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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紫颜番外——千年痴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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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紫颜。
初入尘世,紫衣轻舞,千般娇艳,万般妩媚,整个魔界轰动一时,爱慕之人不计其数,可是,我根本不屑一顾,顶着蛇族公主的身份,高昂着高贵的头颅,骄傲不已,直到遇到了他,传说中的魔界至尊——炎尊赤赫。
我沦陷了,彻底沦陷了。
痴迷着他那与生俱来的尊者之姿,痴迷着他那高高在上的霸者之气,更痴迷着他那常年寒冰却无与伦比的天人之颜,是的,我爱上了他,为了他,抛下了公主的骄傲,潜心苦修,击败一个又一个对手,终于如愿以偿的站在了他的身边,虽然只是他的绛翼护法,虽然只能匍匐在地仰视与他,但我甘之若饴,因为,我相信,总一天,我会和他并肩而立。
突然有一天,终于有人和他并肩而立了,可是那个人却不是我。那是个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卑微人类,却正大光明的站在了尊主的身侧,我不甘,不甘啊!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那个卑微的人类竟敢挑战尊主的尊严,怒斥尊主血腥残暴,毫无人性,终于惹怒了的尊主,也给了自己机会。当我千娇百媚的依偎在宿醉的身侧时,尊主的软语相向,尊主的柔情蜜意,我感到那是多么幸福啊,即使尊主的这一切温情只是为了那个人类,即使尊主口中所念的只有一个名字——嫣脂,但我也认了。
可即使卑屈成这样,幸福还是和我擦肩而过。
玄碂,那个像影子一般伴在尊主身边的人,在这一时刻破门而入,只为了一句话,那个人类竟然擅自离开了炎宫,口口声声要回到那个她口中所谓充满快乐的家,那个偏僻的山村,本来这对我而言,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可尊主檀目一闪,瞬间便没了踪影,只留下了脸色煞白的自己,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愤慨,所有的心伤,在这一刻,统统爆发了。
就头颅埋在双膝中,全身不住的颤栗着,默默的哭泣,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一串串,止也止不住。
“这样做值得吗?”玄碂短短的一句话立刻引燃了我的怒火。
我立刻跳了起来,吼道“你懂什么?我爱尊主,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吗?哪怕是替代品也无所谓吗?”他一语戳到了我的痛处,心痛难忍的我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啪的一声,我们都愣住了,他可是黑翼护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就连尊主也是将他视作手足一般,而我竟打了他,看着那嘴角蜿蜒的血丝,我又是害怕又是气愤,索性放声大哭起来。
一副宽阔的男性臂膀将我拦住,“何苦这样糟蹋自己,这样会让人心痛的。”
心头一怔,却是愈发的伤心,眼泪掉得更凶了。
“不要哭了,不要再哭了,都是我的错好不好?”他竟然放柔了声音,开口轻轻的哄着我,我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很快,女子的娇蛮,女子的任性,充斥了心头。
“不好,不好!”我像一个人类女子般,一边捶打着他的胸膛,一边不依不饶的喊着。
“那要如何是好呢?”
我默默不语的覆在他的肩头,放声大哭却转成了嘤嘤哭泣,爱一个人真的有那么难吗,为何我要遭受如此的屈辱,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第一次,我依偎在一个男子的肩头,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宿,玄碂静静的陪着我,听着的我痛诉,偶尔问上一句,我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沉沉的睡去。
从那以后,我和玄碂的关系变得极其微妙,我享受着他的呵护,他的体贴,却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像朋友,似亲人,却不是恋人,我的目光仍然追随着尊主,心中还存着隐隐期待。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看似平静的日子,直到尊主和嫣脂再次起了争执,她竟再次离开的炎宫,真的回到了她的小山村,发誓再也不回来了,尊主也没有阻拦她,我又一次感到了希望。
可是希望之后仍旧是失望,我在失望之余,干下了一件日后令我后悔一生的事。
换上一身怒红鲜衣,我悄悄来到了那个平静祥和的山村,夕阳西下,炊烟袅袅,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一阵红云飘过,山村顿时火光四起,变成了炼狱。
尖叫声,惊恐声,却抵不上我尖锐的笑声,在那熊熊烈焰中,我嘶声咆哮着,嫣脂,你去死吧!
可惜的是,我的希望又落空了,一声惨叫,一个白色的人影跌跌撞撞的出现在了村口,嫣脂竟因上山采药而逃过了一劫,看着她那悲痛欲绝的脸,我的心中不由的一阵舒畅,你也尝到了伤心的滋味了吧。
我阴阴冷笑,舔了舔嘴角,扬起了手中的烈焰,一切到此结束了。就在这时,怀中的碧色玉片突然烫了起来,心念一闪,我已隐了身形,收了气息,藏于云端之中。
一阵炎气拂过,尊主火红的身影已落下,嫣脂顿时暴跳而起,瞪红了双眼,拼命厮打着尊主,任凭尊主如何解释,她都充耳不闻,终于,一个巴掌将尊主彻底惹怒了,可纵是如此,尊主仍不愿伤她一丝,只是寒着脸将她强行带回了炎宫。
嫣脂因此一病不起,很快就奄奄一息了,尊主却逆天而行,不惜舍内丹,损修为,硬是从鬼门关将她救了回来,可是,从那以后,嫣脂却如失聪一般,再也没和尊主说过一句话,尊主也像换了个人似地,冷酷而沉默,整个赤炼山一片愁云惨雾。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你满意了?”玄碂寒着脸逼问着。
我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只能扭过头去不看他,可他却强行扳正我的脸,一点也不怜惜的说道:“当时,我真不该救你,害的尊主和主上因误会变成这样,我真的做错了。”
“不要!”我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我不怕死,可却害怕看见尊主厌恶唾弃的眼光,更不愿在那卑微的人类面前低头,“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阿踪,你原谅我一次吧,只有你能救我了------”
在我的声泪俱下的哀求中,玄碂终于点头了,发誓永远保守秘密,可我还是担心,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我哄着他一同饮下了噬心,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能威胁我了,因为我们的心已经拴在在了一起,他不能也无法伤害我了。
可是,玄碂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暴跳如雷,他消失了,直到三年后的又一个月圆之夜,他突然凭空出现在了我面前,他喝了很多很多酒,他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强行压倒了我,那是我一生都不会忘不记的一夜,他粗暴又温柔的带着我一起共赴鸳梦,我由最初的抗拒,变成了迎合着他一起在欲海中沉浮,这一刻,我什么都忘了,我的眼中只剩下了他——玄碂。
当当我羞怯而甜蜜的睁开眼时,一切又变了,没有柔情密语,没有温情脉脉,只感到七寸上一阵窒息,他竟伤了我的心脉,“你再也不能感知我的心意,而我对你却了如指掌,你好自为之吧!”
我恨,一种前所未有的滔天恨意,恨得心头都在淌血,恨得想立刻杀死他。
“你杀不了我的,你伤了心脉,损了修为,还是好生休养吧,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形同陌路,痴缠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