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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皇家的那些小屁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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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白驹过际,我们的作者大人吃了顿饭回来,国色就已经长到四岁了(国色:作者大人,不带你这样的,我美好的童年啊)。
国色一直蜗居在小小的流芳殿,把外面看成波涛暗涌杀机四伏的恐怖地带,因此大家都快淡忘这个四公主,也因此,我们好吃懒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国色长成了个小胖妞,不过皇帝爹爹说过国色长得越圆他就越有成就感,因此国色很心安理得的圆下去。
某天国色终于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是二十一世纪来的穿越女,怎可如此窝囊的荒废度日,就算不能化身一阵飓风,最起码得刮起一阵小旋风吧。做好心理建设,国色决定把头从龟壳里伸出来。
这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国色带着绿叶溜出了栖凤殿,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不停地啧啧称奇,绿叶则淡定的尽导游的职责。
“奴婢参见大殿下,二公主。”身后的绿叶突然出声,国色抬头,就见面前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两人容貌咋一看很相似,两人眸光流转的凤目和樱红的薄唇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细看之下男孩的眉毛较粗鼻子笔挺,女孩的细些色淡些鼻子小巧,总之在国色看来两人长得好秀色可餐。这两人应该是皇后所出的龙凤胎,大殿下李天锦,二公主李天珍。
“大胆奴才,见到本殿下为何不行礼。”说出的话真让人不是滋味呢,国色暗想。
“我哥哥问你话呢,你这奴才想找死啊。”
“回殿下……”绿叶正想说国色是三公主,就被国色打断了:“哇,小色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哥哥姐姐是神仙吗?”国色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童叟无欺的表情。
“哼,神仙都不一定有我们兄妹好看。”李天珍对国色的话很受用。
李天珍丢了个金叶子给国色:“看你这丫头挺顺眼的,赏给你了。”
“天啊,姐姐真是菩萨心肠,美貌与善良并重的神仙。”
“你是哪个殿的?”李天锦突然开口。
“栖凤殿。”
“栖凤殿怎么会有你这么小的奴才?”
“我娘亲过世得早,皇后娘娘怜我孤苦无依,就讨了我到栖凤殿。”国色说的可都是实话,理解看个人了。
“哥哥,你别欺负她了。”看着国色一脸哎哀戚戚我见犹怜的样子,李天珍有些同情她。国色听了,心想此女除了娇蛮了点,心性还是善良的,倒是她哥哥,有点危险地感觉。
“我们走吧。”
直到两人走远,国色吐了口气,一出门就碰到这戏码,之前的心理建设开始土崩瓦解。“我们回去吧。”
路过一个有点破败的殿门,里面传来低低的咒骂声,国色好奇的停下来竖起耳朵。
“你还真当你自己是回事啦,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敢嫌弃?”太监尖细的招牌声音传来。
……
“分到你这房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到外面还要受人指指点点。”
……
无论太监说的如何难听,被骂的人都一声不吭。回头看见绿叶惊慌的神情,国色忍不住问道:“被骂的人是谁呀?”
绿叶看了看里面,轻声说道:“奴婢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三殿下。”
国色吃了一惊,堂堂一个皇子连太监都可以任意辱骂?这个世界太奇妙了。看出我的疑惑,绿叶继续说:“恕奴婢直言,公主以后最好离三殿下远些,因为三殿下脸上有块红色胎记,被视为不祥之人,三殿下的母后贤妃娘娘在生下殿下不久后就仙逝了,此后但凡和三殿下亲近的人都会离奇暴毙。”
一个一身怒气的太监从殿门里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们去看看三殿下吧。”说完不等绿叶阻止就跑进殿门里,在这里要申明下国色并不是什么圣母,这么做是因为脑子里忽然浮现好友小娟的一句话“婴穿是俘获一个青梅竹马的忠犬男的最佳时期,多有爱啊。”于是初之才鬼迷心窍的做了回圣母。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躺在地上,脑中又不合时宜的闪过“凶案现场”四个字。鼓起勇气走到“尸体”旁,只见他身上穿了件仅能蔽体的破旧衣衫,难得的是还是挺干净的。蹲下来打量他的脸,难得这么小小年纪五官就很有立体感,左眼下方有块硬币大小的红色胎记,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尸体”突然张开眼睛,看到他的眼睛,国色只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一把剑,一把冰冷凌厉的剑。
“你是什么人?”声音干涩异常。
“我叫小色,你生病了吗?”说着国色把手搭在他额头上“好像是伤寒,绿叶姐姐,你可以帮这个哥哥去请太医吗?”绿叶无奈的听着主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如此客气的话,只得照做。
“你为什么不吃饭,不喜欢吗?那样病会好不了的。”国色被躺在地上的小帅哥盯得浑身不自在,没话找话。可是在看到那所谓的饭菜时愣住了,那黑乎乎的勉强称之为米饭的东西散发着焦味,几根青色的物体还有一碗浮着几根葱清澈见底的汤,转过头来尴尬的笑笑,转移话题: “地上那么凉,我扶你到床上吧。”
扶着他的手臂,感觉得出很瘦,就像一根竹子,心里那点少的可怜的同情心终于出现了,不禁思索着自己能帮他什么。
“是没胃口,不是嫌弃。”国色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圣母的光环再次笼罩国色。
“那喝点水吧,水放哪里了?”
尴尬的摇摇头:“没有。”
“丫头,别挡道”国色回头,就看到留着山羊胡的薛太医,不悦道:“薛老头,您是绕了整个皇宫来的?快点来看看。”
“你赶着投胎啊。”嘴上虽这么说,仍是迅速进入状态。
趁薛太医诊断的时候,国色吩咐绿叶悄悄地拿床好被子和床垫来,再准备些清粥和饮用水,薛太医诊断后直接甩出句“待会会派药童送药来”就走了,就算是小孩你也得交代句得的什么病,或是宽慰下病人啊,薛太医还是这么有个性啊。
这位为老不尊的人士据皇帝说十分不得了不了得,德高望重,国色的理解是薛太医是皇帝的私人医生,偶尔会被皇帝派来替她体检。至于两人为什么会这么不对盘呢?
很久很久以前,在国色的身体还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时,皇帝以为国色是个早慧的娃,得好好培养,于是开始私下教导她学习那些枯燥的文字,国色用她早慧的脑袋想到的上学时为了逃课使用率最高的借口,装病。于是
“父皇,国色脑袋有点晕,想躺一下。”
“好吧,躺会再继续。”看着软榻上满足的睡颜,实在不忍心把她叫醒。
“父皇,我肚子疼,要如厕。”
“快去吧。”寻来的人后来在某片草地上看到睡得天昏地暗的小公主。
……
鉴于某人逃课逃的太荒唐,皇帝爆发了。
“父皇,我头晕。”
“来人。去请薛太医。”
“公主这是邪风入体,加之身体虚弱,老臣这就给公主开个方子,另外切忌这三日公主不可下床外出,只能吃些清淡的粥和青菜。”
“你胡说,本宫只是有点头晕,哪有那么严重?”
“不得胡闹,身体为重,那就有劳太医了。”
于是,初之在床上度过了痛苦的三天,骨头躺得都快散架了,嘴巴也仿佛回到刚来那段喝奶的日子,淡出鸟味了,最可怕的是还得喝苦的让人想把自己舌头咬掉的中药。
以上事件发生了几回,国色终于放弃装病战略了,皇帝他怨不的,就只能把怨气转到薛太医身上。
回放结束,国色摆出慈祥的脸孔对三殿下说:“小盆友,你叫什么名啊?”
“我叫李封。”
“你今年几岁。”
“七岁。”
……
就在国色聊到没话说的时候,绿叶终于完成者艰巨的任务。盖着干净舒适的被子,喝着清淡但却美味的粥,李封觉得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这应该是自己有记忆以来过的最好的一天吧。看着眼前水灵灵的小人儿,李封觉得心里暖暖的,只是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只是在心里暗暗立誓要竭尽所能的守护她。
看着把一碗中药喝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下的李封,国色又是佩服又是心疼,不禁脱口道:“你好厉害哦,这么苦的药就这么喝下去了,真是个乖孩子。”
李封听见一个小屁孩这么说自己,真是又羞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