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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Chapter48 心要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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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寻林反问:“这样有什么不好?”
不好的地方多了去了,天大地大,她和他还有那么多地方没有一起去过,在这里画地为牢算怎么个事?
“不耽误你工作?”徐观鱼问。
赵寻林:“我说过,没有那么多工作需要我亲自处理的。”
“那能不能换个地方关我?”徐观鱼问,“嗯…A国就还不错。”
赵寻林掀眸看她,脸色忽然变得阴沉。他半晌没吭声,诺大的空间里,气氛空寂而沉重。
徐观鱼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凑近他一点伸手去戳他的手背,结果指甲都还没碰到他,他就猛地起身,大步离开。
从这天开始,情形急转直下。
赵寻林不再日日夜夜贴在徐观鱼身边,反而很多天才露面一次。时间久了,徐观鱼每每看到他出现都会变得很黏人,把独处时积攒的话都一股脑地说给他听。
但赵寻林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直到他发觉徐观鱼掂着变轻了,人也不像之前那么有精神,想起她之前的病,心里才猛地慌了。
这天,他赶在太阳下山前回来。
徐观鱼正在房间里蒙着头睡觉,被他推门的声音吵醒。坐起来之后,她默默地看他走近。
快要一个月没有好好说话,赵寻林姿态紧绷,在床沿坐下后,他看了她一会儿,抬手给她理了理杂乱的头发,才开口:“为什么不跑?”
他走时会锁门,但窗户一扇都没有封,以徐观鱼的身法,从这里跑出去轻而易举。但她没有跑。宁愿被关的发蔫,也没有跑。
徐观鱼偏头把脸往他掌心里放,音色带着点刚睡醒的哑,嘟囔着说:“跑了你又要生气。”
赵寻林捏捏她的脸颊肉,“天天跟我耍心眼,我不该生气吗?”
徐观鱼满脸冤枉,“我哪有…我每天除了睡就是吃……”
赵寻林懒得听她狡辩,掰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脸看向墙角。
“我装了监控。”
徐观鱼先是发愣,好一会儿,她难以置信地凑近赵寻林,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疯了?”
合着他和她在这间房里乱*了那么多次,都被拍下来了?
“只有我有权限看。”赵寻林知道她在意的是什么,解释了一句,才接着审她,“还装吗?”
徐观鱼眨了眨眼,继续嘴硬,“好吧我承认…我是偷用你电脑了,但那是因为太无聊,谁让你没收我手机,天天窝在这谁能不急啊,况且我拿你电脑就是玩了点小游戏,你至于这么生气……”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赵寻林的眼神实在是阴沉的可怕。
她噤了声,意识到他应该是什么都清楚了,再胡扯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赵寻林敛眸收起眼底的阴翳。
过了会儿,他掐着她下颌,在她唇边亲了亲。
徐观鱼本以为他又要咬,做好了受痛的准备,连眼皮都挤了起来。可他只是很轻地再她唇瓣上碰了下,连多一秒的停留都没有。
慢慢的,他和她拉开距离,一只手还捧着她侧脸,另一只手撑着床单,上身倾向她,目光沉静,一字一句地说:“你让我什么都不敢信,徐观鱼。”
徐观鱼噎声,颤着睫毛不自觉躲闪他的眼睛。
赵寻林收紧了手指,恨得咬牙切齿:“嘴上说着求我复婚,背地里还在联系赵迎;口口声声不再管陈梦月,又要哄我带你去A国……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蝴蝶宴那个负责人的去向。徐观鱼,你喉咙里有没有一句真话?”
徐观鱼半边脸被他掐得钝痛,咬了咬下唇。
“想和你复合是真的。我只是…怕你生气。”
赵寻林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左边胸口,向她展示自己失控的心跳,“我看你是怕气不死我。”
徐观鱼又想到了他胸口的那道伤,嘴角下撇,眼中浮现出掺杂着愧意的哀求:“对不起。”
浅金近白的发丝黏在她瘦削的脸颊上,衬得她眼角那抹红格外刺眼。赵寻林恶狠狠地用指腹揩过她的眼角,“演得太假了。”
撂下这句宣判后,他起身要走。
徐观鱼腾得从床上跳下来,赤脚站到地上,在他出门之前从背后拽住他衣角。
她朝着他散发着疏离冷意的背影急声喊道:“我怎么又演了……”
没等她一句话说话,赵寻林倏地转过身,粗暴地将她抵到墙上,手臂横亘在她脖前,神情凶恶:“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许接触赵迎!你宁愿利用我也要帮他逃出去、宁愿什么都和他商量却一个字都不跟我说!”
徐观鱼掐着他绷紧的手臂,和他比着喊:“那是因为他受伤了我不心疼!”
喊得太过用力,尾音都劈了。
因愤慨而粗重的喘息声在宽阔的房间里回荡。
她一把推开赵寻林的手臂,继而又揪紧他记得规整的衬衫领口,将他那张略显怔愣的脸拉近,“听明白了吗,因为我不舍不得让你再因为陈梦月难过,因为不想让你去做那些危险的事、不想看到你受伤,所以我说我不查了!所以我背着你联系赵迎、用他的把柄驱使他去做冒险的事!赵寻林!你告诉我我演什么了?我说我爱你我不心虚!我演什么…唔!”
炽热的吻堵住她不满的怨愤。
赵寻林本该听她继续说下去的,听她声嘶力竭地说爱他,大喊着一遍再一遍……可当那赤.裸的字词真的传进耳膜,他又受不住,心尖涨到发颤,似有酸甜的汁水要从那团鼓胀中迸溅而出。
别再说了,他的心要炸了。
依旧是粗重的喘息,这回是两个人,紧密而亲昵地纠缠在一处,又好像较着什么劲,此起彼伏,唇瓣用力地碰撞、摩擦,谁也不甘示弱。
某个瞬间,赵寻林忽然心痒难耐,嘴唇撤离一拳的距离后,又摁住她锁骨,求她再说一遍“爱他”。
徐观鱼低喘着扬手给了他一巴掌,没太用力,但很响。迎着他赤红的双眸,她猛地将他拉下来,咬住他下唇,含糊不清地说:“我爱你,笨蛋。”
赵寻林不满意,抵着她的唇瓣磨蹭着,逼她喊“老公”。
徐观鱼往他下腹砸了一下,“某人什么时候答应复婚,我什么时候喊。”
一直焦躁地在她身上乱拱的赵寻林听到这句话,竟遽然冷静了下来。他抬起脸,顶着一头乱遭的短发,线条锋利的眼尾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意,“……行。”
说完,他深深嗅了嗅她发丝的香气,然后硬生生松开了她,后退半步,和她拉开距离。
徐观鱼眯了眯眼,上下扫视他一遍。
赵寻林扯了扯大腿根处的西裤布料,面色倒很平静平静。他像没事人一样,清清嗓子说了句“我很快回来”,便转身出了房门。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徐观鱼疑惑地皱了皱眉。
她回到床上,盘着腿想了一下。最近两个星期赵寻林都没有这个点回来过,难不成他今天回来,是专门抽出了五分钟来和她对峙?甚至是只抽得出五分钟,以至于不管在做什么,都得到点就走?
心里胡乱琢磨着,时间倒流逝得很快。
转眼间,五个小时过去,弯月高悬,温度降了下来。徐观鱼站在拉开窗帘站到窗边,漆黑的夜幕下,庭院黑影绰约,院角的藤叶颤悠摇晃,而那扇居于正中的门却不动如山。
凉气攀上脚踝,徐观鱼打了个喷嚏,心里却堵着一团火。
想到不久前赵寻林都失控成那样了,还能毫不犹豫地拒绝复婚,她就隐隐呼吸不畅。她直觉赵寻林在这个话题上表现得很奇怪,却又不得其解,怎么都搞不明白他的意图。
除此之外,她还不太能搞明白,赵寻林总是张嘴就来的“很快”,究竟有没有一个定数。
时针跨过挂钟的顶端,徐观鱼心结郁气地趴到床上,咬了口枕边,当作是在咬赵寻林胸口。
发泄一通后,她困倦地闭上了眼。
再次醒来,她是被颠醒的。迷糊睁开眼后,她看到了一截紧窄的下颌,再往上是一双被兜帽遮住大半的眉眼。
徐观鱼盯着这人的下半张脸看了半天,才忆起他的名字。
随即,她微微蹙眉。
她不是在别墅等赵寻林等到睡着了,怎么会在赵迎怀里?
这问题并不算难以琢磨,很快,徐观鱼心里有了猜测:赵寻林应该是被赵迎困在了某处。
她按下心中升起的不安,调出大脑最理智的状态,半阖上眼眸,重新装作熟睡。
约莫五分钟后,周边的环境变得更为僻静。
赵迎停伫在路边一辆车旁,四下观望过后,有节奏的敲了敲副驾驶座的车窗。很快,轿车传出解锁的“滴”声,赵迎立即拉开后座的车门,先将徐观鱼塞了进去。
等车门嘭的一声闭合后,赵迎催促驾驶座的人:“快走。”
“好。”
即便只有一个字,徐观鱼还是听出了那是夏明哲的音色。
车子径直驶出城,半个多小时后,赵迎才稍显放松,与夏明哲搭话:“你来的时候没被注意到吧?”
夏明哲单手打着方向盘,“放心,赵寻林想不到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