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以木棉花》正宗小白文

17、第 17 章 “

　　“可是，该如何上战场呢？总不能自己跑到那里去吧！”回到状元楼，我自言自语。
　　“小姐怎么忘了。”秋欢说。
　　“什么？”
　　“许公子和刘公子的世伯不正是延州的从事吗？”
　　“恩？延州？在哪里啊？”
　　秋欢翻了翻白眼，说：“边境。前线。”
　　“真的啊！”太好了。现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可是，当我找到许、刘二人，要求他们帮助引见时，他们却告诉我，战事吃紧，他们种世伯早就回延州了。无奈之下，我与他们相约，等秋闱结束，就一同上前线。二人虽劝了我多时，可是我心已决。而且，想到我要做的事和东西，不觉热血沸腾。

　　当晚，沈家兄弟果然乖乖地来装弹簧。我抱着胸，看着他们，肚子里不觉笑开了。这俩人，一个撑着车身，一个钻到下面敲敲打打，再配上公子哥儿的装束，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好了好了！姐姐来看看。”沈括用袖子擦了擦汗，小脸上已然留下了黑印子。
　　我凑过去一看，好手艺。于是点了点头。
　　“太好了。”沈括蹭到我身边，“姐姐今天好凶哦~~~”
　　我朝他一瞪眼。
　　“可是我好喜欢哦！”这小子嬉皮笑脸地说，“如果我早生三年，一定想方设法把姐姐娶回家。”
　　我不觉失笑：“我这么凶，你也要？”
　　“凶才好呢！告诉姐姐哦，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被人凶呢！原来这么痛快啊！”沈括说得美滋滋的。
　　“不……不会吧！”
　　“别理他！”沈摄笑着把沈括拎到一边。
　　“对了！”我把沈摄拉到一边，还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左右，然后问，“我想等秋闱结束和许大哥他们到延州去。”
　　沈摄皱了皱眉：“那里要打仗了，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也不隐瞒，把我的情况和他一说。
　　“你到底想怎么做？”他依旧皱着眉头。
　　“我想让你帮我做两件事。”我心里惴惴的，不安地搓了搓手。
　　“我不杀人的。”
　　他……他……他怎么知道我要干这种坏事？
　　“可是……”
　　“另一件事呢？”
　　我心里盘算着，问道：“你知道如何做大炮吗？”
　　“用火药？知道。可是大炮的制作太昂贵，而且用在战场，也只能发一、两次。”
　　“为什么？”大炮怎么可能只能发一、两次啊？
　　沈摄的神情仿佛在说，这还不明白！“发射后，炮筒太热，届时如果再把火药装进去，大炮自己就要炸了。”
　　“原来是这样。”我脑筋一转，“那如果我能想出可以连发的大炮，如何？”
　　“我也想过冷却的办法，可是都不太行得通。”他顾自说着。
　　“我不冷却。我有办法。这个忙，你帮不帮？”
　　沈摄果然双眼一亮：“帮！不说我也帮！”
　　“哦！那你还欠我一次，以后我有求于你，你可要无条件答应的！”
　　他想了想：“通常……我不杀人的。”
　　看看看看，这家伙，只要有新奇玩意儿，原则也不要了。
　　我开心地说道：“你先把弓箭和弹弩做好。我再告诉你大炮的事。我要两门。”
　　“没问题！”说着，沈摄摩拳擦掌，“小括，小括！”
　　“干嘛？”沈括正和秋欢、桃绛玩儿得起劲。
　　“快回去，干活去！”
　　“可是大哥，晚上了耶~~~~~”
　　“知道！我们赶工。”
　　“可是晚上用火要报备的耶~~~~”汴梁对夜间火烛的管理特别严格。
　　“我去报备，你快回小屋去！”
　　“啊？哦！”沈括心不甘情不愿地朝我们摆了摆手。

　　“你要去延州？”耶律齐对我的决定并不算惊讶。
　　我点了点头。
　　他过来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你一定要小心。打仗和朝堂是一样的，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我又点了点头。
　　“看来，我是无法陪你了。”
　　我看了看他，我本来以为他一定会跟来的。
　　“夏国现在要攻打宋国，我们大辽朝堂恐怕也闹开了吧。”他看着窗外，“有些事情，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那……那你……”他不会回来了吗？我恐惧地反握住他的手。
　　“我一定会回来的。”他凝视着我，“但是我想请你，在我回来之前，先……不要决定。”
　　“那要多久？”我的眼睛模糊了。
　　“不久。”说着，他吻上了我的眼睛，吸干了我的眼泪。
　　我紧紧地抱住他，情难自抑地回吻他。我心乱如麻，现在，我还不想失去他。他为什么又要走了呢？这个吻是那么急切，又带着些许绝望。
　　不行，他不能这样就走了。我去脱他的衣服，可是他仿佛突然清醒，猛地推开我：
　　“不行。”
　　“为什么？”
　　“你在犹豫。如果你怀孕了怎么办？”
　　“那不是更好？”
　　“霜儿！”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又哽咽了。他们为什么总是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呢？
　　他叹了口气。“来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一定要重新得到你的心。可是那天你和我说的话，我想了太多。我不知道你若跟着我，是幸还是不幸。这次回去，我也是要看一看，我到底能不能淡出，或者在幕后为皇上尽一些绵薄之力。所以，不会太久，我一定会答复你。”
　　“你要小心。”我担忧地看着他。我不会忘记，如果那次不是我碰巧抓住了萧阿剌的把柄，此时的耶律齐恐怕早已成了地下冤魂。
　　“这你放心。我早已今非昔比了。只是，你能答应，等我回来再作决定吗？”
　　“好！我答应你。”那就给我们每一个人一个机会吧！

　　“爷？”杨伍不解地看着耶律齐。
　　耶律齐摆了摆手：“你以为我不想吗？”
　　“可是？”
　　“她那样的女人，做了决定之后，恐怕怀孕也未必能拴住她吧。”
　　“那爷……”
　　“我没有放弃。我了解她，她是个非常重情义的女人，我越是放过她，她便越是不忍离开。我们先回去，还有许多事要安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