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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冲出森林 走向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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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荒原顺着白日梦指的方向看去,竟然隐约看见那梦寐以求的城墙,仔细看的话还能见到敞开的城门,甚至是里面影影绰绰人头攒动的景象。
荒原揉了揉眼睛,看向白釰夣,口气中透着不可置信:“这不是海市蜃楼吧?”
白釰夣仔细看了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应该不是,你我二人都看见了,而且很真实啊。”
荒原咧嘴一笑:“想那么多干嘛?走过去就知道了。”说罢,拉起白釰夣,气沉丹田,收腰纳腹便开始急行。
还没站稳的白日梦被惯性一下带出老远,眼看又要亲吻大地。
突然,白釰夣感觉脚下一软,似乎踩到了什么,身体便跟着往下陷,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陷下之前的白釰夣完全乱了阵脚,条件反射似地一把拉住了荒原。树枝的断裂声咔咔作响,伴随着两个参差不齐的叫声“啊————砰—啊•••”四周瞬间陷入黑暗•••
片刻后,深深地坑底传出了声音。
“我们现在这样很像是野合啊(此处指野人和人类的合体,简称野合)”,荒原声音懒懒地抛出一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以十分暧昧的姿势压在自己身上的小白同志,只见小白衣衫凌乱,一双美目盈满水气,娇声喘喘,雪白柔嫩的美肌透过在刚刚的混乱中撕破的薄薄衣衫若隐若现,好不诱人!如果可以忽略一切时间背景以及事件还有荒原那满含怒火写满我要灭了丫的眼神的话,这算是一副十分有爱的画卷,口味重点儿的话就更好了吧~~
额,不对,这不是本文所要表达的内容——
本文正在讲述的是踩到传说中的陷阱的小白同志本着“死也要来个垫背的”这一光荣而伟大的热血青年十大生存原则之一的信条,眼疾手快的以从未有过的速度把荒原一起拉下了陷阱,然后便发生了上文所述的场景。
陷阱?是的,正是这万分狗血的剧情。(我说,狗不狗血咱先放一边,在这里设计掉入陷阱的情节本身就很奇怪吧,这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吧,明显的凑字数啊!砰——拍飞~
某作者:喂,是谁让这么个玩意进入片场的,奖金全免啊!)
“喂,你还不起来?”荒原恼怒的一把推开还处于涣散状态的白釰夣,克制住想要灭了他的冲动,侧身坐在一边。
白釰夣眨了眨眼,可爱的歪了下头(在这样的形象下用可爱貌似有点牵强啊)疑惑的问:“野合?何谓野合?”
荒原顺了口气,心中异常憋闷,郁闷的吼道:“你没看到我在生气吗?你该关心的是那个问题吗?你他妈踩着陷阱把我拉下来干嘛?啊?你一个掉下来我还能救你,现在两个人都掉下来啦,你他娘的说怎么办?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丫的是天然呆啊,还是装小白啊?啊?混蛋!”
“荒兄因何动怒,在下仅是好奇而已。”白釰夣一脸无辜的道(都说了看不出来了)
荒原咬了咬牙,偏过头,无视,无视这个混蛋。完全无法沟通,完全不知道别人说话的重点在哪啊!这家伙莫非真的是野人?
白釰夣看着荒原,发现人家彻底不理自己了,便转移视线看了看四周,才发现他们现在似乎是处在一个洞中,抬起头看了看头顶上,不禁叹道:“这个洞竟然如此之深,完全看不到上面,挖洞的人要怎样才能挖出如此之深的洞啊!诶,我们是掉进陷阱了么?”
荒原抽了抽嘴角,突然觉得暴打白釰夣一顿已经势在必行了,不然自己心中郁积的这一口闷气就能把自己憋死了,带上这小子一起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白釰夣低下头正对上了荒原那堪比激射光束的杀人眼神,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一丝心虚,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深坑中突然升起了诡异的气息,静,十分的静,在这特殊的地点这样的安静带给二人一种死寂的感觉。
荒原看着白釰夣一脸委屈的样子,心说:cao,老子是打你了还是虐你了,干嘛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无奈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决定找办法出去。
这确实是一个相当深的洞,也是很常见的陷阱,挖得很规整,很明显是出自相当有经验的猎户之手,荒原浑身一激灵,想到:如果陷阱里插满削尖的竹竿,我和白釰夣恐怕已经肠穿破肚千疮百孔的横尸于此了,还好这个猎户大概是为了可以剥下整张的皮毛,所以没有布下吧。
荒原走到洞的侧壁之前,伸手摸了摸,是松软的土质,恩,自己一人的话应该能出去,看向盯着自己看的白釰夣,想着:不知道他行不行。这个世界毕竟还算真实啊,像梯云纵那样抱着个人一下窜出去老高,或者是草上飞、雪上飘御风而行的功夫什么的啊,都是小说拿来骗人的,以自己的武功来说轻松的还带个人出去是不可能的啊。绝不是人品问题,是力所不及!
“喂,你能出去吗?”荒原总算良心未泯,问道。
“从洞里?这要怎么出去?”白釰夣反问道。
“你不会武功吗?用轻功借着侧壁的力上去喽。”荒原理所当然的道。
“这是需要相当好的轻功啊,在下对武功只是略通,恐怕不行。”
荒原郁闷的看着他摆手加摇头的样子,满心无语:“那你要怎么出去啊?”
“这只能拜托荒兄了。”白釰夣略带尴尬的说道。
“哦,呵呵,拜——托——我,小爷凭什么帮你呢?”
“这——荒兄帮在下脱险后在下自会重谢。”
“重谢,切,你还能给我银子不成?”
“是的,如果荒兄需要的话。”
见白釰夣答得如此干脆,荒原不禁一愣:“你能给我多少银子,五千两,你有吗?”
“好的,成交,五千两,如果荒兄将在下救出的话。”白釰夣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说。
荒原一惊,莫非这小子很有钱?不会吧,有钱还沦落成这样?
见荒原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白釰夣挺了挺胸脯道:“在下一向言出必行,决不说谎,况且你还白吃了我四只野鸡三只野兔呢!”
荒原默了•••
这告诉我们一个真理:祸从口入(东西不能乱吃,小心欠人情哦),病从口出(话不能乱说,小心挨揍哦),好孩子绝对不要学习啦,否则会让别人有机会照着你的软肋死踩下去的!嗯嗯~~
于是,在这一伟大真理的昭示下,荒原继续默•••
片刻后,荒原轻轻地张了张嘴,有气无力地吐出:“成交,不过五千两可不能少。”
白釰夣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荒原对着墙壁抓了抓头,一甩额前的碎发,走向白釰夣:“喂,脱衣服。”啊,好一声中气十足!
“要——在下——脱?”白釰夣指了指自己疑惑道。
“cao,你不脱谁脱,还老子脱啊?想出去怎么着也要牺牲点什么吧。”(喂喂喂,荒原注意言辞啊,不要让读者误会啊)
白釰夣缓缓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动作优雅而大方,和他的野人外形交相辉映,产生了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你他妈快点。”等不及的荒原一把抢过白釰夣手中还差一袖子没脱玩的衣服,撸起自己的衣袖,举起双手,只听“刺啦”一声,又一声,再一声•••回荡在陷阱之中。(哦哦,扒了扒了,撕了撕了)
“喂,你也别闲着,快来帮忙把布条接在一起。”荒原催促道。(?!)
明显因为惊吓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白釰夣,看着荒原把自己那件在开云坊定制的瑶水清纱料子的长衫撕成一条一条,结成一条绳。
“回神了,你还真是什么作用也起不到啊,真是。”荒原无奈的拉了拉接好的绳子,四面环视了一圈,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较粗的树枝,把绳的一头系在上面,回身拍一下白釰夣:“一会儿你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我把你带上去,要抱紧知道吗,如果因为你个人原因掉下去我是绝对不会救——你——的,明白?”
白釰夣傻傻的点了点头。
荒原看他的样子,心道:哎,这孩子没救了•••出去之后,拿到钱,一定要甩了他!灾星啊灾星,一种强烈的预感袭上心头,带上他准倒霉啊,到时候别说泡妞了,保不齐小命都不保!!
荒原结束腹诽,后退几步,气沉丹田,将气力积聚在左手,看似轻缓的把树枝抛了出去。
“蹭——”绳子神奇的飞了起来,继而“咚”一声似乎是落地的声音。
漂亮!好利落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
这一幕只发生在转瞬间,才恢复神智的白釰夣再次呆立,只剩下喃喃的感慨:“好厉害!”
荒原拉了拉绳子,觉得够牢固,便招呼白釰夣,让他从后面抱住自己的腰,呼了口气,脚尖轻一点,左手翻腕,靠着绳子回力的惯性,窜出一米远,右手成爪状扒住墙壁,侧身找寻着力点,顺着绳子缓缓的向上爬。
白釰夣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紧张得紧紧抱住荒原。
身后那温暖的体温使得荒原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喂,你轻点,要勒死人了,你这样我也没法向上了。”荒原郁闷的用手肘顶了顶身后神经紧张的白釰夣,“是不是爷们,吓成这样。”
白釰夣吞了吞口水,渐渐平静下来,不过手上的力度却丝毫不敢减。
荒原对天翻了翻白眼,要不是紧贴的身体毫无幅度的平坦,荒原真要怀疑这哥们是不是女扮男装了。
随着高度的升高,时间的流逝,荒原渐渐有些脱力,毕竟带着一个人,还是一个身高和自己相当的男人!
不过仗着扎实的武功底子,这点小高度还不算什么。
不多时便到达顶端,荒原拉起白釰夣,坐在地上休息,啊——荒原在心底松了口气,总算没有波折啊,顺利出来。(哼,什么顺利啊,是作者实在不敢继续写了,一掉坑里的狗血剧情用那么多篇幅还不让人砸死,明显的凑字数,已经可耻的十分明显了,可耻的没有下限了!“砰——噗—”左手拎着摄像机的某作者< 单手?!>,轻轻的抹去了摄像机上的血迹,语气平缓的道:“是谁又让这个玩意进来的,呵呵呵,月度补贴全免哦~~”众冷汗——众默然——众心碎之声此起彼伏•••)
“谢过荒兄了,很累吧。”白釰夣认真地道。
荒原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看着荒原真诚的眼睛,无措的错开视线:“算了,别废话了,谁让我欠你两只鸡三只兔子呢,不过,钱还是要给啊!”(喂,你就不能高尚点,目光长远点,交个朋友要比银子重要吧)
“哈哈”,白釰夣看荒原一脸别扭的样子不觉笑出了声,但还是忍不住纠正:“是四只野鸡三只野兔。”
“喂,笑什么,你个小白。”
“小白?何意?啊,对了,还有野合,荒兄还未解释与在下呢!”小白同学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