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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似幻似真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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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人也太野蛮不讲理了,无缘无故把人家抓来,还这么霸道,是他错在先,还耍什么个性,气死我了---呼-----我鄙视你,你以为你是杀手你就了不起啊,就可以无法无天,我偏要----恩,那个------算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沉默是金,沉默,沉默,冷静,冷静-----(汗---)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我用力地点点头,浅笑着坐在一旁,那人不咸不淡地看了我一眼,便自顾自地闭眼继续打坐,简直把我当空气。我无聊地坐着,摸摸我那早已唱空城计的小肚子,自哀自怜。好饿啊,昨天没吃晚饭,今早又什么都没吃,我看我就快成仙了-----
就在我头顶冒着无数星星,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裙摆上抛进了几个红红绿绿的果果,恩?我拣起一个红果果,偏头望了那人一眼,那人正拿着酒囊大口喝酒,畅快淋漓。
这人怎么空腹喝酒啊,很伤胃的啊。我将手中的果子,用衣摆仔细擦了擦,递到他眼前,小心翼翼道:“你,要不要吃啊?”
那人懒懒地朝我掀了一下眼皮,雷打不动地坐在原地,鸟都鸟我。
行啊,真的将我当空气了,好心没好报,你不吃,我自己吃,哼---我咒你得胃肠炎,胃溃疡-------我盯着手中的红彤彤的果子,把他想象成某某,狠狠地咬了一口,刚嚼了一下,小脸立马皱成一团,好---好----好酸!
我呸地一口吐掉,一脸幽怨地望向那某杀手,你可别说你一个杀手没有野外生存经验,打死我都不信,可这觅的食可真是糟透了。
某杀手根本不理我的满腔悲愤,冷冰冰的脸上,一点也没有愧疚或是不好意思地神情,他只是伸手拣了一个青色的果子,随意擦了一下,便大口嚼起来,表情平淡,也不知道味道怎样。
不酸么?我半信半疑地拿起一个青果子,犹豫着咬了一小口皮肉,厄,是甜的。我瞥了一眼那人,气不打一处来,怪不得他不鸟我,敢情他早就知道这红果子是酸的的,更可恶的是,他居然眼睁睁地看我吃苦,太过分了,看他越是显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越是觉得有种被愚弄的感觉,心里指不定怎样笑话我呢。
有气又不能拿他怎么样,我盯着裙兜儿的果子,真是无语,我说你们也欺负人啊,别的果子都是红的甜,青的酸,你偏偏唱反调,真是,真是---(淡定,淡定,有气别乱撒)。
看我不把你们都吃掉,额---当然除了红果果。
坐了很久很久某杀手也没有任何动作,我真不知这人到底有何打算。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他不会把我抓来就是陪他吃喝的吧。
天很快就黑了,眼前也架起了火篝,烤着他出去猎的野鸡。
吃饱喝足后,就觉得有些困倦,便靠墙休息休息,我揉了揉眼睛,强打精神,可是眼皮沉重地怎么也睁不开,睡意袭来,渐渐与周公会面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觉得很冷,我蜷缩起身子,仍是经不住发颤,感觉到身边的热源,我下意识地挪动身子贴近,暖暖的,很舒服,很熟悉,很安心,渐渐沉沉睡去。
在一阵清脆的鸟叫声中,我舒服地换了一边脸躺着,懒懒地唤了一声冬雪,半天不见回应,我缓缓掀开眼皮,睡眼惺忪地望了望,一下子惊醒过来,我怎么----怎么躺到某人的怀里去了,浓浓的男子气息羞红了我的脸。小心地抬眼,见某人还闭着眼,暗自庆幸,我小心翼翼地缩着身子,从他的臂弯里钻出来。还没来不及舒一口气,脚不小心踩到未烧完的干柴,发出声响,我警惕地望向他,见他倏地一下睁开眼睛。
我望着他笑笑道:“早上好。”
他瞥都不瞥我,坐起身来,望着门口淡淡道:“我们得赶在天黑前离开这里。”
我不禁心里纳闷,他好好地带我来这荒山野岭干嘛,现在又要巴巴地走出去,真是麻烦。
我正暗自腹诽间,他已经走出老远了,一点也不知道体贴女性。我撇了撇嘴,颠啊颠地跟上去,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得小腿发酸,脚板发软,脚步一点点地慢了下来,前面的挺拔的黑影却渐渐走远。
我轻喘着气,瘫坐在荒草地上,捶着双腿,累得不行,我实在是走不动了,那可恶的家伙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坐了半晌,稍微好些,正要起身,忽然听见旁边的荒草中,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我扯扯嘴,良心发现了吧。
我悠悠地坐在草地上,揉着脚踝。那声音越来越近,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一时觉得不对劲,我一下子偏过头,眼前冒出一只大—熊,此刻正朝我伸着它那厚手掌,像找着美味似的盯着我。
我惊呼一声,便仰面向后倒去,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心里害怕地不得了,看它一步步地逼近我,我害怕地呼救,却早已吓得虚软,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清。看它的大脚掌抬起就要拍下来,我颤抖着蜷缩成一团。正绝望间,一只古铜色的手一把抵住那只厚掌,用力一翻,便将它翻到在地,那熊一点都不似平常人们认为得那样笨重,它一个翻滚便重新站起来,吼叫着朝我们靠近,似乎发怒了。冷面杀手挺直站着纹丝不动,紧了紧手中的剑,周身满是冷厉的气势,冷冷的眸子盯前方,眼眸中泛着浓浓的杀意。
那熊似乎一瞬间也被他的冷厉气势震慑住了,犹豫着走了几步,最终掉转头离开,钻入林中渐渐看不到影子。
精神一放松,身体便瘫软下来。我惊喘不定地轻拍胸口,只觉得越来越憋闷,仿佛有一只大手掐住脖子,呼不上气,我不住地扯着衣襟,痛苦地几乎想死了算了。
忽然一只大手抵着我的背脊,传来一股热流,只觉得胸腔血液顿时流畅起来,鼻间的气息也平缓下来。
休息了半晌,渐渐缓过来,低头瞥见胸前的衣襟,顿时有些不自在地转过身子理好。
“谢谢。”我轻轻地道了声。
“我们继续赶路吧。”他淡淡道了一句,便继续往前走。
一时有些后怕,我匆忙站起身,跑上去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不放,我怕他又将我甩到后面。他低头随意瞥了一眼,放缓脚步,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我也知道他看似冷酷,不爱搭理人,但心也是不坏的。这点倒与林正仪有几分相似。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秋日的日头到了正午也挺暖和的,额间也渐渐渗出了一些汗水,眼前也到了一处深谷,河水穿流而过。
我们便停在河边稍作休息。我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来铺在草地上,席地坐下,我还从来没走过这么远的山路,这幅身板实在太柔弱了,我只觉全身腰酸背疼,腿脚发软,特别是脚板处特别疼痛,我轻轻地脱下绣鞋一瞧,粉嫩的脚丫子早已脱了一层皮,真是欲哭无泪啊。
哗啦哗啦的水声传来,我抬眼望去,见他已光着膀子,裤腿也挽得高高的,蹲在河边捧水洗脸。
咦---洗脸?如果我现在过去,是不是就可以看到他的真面目了。
我小心翼翼地起身,赤着脚丫半是紧张半是刺激地踏过青黄的草地,就在我走到他的身后,即将靠近他的时候,他忽然出声淡淡道:“不要出现在我身后,否则我会误以为是野兽,将它一招毙命!”
“哦,不好意思,小女子也要洗脸,”我笑笑说着,便蹲在他身侧,拿出手绢浸入水中,拧干后,随意擦擦脸,趁着擦脸,我偷偷斜眼瞟了他那边一下,隐隐约约看到半张完美绝伦的脸,正准备进一步看清时,冷不防听他冷冷道:“看够了没有。”
我倏地用手帕覆住脸,以期望能将他那未知强大的冷空气隔绝在外面。半晌,感觉那冷意渐渐散去,我缓缓移开,就见他已站起身,脸上已覆上了鬼面具,上半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儿,肌肉纹理线条分明,宽厚结实的胸膛似乎蕴含着无限的力量,每一次呼吸胸膛的上下起伏,让我这个现代人都有些脸红不好意思。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语气平稳不慌不忙地说道,在他琥珀般的眸子深沉地注视下,不知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眸光忍不住乱闪。
“哦?”他一扬眉,蹲在我面前,带着厚茧的手指,轻轻地覆在我的脖子上缓缓摩挲着,带着强大冷厉气场倚下身子,唇边却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温柔道,“什么都没看见么?”
近在咫尺的健硕的胸膛,让我不敢直视,我垂下眼帘点点头,脖子上的厚茧粗糙的感觉,让我一时不知是害怕还是羞得,忍不住轻颤起来。
“想知道我是何模样么?”那双美丽的却带着邪气的眸子牢牢地盯住我,带着浓浓蛊惑的味道。一时竟精神恍惚,感觉全身轻飘飘的,仿佛便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我缓缓地点点头。
朦胧中,他殷红的唇边泛起一丝明艳的笑容,轻轻慢慢说道:“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这傻妞可愿意?”
我怔怔地盯着他的眼眸移不开眼,眼皮却沉重起来,意识仿佛被一块纱布蒙着,混沌不清,我瘫软着身子,就要往旁边的草地上倒,瞬间便被一只强健的胳膊揽住我的腰,身子被一股股浓浓的温暖包围着,那久违的安心侵入心房,我缓缓地阖上眼眸,窝在那宽厚的怀抱中,听着熟悉的稳健的心跳声,我不自觉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身。
感觉他顿了顿,便将我紧紧地环在他的臂弯内。
二叔,你来找姝儿了么?你定是舍不得姝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