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以木棉花》正宗小白文

3、第 3 章 在

　　在大家的帮助下，巨网被收了起来，我觉得应该会有用，便把它收好。
　　“你们几个姑娘家的，也实在冒失。这荒郊野外的，怎可以随便和人走。”说话的是黄衣男子。
　　“这位大哥教训得是。但不知大哥如何称呼啊？”不同于所谓的江湖人的本事，这俩人实在有趣得很。
　　“在下许思纯，庐州人士。”他笑着，指了指边上的娃娃脸，说，“他叫刘贺，是我表弟。”
　　“小女子叶降霜，谢过许、刘二位大哥了。”说着，我便要施礼。许思纯连忙做势将我扶起，然后说道：
　　“叶小姐快快请起。其实我们兄弟二人见小姐与我们同路了许久，还有你们的……车……”许思纯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我们的超级马车，“便一直注意到三位姑娘了。现在虽是太平盛世，可就你们几位姑娘独自出门，实在不妥。在下冒昧地问一句，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小女子这是要到汴梁寻找师兄的。”我客气地说道。
　　“这正好。我们兄弟二人也是到汴梁，是参加此次秋闱的举子。”
　　“真的？”我做惊喜状，“我师兄也是参加秋闱的举子呢！”
　　“这可太好了。”看得出，许思纯打心眼里往外的高兴，“在下冒昧，小姐不如与我们兄弟结伴，也好多份照应。”
　　我隔着帽帘，偷眼看了看这俩兄弟的神色。许思纯一脸的坦荡，那刘贺不知怎么的，却有些发窘。我答道：“那真要多谢二位大哥了。二位也不必叫我叶小姐、叶小姐的，叫一声小妹可好？”
　　“哈哈哈哈！”许思纯豪爽地说，“没想到小妹也是个爽快人。好，我们兄弟就认了你这个妹妹了。”
　　一声口哨，两匹大马从山路的尽头跑了过来，嘿嘿，那架势让我想到了佐罗。于是，一行人便继续朝汴梁走去。
　　“许大哥，小妹想问一下。二位大哥既然武艺高强，刚才为什么不现身杀个痛快，反倒把这些危害的土匪放跑了呢？”
　　“实不相瞒。刚才那些土匪看来都是江湖上的练家子，而且匪徒多而分散，若真打起来，我们兄弟未必是对手。只好拿出小时候唬人的办法来吓走他们，这样也好保大家周全。”这个许思纯看起来是个硬汉子，没想到竟然颇有计谋。
　　“二位大哥的招还真新鲜呢。东一箭西一箭的，小妹看来可不像玩出来的。”
　　俩人不料我如此一问，面面相觑。结果，还是许思纯笑道：“小妹真是好眼力。这么说来，大哥也就和盘托出。不错，这是家父和几个叔伯研究多年所创。当年家父随先皇抵抗辽国时，发现蛮人多擅长骑射，而我们汉人则长于短打和步射。若把两相结合，才是我们汉人所长。我们兄弟二人从小便习得此术，图的便是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我没想到许思纯二人如此坦荡，不觉看他们更加顺眼，于是问：“那大哥的弓箭可否借小妹一看？”
　　在辽国时，我见过弓箭。一般长大约2米，我是拉不动的，一飞起来，有个近二百米远。不过，据说我看到的弓箭是用来守城的，并不便于骑射。想想，骑在马上，拉开这么大的弓，实在不方便。
　　再看许思纯的弓，明显短了不少，我试了试，还能装装样子。便问：“这弓的射程怕是不及长弓吧。”
　　许思纯兄弟又是一惊，说道：“为兄只道小妹是兴趣，不料还是个行家！”
　　“哪里哪里，小妹只是见过而已。”
　　“不错。我们练就的隐型步射，最大的弱点就是弓箭不能大，因此射程也极为有限。不过若配合内力，倒可以弥补一二。只是这全要看箭手身上的功夫了。”
　　“恩！”我懂了，就是无法普及，用在战场上无法成为一大威胁。不过这种战术在古代其实相当管用。就看这里，到处是茂密的草丛密林，就是草原，也是风吹草低才现了牛羊的。
　　“许大哥，小妹为你们的隐型步射想个名字可好？”
　　“小妹请讲。”
　　“就叫狙击，两位大哥便是狙击手了。”
　　“狙击……好！”说话的是甚少开口的刘贺。
　　我嘿嘿一笑。看看，盗版果然轻松。
　　我拿着弓，弹了一下，心想，要不要把百年后蒙古人的技术卖弄出来呢？算了，以后再说吧。
　　有了两位举子的护驾，一行人显得更加威风。一路无话，这天来到应天府。到了应天府，离东京汴梁已然不远。多亏大宋已太平了多年，守门的将士对我这怪车虽然放心不下，但见我们一是文弱女子，一是参加秋闱的举子，稍稍盘问了几句便放行了。
　　“咦？奇了。这里怎么有这么多书生？”我一掀车窗，街市上来来往往，竟然有许多读书人。这大宋尚文自不在话下，可是科举之制初兴，城中书生密度这么高，着实奇怪。
　　“小妹不知吗？这里可是应天府啊！”许思纯说道。
　　“知道啊！城门口看见了，那又如何？”
　　“那小妹可曾听说过应天府书院？”
　　没有！“哎呀，瞧我，怎么没想到。”我还是很要面子的。
　　秋欢“噗嗤”一笑，倒也好心给我解围：“是啊，不说奴婢也未想起来。原来是我大宋四大书院之一，名声著天下的应天府书院啊！”
　　拜托啊，要救我，也不要这么明显嘛！我的脸上一黑，顺手就捏秋欢的脸颊。
　　“不错。这里聚集的可都是各地书生的佼佼者，他日若能听得王翰林说的书，也是我们这些武夫的大幸啊！”
　　王翰林？我偷偷拽了拽秋欢的袖子。秋欢一乐，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就是王洙，曾是翰林院大学士。”
　　“名人？”我问。
　　“名人！”
　　原来是著名教授啊！不知道女生能不能混进去听听。就怕听也听不懂。
　　到了州府，就不必住在马车内。秋欢领着无垠庄的牌子，在睢阳客栈的掌柜面前一晃，一行人便被安排得舒舒服服的。许、刘二人被安排在雷字一号，我和两个丫鬟则被安排天字一号。这天字一号是个套间，高档客房，很是舒适。
　　“我说这几个小姑娘是什么来头呢！原来是无垠庄的人啊。”我抬头一看，房梁上竟然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