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梦》梦幻彼方

2、第一章 记得那天的

　　第一章
　　记得那天的天空就象今晚一样非常的晴朗，不同的是当时是白天。深秋的阳光温柔的照在我的身上，格外舒适，我背起早已准备好的行囊悄悄的离开了考古队的宿舍楼，就在我确定已经偷跑成功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人影。
　　他从前面的树荫下走了出来，并且朝我招招手说：“小岩，我总算等到你了。”
　　“林枫，怎么会是你？你不是……”
　　“不要说什么了，我其实早就知道。”他不好意思的冲我笑笑，但是看起来却有些伤感，大概是不想让我走吧，我想。
　　他是和我同期的毕业生，所以和我的关系最铁，不，应该还要加上他的双胞胎哥哥林桐在内，但是现在林桐还在新疆考察，所以暂时还回不来。
　　“那你是想阻止我咯？”我警惕的看着他。
　　“怎么会，”他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阻止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呢。”
　　听了他的话我突然觉得有些惭愧，毕竟我是瞒着他出来的:“林枫……你这个人真是……”。
　　“不要说什么了。”又是这句话。其实我根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可是他却总是在拒绝听到什么,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似的，显得有点尴尬。“出去以后要注意身体，记得早点回来，不要让大家担心。”他一边温柔的嘱咐着,一边把一支手机和充电器塞进我的行李袋里，“带上它，让我们随时……至少这个东西在你有困难的时候可以联系到我，好吗？联系我。”
　　我本来想要拒绝的，但是当看到他那真挚的眼神时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因为我从那里面看到了企求。“恩，你放心，我会和你联系的。”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那么我走了，再见。”说完后，我冲他挥挥手便转身离去了。
　　终于可以走了，向着自己长久以来的目标前进。我感到心情说不出的畅快，就好像一只刚刚长大的雏鸟一样，终于可以翱翔于自己梦寐以求的蓝天中。
　　“小岩。”
　　怎么又听到他叫我的声音？我转过头，看到林枫依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样子看起来有些憔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有什么我忘记了吗？”他的问题问得我有点头大，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对望了好一段时间，可是却依然没有答案。直到我有些不耐烦了他才草草的说了句“没什么”之后就离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感到莫名其妙，其实本来他是一个很爱开玩笑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六个月以前就变得郁郁寡欢，说话总是犹犹豫豫的，尤其是对我。会不会是有什么承建？算了，不想了，还是考虑考虑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比较好。

　　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叫做蒋小岩，平时大家都叫我小岩。我是作考古工作的，但是却总是钻研一些比较边缘的项目，也就是专门喜欢研究一些别人不愿去研究的事情。例如这回的《曲游歌》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曲游，曲游，美丽的曲游，
　　火花开，水石融。
　　请快来吧，请快来吧。
　　曲游，曲游，美丽的曲游，
　　铁鸟亡，月神泣。
　　要诞生了，要诞生了。”

　　这是一首非常古老的歌谣，是最近我们从一个古代坟场的竹简中找到的。起初大家都认为这只是一首普通的男女爱情歌谣，所以都没怎么太在意，但是后来经过进一步的调查,发现这个所谓的\"曲游\"实际上是一种鸟。据记载那些古老的君王为了换得一只曲游鸟的欢心竟然可以将自己的国家拱手让出，甚至当时有很多君王为了得到它而拼得你死我活，使国家变得生灵涂炭。但是这种鸟却被誉为“王权之鸟”，因为只要被它爱上就可以成为一代霸主。

　　这段历史的确很神奇，不论真假都很值得探究，但是我所感兴趣的却远远不止这些。因为这首歌谣实在是太离奇了，里面自相矛盾的地方也实在太多。比如:\"快诞生了\"和\"请快来吧\"这两句话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既然要诞生了,为什么还用那么悲伤的语句呢?还有到底这首歌谣是谁唱给谁听的?
　　因此我认为，这首歌谣所要表达的绝对不只是它字面上的这些。但是我的结论却没有被专家组的人认同，他们认为我的想法过于天真，并且劝告我说，“考古学”并不是“幻想学”，不要变得和古代人一样愚昧迷信。虽然我也认为古代人总是把很多不了解的东西冠上神话的帽子，但是我相信这一回绝对不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但是却被这种感觉牵引着不得不去探究。于是我离开了队伍，独自走上了《曲游歌》探源的道路。

　　经过多方面的调查，我发现这个《曲游歌》好像和修罗族有很大关系，于是我便登上了前往这个神秘部落的火车。修罗族，史书上并没有过多的记载，只是说他们生活在修罗村，但是却没有人进去过，所以也就没有关于他们的记载。通过某种渠道我找到了修罗村的大概位置，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是我还是要去确认一下。

　　坐在火车里,透过窗户我一边看着匆匆而过的景物一边想,是不是人世间的烦恼就好比这列车窗外的景物那样总是一闪而过呢?即使是再难过的事情也可以很快的被遗忘?其实我本来可以不用一个人孤独旅行的，因为林桐说过要和我一起去，但是他却爽约了。他去新疆考察以前曾经向我发誓，等工作完成后就回来和我一起出发，但是我已经等了一年了，他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以前还总是通通信之类的，但是自从六个月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寄信过来，所以我决定不再等了，说不定他早就已经把我忘了！毕竟象我们这种不被世人认同的感情是不会长久的，想到这里，我不禁很想笑，也算是朝笑自己这一年来的无知吧。

　　\"先生,已经到了，请您下车吧。”司机回头对我说。从火车上下来我就叫了一部出租车，说好是让他带我进修罗村的，但是他现在却把车子停到了半路。
　　“怎么了？不是说好要到修罗村的吗？”我疑惑的问。而他却好像一副慌张的样子，似乎是在担心什么似的说：“前面还有不远就到了，在那之前有一个镇子，叫做红叶镇，你可以住在那里。”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了，但这并不是我的问题。”我强调。
　　“对不起先生，我实在是不能送您到修罗村，请您下车吧。”他恳求道。
　　“怎么回事？”我很纳闷，他干吗这麽怕呀？倒底是在怕什么？“怎么了？难道修罗村有什么古怪吗？”
　　“当然…啊不！”突然他变得激动起来，“先生请您赶快下车，我还有事情要做呢！”说完这句话，他便匆匆的将我赶下了车。
　　“啊！等……”他的反常让我不知所措，只能任凭他把我仅有的行李——“背包”扔在地上，然后扬长而去。
　　“可恶！拿了钱之后就这麽办事，居然把客人撂在了路上自己一走了之。现在的服务业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抱怨道。可是抱怨归抱怨，路还是要走的，于是我背起沉重的背包继续往修罗村的方向走去。

　　在去修罗村的路上的确要经过一个叫红叶镇的地方，这是一个人口稀少的小镇，虽然偏辟了些，但却有着最基本的现代化设施。在到达的时候已经邻近傍晚，天已逐渐变暗，所以我决定在这里留宿一晚，等明天一早再启程去修罗村。我租了这个镇上的唯一一家旅馆的一间客房，价格不高。可见来这里住宿的人并不多，甚至有点冷清，因为我发现在这里住宿的居然只有我一个客人，其他人都是冲着下面的酒馆来的本地人。对这个事实我觉得很奇怪，于是便决定下去打听一下原因。

　　这个酒馆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只是它看上去反倒更像一个酒吧。在一侧的位置有个吧台，里面站着一个服务生，但不同的是吧台里陈列的不是价格昂贵的洋酒，而是陈年的老白干，而且那服务生也是个岁数大把的白须老头。他穿着一件古老的伙计服正在为客人倒酒，要不是看到其他客人的装束，我还真以为回到清朝年间了。
　　“请给我来二两白干。”我坐在吧台的高凳上对服务生（？）说。可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一个年轻的声音：“请问您要不要啤酒呀？”我抬头一看，原来的那个老头不见了，竟换成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看上去似乎只有十几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学生装，看起来好像刚下学。“啤酒？你这店里有啤酒卖？”我还以为没有呢，所以刚才才不得不点了辛辣的白酒。
　　听了我的问话，他神秘的冲我笑笑说：“其实本来是没有的，不过我看你很年轻，应该比较喜欢喝啤酒才对。所以就把我自己的私藏拿出来了，哈哈！”他偷偷用手指给我看。果然在吧台附近的门旁有一箱啤酒，包装是打开的，看来的确不是事先准备好的。
　　“你是外地人吧？”他打开一罐啤酒递给我问。
　　“是呀，今天刚到的。”我一边回答一边接过啤酒。
　　听了我的话他似乎很兴奋：“是吗？真是太好了！”
　　“干吗这么高兴？”我问，“难道这里很少有人来吗？”
　　“那当然了。”他的表情似乎是表示我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很少有人来这里的，除了有些商人不得不来以外，其他人都不来的。”
　　“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定又和修罗村有关。
　　“这个嘛……还是不要问比较好。”看来他是不打算说了，但是我一定要知道才行。
　　“是不是跟修罗村有关？”
　　“喂！喂！不要那么大声……”他慌忙的捂住我的嘴，然后看了看周围没什么变化才松了口气的放开我说，“如果你不想惹麻烦的话就不要提起那个地方。”
　　“为什么？”我还是不放弃的继续追问，“难道那是个很可怕的地方？”
　　“也不是啦。”
　　“那为什么呢？我发现有很多人都对那地方闭口不谈，而且还很害怕的样子，我不明白你们倒底是在怕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恳求道。
　　他背过身不敢看我，踌躇着不知所措。“这个…你，随你怎么想，反正就是不能提，我不会告诉你为什么的。”说完他就准备转身离去。
　　看到他要走，我终于急了。这叫什么事！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一句“什么都不要问”吗？那我的这么长时间的辛苦不是都百费了，看来不得不摊牌了。
　　“我是准备要去修罗村的，而且明天就动身。”我冲着他说，感觉就好像是在示威。没想到我这一说，所有人都看向我，酒馆霎时安静了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恐慌，竟是把我也吓了一跳。
　　“喂，你过来一下。”忽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被我当成服务生的白胡子老头，他正在吧台旁边的门前冲我招手。我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走了过去。
　　老人将我请进屋，并且关上门，等一切都弄妥当了他才放心的走到我的跟前问：“你是来寻找曲游鸟的吧？”听到这话我吓了一跳，他竟然完全了解我此来地目的，毕竟我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起过。
　　“您怎么知道的？”我惊讶的问。
　　老人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安慰我道：“不用担心，我只是想知道你了解曲游鸟多少的事情。”
　　“这…应该不多。”我不打算隐瞒，便直说了，因为直觉告诉我这个老人并没有恶意。
　　老人看看我，又将视线移到我的后方：“是通过一首歌谣吧？”
　　“是的。”我点头。
　　“你们这些人都是因为那个歌谣呀……”他似乎了解到什么似的自言自语道，然后背过身准备离开。
　　我连忙追问：“我们？莫非还有什么人为了歌谣来到这里？歌谣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秘密肯定是有的，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你必须自己去领悟才可以。”他回答道。
　　“那么以前的人有没有找到答案呢？”
　　“可能有人找到了吧，但可惜……”他似乎回忆起什么伤心事，长叹一声，“可惜他们不是再也没有出来过，就是疯了，这样你也想去？”
　　什么！听了他的话，我愣住了，感到心像是突然漏跳了一拍似的。说实话，我有些犹豫，但是一想到那神秘的修罗村就让我坐立不安。现在我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林桐，假设他现在在这里的话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呢？后来我没有再问问题，也没有回答老伯的问题，应该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记得那些人像鬼魅似的不断在我耳边重复着“不要去呀”这四个字。

　　这一夜，我做了个梦，一个好久不曾做的梦。
　　“永远和我在一起好吗？小岩。”这是在大学里，林桐第一次向我告白的时候说的话。我记得当时他真的好帅，虽然他一直都是以王子形象著称，但是那天却是他最帅的时候。其实当他说了这句话后我很犹豫，因为我知道如果答应他的话将来就要面对很多压力，但是最后我还是答应了，因为我相信自己的感情。
　　之后，我们不停的接吻，相互传递着爱的讯息，那是最甜蜜美好的时刻。可就在这时，“你们在做什么？！”忽然从我们的周围传来了很多责备的声音，天呀！竟然是我和他的父母，还有林枫竟然也在这里。就这样我们被他们强行拉开，即使挣扎也没有任何作用，一直被拖到黑暗中去，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真是个不好的梦。”早上起来我对着浴室里的镜子自言自语道。今天就要出发了，我竟然还做了个噩梦，也不知道这究竟预示着什么？
　　经过一晚上的噩梦，大概也是因为梦到林桐的缘故，我还是决定要去修罗村。因为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属于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于是我穿好衣服，拿好行李就走出了房间。当我经过楼下的酒馆时，正好遇到了那一老一少的“服务生”，昨天我记得好像曾经问过他们的关系，应该是祖孙俩才对。那个男孩儿走到我的跟前问：“你终于还是决定要去了？”我点点头表示他没猜错，然后又顺便看了看他的脸。因为昨晚光线不好，我竟然没有发现他其实长得还廷好看的，应该算是个小帅哥，但是看上去却有点沮丧。“如果我告诉你，那个在你前面的人是在好几百年前进去的，你还会去吗？”他问。
　　好几百年？这我倒是没有想到过。不过越是神秘越吸引人，我还是要去试试的。于是我点点头，表示我的决心。
　　他突然间激动的抓住我的手，仿佛快要哭出来似的说：“不要去呀！你会后悔的，其实修罗村是个……”突然他的话被打断。
　　“闭嘴！你话太多了！”说话的是男孩儿的爷爷，那个白须的老头，他正表情严肃的看着我。“你要是非去，我也不打算拦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不过要记得，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失去自我，要坚强的面对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这样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他说，“那个…小虎呀，你就去送他一下吧。”小虎就是他的孙子，那个男孩儿的名字，他接到爷爷的指示后便带着我离开了酒馆。

　　修罗村在红叶镇以南的位置，在此之前要经过一片枫树林。因为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所以树叶大部分已经变成红色，抬头望去就好像一片红霞一样，十分壮观美丽，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使我联想到了“血”这个字。“真是不好的兆头呀。”我自言自语道。
　　“你在说什么？”我身边的小虎似乎听到了我的话问。
　　“啊，没什么啦。”我不能让他担心，“我只是感叹这红叶很美丽而已，哈哈。”
　　“是吗，或许吧。”他勉强的笑笑，“来到这里的人似乎都很喜欢这些红叶，但其实…唉！还是说说关于你为什么来修罗村吧。”
　　红叶有什么秘密吗？虽然我很想知道答案但是却没有问，因为我知道他是不会告诉我的。“你爷爷没有告诉你原因吗？就是那首《曲游歌》啦。”我提醒道。
　　“果然还是因为《曲游歌》呀。”他笑了笑，但是我却感觉不出来他有笑的意思，“那么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理解《曲游歌》的吗？虽然我不能帮你什么，但还是很想听听你的想法。”
　　“哦，是吗？那我就把我所知道的都统统告诉你好了。”我笑笑说。反正都走到这里了，也不在乎多说点什么了。于是我就把我一开始是怎么发现《曲游歌》的，经过研究后，又是怎么给它下的定义，到最后又是怎么走上《曲游歌》探源路的整个过程讲了一遍。所用的时间并没有多少，刚好在到达修罗村附近的时候讲完。之后他很深沉的点点头总结说：“你的确是经历了不少，不过你却没有了解这首歌谣的真正意思。”
　　“所以我才要来确认的嘛。”我答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其实我很吃惊，没想到自己原来研究的都白费了，不过却没有失去信心，反而很激动。终于来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了！太棒了！我简直要兴奋得跳起来。
　　但是跟我心情构成鲜明对比的小虎的那张沮丧的脸，却令我的心中生出了很多不安的成分。“那你好自为之了，我走了。祝你好运！”说完，他拍拍我的肩膀便转身准备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有点语涩，甚至连告别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为什么认为我不是商人？”我问。记得昨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说我不是商人来的，但是我始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回过头，深深的看着我，似乎要将我看透似的说：“因为你太单纯了，做不了商人。”
　　什么？！这是什么话？居然被一个小鬼说单纯，真是太过分了！我刚想要回嘴，他又说：“等你出来的时候，一定要来找我呀，我会一直等你的。”
　　我愣住了，心想，他真的只是个小孩子吗？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我忽然发现他很像一个人，感觉很熟悉。大概像林枫吧？因为他也总是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即使我们相隔很远，他也会非常关心我的。
　　“啊！对了。”我突然想起在临走之前他塞给我的手机，便从背包里把它拿了出来。我看了看，原来是关着的，怪不得都接不到那家伙的电话呢。于是我将它打开，拨通里面储存的唯一的号码。
　　“喂！喂！是小岩吗？”电话那头的慌张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林枫。
　　“是我呀，怎么了？”
　　听到我的回答他突然很激动的说：“你还问怎么了，为什么都不开机？害得我担心死了！”
　　“是吗？对不起呀，我忘记了，不要再担心了。”我歉意的说道。
　　“那好吧。”看来他的情绪缓和了不少，“你还好吧？会不会想家？”
　　“哈哈！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呀？怎么会动不动就想家，我现在正朝着我的目标努力呢，眼看就要实现了，你竟然还问我想不想家，真是的。”我朝电话机做了个鬼脸。
　　不知道为什么电话那边一直没有回答，等了半天才听到他的声音：“我很想你，快点回来吧，大家都在等你。”
　　听到这话，我突然感到有股暖流在胸中流淌，很想再继续打下去，但还是尽量草草的结束了这次的对话。等关机以后我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的哭了，看来最近我的泪腺真是越来越发达了。后来我故意把手机的电源关上，因为这样做才可以抵抗自己脆弱的意识。
　　“因为你太单纯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小虎的这句话。单纯吗？或许吧，只要给我一点点的温柔我就会很满足了。其实以前也有人这样说过我，只是我不是很在意，那个人就是林桐，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正在干什么呢？

　　大概没走多远，我就看到了修罗村的村口。在村口的前面有很浓的雾气，把修罗村衬托得活像个仙境一样。忽然从雾中走出来一个人，乍一看去竟分不清是男是女。因为他（她）穿着华丽的服装，看不出是哪个朝代的服饰，而且还留着长长的头发，并且将头发分成两股，分别用雕花的簪子固定在头的两侧，给人的感觉很俏皮可爱。再加上那秀气的五官，和白嫩的皮肤，活脱脱的一个磁娃娃。我感到非常惊讶，没想到这个时代还会有这样反古的人。
　　“先生你好。”他很礼貌的向我打招呼。从他的声音和他逐渐靠近的身形，我确定他是个男的，但是这样就更令人匪夷所思了。
　　“你好，”我回道，“请问这里就是修罗村吗？”
　　“是的，先生。我就是专门来迎接您的。”他冲我微笑道。看着他那和善的笑容，我的脸颊有些发热。真是好可爱呀！我在心中感叹道。但是同时又警觉了起来，为什么他说是来迎接我的呢？莫非他早就知道我会来？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竟觉得有点诡异。
　　就这样，我跟着他朝雾中走去。不知道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但是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已经朝目标迈出了第一步，而且还会继续走下去，直到一切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