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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74章突发变故    朝朝 ...

  •   朝朝趴爬着爬着趴在他的怀里。

      今柏霄吸一口气,指尖轻轻的颤抖。“离婚不可能,我不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温争绘的手轻轻的拍着朝朝的背部,听他这么一说,神情滞着。

      今柏霄原本有很多的话能让温争绘失去理智,陷入牢笼,可是最后失去理智的却是他自己,他实在是不能接受温争绘像蝴蝶一样飞走,飞到别人的怀里。

      卑鄙无耻也好,自私自利也好,反正温争绘不会回头,海里的浮木他抓了两次,第三次他要上岸!

      今柏霄微微起身一把将温争绘和朝朝拢在自己的怀里。

      “温争绘,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今柏霄问他。

      “第一次……”温争绘也在喃喃着。

      记得,那能忘记,他就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今柏霄,然后之后任由这个人油搓捏扁。

      那时候的今柏霄还是钟唯呢,只是温争绘转个头看他,又很快回过神,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就连孩子都有了。

      恩恩怨怨,纠缠不清。

      “我们第一次相遇你一定忘记了。”今柏霄开口,声音沙哑。“我那个时候被人下药,跑出酒吧,正好遇见你,你救了我。你救了我两次,你告诉我,我怎么能忘记?”

      经历过濒死之际的人都知道一句话。

      救命之恩,永生难忘。

      两个人视线对着,然后,温争绘绝望了。

      因为他知道今柏霄不可能放过他。

      这是今柏霄的心病,已经扭曲变形,偏执的在心脏扎根发芽,他只知道爱温争绘,不能接受他的离开,即便知道自己过重的偏执欲和控制欲只会让两人越推越开,可是却无法住手。

      温争绘恍惚觉得是老天爷的报复,他沉默了。然后垂着的脑袋轻轻的摇了摇,不死心的开口。“时间,时间会让你慢慢的淡忘。”

      “我忘记不了。”今柏霄知道温争绘内心开始动摇,而朝朝也含含糊糊的粘着他,那双童真稚气,黑白分明的眼睛明亮亮的,直直的望进他的眼底。

      将他的所有龌龊全数摊开。

      他看得胆战心惊,犹疑不定。

      房间的门就被猛的推开,林至斯冲了进来,今柏霄瞳孔瞬间骤缩,他马上站起来,下意识的动作就是一个丈夫的身份来保护妻子的举动。

      林至斯喘起粗气,眼神狠绝的看向今柏霄。“你到底要表演深情到什么时候?”

      “关你什么事?”今柏霄阴鸷的看向他。“最不该出现的应该是林先生你吧?”

      林至斯推了推眼镜,然后出其不意的一拳而去。

      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打起来了,温争绘看着没回过神来,朝朝下意识爬过去找爸爸,温争绘把他拖了回来,想要向前拉架,却又阻止不了两个Alpha厉气的对击,只能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

      先是纷繁杂乱的脚步声,然后就是大门被重重的打开,一大堆穿着体制内工作服的政府工作人员将这两名互殴的Alpha拉开。

      落鞠鞠终于不用受到拘束,扯开嗓子喊出一句让他晴天霹雳的话。“今柏霄想让你成为失去婚姻自由主权的Omega,温争绘!你别被他耍了!”

      一下子愣住,也不知道怎么回魂,温争绘不可置信的开口。“我什么都不知道,却成为有罪之人?”

      “我只是去看赛车!”温争绘强调重复一遍。

      林至斯嘴角带着淤青,还有着一些淅淅沥沥的血迹。

      政府的人拦截着,只不过两个人身上的信息素让Alpha和Omega忍不住屏主呼吸,有一些O和A已经身体出现不适。

      Beta就为两个人的腺体又重新贴上阻隔贴,强制执行带离。

      “我会带你走的!”林至斯喘气。

      朝朝被抱走,门在面前关上,有两个陌生的保姆毕恭毕敬的对着他笑。

      温争绘认得这两个保姆穿的制服,是婚姻保护委会的。

      他就这样在不知名的情况下上了婚事法庭?

      为什么?

      就算不是体面的离婚,那也应该是堂堂正正的站在法庭上,两方各执一词,诉讼着婚姻里的诸多不合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全不知情。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又偃旗息鼓的离开,很快房间里就安静下来。

      温争绘呆呆的看着,窗外吹进来一股风,带着玫瑰花的香气,柔曼柔兰的丝丝缕缕。

      他突然捂着头,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尖声叫起来。

      保姆马上上前,一边把他摁下来,一边说着一些冷漠荒诞的安慰。

      然后医生进来了,看了他一遍,在温争绘面前熟练的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支注射液和针头,还有消毒水棉签。

      保姆把他摁压得严严实实,嘴里毕恭毕敬的说。“夫人,您又何必无事惹事非?现在您养尊处优的,要是离婚,一个Omega会怎么样?您应该知道的,将来的生活如果产生落差,那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您已经和您的丈夫永久标记了,今先生是高等级的Alpha,这标记洗不洗得掉都是去半条人命,更何况要是洗不掉,您应该知道后果的。”

      “而且您又有了孩子,人生后半生的福气您已经在享受,何必这般徒劳无果的挣扎呢?今先生温柔体贴,夫妻之间没有解不开的结也没有隔夜仇,两个人坐下好说歹说的不就解开了。“另一个保姆同样苦口婆心。

      “所有人都是为您好啊!”保姆一边摁压一边叹了一口气。

      句句体谅他,却句句听不懂。

      他茫然了。

      消毒水擦在手臂上,温争绘看着这一管子蓝色的液体在轻微的刺痛后就慢慢的注射进身体的里,而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看着,静静的。

      没有人阻止,也没有人可以阻止。昨天温夫人听完后脸色惨白一片,身体摇摇欲坠,今天还在自己房间里休息,不过实际上到底是不是,真的很难说,因为温夫人也不能离开房间。

      温先生考虑一个晚上,最后对这件事潜移默化的默许了,这是出于大环境,出于无可奈何的现实。温争海在看着,看不出喜怒哀乐,而温争礼提心吊胆。

      这件事很复杂,考虑到的因素很多,温先生也不是头脑发热和惧怕强权,真正让温家人猜疑不定却狠心的下定决心的是温争绘身上的标记,如果今柏霄是一个普通的Alpha,那么洗掉标记有70%的可行性,可是他是高等级的Alpha,而且还是和今柏霄是命定之番,那么洗标记是基本不可能。

      没有哪家医院敢担此风险,而且温争绘还弄出这件事,还有孩子,很多很多的事构成无论今柏霄做得多错,他们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

      被标记后,没有Alpha信息素的Omega就像是缺水的花朵能迅速枯萎。

      好一招釜底抽薪。

      今柏霄就是晾他们也不会怎样,所以有恃无恐。

      朝朝在今柏霄的怀里睡着了,温先生看着今柏霄怀里的孩子,叹了一口气,指尖颤抖,倒是第一个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这个之前也就匆匆看过,现在才认真打量的婴儿。

      今柏霄微微侧脸,忍不住开口说了句。“爸。”

      “嗯。”温先生认下来了。“让我抱抱他吧。”

      温家选择用体面来维修关系的第一个人。

      是温先生。

      林至斯最大的可能是要被隔离一年,今柏霄看着温先生把朝朝抱走,他知道是抱着去温夫人那儿,所以没有阻拦。

      今柏霄低着头用手帕擦拭手,语气不急不缓。“事实是改变不了。”

      “从小一起长大又怎样?”今柏霄微微侧脸,背阴处的唇勾起一抹冷冷的笑。“痴心妄想的现在应该不是我。”

      落鞠鞠一时愣住,被摄住,他现在才打量今柏霄,觉得今柏霄的心里已经扭曲变态了。

      为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婚姻里从来没有等来温争绘的爱意,只有永远不变的无动于衷,那些日夜不断增加的期待和失落让这个人彻底的冷漠。

      一个比一个落魄。

      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应该怜悯谁了。

      落鞠鞠一时之间哑了声色。

      温家和今家要举行婚礼,新闻媒体曝光的时候,林夫人正在苦苦哀求林至斯,林家走了关系,林至斯最多关一个月,如果不是今家,林至斯可能连进来都不用。

      “小斯听妈妈的话按你爸爸说的做,妈妈求你了。”林夫人落泪,然后又用手绢擦了擦眼角,看着林至斯无动于衷,又开始重复一遍。

      “绘绘怎么了?”已经许久不说话的林至斯像是突然通了电,声音嘶哑。

      “你还在想着他?”林夫人瞪大眼睛,然后又拿起手绢。“那个狐狸精要结婚了!!!儿子!他,他……”

      提起温争绘,林夫人胸脯上下起伏,难受的心里一抽一抽的。不是因为温争绘,而是林至斯直到现在还在想着他。

      “儿子,你最是稳重妥当,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对你很失望,妈妈也怕啊……”林夫人哭了一会。“答应妈妈,答应你爸爸,算妈妈求求你了。”

      因为这件事一直迟钝许久的林至斯从中嗅到古怪,他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夫人。“母亲,怎么了?”

      儿子终于提出疑惑,林夫人的眼泪决堤而下。“儿子你再不振作起来,妈妈就要过像高知雨那样的生活了!”

      林至斯身体一振,反应过来有点不可置信,表面却没有任何表情,让人觉得他刀枪不入,而林夫人看着这样的儿子舒了一口气,丈夫靠不住,她的儿子还是她的依靠。

      “父亲……”林至斯微微掀起唇角,干涩的开口。

      林夫人连忙打住他接下来的话,用手绢擦了擦眼角。“小斯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早就知道了,你是妈妈的骄傲,妈妈以你为傲,你记住,林家的一切都是你的,谦家的一切也是你的。儿子无论怎么样,你也得忍,忍过去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妈妈知道的时候心里恨得滴血,能怎么办?撒泼打滚?歇斯底里?没有用的,你爸爸不会回头,他已经回不了头,心里都念着那个贱人!”林夫人闭上眼睛,语气已经平静。

      “这些贱人就喜欢拼着皮囊往上爬。”林夫人眼眸狠毒。“你爸爸和她早就有了一个儿子。”

      “是谁?”林至斯缓慢问。

      林夫人心底漫延着喜悦,真的没有白白浪费这一次的机会。

      这样的林至斯,是她的儿子终于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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