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如何永久闪耀 ——读《德米安：彷徨少年时》有感》涯未

1、《星光如何永久闪耀——读〈德米安：彷徨少年时〉有感》

　　谈到一篇文学作品，就不能只从文章本身来说，而是要看到作者身处的时代洪流。《德米安：彷徨少年时》是赫尔 曼?黑塞在1919年创作的。这个时间段是特殊的，无论是国家层面还是个人层面上来讲。一方面全世界被席卷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的浪潮中，德国作为战争发动者，将平民送入了九死一生的战场，战争态势一触即发。但黑塞对于战争的发生是不认可的，因撰写反战文章而被驱逐；另一方面在同样的期间内，黑塞的小儿子病重、妻子精神状态不佳，甚至自己是在治疗的过程中完成的这样一部作品。所以，《德米安：彷徨少年时》不仅仅是一部小说，可以说是当时黑塞对于社会动荡与个人发展的自传体小说。 刚读完《德米安》时，我会有种错觉，到底在埃米尔?辛克莱的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德米安这个人？德米安，就好像是辛克莱臆想出的那个勇敢、自信的，他想成为的那一类人。从心理学的层面而言，若是不存在德米安这样的人，那么就是辛克莱在成长过程中因为遭受重大打击而衍生出来的第二人格。通过文章讲述，我们其实可以看到辛克莱在最开始就遭受到了弗朗茨的挑衅和威胁。回顾辛克莱的童年，他是在一个温和的、充满母性的家庭，有绅士的父亲、温柔的母亲和姐姐，因此用在辛克莱身上的词约莫是“迎合”“懦弱”和“干净”。弗朗茨对于辛克莱而言，可以说是他目前受到的最大的冲击。那么出现德米安这样形象的人去拯救他，成为他不能对父母言说的救世主的形象。包括文章后面出现的“贝雅特丽齐”“皮斯托留斯”“夏娃夫人”等，我甚至觉得是辛克莱在寻找自我中不断衍生出的各类人格。在“贝雅特丽齐”的画像和夏娃夫人前“我”的想象，都融入了辛克莱自我的面容，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德米安》中出现的所有人物事件都是辛克莱的多重人格对话，甚至可以在作品中看到“水仙情结”的展现。 从文章出发，对于其解读可以通过两个方面：一方面假设黑塞在创作作品时，默认了文章中所有的人物都是在小说世界真实存在的，那么这就是一个少年在宗教与时代下寻求自我的过程；另一方面则是将通篇作品都看作是辛克莱通过多重人格构筑的世界进行对话，实现自我和解和疗愈的过程。 一、成长的阵痛：少年蜕变下个人意识的消解到理想精神的重塑 文章围绕了辛克莱从少年走向青年的过程中，□□产生的痛苦与精神上的矛盾挣扎，描绘了这么多年辛克莱在学习过程中，与不同人物的交往和交流，着重在辛克莱和德米安之间的友情。 （一）破碎：被颠覆的少年的现状 在当时，辛克莱的家庭应当是比较富裕的。在外人看来，和谐的家庭氛围、温和的亲人们，都是其他孩子艳羡的环境。但由于辛克莱只有两个姐姐，父亲与他的关系融洽但不亲近，因此他在性格上显得有些懦弱，难以融入到男孩子的氛围中。 少年时期，男孩子们总是喜欢挑战一些行为，甚至有些出格的举动来引起大人们对自己的关注，成为伙伴间可以炫耀的资本。而作为乖孩子的辛克莱，却没有这些谈资与之交往。因此，他只好用一段编织的谎言，试图加入到“cool boy”阵营中。这却引起了阵营中主导的坏孩子的兴趣，也就是给辛克莱造成第一个打击的人——弗朗茨?克罗默。 辛克莱用偷橘子的谎言妄图加入男孩们，但为了这样的谎言并没有被戳穿而是成为弗朗茨要挟的把柄？（这个原因我觉得放在第二个篇章讲述更为合理）总之，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因此弗朗茨从偷橘子的事情威胁辛克莱，到敲诈他两马克，再到用偷钱去要挟他干各种各样不合规矩的事情，甚至想通过辛克莱认识他的姐姐。 作为单纯且懦弱的辛克莱，尽管对于弗朗茨的要求并不愿意，但是碍于自尊和错误，只能放任自己去满足对方的要求。而此时的辛克莱无法向自己的父母、姐姐去表达这些事情，承认自己的错误，身心都处于被撕裂的状态，对于少年的辛克莱，这样的打击是具有毁灭性的。 （二）依赖：宗教色彩下的个性解读 少年辛克莱的痛苦结束于少年德米安的出现，文章中对于德米安少年时期的描述是这样的“他过于自负与冷酷，他的这种气质充满了挑衅的味道，他的眼神流露出成年人的表情——小孩子是绝对不会喜欢的——带着些许悲伤，又有一丝嘲笑”。在德米安的调停下，弗朗茨终于消失在辛克莱的生活中。过去的痛苦随着弗朗茨的离开也逐渐淡忘，辛克莱与德米安成为了形影不离的两个人。 在两人的交往过程中，除了德米安帮助辛克莱远离伤害的事外，还有一件事让他们的距离拉得更近。学校在教导《圣经》中讲述了“该隐”和“亚伯”的故事，老师们的口中“该隐”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而“亚伯”是善良的、被殃及的平民，完全对立的双方形象。但德米安在和辛克莱交流中，却提及“该隐”的印记，认为两者并不是完全的对立的阵营，更多的是看作强弱双方的对峙。 这个故事在德米安的解读下，可以充分安慰辛克莱不必硬要融入到不合适的圈子中去。德米安认为，该隐之所以被塑造成“恶”的形象，完全在于自身的过硬的能力，招致平凡人的惧怕，因此要通过扼杀强者的方式来阻止“鹤立鸡群”的场景。 其实这也反映了当时学校、社会的思潮，通过知识的灌输，以“洗脑”的方式让孩子们缺乏对于当前现状的思考，成为“庸才”。而辛克莱渴望改变，尽管方式不对，但他始终想通过思考改变什么，这也就是德米安说他是通过“该隐”的印记找到了辛克莱，时代潮流中的“反叛者”。 这个时期中，德米安成为辛克莱友情的支柱，而爱情的支柱则是《神曲》中的“贝雅特丽齐”，在辛克莱想象中的“贝雅特丽齐”的形象，在最初画像描写时极象德米安，也就在此时，我在阅读过程中感受到了友情与爱情相互交织下的矛盾心态。辛克莱将全部的情感依赖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这显然不是一个好兆头。 （三）堕落：情感依赖丧失后的思想碰撞 辛克莱的堕落来得猝不及防，但是又在意料之中。高中后，德米安便和母亲离开去往新的地方，尽管辛克莱写下了许多信给他，但是情感的突然抽离还是让他措手不及。 辛克莱渴望成为像德米安那样充满智慧、拥有与同龄人不相符的成熟形象，但他不知道如何去成为他。而通过沉湎于醉酒之中，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触。“我经历了生平第一次酒醉。那种感觉并不美好，甚至特别痛苦，却也别有一番滋味，迷人又甜蜜，颇有种反叛、放纵的感觉，这就是生命和灵魂。”辛克莱找不到感情宣泄的途径，但此时醉酒却让他的痛苦、煎熬，失去挚友消息的难受有了发泄的方式。 进入高中，新的环境、新的圈子让他无所适从，仿佛回到了那个弗朗茨还在的时候。对于辛克莱而言，他始终都是在依赖别人而活，幼年时依靠家庭、亲人，少年时依靠挚友德米安，直至当前无人可靠时，他难以处置“孤独”，对于孤身一人带来的敏感脆弱，自己难以消化，因此他只能通过酒精去麻痹自己，适应当前的生活。 但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在这个堕落的过程中，他最终发现人生始终是要依靠自己，任何人都帮不了自己，正如文章中说道“你不能总将自己和别人比较，当自然将你创造成蝙蝠时，你就不可能变成鸵鸟。有的时候，你会自命不凡，你会因为自己选择了和别人不同的路而自怨自艾”。 在寻找自己的过程中，对于辛克莱是痛苦的，是割裂的。因此，在故事中，又塑造了克瑙尔，一个禁欲的学生，也有点像最初的辛克莱，懵懂而单纯。透过克瑙尔讲述“破壳”的困难，“鸟儿奋力破壳而出，蛋就是世界。若要出生，就必须打破世界。” 不论是沉迷醉酒的辛克莱，还是坚持禁欲的克瑙尔，都是在用自己的行为去对抗世界，寻找真正的自我，只是这个过程总是伴随着“修正主义”。 （四）直面：传统情感剥离后的独立 在辛克莱寻找自我的过程中，经历反复的痛苦和折磨的追问，让辛克莱身心俱疲。而长时间与德米安的分离，也让他渐渐熟悉了一个人的生活。 这个时候，皮斯托留斯的出现对于辛克莱而言，不知是救赎还是深渊。皮斯托留斯出生在一个神父家庭，他有着属于自己对于世界的理解，试图成立新的教派，传授新的教义。对于辛克莱而言，皮斯托留斯的出现就像是更为成熟的德米安的形象，用“该隐”印记与他进行对话，能够理解他和德米安的想法世界上的另外一个人。皮斯托留斯能够认识到要突破自我，用新思想去寻找灵魂，但是他因为家庭原因或者自身原因，很难在实践中突破旧观念。面对这样的矛盾出现，辛克莱对于“成长导师”皮斯托留斯是感到失望的。辛克莱大声否定了皮斯托留斯，他的内心非常痛苦但却知道这样做是对的。因此辛克莱和皮斯托留斯的“分道扬镳”显得非常的平静。可是，皮斯托留斯却助推了辛克莱重新认识到寻找自我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是需要残酷抽离的过程。 在独自一人寻觅的时期，辛克莱又巧合的遇上了德米安。兜兜转转，似乎德米安才是那个和自己最像的人。当然，德米安的母亲夏娃夫人为辛克莱找寻方向提供了巨大的帮助，夏娃夫人满足了辛克莱对于“爱人”——“贝雅特丽齐”所有的想象。居住在拥有德米安和夏娃夫人的家时，辛克莱是非常幸福的，此时辛克莱似乎是又将所有的情感寄托在德米安和夏娃夫人身上，在夏娃夫人外出时，辛克莱会多次反复询问她归来的时间。他好像离精神独立又远了一些。其实，辛克莱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他体会到了“人永远回不到家，但是，当志同道合的道路交会在一起时，那一刻，整个世界看起来就是像个家了。”原来，个人的成长不是孤独的存在，而是寻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努力为一个理想而不断奋斗。因此，在德米安奔赴战场后，辛克莱也来到战场，为了同一个理想。夏娃夫人也通过少年爱上星星的故事，告诉辛克莱“爱无须乞怜，也无须所求。爱必须要有内心坚定的力量。”故事最后，辛克莱感受到德米安的一个吻，可以说是幻觉，也可以说是辛克莱最终寻找到自我，了解到真正的力量不在于加入某个组织，不在于某一个人，而在于跨越时空都能够感受到的爱和信念。 虽然小说是以“德米安”命名的，但通篇都讲述了辛克莱的成长故事。德米安和辛克莱到底是否真实存在，谁也无法说清，但是辛克莱最终成为了他想成为的“德米安”的模样，答完了“彷徨少年时”的试卷。 二、灵魂的拉扯:少年精神裂变下的多重人格的对话到自我疗愈的实现 回到阅读这本书后得出的第二个观点:若是整个世界都是心理世界的文学表现，那么就是主人格在经历巨大变革后形成的多种人格对话。从心理学角度而言，作为主人格的人物是哪个?作为衍生出的其他人格又有哪些? 从我的角度来说，我认为整个作品中要是纯粹的心理世界的延伸，文章中说到”没有什么事物会比存在于我们自身的事物更加真实。所以大多数人才会生活得如此虚假，因为他们将外面的幻象看作真实之物，而根本不回去关注自己内心世界。”作为主人格存在的必然是辛克莱，脆弱敏感的人物形象，极有可能在遭受挫折后产生新的人格来保护自我，而副人格显然就是德米安、皮斯托留斯和夏娃夫人等等。 (一)心理世界而非现实世界的原因探究 想必很多人想问为什么你认为辛克莱的成长不是现实世界存在的各类角色，而极有可能是他内心世界的具象表现呢?我认为原因有三:一是辛克莱个人背景，在第一个观点中我们提到辛克莱的家庭塑造了他本身柔弱、胆怯的性格,加上后期与弗朗茨的相处，使他一直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对于父母难以启齿的错误，换而言之，面对弗朗茨的第一次威胁，如果偷橘子是谎言，辛克莱明显可以无视或者解释，但是在确有其事的情况下是不是可以认为辛克莱真的做了这件事，也导致他对于这个“谎言”可能是事实的情况下无法辩驳，多重压力下导致个人的心态崩塌是极有可能的。在当时的环境中，辛克莱极有可能裂变出新的人格来对抗弗朗茨的霸凌。 二是交际的单面性，在辛克莱的人际交往中,无论是和德米安、皮斯托留斯还是夏娃夫人的交往过程中，都是辛克莱和他们一对一交流的过程，哪怕德米安和夏娃夫人是母子，但是双方在一个场景同时出现的次数却是少之又少。因此很难不认为所谓的这些人物是辛克莱在精神追寻中分裂出的其他人格形象，同时在面对弗朗茨在德米安的交流中退却，其实这里讲述的也非常的含糊，并没有说明德米安用什么理由阻止弗朗茨的霸凌，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弗朗茨看到了两个人格的同时出现，让他感到害怕，毕竟后来弗朗茨看到辛克莱的反应着实奇怪。 三是“贝雅特丽齐”的人物画像,“贝雅特丽齐”是但丁在《神曲》中塑造的神女的形象，按照少年爱慕的心理，对于神圣的圣女有性冲动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在辛克莱进行爱慕对象的绘画时，最初他描绘的形象极像德米安，而在后面不断的重新修改后居然画像融合了德米安和自己的样貌，最后极像夏娃夫人，从这样的描述中不难看出其实德米安、夏娃夫人等都是德米安对于理想中自己形象的描绘，他渴望自己有德米安健壮、独立的思想，也希望自己像夏娃夫人那样人见人爱，能够支撑起家庭的乐观心理，卓越而成熟的眼光。从这三个方面可以隐约看出辛克莱丰富的内心世界，而不是简单的救赎小说，而是一个懦弱的人努力自救的过程。 (二)“水仙情结”存在的必要性 “水仙情结”也是一种心理状态，来源于古希腊神话美男子那喀索斯日日在河边顾影自怜，后来将水中自己的倒影误认为仙女，继而溺水而亡，在《德米安:彷徨少年时》中，如果全篇看作是辛克莱的内心世界，其实我们可以很明显看到辛克莱有这样的心理状态。 在塑造德米安的人物时，他就像是成熟的王子形象，无论是从外表还是内心都显得无比强大，在辛克莱与德米安重逢后，有这样的一段描述“德米安看上去神采奕奕，宽阔的胸膛，坚定而富有男子气概的脑袋，抬起的手臂上肌肉紧实而强健”展示了他健美的体魄，也是辛克莱非常向往的气质。 同时，在上文中也提出了辛克莱裂变出辛克莱的人格，而这种人格就是他对于坚毅的、勇敢的自己的想象，与懦弱的、退缩的自己完全相反的人物的形象，面对这样维护自己、帮助自己成长的人，一般的人很难不对其产生好感吧。因此，在进行“贝雅特丽齐”画像时，德米安则成为自己的爱人的形象，所以说“水仙情结”的出现是为了验证辛克劳多重人格的重要证据。 辛克莱人格裂变过程，其实就是他在对于自己的定义不稳定的表现。爱上德米安，是希望少年时有这样一个人能够挡住所有不利因素，认可自己离经叛道的心理;爱上皮斯托留斯，则是在新思想和旧观念中的挣扎，希望有人能够支持自己，但最后发现传统观念的拉扯太过沉重，对于自我成长的矛盾冲击让他处于混沌状态;爱上夏娃夫人，是辛克莱自身已经认识到“我”的灵魂的充盈，让自己走在自己认可的道路上，因此与其说这是辛克莱的“水仙情结”的展现，不如说是在爱上自己不同人格时，不断认识自己的过程。 与皮斯托留斯的分离，代表辛克莱一个人格消失的证明, 那么夏娃夫人的吻，则代表了辛克莱接受了、成长了独立的个人，对于德米安的吻，相当于辛克莱用“吻”代替自身内心破碎的和解，自己与自己相拥，吻向过去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寄托在靠集体力量来强大自己的人。其实“水仙情结”在辛克莱身上来说，更多是他通过爱自己来提升自我的强大，面对外界的质疑和打击。 (三)内心世界的独立和和解 从《德米安:彷徨少年时》一书的标题而言，一般来说第一印象主人公应是德米安，但通读全文却发现主人公是一个平凡的少年辛克莱。他脆弱、普通，迎合大众，是在人群中渺小的一粟，但所有的少年在一定时期内都希望自己是能够拯救世界的、是与众不同的，因此少年的内心世界可能会裂变成不同的形象，而在不断成熟的过程中，少年到青年的过程中，他们会有不同的想法。 少年德米安是少年辛克莱对于想象的自己的形象，不同于少年们的成熟，睿智的思想(少年辛克莱认可的“睿智”而非真正成年人的思想)，引人注目的外表，解决问题的能力，都是辛克莱所想要展现的形象，以这样的形象能够完美的度过中学时期，这就同辛克莱想进入“cool boy”团体的心态是一样的，因此当时辛克莱对于自我的认知还是浅薄的、表面的。 皮斯托留斯是青年辛克莱对于矛盾中自己的认识。所谓皮斯托留斯的“神父”家庭，我们切换成辛克莱的家庭，书中只讲述了辛克莱的父亲是一位“绅士”，但并没有讲述具体工作，但在文中讲述了“当父亲宣读祈祷词的时候……当他最后说出‘愿主与我们同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辛克莱的父亲可能就是“神父”的职业，或者是像“神父”这样虔诚的教徒，那么在这样的家庭，推翻“该隐”的故事，走向新思想必然是痛苦的，等于否定过去接受的一切，抛开父母家庭，因此与皮斯托留斯的分离，象征了辛克莱与过去的生活、父母姐妹的割离。 这个过程中，辛克莱在进行痛苦的割裂，对于自我有了模糊的认知，但还在探索当中。青年辛克莱和夏娃夫人的出现，则代表了辛克莱最终找寻到自我，与自我的缺点、成长和解的过程。“我现在看到许多人，甚至是所有人可以为一个理想而死去。但他不是个人的、自由的、可选择的理想，而是一个共同的理想。”提到了黑塞，文章中最后也讲到了一战时俄德战争，辛克莱展现了一个在战争状态下无可奈何的人的形象。黑塞希望辛克莱在寻找自己的过程中，从黑暗堕落走向光明，也以辛克莱隐喻了风雨飘摇下的德国的状态，反对战争对于思想的统治和自我的束缚，把人改造成战争兵器，而两个吻就象征了辛克莱与自我的和解，消失的夏娃夫人和德米安，则是自己与内心世界的和解。 三、认识自己,认识世界 透过《德米安:彷徨少年时》这部作品，其实对于内涵的思索还是比较浅薄，怎么样去看待这部作品呢?黑塞本身与疾病抗争许多年，同时生活在多宗教的生活氛围中，因此对于文字内容的深度时及其含蓄和深沉的。因此我只能从文字中表达自己对于作品的理解。 少年辛克莱就像是世界上许多平凡的人，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攀登到金字塔的顶峰，绝大多数人都是在山腰辛苦努力的人。在一生中，总是不断的被比较、被催促，充斥着自卑和合众的思想，但是1919年的思想仍然在二十一世纪闪光，鼓励着平凡的人去认识自己，看到自己闪光的地方，首先要学会爱自己，才能更好的去爱上这个世界，我觉得这就是这部作品要告诉所有人的道理。 见山见水不容易，但看见自己，才能看见这片光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