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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70章桃花眼,滥情难专一。 升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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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起的太阳在雪山倒映湖面上尖上,一场莹蓝极光带来坠落的流星雨,而天空像割裂一般两极分化,远处东升的太阳让金光在湖面上像流动的金沙,不知道怎么形容,极地的光应该明白吧。
“这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温争绘愣愣的开口。
是的,只要经营的好,这里完全是可以成为一个打卡圣地,就算不愿意全面开放,也是可以只向富人开放。
“爱尔先生买下这里是送给他的爱人,他的爱人喜静,所以没有对外开放。”今柏霄漫不经心的说。
他的手慢慢的放在温争绘的手上,嘴唇也缓慢的带着心机的咬上他的耳坠,在带着颜色的挑逗。
可是温争绘满心满眼都是外面那副如同画一般的天空,他挣开他的掌控,像一尾鱼一样溜出今柏霄的怀抱。
温争绘神经质的贴在落地玻璃上观看。
原来不是今柏霄不懂浪漫而是曾经他并没有花费心思而已。
这一场迟来的浪漫,震撼了他的心,却已经不能让他心软。
原本今柏霄还有不悦,不过温争绘开心他就微微勾起嘴唇笑起来,这样平平淡淡的分享喜悦让他觉得和激烈的□□是不同的,是另一种被他搞丢了的某种意义上的情绪满足。
温争绘在绘画并没有下来,民宿的早餐不会送上二楼,所以今柏霄要下楼拿,而他几个朋友坐在大厅里,不过都没什么情绪,焉了吧唧的。
今柏霄挑了一下眉,张肆最颓废,走进看,张肆不是因为休息不好,而是可能昨天输的比较惨痛的原因。
看了一圈,今柏霄收回视线,拿上早餐就上楼。
中午的时候下了场大雪,几个人好不容易提起兴趣,想要在这里的滑雪场玩一下,感受感受刺激,也是为了扫出这一天的阴鸷精神。
今柏霄想了想还是问。“你要不要去?挺刺激的。”
温争绘没有说话,实际上他的这幅画已经准备完成了,可是刚才还兴致勃勃现在他心不在焉了。
其实扪心自问,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心在对着今柏霄一点一点的柔软,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难道真的要像那些人一样寻死觅活,又哭又闹又上吊吗?能吗?他也尝试过,可是呢?所有人都在劝他认命,他不想认命啊!可是没有前路了,而今柏霄又把他所有的后路给堵塞。怎么办?他每天都想,他想撇开孩子一走了之,可是孩子渐渐长大,现在还不能走路,他却会自然而然的亲近他,含含糊糊的叫他,他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塌了下来。
不知道真有机会让他走,他还舍不舍得走。
温争绘发了呆,一分钟的呆,今柏霄就有耐心的等他。
视线再放在画板上,他语气尽量平静一点。“嗯。”
今柏霄听他应下来,隔了好一会儿掀唇露齿笑了一会儿。
可是下午天公不作美,这场大雪一点儿都没有小,反而越来越大,一直下到四点多。
今柏霄觉得可惜了,温争绘却松了一口气,身上都是松节油的味道,再看一眼自己的绘画,还是挺满意的。
晚上就热闹了,来这里的公子哥有一些去玩其他极限游戏,本来应该没有这么早回来,不过下雪,因为担心事故危害提前封场,一大群人从四点多开始陆陆续续都在大厅坐着。
张肆这朵交际花在哪儿都如鱼得水的吃得开,因为不在国内,无拘无束,他们玩得热闹。
江冉下楼,张肆是最先看到他的,差点就没认出来,江冉把栗金色的头发染回黑色,穿着是休闲的西装。有点儿意外,满有意思的,江冉穿的内敛又沉稳有度,整个人都有点儿那个精英范,对于经常穿着时尚潮流的江冉,大家看见他觉得眼前一亮,还蛮新鲜的。
“这是要干啥?”张今及上下打量他。“我寻思着没人呢,你这插在花瓶里的孔雀尾巴给谁看?”
江冉微微昂头,特傲慢。“当然是给宵哥看!你就不要羡慕嫉妒恨。”
张今及眨了眨眼睛,张肆却笑起来。“诶呦喂,昨天一时失手。”
“霄哥怎么还不下来?”江冉装模作样的抬起手,然后又假惺惺的把西装衣袖拉到露出整块腕表的长度。“嗯,现在已经五点四十三分。”
其他人。“………”
张肆已经看见今柏霄和温争绘下来了,他嘴角露出微妙的玩味的笑容。“江冉,你暗恋全世界都知道,只有今柏霄不知道。”
说完张肆放松身体躺在沙发上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兄弟我啊劝你别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我不叫暗恋,我叫明恋,宵哥总会知道只有我真正对他好。”江冉忍不住争辩。“我比任何人都要喜欢他,而且我们认识了那么久!张肆,我当初是怎么告诉你的?我说我出国,你给我看好宵哥,结果你真是好极了,先是一个张免,然后又来了一个温争绘,还生了孩子,你知道我听见的时候都想要掐死你!”
江冉絮絮叨叨的一股脑子的把所有事情倾泻出来,张肆听着听着就开始后悔了,然后当张免的名字出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其他人还在聊天说笑,只有他们几个人氛围僵持不懈,像是没有阻隔的落地玻璃窗外面的风雪飘了进来,让人冷得打了个哆嗦。
“我怎么不知道,江冉你对我这么熟悉的?”今柏霄就站在他身后,语气平静。“连我都有过几任都知道?”
“要不你说一说,我听听有没有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江冉的身体顿住,眼睛转了转,微微侧头,然后眼珠子又斜着看向张肆,嘴巴无声的张开。“宵哥?”
张肆无奈的摊了摊手,一耸肩,无动于衷的看好戏,反正是不想理江冉。
今柏霄和温争绘从江冉后面经过,江冉只听见温争绘略带疲倦的声音。“什么时候回去啊?啧,这儿有点腻了。”
“得等这场雪下完,下完我们就走。”今柏霄开口。
江冉看着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就热泪盈眶。“宵哥。”
声音糯糯的,带着年轻少年特有的勾人尾音,脸上的表情也是着急忙慌,吓到极致。
张肆瞎带节奏的开口搅乱。“诶,咱们小江,是关心则乱,没什么想法的,孩子么,也就是像在追星而已。”
今柏霄冷冷的撇过去一眼,张肆马上闭嘴。
“你现在还年轻,以后会遇到真正喜欢的人,我已经有老婆,你要是再说出一些破坏我和你嫂子的话,你以后也别进我的圈子了。”今柏霄自认为说出“正经”的一句话,可氛围就更加奇怪了,温争绘吃葡萄的动作慢下来,一点一点的慢慢咀嚼,青葡萄很甜,让人腻得慌。
最后他垂下眼眸。
江冉松了一口气,楚楚可怜的蹭了蹭眼角湿润的眼泪,破涕为笑的开口。“我知道了,宵哥,你和嫂子一定不要因为我产生隔阂,一定开开心心的。”
然后江冉坐在张肆旁边,张今及闻到空气中的信息素味,樱桃味?他记得江冉的信息素不是樱桃味的,带着疑惑张今及仔细的嗅了嗅,还真的是樱桃味,不过不是信息素,而是香水,纯度和自然让这股信息素能让Alpha以假乱真。
张今及可能靠他挺近的,吃着烤红薯的江冉转过头,一双大眼睛无辜的转了转。“怎么啦?”
张今及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没有告诉江冉,今柏霄已经不喜欢樱桃味信息素了,甚至连闻都不想闻,而江冉在国内的一切信息来源都是其他人以旁观者的身份告诉他的,江冉空空的大脑也就只觉得温争绘没什么存在感,永远无法比得过初恋的张免,可是如果不喜欢绝不会千方百计把人捆绑在身边,然后又心机的让人心甘情愿地怀上孩子,妄图用孩子留住一份已经支离破碎的爱。
对于温争绘而言看不到曾经,因为他和林至斯已经被埋葬在往昔岁月,而对于今柏霄而言看不到将来,因为他也迷茫和懈怠,曾想过分开,可却无法接受,他做不到大爱于私。所以不可能放他自由。他甚至可悲的想过两人就这样相互折磨一直到老也是挺好的。
江冉得不到回应也是不管的,他吃着红薯,表面上让人看起来很乖顺,实际上心里都在想怎么勾起今柏霄的注意力,今柏霄说的话早就抛之脑后。
他脑子想了又想还是没有什么办法,悄悄地看向今柏霄,却最先注意到温争绘,这个突然杀出重围的Omega。
江冉仔仔细细的打量他,觉得自己也没差在哪儿,可是温争绘就是在吃东西的时候也是安静有修养的,吃的不紧不慢,微微低头,眼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睛上打下阴影。
江冉觉得唯一比不过的皮囊就是眼睛,不仅仅是外形,就连瞳仁老天也是格外优待,是黑曜石一样的黑,看人的时候眼底会倒映你的模样,而眼型又是多情绚缦,看人时仿佛你是他的唯一。
桃花眼,看起来专一,实则滥情。
其实江冉想得还挺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