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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新的称呼 褚昀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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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昀自诩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可在某些事情上,他还真想和祁清枢争个你死我活。
因此没过几天,褚昀就再一次拜访了绿牌昉的茶馆。
“来干吗?”祁清枢坐在对方面前,没好气地问道,要不是褚昀来了,季时钰就不会因为有熟人来找自己而一个人回到房间里。
祁清枢现在想起不久前的两人争吵的那一次,心里还是很不服。
褚昀似乎是发觉对方对自己不欢迎,故意道,“来干吗?当然是来炫耀!”
祁清枢放下手里的茶杯,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褚昀,“炫耀?怎么?费公子把他在月牙古城假死的事情说了?”
“那倒没有。”褚昀回答的很干脆,“不过呢,以当前的情况来看,敏致他肯定是为了我好才选择假死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敏致心里有我,他对我也是有情的,我们心意相通!你懂吗?”
褚昀故意反问,然后又在对方开口的前一秒抢先继续道,“哦,知道了,你不懂的,你也不会懂的,因为季公子对你是什么感情还是未知的。”
看着褚昀眼里的戏谑,祁清枢当初第一次没在季时钰家里捏爆的茶杯在此刻爆了一个,瓷块刺进肉里,祁清枢却只感到了愤怒,以及...无可奈何。
“你骂我吧。”褚昀就算是命不要了,他今天也一定要把祁清枢气死,“反正我始终快你一步。”
叩叩叩!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进。”祁清枢强忍着怒气道。
“祁老板。”温润的声音传来。
祁清枢这回是彻底消气,看着季时钰出现在门口,他眉眼的温柔令刚才还在得意的褚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种眼神他也会在看向费敏致的时候拥有,可眼前人是祁清枢,褚昀有些受不了。
目光左移,褚昀听见祁清枢温柔的问道,“怎么了?时钰,找我什么事?”
季时钰笑笑,他的身后又走出一个人,“是费公子来了,他来找人。”
“敏致!”未等其他人说话,褚昀迅速从位置上站起来,向季时钰拱手行礼后,便拉着费敏致的手说道,“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来接我了?”
看着褚昀突然转变的态度,费敏致先是对季时钰点点头,算是告别。
“叔父不知道在想什么,非要在今晚让大家一起吃饭,说饭桌上来的都是各位心中重要的人,所以...我就想让你也一起参加。”
看着费敏致在自己面前红了脸,又听到什么‘心里重要的人’,什么‘想让你一起参加’,褚昀咧着嘴就跟对方一起回了家。
看着费敏致和褚昀离开,季时钰做到了原来褚昀坐的位置,前几天的事情,他还没和祁清枢商量好呢。
“祁老板。”季时钰说道,“这几天一直没来得及说,除夕前我和时安要去一趟清河镇柳家,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昭愿也已经答应了,也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我当然是愿意的。”祁清枢坐在对面回答,然后向对方伸出了那只被瓷块弄伤的手。
季时钰一眼就看到了祁清枢手上的血迹,“你受伤了!”
说着,季时钰就连忙起身去拿药膏。
看着对方匆忙的背影,祁清枢叹了口气,他原以为认清自己喜欢季时钰后会很欣喜,毕竟喜欢的人就和自己住在一起,每天都能见面。
可欣喜过后又是什么呢?祁清枢在心里想。这几天他私下总是很不开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当某种感情明晰后,就想从对方身上也感受到与自己相同的感情。
很多明明是之前也有过的行为,祁清枢却总是想从中剥离出季时钰对自己和对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他希望季时钰对他要比对其他人特殊一些。
“把手伸出来,疼的话告诉我。”季时钰拿着药膏过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他人,祁清枢认真的看着季时钰给自己涂药的样子,嘴巴紧抿,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对祁清枢他是这样,可对季时安、昭愿甚至是陈世酒他都是这样。
或许会有些不同,但不同也只是因为关系远近而并非感情上的差异。
用纱布缠好伤口,季时钰给祁清枢系了一个蝴蝶结,至于为什么系这个,就是...习惯了。
祁清枢低头看着手上熟悉的蝴蝶结,他想起来了,昭愿和季时安前几天去爬树,没成功,不仅从树上摔了下来还因为擦伤把手弄伤。
当时他知道后就去关心那两位小孩,那时,他就看到昭愿和季时安手上的纱布被系成了蝴蝶结的样子。
他当时还以为是昭愿和季时安互相系的,现在一看,真相大白,是季时钰系的。
“不要碰水。”季时钰嘱咐道,“还有你之前干的一些重活也别再干了,知道你闲不下来,但是为了你的手着想就放一阵子吧。”
“但那会很无聊。”祁清枢说。
“那...那我陪你多说说话,正好你的伤口也需要按时换药。”
“行。”祁清枢点头回答,起身坐到季时钰身边,“时钰,你以后能不能别再叫我祁老板了。”
“不喜欢吗?”季时钰转身面对他,疑惑地问,“可我看很多人都是这样称呼你的。”
伸手虚虚的抱住季时钰的身体,祁清枢大有一种活不过今晚的样子,将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继续道,“不是不喜欢,是显得你跟我太生疏了。”
生疏?
季时钰在心里思考,“你想让我喊你什么?”
“喊清枢就好,你之前在花水居的时候,你喊过一次。”
季时钰记得那天的情形,他当时太着急了所以才这么喊的,可这种亲昵的称呼,用在他们两个直接有些不合礼仪啊。
“你抱着我。”肩膀处传来有些委屈的声音,他知道褚昀来向他炫耀就只是单纯的炫耀,并没有恶意,毕竟在费府的那次争吵,他们俩都使出了全力去埋汰对方。
可当听到褚昀说费公子心里有他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伤心和委屈。
听到祁清枢的话,季时钰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紧随其后的身体轻颤却让他迅速伸手环抱住对方。
祁清枢这阵子确实有些奇怪,重活他一直在干,可陈世酒对他不止说过一次‘老板把茶馆里的活都自己干完了’。
再加上现在的情况,季时钰确定对方心里一定藏着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