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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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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媺娖在乾清宫召见了洪承畴和樱姬,还有大玉儿母子。
洪承畴上前参拜过媺娖后,恭维道:“陛下一别七年,风采如昔。如今一统中原,四夷宾服,功迈秦皇汉武,是我大明成祖以来第一帝啊。”
媺娖笑道:“洪卿家过誉了。此番能够生擒孝庄顺治,卿家功劳不小。这两年卿家身在曹营心在汉,为大明立了不少功劳。今后还有不少地方要仰仗卿家出力。现在帝国在南海开疆拓土,正需要卿家这样的方面大才。”
洪承畴感激下拜道:“微臣昔日一念之差,误入歧途。蒙陛下不弃,假臣以自新之机,敢不鞠躬尽瘁,誓死以报陛下隆恩!”
他再拜谢恩后欢喜退下,研读南海形势,准备大展拳脚,刷新自己的史上声名。其后在东南亚总督任上灭国数十,为帝国辟地数千里,立下了赫赫功勋。
媺娖对樱姬道:“这次拿下顺治和孝庄,樱姬公主当居首功。公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来,朕一定设法满足。”
樱姬甜甜一笑,躬身行礼道:“陛下对幕府厚恩,樱姬粉身难报。些小微劳,哪敢居功?以后只盼陛下不嫌樱姬愚钝,许樱姬在陛下身边长蒙教导,就是樱姬的福气了。”
媺娖笑笑不语。
大玉儿玉容惨淡,对媺娖道:“陛下果然了得,哀家败得心服口服。哀家自知罪孽深重,不求苟活。只想求陛下一件事,就是福临年纪幼小,从没有杀过人,也没有与陛下作对。还请陛下开恩,保全福临的性命。”
媺娖肃容道:“朕曾立誓必为死于建奴手下的百姓逃回血债。你道福临无辜,可曾想过,三十年来,多少汉家老幼被你们满人屠杀?多少汉家儿女沦为奴隶?你有爱子之心,被满人蹂躏的千万汉人就没有吗?”
大玉儿伏地叩首道:“我自知罪孽深重,无论陛下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哪怕千刀万剐,也没有怨言。只求陛下,开恩饶过福临,他要受的刑罚,我愿意加倍代他承受。”
福临在一旁挣扎哭喊道:“不要杀我母后……”大玉儿对着他哭道:“额娘去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以后做个百姓……”两人相对垂泣,场面颇是感人。
媺娖冷笑道:“朕什么时候答允你的要求了?福临作为伪清奴酋,罪在不赦。拉出午门处斩!”
宫卫大声应诺,拖着福临向外走去。大玉儿在一旁挣扎呼叫道:“不要啊!要杀杀我,不要杀我的孩子!樱姬,你不是说可以保证我孩子安全的吗?”
樱姬在一旁笑道:“我可没有答应你,我当时有这么说过吗?”
媺娖走到大玉儿面前,笑道:“朕不会杀你。朕会留下你的性命,将你带在身边,让你亲眼看着女真和蒙古灭族,看着你的儿子和父母被明军砍下脑袋。你们对汉人所做的一切,都要百倍偿还!”
大玉儿闻言后,心如死灰。她对媺娖骂道:“你好狠毒!我在地狱等着你!看你的王朝烟消云散!”她牙齿张开,就要咬舌自尽。
媺娖手一伸,捏住了她的脸颊,接着封住了她的穴道。媺娖转头对樱姬吩咐道:“带她下去看顺治的行刑。照顾好她,不要让她死了。”樱姬恭敬奉命,看向媺娖的眼神中多了几丝敬畏。
昭武二年七月,女皇率领群臣前往昌平祭奠思陵。十三陵历经李闯、满清之乱,已经残破。虽然后来加以修葺,但仍然有着兵乱痕迹。其中思陵最为简陋,荒凉凄清,令人神伤。
女皇致祭时,失声而泣,众臣皆感伤流泪。女皇祭文曰:
“父皇英灵不远:
呜呼!国家危难,振古有闻。周幽不德,镐京残破;宋季末造,崖山凄惶。我太祖高皇帝崛起布衣、奄奠海宇,驱逐蒙元、光复中夏;成祖文皇帝五出朔漠、扫荡残元,奸凶授首、胡虏胆寒。不幸季室扰攘,天子倦勤,相臣昏庸,阉竖猖獗。连年大旱,民生凋敝,良田万亩,亡存一粟;饿殍遍野,百姓相食。天下大势,至此亦已衰矣!
父皇年甫及冠而践祚,承诸天命而继统。宵衣旰食,殚精竭虑,欲扶大厦于将倾,匡社稷于即颓。临朝惟英气勃发,俨然一代之雄主。父皇日夜抵事,夙夕焦劳;刈奸除佞,刚毅果断。倘天公假以眷顾,虽重明日月可也。
然,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也;力挽狂澜,非一人之计也。是时,小人投机,窃理辽事,以致胡奴兵锋所指,辄获城邑。兼以地渴六十余载,百姓无所衣食。诸臣皆尸位素餐,不思中兴吾大明,俱念一己之私利。胥吏齐民,文武欺君,季世之事,一何相似!闯逆破西蜀,下秦关,京师沦丧,宗社破亡。呜呼!父皇义节,不肯陷于贼手,煤山自挂,以身殉国。
良木**,不为荆伍;佳玉宁碎,不共石存。自古君王,孰可当此?晋君南巡,宋帝北狩;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祚移国变,岂帝之过?项籍言非战,时也;武侯殇渭川,命也。
儿皇蒙祖宗庇佑,将士用命,讨灭流寇,戮除建奴。否极泰来,中华有必兴之理;义定信立,国家无衰微之虞。自此大明屹立中央,莅临万方。儿皇至于今日,始敢告成功于父皇,特以牺牲醴齐庶品之仪,用申祭亨。唯父皇实鉴临之,敬告。”
女皇祭拜思陵返宫,突然得到樱姬来报,说大玉儿在处死顺治后,企图撞墙自尽未遂。后来不吃不喝,绝食寻死。
媺娖亲自赶到皇城偏殿查看,只见大玉儿被四肢张开,绑在了一张床上。嘴里塞了一个铁环,撑开了牙齿,防止她咬舌自尽。她看见媺娖进来,嘴里呜呜发声,眼中发出怨毒的光芒。
媺娖唤来何铁手,问她道:“你可有药物使她老实一点?”何铁手沉吟答道:“我有金蚕蛊可以让人四肢无力,无法自尽,但她要是绝食,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媺娖笑道:“只要让她无力自尽即可。”何铁手随身带了药物,捏着大玉儿的嘴灌了下去。片刻之后,她见药效发作,解开了大玉儿身上的绳索。
大玉儿只觉手足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要费很大力。她现在即使想要咬舌,也咬不破了。她挣扎着说道:“昭武,你快点杀了我。”
媺娖笑吟吟地在她身边坐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如此佳人,朕怎么忍心辣手摧花呢?你放心,朕会让你亲眼见证,一个历史上最伟大帝国的崛起。”
媺娖又威胁道:“尽管朕不想杀你,但朕也有千百种花样让你生不如死。你要是不乖乖进食,朕就把你赏赐给军士。我想,他们一定很高兴尝尝大清太后,满蒙第一美女的味道。”
大玉儿面色平静,低声道:“昭武,你虽然继承了魔门的魔性,却没有继承魔门的知识。我静斋佛门,早把身体看做臭皮囊。你爱怎么凌辱,悉听尊便。”
媺娖冷笑道:“你说的轻巧,朕不信你当真有如此定力。”她对樱姬下令道:“扒光她的衣服,送去天雄军。”
樱姬带着宫卫上前,几下就将大玉儿的衣服卸下,将她赤身裸体地抬了就走。媺娖观察她的神态心跳,发现她当真毫不在意。堪堪行到殿门,媺娖下令道:“且慢。”众人停住了脚步。
媺娖走到大玉儿面前,看她面不改色,泰然自如的样子,心中来气,冷笑道:“朕就不信治不了你。”
这时候陈圆圆来到偏殿,见到媺娖为大玉儿绝食烦恼,微微一笑,凑到媺娖耳边献上了一策。媺娖听得目瞪口呆,转头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圆圆,笑道:“你从哪里学来的办法?”
圆圆羞红了脸,挽住媺娖手臂摇晃道:“陛下忘了圆圆的出身啦?青楼中多的是对付这种不听话女孩的办法。”
大玉儿看着媺娖坏笑着向自己打量,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只见媺娖传令把大玉儿头下脚上地倒吊起来,吩咐厨房拿来漏斗和牛奶,还要准备一根粗一点的香蕉。
媺娖等到物品送齐,笑吟吟地亲自为大玉儿喂食。她将漏斗插入大玉儿谷道,灌入了两杯牛奶,又用香蕉封住。
大玉儿忍受着体内排山倒海般的刺激,但她中蛊以后肌肉无力,连挤出肠道的香蕉都做不到。
媺娖看着大玉儿俏脸通红的样子,得意地拍了拍她的小腹,听着里面液体流动的声音,笑着对樱姬吩咐道:“她既然不肯好好进食,那么以后就用这种方法帮她喂食。不过需要你有空时帮她用内力刺激下经脉肌肉,不然变成废人就不好玩了。”樱姬俯身称是。
大玉儿本想绝食自尽,没想到却被媺娖用如此另类的办法帮她喂食。昔日的满清太后、一代武林高手沦为床上的玩偶,时刻要准备承受媺娖的各种折辱,还要看着自己亲戚族人的灭亡,即使坚强如大玉儿,也忍不住从眼角流下了一滴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