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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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媺娖拉着圆圆和铁手,踏上了吊篮。孙璧君在负责操纵热气球,观察各种仪表的数据。当她解开缆绳之后,早已被浮力拉起的气球便晃晃悠悠地飞上了天。孙璧君一边观察数据,一边丢掉吊篮两侧悬挂的沙袋。随着负重减轻,热气球扶摇而上。
陈圆圆和何铁手都是第一次上天,看着脚下的地面越来越远,原本高大的树木与连绵的群山变成了众人脚下的沙盘,都吓得脸色发白,紧紧地抓住了吊篮的护栏。
媺娖暗暗发笑,悄悄地伸手搂住她们的纤腰,将她们搂到怀中。圆圆平时极是害羞,不肯和媺娖在人前亲近,现在因为恐高,乖乖地依偎在媺娖胸前,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掌。何铁手胆子较大,但也牢牢扣住了媺娖的手指。
过了片刻之后,她们逐渐适应了高空悬浮的环境。从高空望去,下面的人都像蝼蚁一般,让人襟怀顿时一畅。
媺娖从热气球上下来之后,吩咐重赏相关研究人员。同时进一步完善热气球的控制系统,争取早日应用到实战。
当媺娖回到宫中,突然得到军情司密报,发现有可疑藏僧潜入京城。媺娖听闻描述,知道是藏僧班达西。她吩咐军情司加强监控,注意疏散班达西所在客栈附近的百姓,准备亲自带领凰羽卫捉拿班达西。
班达西带了十三个弟子,刚刚进城到了一家客栈,住下还没多久,就听到楼下传来一个声音:“锦衣卫捉拿犯官家属,闲杂人等,速速回避。”楼内顿时传来嘈杂的妇女哭喊之声。那些锦衣卫挨门挨户搜索,不问青红皂白铐了就走。
班达西暗道晦气,他不想出手,以防暴露身份,但要是锦衣卫拿到他头上,自然也不会束手就缚。好在锦衣卫查到他的房间时,见是几个番僧,倒也没有冒犯。过了片刻之后,客栈顿时寂静下来,竟似除了他们这一间,再无旁人。
班达西心中隐隐感到不对,忽然感到地面微颤,有大队兵士快步赶来,将客栈周围团团围住。一个清丽缥缈的声音传来:“沈阳一别,大师清健如昔,令朕很是欣慰。今日来访,有何要事啊?”
接着只听周围传来隆隆巨响,客栈墙壁被兵士用铁锤撞击,没几下就分崩离析。班达西众人只觉脚下一软,地板向下坠落。好在他们武功深湛,这点高度也摔不坏。只是房屋坍塌之后,众人灰头土脸地站着瓦砾之中,难免狼狈。
班达西环顾四周,只见数百凰羽卫兵士,手持黑洞洞的火枪,瞄准了自己。不远处媺娖身穿白金羽衣,手持倚天剑,赤足含笑而立。几年不见,媺娖的形象竟是毫无变化。
班达西对媺娖合十为礼道:“大雪山大轮寺班达西见过陛下。陛下昔日一剑风情,令贫僧毕生难忘。贫僧这几年返回藏边,苦修武功,想向陛下再度讨教。只是看来今天陛下不肯让贫僧如愿了。”
何铁手站在媺娖一旁,悄声道:“不要和他废话,让兵士开枪吧。看他是不是练得刀枪不入,能挡得住近距离火枪齐射。”
班达西耳朵甚尖,听到了何铁手的话语,仰天笑道:“何施主不愧是五毒教主,果然心狠手辣,一点也不念昔日同僚之情。昭武女皇陛下,你真的没有武者之心么?”
媺娖闻言笑道:“朕首先是帝王,要对大明江山社稷负责,其次才是一个武者。正如大师虽然是武者,但也要为大雪山大轮寺一脉传承考虑,不是么?”
班达西面色一变,问道:“陛下此言何意?”
媺娖笑道:“相信以大师的睿智,不难看出明清之间,天命谁属。大师可曾想过,我大明混一四海之后,大雪山大轮寺一脉,又该如何保全呢?”
班达西闻言,面色数变。他叹了口气,对媺娖行礼道:“贫僧愚昧,不识天命,险些成为大轮寺的罪人。大雪山上下,愿听陛下差遣。”
媺娖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师弃暗投明,可喜可贺。以大师的才智,相信大轮寺一脉必然大兴。”
班达西行礼道:“多谢陛下吉言。”他身后众弟子连忙一起对媺娖施礼参拜。
媺娖对何铁手笑道:“你带大师的弟子前去休息,朕与大师有些事要谈。”何铁手奉命带了十三弟子前往驿馆休息。
媺娖走到班达西面前,挥手道:“大师请随朕入宫。”班达西合十道:“陛下,你不担心贫僧是假意归顺吗?”媺娖笑道:“朕相信大师的宗师气度。”班达西深施一礼,随着媺娖回转皇城。
媺娖带了班达西回到乾清宫,发现宫门处候着一人,正是军情司司长冯锡范。媺娖笑着对班达西介绍道:“这位是我大明军情司司长冯锡范。大师此来南京,就是冯司长发现了大师的踪迹。”
班达西对冯锡范合十道:“久仰军情司冯司长大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冯锡范抱拳行礼道:“大师客气了。大师武功通玄,冯某也是十分钦佩。”两人相视而笑,随着媺娖一起进殿。
入殿后,媺娖对两人赐座,两人谢恩坐定。媺娖笑着对冯锡范道:“冯司长对大师介绍下最新的情报。”
冯锡范抱拳行礼,转身对班达西道:“根据我朝北京秘谍传来的情报,满清派遣玉真子为首的高手队伍,潜入川藏边境屠戮汉藏村落。目的是掀起两族仇恨,牵制我朝兵力。这是军情司四川分部发来的最新战报。”
媺娖看了一眼战报,顺手递给了班达西。班达西看着军情司的战报,里面注明了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清廷派人假扮汉民杀死了多少藏人。班达西看的义愤填膺,重重在大腿上一拍,骂道:“多尔衮这家伙看上去人模人样,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
班达西起身对媺娖行礼道:“贫僧愚昧,错信了多尔衮等人。贫僧这就去北京取了多尔衮首级,给陛下献礼。”
媺娖微微一笑,拦住了班达西道:“大师不可冲动。多尔衮身边高手甚多,那大玉儿武功也未必在大师之下。况且满族20余万人,大师一人之力,又能杀的几人?”
班达西停下了脚步,对媺娖行礼道:“还请陛下指点。”
媺娖笑道:“大师可以回去击杀清廷派去川藏捣乱的高手,将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毕竟汉藏融洽相处,才是两族人民的福祉。至于灭清之任,就交给朕吧。”
班达西行礼道:“全凭陛下安排。”他正要出殿,突然见媺娖笑道:“国事已毕。大师刚才提到要与朕切磋,不如现在开始吧。”
班达西一愣,媺娖笑道:“高手难寻。朕也是很好奇密宗的龙象般若神功呢。”班达西释怀笑道:“陛下有兴,贫僧敢不奉陪?”
两人来到演武场,对面而立。媺娖吩咐宫卫取来班达西的兵器,却是一柄精金所铸的降魔杵。媺娖拿出倚天剑,剑尖指地,对班达西笑道:“大师小心,朕要出手了。”
媺娖一举倚天剑,中宫直进,径向班达西刺去。媺娖自达先天之境之后,无一日停止练功,这一剑刺出,剑尚未至,一股锋锐无伦的剑气已经向班达西逼去。
班达西自练成十一层“龙象般若功”后,今日总算遇到了和自己相当的高手,正好一试,见媺娖长剑刺到,挥舞降魔杵还击。两人兵器尚未相触,中间已发出劈劈拍拍的空气爆裂之声。
媺娖已知对方力量大得异常,她有心相试,手上加了一把力,继续前刺。剑杵相击,发出了轰天动地的一声巨响,余力所及,只震得地下尘土飞扬,沙石激荡。
两人交拆了这一招,各自向后跃开,均觉手臂隐隐酸麻。班达西更是心中惊异,他自练成龙象波若功十一层以来,号称一掌击出,有十一龙十一象大力。这个说法虽然夸张,但千斤之力确是有的。没想到媺娖稳稳接下,剑中更有一股诡异灼热真气,差点突破自己真气防御。
媺娖跟他交手,心中也是赞叹。班达西这一杵已经到了人力的极限,自己依仗先天真气的入微技巧跟他打了个平手,单论膂力,确是不如班达西。但她内力夹杂着天魔业火属性,动起手来无孔不入,极是厉害。
两人交换了一招,谁也不敢对眼前强敌稍存轻视。顿时剑来杵往,斗在一起。两人武功家数截然不同,但均是愈斗气力愈长。媺娖武学境界高于班达西,更兼精研逍遥派秘藏,招数上逐渐克制住了班达西。
眼前再有百招,班达西就要落败,媺娖突然跳出战圈,对班达西道:“大师好武功。”班达西知道是媺娖留手,惭愧感激道:“陛下神功,贫僧不及。”
媺娖对班达西道:“朕对龙象波若功仰慕已久,不知大师是否愿意割爱传授。朕保证绝不向任何人泄露。作为回报,朕这里有一份火焰刀秘笈,希望对大师有所帮助。”
班达西听到火焰刀三个字,顿时激动地身体颤抖起来。毕竟火焰刀与龙象波若功并称大轮寺的镇寺绝学,已经失传很久了。班达西实在无法拒绝这个诱惑,他果断与媺娖交换了秘笈,欢喜地捧着火焰刀回去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