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欢缘》烟水流年

10、九尾火狐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张韩看见几人进屋，兴冲冲迎了上来：“这一个星期你们出去玩的好，我和田睿在这里憋着，都快憋出病来了。”转眼看见了陆羽杭身边的西陵封天，“这位是？”事实上，以西陵封天那副抢眼的模样，到现在才被注意到，不得不说是张韩太迟钝。
　　“这个……”陆羽杭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毕竟说是两个人出去到山里玩玩，突然带回来这么一个人来，怎样也不好说。“我是羽杭的朋友。在山上出了点意外，羽杭救了我。”西陵封天淡淡瞟了张韩一眼，随口道。说实在话，这个解释很难让人信服。但是西陵封天傲视天下惯了，无论在陆羽杭面前他有多随意，面对他看不顺眼或者不熟悉的人，能够有这个耐心给个解释已经是看在陆羽杭的面子上了。
　　好在张韩本来就不是思维敏锐的人，听着也就过去了。但站在一旁的田睿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西陵封天。他知道陆羽杭和颜芊芊这么多天究竟是去了哪里去干什么，突然带回来这么一个抢眼的男人，打死他也不相信事实真是那个人说的那样。而且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个男人都不一般。
　　“你那个同学，有点脑子嘛~”西陵封天凑到陆羽杭身边小声道，眼神若有若无瞟过田睿。“那是因为他知道我和芊芊实际上是去了哪里。你要是他你也会觉得我带个陌生人回来很可疑了。况且你还长这么个样子……啧啧……回去给你把头发弄弄。我可不希望以后走到哪都给人参观。”自从清楚认识到这位历史名人的本性之后，陆羽杭终于觉悟到：对这个人根本不用太客气。
　　“你们还真是听话呢，叫你们不去你们就真的没有去过那个山洞？”颜芊芊颇为怀疑的对田睿道。“呵呵。在知道了陆羽杭是什么人之后他的话还敢不听么？”田睿耸了耸肩，“但是张韩曾经说过好几次要去都被我拦下来了。为了这个事情他好几天没有搭理我了。”颜芊芊露出同情的神情拍了拍田睿的肩膀，这个举动让田睿很是惊讶：“你们这次去鬼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带个陌生人回来也就算了，怎么感觉你的性格都很不同了？”
　　颜芊芊的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鬼界的气息对人的性格影响很大。至于那个陌生人，我只能告诉你他叫做西陵封天。如果你还是不明白的话我只能说你的历史白学了。”说完拉过李静，将她推给田睿道：“你的好妹妹我们给你弄回来了。如果在出了什么事情，可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不管怎样，当初田睿责骂陆羽杭让他差点走火入魔的事实她是不会忘记的。
　　“既然你们那么想去，那么我们就明天去那个山洞看看吧。”陆羽杭喝了口水，对张韩道。“还要明天？今天不行？”“现在已经快5点了，等到了那里都晚上了。”颜芊芊靠着陆羽杭的椅背，很好脾气的解释道。陆羽杭抬头看着她温柔的笑了笑。
　　“那种地方，不是正是要晚上才刺激么？白天能看到什么东西啊？”张韩有些不高兴。陆羽杭皱起眉头，想站起来，被一旁的西陵封天一把拉住，小声道：“有我在，你还怕有什么搞不定的？”陆羽杭想了想，如果有西陵封天在的话，确实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但是为什么自己还是始终觉得有什么不妥？杞人忧天么？
　　“……好吧。”陆羽杭终于还是答应下来。
　　可是……“你为什么不早说？！”颜芊芊突然听到陆羽杭这么一声低吼，回过头来低声问道：“怎么了？”
　　陆羽杭和西陵封天一直走在众人最后。一群人装了一包东西像是野炊一般兴高采烈的向着那个传说中的山洞进发。而将近两个小时的跋涉之后，眼看就要到了的时候，西陵封天突然告诉陆羽杭说：“我可是只负责你的安全。最多最多帮你一起护着那个姓颜的丫头。你那些让人看着就烦的同学我可不管死活啊~”于是就有了刚才颜芊芊听到的那声吼。
　　“现在已经走到这里了你才说！如果我现在让他们打道回府，一定会被群殴的！你害死我了你！”陆羽杭气得恨不得照着西陵封天那张绝美的脸狠狠揍上几拳，“你说现在怎么办吧！”西陵封天倒是非常悠闲，挑了挑眉毛，拍拍陆羽杭的肩膀道：“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进去不就得了？”说完扔下陆羽杭独自怒火中烧，走到前面去了。
　　“不要太担心。就算他不帮忙，难道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么？”颜芊芊走到陆羽杭身边温柔地道。“可是我……”陆羽杭还想要说什么，却被颜芊芊下面的话弄得不知说什么好。
　　颜芊芊温柔的握住他的手，道：“可是我对你很有信心呢。”明亮的眼睛在黄昏的天光中泛起瑰丽的色泽。
　　“就是这里？”陆羽杭和颜芊芊最后到达山洞口，正好听到田睿说：“必须等陆羽杭到了才能进去！”两人相视苦笑，然后当先打起手里的电筒走了进去。田睿想跟着两人，却被一只手挡了下来，抬头看见那个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男人跟在陆羽杭和颜芊芊的身后走了进去。“西陵封天……这个名字好熟啊……在哪里见过？”一旁的张韩听到他的自言自语，插话道：“西陵封天是古西陵朝最杰出的一代君王，也是传说中当时最强大的司命者。可是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突然失踪了，史书上记载是升上了天界。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田睿说不出话来。几千年前的历史人物，竟然就在自己面前……这个陆羽杭，本事真是不小……转头看了看李静，李爷爷死了，她该是很伤心吧……这么久了都没有见她说过什么话。想着，田睿伸手牵住了李静的手：“小心些。”
　　李静抬头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打开了手里的电筒。外面的天已经几乎完全黑了，就更不用说这个入口被后市的藤蔓遮住了将近一半的山洞了。一行人打着手电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凹凸不平的山洞中，心里忐忑不安。四周的环境安静的让人越发恐惧，仿佛可以清晰的听见每一个人的心跳声。
　　“吱吱……”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紧接着是一大片翅膀挥动起来的“哗啦啦”的声音，一片比黑夜更加深沉的黑暗向着走在最前面的陆羽杭和颜芊芊当头扑来。陆羽杭条件反射地向后一仰身子，却因为没有掌握好平衡向后直直倒下去。身后传来一声电筒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陆羽杭感觉自己倒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小心点。是蝙蝠。”头顶是西陵封天依旧冷静的声音，他将陆羽杭扶起来，捡起地上的电筒。“芊芊？你没事吧？”陆羽杭慌忙回头，从地上扶起颜芊芊。想了想，还是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握紧。这个小动作被一旁的张韩和西陵封天看到，前者对着陆羽杭比起了大拇指，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后者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越过两人当先向里走去。
　　之后的路程依旧是安静的可怕。从外面看起来并不深的洞穴，此刻走起来突然觉得比看着大了很多。越是向里走，陆羽杭就越是觉得不安。颜芊芊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紧张。握住自己的右手越收越紧，直到让人感觉到疼痛。“怎么了？”颜芊芊低声问。“没什么……就是总觉得不安……”陆羽杭摇了摇头，想了想，松开颜芊芊的手，紧走了几步赶上西陵封天。
　　“你觉得有什么不对么？”陆羽杭比西陵封天矮了些，要想悄声说话的声音能够被听见总是要西陵封天微微低下头来。老实说陆羽杭不太喜欢他这个动作，总是显得自己很小似的，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哈哈~你也感觉到不对了？我可是等你这句话很久了。真不知道是你真有这么差劲，还是因为心思都放在身边的美女身上了？”西陵封天轻声笑了起来，“我们在结界里。很高明的结界呢……”
　　“那么你为什么不把它破了？”陆羽杭一下子紧张起来，难道说这个结界即使是西陵封天都无法破解么？“我为什么要破它？这个难道不是你的工作么？别忘了，我只是说了保护你和你的女朋友而已哦~小家伙，不要总是想着依靠别人。”
　　“可是……”陆羽杭犹豫起来。并不是不能够破除这歌结界。虽然自己比不过西陵封天，但是破除结界的本事他自认还是有不下一种的。问题并不在这里，而是在于张韩身上。张韩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如果这样贸然让他知道真相……陆羽杭不知道他还会不会仍旧像往常一样的对待自己。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恐惧？
　　“你放心好了。你那个没脑子的同学不会看到你任何不正常的举动的。”西陵封天仿佛可以看透他的内心一般的低声道。“好吧。如果他知道了，我拿你是问哦！”陆羽杭瞪了西陵封天一眼，开始低声念诵咒文。
　　“伟大的荣光将成为我的钥匙，开启横亘於我面前的障碍之门，无形的墙将被我击碎，
　　真实也将出现在我眼前。--结界破除!”
　　像是朝阳穿透云层一般丝丝缕缕的光线以陆羽杭高举的右手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法发现开来。四周的黑暗像是剥落的陈旧墙纸一点一点一块一块地脱落，露出背后不为人知的部分。
　　张韩看着陡然亮堂起来的四周很是惊讶，环顾四周，似乎周围的其他人都没有任何反映，只有陆羽杭带回来的那个银色长发的青年在对着自己微笑着。张韩出于礼貌也对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被火光照射得通红的洞穴。的确是远远没有刚才在结界里所感受到的那么大。一群人现在正是站在洞穴正中央，几乎不用费什么眼力就可以一眼看到洞穴的尽头。那里有着一团比彩霞还要红艳瑰丽的东西。粗略估计大概是有一只小狗那么大。
　　田睿仿佛受了蛊惑一样向着那团火红走了过去。李静拼命的拉扯他的衣袖和手臂，都没有任何作用。陆羽杭慌忙想要跟上去阻止他，却被西陵封天一把拉住：“不要过去！很危险！”“既然危险我就更要过去！我不可能放着同学面对他根本处理不了的危险不管！”陆羽杭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甩开西陵封天的手。
　　“你过去也没有用！为什么只有他被吸引过去？说不定这就是他的天命！你去会有危险，他去就不见得。你不能放着他面对危险不管，我也不能放着你有危险不管！”西陵封天的申请看起来有些激动，“你本来就心智不坚定，心魔根深蒂固。如果贸然过去了，即使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攻击，也很有可能走火入魔！上次有小丫头的醒神丹可以救你，这次可不见得就有那么走运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被心魔控制了，不要说是我，就是神都不见得有办法救你回来！到时候只能是多一个拖累！”
　　这些话仿佛一把钝剑，来来回回地在陆羽杭的心上切割着。并不是很尖锐，但那种钝重的疼痛却始终停留在心脏上，久久无法消散。“你干嘛说的这么严重！你明明知道他心智脆弱还要这样刺激他！你到底是想保护他还是想杀他？”颜芊芊伸手将神色黯然的陆羽杭从西陵封天手里拉过来，紧紧握住他的手。
　　西陵封天并不接她的话，只是很安静地，用很深沉的眼神看着始终沉默着的陆羽杭。……如果你连这个都承受不了，那就是我看错人了……
　　“封天说的没有错。”陆羽杭终于抬起头来，对西陵封天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这本来就是我致命的缺点。不过……”顿了顿，他转头看向田睿那边。田睿背对着众人，他们看不清楚他的动作。“你知道那个是什么吧？对吧？”
　　西陵封天微笑起来，道：“那是……”
　　突然田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火柱冲天而起。
　　“……九尾火狐。
　　“那现在怎么办？你不是说这是田睿的天命么？”陆羽杭有些气恼的看着西陵封天，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实在是有些不可信。不知道是不是被封在鬼界时间太长而变得性格怪异，总之，除了对自己的确很上心之外，陆羽杭觉得这个人完全没有人性。对于有人在自己面前遭遇危险的事实，他似乎总是当作无关紧要的玩笑来对待。
　　就即便是不熟悉的，甚至是讨厌的人，毕竟也是个人。怎么可以总是这样见死不救？
　　“的确是他的天命。天命该绝，我也没有办法。”西陵封天仿佛是知道陆羽杭此时此刻的想法和怨怒，低下头来很是认真的看着陆羽杭的眼睛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九尾火狐是很强大的一个种族。即使是我，如非必要也不会去招惹它们。都说狐狸精魅惑人心，事实上并不全是这样。至少九尾火狐不会。它们血统高贵，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将目光转向已经倒在地上的田睿，接着道：“所以，如果田睿被吸引过去，这就是他的天命。是得福还是受死，都是命理注定了的事情。”
　　“我才不相信什么天命！如果是这样，逆天者何以存在？”
　　“你不相信……可以去救他试试。现在去或许还能够带回去一个能喘气的。”西陵封天想了想，回头对仍旧陷在环境中的张韩柔声道：“你累了，走了这么久，睡一会吧。”然后眼疾手快的接住睡倒的张韩，让他靠着山洞的石壁。
　　安顿好了张韩，西陵封天回过头来，神情严肃的看着已经跑向田睿的陆羽杭。
　　颜芊芊站在一边，注意到西陵封天的右手已经有五色光芒开始汇集。陆羽杭尚且没有什么事，他就已经开始准备咒术，这究竟能够说明什么？是这个九尾火狐太过强大他怕来不及，还是过于紧张陆羽杭导致的关心则乱？
　　颜芊芊打量着神情有些紧张的西陵封天。这个千古帝君，似乎从一开始就对陆羽杭格外青睐。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被支开的那段时间两人之间说过些什么，但是她敢肯定，绝对不会仅仅只是说说那个手镯的用法。如果这都不算什么，那么真正让她吃惊的是西陵封天出现在白语房间的那个瞬间。也许的确是如他所说，只是因为陆羽杭是他在当世唯一认识的人。但是颜芊芊凭借着女性独有的感知，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这或许是一部分，但是不会是全部，也不是主要的那部分。
　　“田睿！田睿！”陆羽杭到的时候田睿已经昏迷过去。他的全身血脉变得非常明显，像是地底的岩浆一般发出火红的亮光。一张脸通红通红的，呼吸灼烫。陆羽杭将他抱起来，田睿滚烫的皮肤像是烧红的碳块一样，如果不是强忍着一定要把田睿送回去，陆羽杭觉得自己一定会痛呼出声。
　　将田睿交给李静照顾，陆羽杭转过身看着刚才田睿倒下的地方。那团火红依旧安静的匍匐在那里，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都与它无关一样。一股无名怒火顿时窜上陆羽杭心头，一旁的西陵封天尚且没有来得及阻止，他就已经冲了上去。
　　“最靠近神之领域的闪亮天使啊，请暂时放弃你向来自傲的身份，卑躬屈膝在这五芒星
　　的王位前，并同时绽放最辉曜的光之魔力！恣意倘佯不受拘束的风之精灵啊，倾听我
　　的叙述，在此地凝聚那狂暴的龙卷之力，届时，我将不在禁锢你一分一秒！在此戒上
　　殷红的魔石啊，付出你每一粒分子所蕴含的烈炎之力，以你们赤诚的血红之心。主子
　　：舞精灵艾玛！被我吟诵出的叁种属性之法术啊，以风之尊贵在我掌中升华，以火之
　　狱炎在此空间焚毁，以光之辉芒在我眼前浴火重生吧！不死鸟--菲尼克斯!”
　　一只巨大的，周身燃烧着红得发黑的火焰的鸟出现在山洞中。陆羽杭冲着火狐一挥手臂，那只大鸟发出一声响彻九天的鸣叫向着火狐直冲过去。一直安静睡着的火狐仿佛也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终于睁开了眼睛，周身的皮毛也一瞬间倒竖起来。“不错嘛……”西陵封天露出赞赏的神情，“能够用出这样足够让九尾火狐严阵以待的法术还没有灵力枯竭，已经很不错了。但是……”
　　九尾火狐向旁边跳开，金灿灿的眼瞳直直地瞪着空中的不死鸟，双眼一眨，一滴像是泪水一样的结晶从它眼眶中落出来，火狐一口烈焰喷出来被水晶般的泪滴折射出无数的火芒，像是箭一般像四面八方激射而出，瞬间将不死鸟死死钉在石壁上。“……还是不够。”西陵封天微微踏前一步。
　　火狐低头理了理因为快速的跑动而略显凌乱的毛皮，然后抬起头来，太阳一般的金色朣朦环顾四周，然后紧紧盯着陆羽杭。“无尽的魔力将化为无尽的希望，风之精灵请围绕在我身旁，构成风的屏障，水的精灵请化为柔顺的波动，凝为圆润之镜，地之精灵请放弃仇视，解除心灵之束缚，平息你的愤怒……”陆羽杭快速的念出咒文，明亮的光华围绕着陆羽杭快速旋转，将火狐接下来的攻击都尽数挡开，但是陆羽杭自己知道，结界已经开始变薄弱，自己不会撑多久。
　　在结界破碎的一瞬间，陆羽杭仿佛认命一般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料中的痛苦和死亡并没有到来。熟悉而温和低沉的嗓音从身前响起：“对不起。我们并不是有意冒犯您。请您手下留情，放过这个孩子。”陆羽杭睁开眼睛，果然是熟悉的那头银色长发。颜芊芊看见，陆羽杭的唇角勾起一抹有些得意的笑容。他是早就料到会有惊无险的吧……既然西陵封天只肯保护他，那么只有将自己牵扯进去，才能迫使他出手吧……
　　“你们的人竟然妄想触碰我，这是我绝对无法忍受的！刚才我已经很仁慈了，这个小子竟然敢来冒犯我！”火狐的话音直接传进了陆羽杭和西陵封天的脑海。“哈哈！对于那个冒犯您的傻子我无意维护。但是我身后这个人，您是不能动的。”西陵封天将右手伸到背后，握了握陆羽杭的手，传递出令人安心的温和。陆羽杭心里突然有些愧疚。自己是故意将西陵封天拉进这场纠纷，然而他却是完全真心并且执着的在维护着自己……
　　“封天……你不用这样为了我和它结仇……”陆羽杭从西陵封天身后走出来，将自己完全暴露在火狐的攻击范围内，“攻击你的是我，请你针对我一个人就好。我的朋友也并不知道不能触碰你，请你饶过他吧。我把命赔给你。”
　　“好！”火狐灼热的精气化为利剑直取陆羽杭的咽喉。陆羽杭努力不让自己后退不让自己闭上眼睛。“铛”的一声，火红的利剑仿佛斩在一面铜墙上，瞬间四散开来化为无形。“我说过了，动他，不行！”西陵封天伸手弹了一下陆羽杭的眉心：“死小子！我这么保护你，你倒是一点不领情啊！”
　　西陵封天念起咒文，“既然你不肯放过我们，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西陵封天看着火狐化成飞灰，眼神闪烁了几下。不为人注意的伸手在地上的灰堆中抹了一把。“什么东西？”陆羽杭凑上来道。西陵封天白了他一眼：“你小子，下次不要再做这种蠢事了。”摊开手掌，一粒黯淡无光的珍珠大小的珠子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
　　“这个是……”陆羽杭有些不确定。
　　“没错。”西陵封天拉起他的手，将珠子放在他手心里，“第二颗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