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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宠冠后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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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看的,就没有杂技什么的嘛!”韩桑这一句话让原本在宴会后半场压轴的杂技表演提前上演,有上杆、转圈、杂耍、走索、扛杆、魔术,看到精彩处韩桑鼓掌叫好。
尹泫然看着兴高采烈的韩桑,心情莫名好的不得了,目光也柔和了许多,其他女子见皇上对晗贤妃的行为不予责备,也跟着鼓起掌来,宴会一下达到了高潮,而且是从未有过的轻松。韩桑又喝了几杯酒,打了一个嗝,酒气一下冲上大脑,整个人只觉得昏眩,杂技节目一过,韩桑整个人就焉了,脸颊通红,目光迷离。
“晗贤妃,晗贤妃”尹泫然看着头都快要贴在桌上的韩桑,有些不悦的喊道
“妹妹,妹妹!”
韩桑眯着眼盯着对面的禾德妃,然后顺着她的手看向尹泫然,尹泫然阴着脸望着她,只见韩桑嫣然一笑,这一笑竟让尹泫然有些呆了,韩桑的目光又瞥见旁边倚在尹泫然身上的晴贵妃,笑容徒然消失,移开目光、皱着眉伸手端起再次盛满的酒杯一口喝光。
“上来。”韩桑的表情没有逃过尹泫然的眼睛,见她有些不开心,尹泫然心里反而美滋滋的“晗贤妃,朕让你上来。”
一旁的锦慈搀着韩桑的手臂将她撑起来,一步一步扶向皇上的位置,被人拉起的韩桑不高兴,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挣不开锦慈的手。
“爱妃?”尹泫然试着拉回韩桑的注意,却听韩桑气鼓鼓的说道
“我不喜欢你叫我爱妃,不要叫我爱妃。”一听到爱妃这两个字,韩桑就难受,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放开我,我自己会走。”用尽力气推开锦慈,韩桑险些摔倒还好最后稳住了身子。舞姬忘记了跳舞,乐师忘记了奏乐,皇上的其他女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韩桑。尹泫然看着在撒酒疯的韩桑真是哭笑不得,见她差点摔倒又不要人扶,心里竟有些担心“好,不叫你爱妃,到朕这来。” 尹泫然柔声哄道,伸手想将韩桑拉到身边。晴贵妃目光毒辣射向韩桑,其他女子也是妒气冲天,可此时的韩桑一点危险意识也没有,脚步轻浮,看着尹泫然的手只想紧紧抓着,突然脚下一软,眼见就要栽倒,尹泫然足尖一点,飞身上前,大手一捞,将韩桑抱在怀中,动作一气呵成。回到位置上,韩桑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拽住他的龙袍。
“歌舞继续”尹泫然一声令下,歌舞升平,可每个人都看得出,他们皇上的心思全部都在晗贤妃身上。
“皇上,几位妹妹为庆晴姐姐生辰准备了节目,是否让她们表演?”禾德妃起身询问尹泫然。此时韩桑在尹泫然怀中扭了扭身子,可怎么也躺不舒服,蹬着脚就要挣扎出来,尹泫然也看出韩桑躺着难受,拦腰将她抱起“你们继续,朕送晗贤妃回宫。”说完大步离去。晴贵妃手一挥将整桌佳肴扫落在地,禾德妃望着皇上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其他女子更是满脸哀怨,嫉妒。
紫霞宫晗贤妃寝室,尹泫然将韩桑放在床上,可韩桑的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怎么也不松开,无奈下尹泫然亲手摘下韩桑头上的发饰、发钗,和衣躺下将韩桑搂着在怀中,看着韩桑的睡颜,手勾勒着她的五官,尹泫然笑的满是柔情,哪还有半年前从晗贤妃身上爬起的冷傲和厌恶。
翌日辰时(7点),萧顺进门在幔帘外喊道 “皇上,皇上该上早朝了,皇上。”
尹泫然悠悠转醒,韩桑正睡的极香,头埋在他臂弯里,腿架在他腰上,口水将他前襟弄湿了一片。尹泫然想起身又舍不得弄醒韩桑,这时萧顺的声音又传了进来“皇上,该早朝了。”尹泫然伸手勾起地上的珠钗就丢了出去,珠钗射穿帘布打在萧顺身上,萧顺吓的脸色苍白乖乖退了出去。尹泫然笑着搂紧韩桑,又睡了下去,而朝堂上大臣们面面相窥,他们的皇上竟然不早朝,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一直睡到大约十点韩桑才醒,“你怎么还在,才7点吗?”
“7点是什么意思,爱妃?”
“我是说现在什么时候了?”
“巳时了。”
“那你怎么还在?”
“是爱妃架着朕,不让朕走的。”
韩桑看着自己暧昧又霸道的姿势,然后目光停留在尹泫然的前襟,伸手摸摸嘴角,还有点湿,手又往龙袍擦去,嘿嘿一笑“我饿了。”
“朕也饿了。”说着反身将韩桑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一点一点深入,吸取更多的津液。
尹泫然午饭后才回到龙翔宫批阅奏章,想起醉酒后晗贤妃的娇柔,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萧顺站在一旁伺候着,看着皇上的表情,他想失忆后的晗贤妃真的是很特别,可以让皇上冷傲的脸上多了正常人的表情,可以让皇上在朝堂上走神,可以让皇上撇下过生辰的晴贵妃,可以让皇上不去早朝,想来怕是让皇上动了真心了。
紫霞宫内
“娘娘,内务府送来上好的熏香,说是可以安神养颜的。”香雪拨了少许香料在火烛上荡荡
鼻尖缭绕着一股花的香腻,就像一年轻的女子慢慢从水中浮现,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她的身子就漂浮在水面之上,水浸湿她的衣裳,胴体一点点显现,姿态妩媚动人神情却很安详。
“熏香我还是喜欢原来那个,不用换了。”
“可娘娘这个熏香可珍贵了。”香雪不明白,这么好的熏香娘娘怎么不用,就喜欢夏天驱赶蚊虫的熏香。
“我喜欢青草的味道,香雪若喜欢就送给你了。”
“真的,谢谢娘娘!”香雪喜笑颜开,捧着香料就出去了。
“娘娘,修媛娘娘送来一盆千颜。”香雪刚走,锦慈就端着一盆红色花卉走了进来,韩桑扭头一看,那所谓的千颜也就是现代的一品红,韩桑向来不喜欢红艳艳的东西。
“别摆在寝殿里,我不喜欢红色。”
“是,娘娘。”
“那个什么修媛我见过吗?”
“修媛娘娘喜静又怀有身孕,不常在外走动,娘娘不曾见过。”
“她有身孕。”听到这个消息,韩桑心里很不是滋味“几个月了?”
“五个多月了。”
“下去吧。”韩桑无力的挥挥手,自己一人静静坐着的时候,韩桑终于意识到,她的心在听到别的女人有了他的孩子,竟然满满都是嫉妒,心痛。‘不可以’韩桑在心里喊道‘不可以让自己沉沦下去,不可以爱上他,必须要找机会离开这里,不然一定会受伤。”
十日后,小到打扫的宫女太监都知道晗贤妃宠冠后宫,十日内皇上有六个晚上歇在紫霞宫,皇上吃到什么好的佳肴都会让御膳房备一份到紫霞宫,打赏更是一批一批由萧顺公公亲自送去。
“香雪最近怎么都是你和锦慈在为我守夜,菊言呢?”
“菊言病了有一段日子。”
“吃药了吗?”
“吃了,可怎么也不见好。”
韩桑躺在软椅上晒太阳,香雪立在一旁为她打理甜点,昨天韩桑来了葵水,现在小腹还胀胀的下垂的疼。
“娘娘不好了”一个宫女慌慌张张跑来,“菊言死在房里了。”
“什么。”香雪捧在手中的茶点掉了一地,昨天她还说菊言的气色好了点,还笑着说她休息了这么久,等好了要好好补回来,怎么会这样。
“一起去看看。”韩桑拉着满脸泪痕的香雪向下人的厢房走去,当两人赶到的时候,锦慈已经在打点菊言的后事。
“娘娘,菊言是中毒而死的。”锦慈在韩桑耳边低声说道,刚才她见菊言尸首嘴唇发黑,便用头上的银钗在她人中一刺竟流出黑血。
“锦慈去请陆太医来,就说我身体不适。”
陆瑸陆太医曾受王爷嘱托,让他在宫中多多照顾晗贤妃,真正的宁晗在世时,积郁成疾,都是一直由陆太医照顾。一会陆太医匆匆赶来,却见韩桑好好坐在椅子上,然后他顺着韩桑的手看到床上的尸首,眉头微蹙。
“陆太医,有劳了,我想知道怎么回事。”
陆太医一屈身,上前检查尸首,然后拿起屋内的几件东西小心的闻了闻,接着将一盆鲜艳的花卉和熏香坛摆在韩桑面前。
“娘娘,这盆千颜的土壤里有一种叫‘喜髓’的虫,这熏香原来应该是上好的‘悠然香’,但香料中被人混入‘忧蝉’的尿液,当熏香燃起,‘忧蝉’的尿液挥散在空气中,‘喜髓’闻之就会喷出一种有毒的气体,人闻之会大脑麻痹,十日后大脑坏死。”
香雪听闻两腿一软,跪在菊言的尸首前哭道,“菊言,是我害死了你,要不是我把这盆花搬来房内,你也不会中毒,是我害了你。我本想你生病了,看到这样鲜艳的花,心情会好一点,对不起,对不起!”
“好了,菊言是为我而死的,有人想要害我,菊言为我挡了一命。香雪别哭了,这不怪你,你也是想菊言好。锦慈好好安葬菊言,然后派人多送点银子给她的父母。”
“娘娘,以后一切吃穿用品都要小心,这些话老臣本不该说,但王爷希望我能好好照顾娘娘,现在娘娘宠冠后宫,树敌太多,这深宫不是能安稳过日的地方。”
“谢谢你陆太医,我会小心的,香雪送陆太医出去。”
“锦慈,你上次说千颜是修媛送的。”
“是的。”
“把你知道的给我说说。”
“修媛娘娘是抚州知府梁文之女梁冰,进宫两年,知书达理、喜静,半年前被封为修媛,赐居赏星殿,鲜少与后宫嫔妃来往,虽然没有特别受宠,但皇上对她很是上心。”
皇上对修媛还真是特别,没有隆宠浩大将她保护在后宫争宠阴谋之外,只封为修媛不用在浪尖上过活,却也算是正主。
“我们上赏星殿走一趟。”韩桑搭着锦慈的手缓缓起身,神情淡然,尹泫然你就是为了保护这个女人和她肚子的孩子,才对我如此宠爱,将我推上浪尖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吗?如果是这样,我不会原谅你,如果是那女人想害我,我也不会软弱的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