锐鸣叫挨了个结结实实。他马上扔掉了手里那根杆子向后趔趄了两步，然后下意识反击——
他试图用装在手腕的声波装置攻击大卫——但那东西在这么近的距离是可以被打偏的。
只要攻击到手腕……
大卫很成功的做到了这一点，他四两拨千斤，接连拨开打断了尖锐鸣叫的连续三次攻击。
这样一下子的功夫，旁边的其他人也赶了过来，把尖锐鸣叫围在了中间。
三打一听起来后者就实在没有什么胜算，尖锐鸣叫分身乏术，很快就落了下风。
在他被一脚踹倒，被德蒙西娅直接扯下来了一只手臂铠甲的时候，这场战斗看起来就该结束了。好像没有什么意外能发生了？
只除了一件大卫原本就注意到的事情——
一开始对方是从哪里出现的呢?
结合一下情况，很快就能推断出来：这家伙会飞。
所以此刻才会出现这种事，尖锐鸣叫在彻底走投无路之际，突然暴起，顶撞着大卫飞上了天。
他大概原本只是想要脱出重围，抱着离开这里、顺带在几米高的时候摔一摔大卫之类的心思。
但很显然这个愿望是不会实现了，因为直到在他们上升到大概十层楼高的时候，他还没有摆脱掉大卫，相反，他被缠住了。
他们两个就像是两只纠缠在一起的猛禽，在天空中沿着完全不规律的行动轨迹纠缠扭打着。
这家伙……他难道就不怕死吗。
尖锐鸣叫忍不住这样想着，比起预料中的顺利离开，他现在反而被对方推拽着失去了平衡。
大卫和尖锐鸣叫在天空中扭打着，
两个人的身影最终在天空中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以一种诡异的行进轨迹，就那样猛扎向了远方。
查理在原地看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去追赶了起来。
而已经脱离了其他人视线的两个空中飞人呢？
他们还在纠缠：
“停、下！从我身上下去——”
尖锐鸣叫用力地推搡着扯着他的大卫，在高空的失控感中尖叫。
大卫对他的回应则是抓他抓得更紧了。
在他们两个的缠斗分出胜负之前，失控的飞行轨迹使一整面墙先击中了尖锐鸣叫的背部。
他大叫了一声，伴随着破损建筑物的大量碎屑尘土，他们两个人撞进了沙滩附近的某个室内。
大卫被这冲击撞得松开了手，他跌跌撞撞地落到了一旁，还遭受了些不是太严重的擦伤（大部分来自那副铠甲）。
而尖锐鸣叫穿着他的刺猬壳，尽管是直面撞击的那个，情况却倒比他好些。
虽然后者暂时看上去是晕过去了。
“咳、咳……”大卫调整了一下呼吸，这结果有些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他是说——
他还以为会弄断自己的几根肋骨，但现在他的状况就好像只是从2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虽然痛是挺痛的，但理论上没扣什么血条。
身后不远处响起了一点动静，大卫扭过头去，这才发现这个地方是哪里。
他重新回到了刚刚那家店。
刚刚是那位店长弄出的声响——
【沙滩裤……大概是不能如约归还了。】
大卫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狼狈的造型，稍微抽神想到。
“小心！他醒过来了……”
店长原本躲在柜台后有些崩溃地看着自己被凿了个大洞的店铺，但他突然喊了这样一句。
大卫转回视线，发现尖锐鸣叫确实立刻站起来了。
他脸上闪烁着电火花，随后那摇摇欲坠的半副眼镜终于从他脸上掉了下来。
露出了一张情绪不是很稳定的脸。
他们两个离得有点远，有那么两三个大跨步的距离。
所以尖锐鸣叫便立刻抬起剩下那只手，试图在新一轮肉搏开始之前进行远程攻击——但他失败了。
那个装置毫无反应，不管他再怎么尝试。
看起来是刚刚的撞击让他的装备短了路。
于是他干脆脱掉了最后一支胳膊上的装甲，直直上前来和大卫拼起了拳头。
大卫躲开了攻击，打了他一拳，他试图打回去，被大卫挡住了，但他接着想踢一脚，大卫……哦天。
……
最终结果以尖锐鸣叫被反剪在地结束。
【看起来有人不适合动作解说。】
大卫的身上还是多了些打斗的痕迹，但他忍耐着疼痛，并不在意。甚至还有心情揶揄旁白。
“麻烦能报个警吗？”大卫边向下压着力，边对一旁的店长说着。
老店长愣了一下，才急急忙忙照做了。等他挂断电话，才敢靠近了大卫两个人一些——
这样他就看清了刚刚就有些不敢确定的事情。
为旁白上一句话，大卫下意识提高了警惕。
下一秒，大卫就听到了店长的声音：
“……不、你是，你是几何运动？！”
店长看着尖锐鸣叫的脸这样尖叫着。
这句话无疑触动了后者脆弱的神经，他完全顾不上被人挟持住了，对着店长破口大骂：
“胡说八道！用你考拉都不如的大脑思考一下，我和那该死的混蛋究竟同时出场了多少次？！蠢成这样怎么不去相信美国总统是蜥蜴人？”
“哇哦，最后那个是真的吗？”现场突然插入了第四个人的声音，几个人闻声抬头望过去，才发现是查理他们赶上来了。
尖锐鸣叫现在被反绑在了货架角上。
他还在挣扎着叫喊“放开我！”
店长还是不能相信他长得和几何运动一模一样的事实：“我的老天，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我以为你是我们的英雄？！”
他还在认为他们两个是一个人。
这把尖锐鸣叫气得不行，但他又绝说不出他其实是几何运动孪生弟弟的事实。
他死也不要和那混蛋扯上这种关系、被气极了，尖锐鸣叫反而突然笑出了声。
尖锐鸣叫一改刚刚的态度，在几个人面前承认道——
“对，没错，我其实就是几何运动。这些年来‘尖锐鸣叫’这个角色不露脸就是因为他是我找不同人假扮的！为的就是你们这些蠢货把我当成宝贝——直到几天前，我突然意识到这根本不如直接当个反派来得舒服。”
显而易见，他打算给他失踪了的哥哥泼脏水。
“真的？你是说包括你们两个之前一起掉进牛粪堆里也是剧本的一部分？”查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大卫顺着声音望过去，发现他正在柜台旁边，手里拿着刚刚老板报完警就无意识扔在那里的手机。
查理感受到了众人集中过来的目光：
“怎么？这是搜索引擎里打上他俩名字跳出来的第一个词条。”
尖锐鸣叫咬了咬牙，为了泼脏水强行认下了这个黑历史：“没错，那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决斗的时候踩到香蕉？”
“是。”
“雨天被自己释放的技能电晕？”
“……也是。”
“哦哦！这个怎么样——《出糗＊尖锐鸣叫是老年人吗？连视频通话的开关都能搞反》，嘿，这里有张你只穿了上半身盔甲和内裤的照片……”
“……”
尖锐鸣叫此刻只是红着脸，咬牙切齿，用一种仇恨地目光盯着查理。
詹姆斯有些无语地补充一句：
“哇哦，你如果这种事都能计划出来，那你的确做什么都会很成功。”
“好吧！好吧！我刚刚都是骗人的——几何运动是我哥，我承认了总行了吧！”
尖锐鸣叫说完这话，一下子就卸了气。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始讲起了自己的背景故事：
“……我原本很敬重他，从小到大，几何运动他样样都比我强，但是我不嫉妒他，我很为他高兴！你明白吗？因为我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我喜欢画画……直到某一天那混蛋用一颗球断送了这一切！”
“那篮球砸中了我的脑袋，让我、让我、让我从此以后再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思考构图和色彩了，世界就仿佛在我眼里变了个样子。我失去了我唯一的挚爱，我甚至没办法完成只差最后一笔的旧作！
“所以在他成为英雄后，我才给自己搞出了这样一身可笑的行头！他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尖锐鸣叫的故事讲完了，德蒙西娅觉得它很无聊，她吐出舌头发出某种不屑的声音。
但随后她转过头，却发现詹姆斯不知道为什么在发呆，德蒙西娅把手放在对方眼前晃了晃，这家伙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傻了吗？”
“啊？什么、不——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很好。”直到德蒙西娅出声，詹姆斯才如梦初醒。
他表现得如此奇怪，自然在这个安静的节点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比如大卫就望着他。
但这并不能怪詹姆斯，毕竟他的背景故事里疑似大概可能也有这么一个“兄弟”存在，虽然旁白也是推测，但根据已经发生过的故事来看，这推论十分有八分可信。
至少旁白可以打包票对方刚刚的异常确实是因为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有趣，这还是旁白第一次表示ta不知道某件事。为什么？詹姆斯究竟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之处……？】
大卫没有从旁白嘴里得到关于这个疑惑的答案。
于是大卫顿了顿，说到：“警察很快就到了……”
“等一下，你报警了吗？”詹姆斯说着。
为什么、把这人绑在这里，他们打球的需求不就已经满足了吗？喊警察过来的意义是什么呢——
搞得好像他们是什么超级英雄一样。
【……】
詹姆斯疑惑着，他没有想到，身为杀手的大卫是个遇到歹徒绝对会报警的守法好公民。
但不管怎么样，警察报都报了，詹姆斯也不至于好心到把尖锐鸣叫从架子上放下来。
“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完成那场该死的球赛吧。”他用并不想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
大卫点点头，认同了这个想、
大卫正谨慎地带领着什么人在黑夜里潜行着，突然，他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旁白？你消失了14个小时，我还以为你离开了。】
“怎么了？”因为大卫的停顿，他身后的女人身体紧绷，用极低的声音询问道。
大卫摇了摇头，示意对方安静，他们两个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昏暗小房间的门口便传来了一些声音。
“哗啦哗啦”的，有什么人在拨弄铁锁。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停止了——
接着是一段隔着铁门的对话。
“你在做什么？”是詹姆斯的声音。
“呃，这扇门从外面上锁了——”德蒙西娅说着。
“那就不需要管它了，我找到了那个小子的行踪了，这边——”
一段离开的脚步声。
……
看起来经过14小时的小插曲，现在大卫正处于和火箭队的敌对状态。
大卫走神得有些严重，他脑子里完全在想和现实没什么关系的话题：
[如果自己当初去考警校的，是不是现在就不会遇到这些事了。]
[而旁白的旁述出现了信息偏差，怎么，是因为我想太多太杂乱了，ta再次无法提取有效信息吗？]
[还是说这14个小时ta并不在这里，所以不知道我在想的大部分内容是什么意思，让ta最后只说了关于警察的那部分……看起来这14小时的消失确实不是对方主动发起的。]
大卫差不多是这些意思地思考着，他在分析现状。
但显然刚刚火箭队那两个人的离开，让大卫一旁的女士——
她其实就是这个故事里大卫琼斯和查理琼斯的雇主，那个希望雇佣兵和另一组雇佣兵比赛打排球的人……
总之这位女士现在很惊慌：
“他们要去麦克那边了……我们该怎么办？”
但她还记得保持低音量。
麦克则是几何运动的名字，就是那个前文里失踪了的城市英雄。
这位女士，安娜，则是麦克的女儿……她穿越了时空从遥远的未来来到这里，并且雇佣了琼斯父子和■■公司进行沙滩排球。
一切都是为了引起骚乱，因为她怀疑尖锐鸣叫的地盘上有父亲的线索，而对方绝对接受不了有人进行球类运动的。
这样她就可以趁机深入对方的地盘……
然后安娜确实最终找到了父亲，还意外得知了尖锐鸣叫其实是她的亲叔叔，嘿，这消息可没人在未来告诉她。
总之，在这14小时里，这个故事发展到尾声。
现在是大卫和查理两个人在带着还没有向■■公司支付佣金，从而惹怒了火箭队三人组的安娜四处逃窜，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不讲究信用，毕竟因为那份佣金所求的是：
安娜的灵魂。
■■公司是个标标准准的非法黑企。
……
………………
…………？
等一下，这是什么？
这部分自动记录显示：
在这14小时期间，大卫还偷偷完成了我要求的排球比赛并取得了胜利。
嘿！你这完全就是作弊——
【可那张纸条已经自己消失了，你要否认这个任务的有效性嘛？】
■、…………大卫虽然很想趁这个旁白似乎心绪不稳的时候再多试探旁白几下，但现实里发生的事情让他并没有时间那么做。
他们之前和查理以及麦克分开了，那两个人多半是在一起，大卫必须想办法赶在火箭队之前带着安娜找到他们俩。
或者大卫可以摸摸自己衣服的口袋，那里正有个惊喜等待着他。
这句话打断了大卫正猜测那两个人如今可能躲藏位置的思绪。因为大卫确实在旁白话落下的一瞬间，感觉到裤子口袋里突然多了什么——
他按照旁白说的，把那东西翻出来：是一张字条。
上面写着：
【5.和你的队友汇合（限时：10分钟）】
在大卫看到纸条的时候开始，某个熟悉的倒计时就又挂在了他的视野里。
“……”
大卫很快就读懂了这张便签的潜在意义：
【你希望我尽快离开……为什么，因为现在发生的事脱离了你的控制吗？】
旁白没有同大卫建立起交谈，大卫于是立刻把这事儿抛在脑后了，他把纸条塞回裤子里，然后告诉安娜：
“我们得分开行动，他们两个在旧仓库里，你顺着通风管道过去，我需要去引起对方的注意……”
或者大卫其实也可以抛下这些俗套的烂摊子，直接去找查理。
大卫从旁白的口吻里读出了些许焦急，看起来对方真的不想他继续待在这儿了，但大卫在现实里依旧在按照刚刚的那个简单计划行动着。
……
总之，很快大卫成功执行了计划，现在安娜和她父亲站在一起，他们手里抱着那个能让安娜回到未来的球，还成功启动了。火箭队抢夺别人灵魂的邪恶阴谋已经失败了，而安娜的父亲又跟这公司没什么瓜葛，这里不会有人再出事，好了现在我们能离开了吗？
【你表现得简直急不可耐。但实际上你只是在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编造这一切，…我不可能因为这样就按你说得做。】
大卫还在潜行着，因为上面一整段对白并没有发生，那只是旁白试图劝服大卫离开的一种办法。
但旁白完全清楚，那正是即将发生的故事——它太无聊，太没有水准了。
这个世界在那场排球比赛完成之后就没什么被记录的意义了，可偏偏大卫通过作弊跳过了这最关键的部分。
大卫只是安静地听着旁白的话，他甚至脑海里没怎么在思考这部分。大卫现在正打算在靠近德蒙西娅和詹姆斯后，试图袭击后者。
德蒙西娅和詹姆斯一前一后走在建筑里，然后他们开始进行一些不必要但能快速让观众理解现状的对话：
“哦天，我们得在■■老板发现，是我们让那个客户决定拒绝支付灵魂然后逃跑了之前，把那人抓回来。不然老板他一定会让我们好看的。”
德蒙西娅笑了两声，她试着嘲笑詹姆斯：
“是你刺激到那小妞的，不是我们。”
“什么？！明明那也有你的错，我……哦算了吧，我们现在真的没有时间吵这个。”詹姆斯说这话的时候，稍稍站定了两秒钟，这让他和前者拉开了一点距离——
也给了大卫一个机会。
大卫扑上去，从一个阴影里浮现，然后把詹姆斯掠到了另一个阴影里。让后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又轻又浅的恐惧尖叫。
“？！”德蒙西娅瞬间警惕地回望了起来……她什么也没看到。
但詹姆斯是个不会开这种玩笑的宅男，那只小熊躲起来吓唬她的可能性都比这书呆子高。
德蒙西娅紧绷着全身，然后她意识到了什么，扭过身，用后翻接过了一击悄无声息地飞踢。
两个人都重新落回地上，然后大卫和她缠斗了起来。
期间他们如大卫所愿，打坏了另一道上锁的门，再过了一会儿，昏迷的詹姆斯就清醒了过来。他发现发生了什么之后，朝大卫开了一枪。
然后大卫就从那扇门里撤退了。
他们进行了一会儿紧张刺激，精彩的追逐战。
然后就像是旁白之前预测的那样，三个人遇到了查理以及安娜。六个人争执了一会儿之后几何运动就出现了，他手里抱着那个能让安娜回到未来的球，然后和他的女儿汇合，成功启动了那个装置。
那本来就是个空间跳跃一类的装置，所以安娜在走的同时，还好心的把大卫他们几个人传送到了远离这里，安全的地方。
……虽然这里出现了一点旁白预料之外的东西，就是这个几何运动其实是尖锐鸣叫假扮的。
但整体上看，这里已经彻底没有大卫什么事情了。
不过大卫在那之前还是选择了同在他们旁边，穿着花哨英雄制服的尖锐鸣叫聊了起来。
我们就跳过这部分无聊的对话，这之前的大段部分已经很让我们流逝观众了。
现在还是来说一下在这14个意外的小时里发生，而旁白不得不转述的现状：
首先，虽然大卫之前就有在这么做，但自从这次旁白回归后他就一直在非常努力的尝试增加思考内容，让旁白很难提取他的内心独白。
并且，机械自动记录显示他通过各种途径查阅了大量资料……天文地理的概括面积，很显然这些是为了掩盖大卫真正想查的东西。
大卫正在计划着什么。
而另一边，他和尖锐鸣叫的谈话也结束了，对方同大卫和查理挥手道别，现在现场只剩下两个人了。
查理凑到大卫身边：“好吧……我其实还是没太懂，但是你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对吧，老大（boss）？”
大卫把他揣进口袋的那张纸条再次取出来，递给查理看。
“不管怎么样，看起来我们必须完成这些充满了恶趣味的游戏了。”
查理低头还没来得及看清纸条上的所有字，那张纸条就好像被某双看不见的手，左右扯着撕开了——
然后一阵风突然吹来，把分成两半的纸条从大卫手上衔走，紧接着，一只白色的绒鸟落在了大卫手上，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几乎是一个呼吸的瞬间，鸟群就把他们两个人完全包围了起来。
“哈？什么。”
到处都是羽毛和鸣叫，在被彻底淹没之前，查理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一声呼救……
……
鸟群渐渐散去。
“噗哇……空气！”查理发出一声痛呼，“谢天谢地，我感觉我的耳朵里还有一只鸟。”/“——玛露西尔！”
查理的声音和一道大喊着的孩童声音重叠了。
这让说话的两人，和在场另外没说话的两人都多少被吓了一跳。
仍然在离去的鸟群则在此时恰当好处的彻底离去了，大卫很快就看清了现场……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