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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羊入狼群     男 ...

  •   男人语气温和,熟悉的气息让宿雪渐渐放松了警惕,突然身子一轻——她被男人直接从地上抱了起来。

      厚实的风衣将她严严包裹在里面,温热的胸膛贴着小虫母的脸,清冷的气息氤氲在狭小的空间内。

      “抱歉,我的部下似乎不懂得对女士温柔一些……”

      “……”

      宿雪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再挣扎,只是静静地将耳朵贴在男人发出轻微震动的坚实胸膛。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出声: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兰却没有急着回答她,这么一会功夫,他们就到了异种军校驻扎的地方。

      利用枯木和藤条搭的帐篷虽然简陋,但内部的装饰却很温馨,中间燃烧着火堆,四周是一种植物藤条编成的草席,看起来十分柔软。

      “瑟伦,准备些食物来。”

      他命令道,故意模糊了瑟伦名字的字眼,宿雪即使听到了一些,也只能猜测他们只是同名。

      瑟伦、泽奇恩……

      宿雪曾经残缺的子嗣们,只能依靠气味和精神力辨别,她暗想是自己多虑了。

      应该不会存在这么巧合的事情,也许只是同名。

      黑发虫母乖乖坐在草席上,看着银发青年为她忙前忙后,明明脸上的神情冷淡得像块冰,手上的动作却轻快又小心。

      与此同时,直播弹幕也在疯狂刷屏。

      【不是,一上来就这么刺激的吗?】

      【小虫母不会就这么折在他们手里了吧……上一个被这么捆住的已经四分五裂了。】

      【据说虫族接到消息已经在往那边赶了,但是在此之前……嘶,只能自求多福了】

      【可是之前异种不是和虫族打得如火如荼吗?虽然异种科技落后,但武力值并不低啊,感觉虫母落在他们手里要好惨了……】

      【唉又来一个,这个看起来杀心更重啊,刚刚那个说不定只是想玩一玩,这个渡鸦感觉是真的会动手啊。】

      【那是玩吗……还是我的心太脏了,怎么感觉看得人心黄黄的……】

      【不兑!】

      【?】

      【这个看起来更不怀好意吧……】

      【他们认识吗?】

      【难不成是见色起意?】

      【不过对面可是异种诶……】

      【你是说这个刚刚在沼泽里杀穿异兽群的疯子会见色起意吗?】

      【哥们我求你了,怎么画风突变成温柔年上系暖男了……这糟糕的剧情是什么意思啊】

      【有一说一磕到我了,真的有一种误入狼群的小绵羊既视感】

      【还有喜闻乐见的雄竞环节】

      【红毛男疑似痴汉哈】

      【快跑啊小妈咪他们都是怪物……】

      宿雪的想法与弹幕不谋而合,在这里待着似乎暂时是安全的,可……

      她悄悄瞥了一眼刚刚的红发男子,发现他也在看她,吓得小虫母脖子一缩,又如同鹌鹑一般躲了起来。

      不行,一定要找机会远离他们。

      她这么想着,一边假装发呆一边悄悄观察着适合逃跑的路线,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份不轻不重的重量。

      “好了,吃吧。”

      是瑟伦,他略带沙哑的声线穿过耳膜,蓝色眼眸专注地看着她,轻轻递上一份摆盘精致的烤肉和水果切片。

      “……谢谢。”

      宿雪拘谨地接过道谢,又接过他递来的木质叉子,低着头叉起食物,心不在焉地吃起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高级形态的异种,根据之前虫族子嗣们的说法,异种的单兵作战能力极强,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精神污染,能杀人于无形,而且……他们对虫母,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执着。

      她悄悄暼了暼那几个高大的身影,心里切开始悄悄怀疑虫族们话语中的真实性。

      虽然现在受瘴气影响她无法和子嗣们联系,但宿雪还是习惯性地和兰吐槽道:

      【异种都是这样的吗?】

      【看起来还蛮正常的,为什么孩子们都把他们形容成战争机器一样的存在】

      【也许他们对我并不感兴趣,至少目前是】

      “吃饭的时候不要想太多。”

      “!”

      宿雪抬头惊异地看向戴着面具的男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都写着『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表情。

      兰轻笑一声,很自然地捏了捏她的脸:“真单纯呢,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不要随便捏我的脸。”

      宿雪轻轻鼓着嘴偏头躲开,态度却没有面对泽奇恩那样十足的抗拒,这样的差别对待让暗中观察的几人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她话音刚落,一道脚步声伴随着巨大的拖行摩擦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宿雪循声抬眼,原本带着几分娇软不满的神情忽然一僵,海蓝色的眸子里惊色翻涌,似乎是看到了令她心神俱颤的一幕。

      荒野的风卷着沙尘掠过临时营地,篝火噼啪作响。

      下一秒,一道高大身影自黑暗中踏出。

      暗白色微卷的发凌乱地贴在他深色的额角,下颌线条紧绷如冷铁,呼吸间,唇角微扬便露出一小截锋利的鲨鱼齿,野性又极具压迫感。

      本该是一副完美的皮囊,可裸露在外的皮肤却分布着大片大片烧伤的痕迹,从左臂一直蔓延至胸膛。

      他拖着一头巨大异兽的尸体,制服白色的领子沾染上些许猩红,粗糙摩擦声一路碾过碎石,停在营地边缘。

      “希尔里……?”

      这个称呼已经许久没有叫过了,可她只是顿了一下,便无比熟悉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宿雪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住。

      黑发虫母眼睫轻颤,再次抬眼,蓝色眼眸已经蒙上一层雾气,满眼复杂的情绪,却直直撞进他满是陌生的眼神中,一瞬间心脏好像被人狠狠攥住,泛起阵阵绞痛。

      “……你是谁?”

      他语气冷淡带着些许疑惑,短短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几个人心思各异起来。

      按往常银骸的习惯,他是绝对不会理会旁人的,他总是漫无目的,似乎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

      平常除了偶尔会和捡他回来的兰交流两句,在渡鸦眼中,他基本不怎么说话,也没见到他有什么爱好。

      宿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看着希尔里,最终只是问出一句: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银骸站在原地没动。

      火光映照在他英挺的眉眼下,深邃的眼睛几乎要给人深情至极的错觉,周身的气息却冷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眼底没有波澜,没有触动,没有任何熟悉的柔软。

      像在看一个突然拦住他的陌生人。

      篝火噼啪作响,映得他眼底深暗一片。

      “……”

      他沉默了片刻,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没有半分多余情绪:

      “不记得了。”

      宿雪看着这张熟悉而陌生的脸,确信是他,是那双总是充满了担忧与虔诚的紫罗兰色眼眸,是那个总给她遮风挡雨的宽厚胸膛。

      可如今这双眼里什么都没有,仿佛他们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银骸微微蹙了下眉,被她这样直直盯着,有些不耐,却没发作,他向来寡言,对无关之人从不多费一字。

      男人抬手,将异兽尸体拖至一边,浓烈的腥气散发出来,小虫母有些娇气地呛咳了几下。

      鬼使神差地,他微微侧了侧身,将那头还带着余温的异兽拉远了些,转头作势就想走。

      “等等,我有事要问你。”

      她上前一步,径直挡在男人身前,神情笃定而认真。

      可他只是沉默地看了她片刻,那双曾经熟悉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陌生的平静。下一秒,他便错身而过,朝着小溪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隐没在沉沉暗夜之中。

      宿雪怔忡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海蓝色的眼眸里雾气翻涌,酸涩与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为什么会不记得她呢……?

      身前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金发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前,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

      紧接着是金发男人低沉而华丽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就是这个表情……”

      兰微微俯身,目光轻慢地描摹着她失魂落魄、眼眶微湿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恶劣又温柔的弧度。

      “哭起来真的意料之内地想让人欺负呢。”

      宿雪猛然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错愕,连伤心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张了张嘴,无力感涌上,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经过这么一通折腾,她也没了吃饭的心思,食不知味地随便嚼了两口便放下了,转身找了个帐篷便坐了下来。

      篝火劈啪作响,宿雪呆呆地看着橘红色的火苗,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被映得发红,眉毛无意识地揪起一个忧愁的弧度。

      为什么呢……

      这一切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本想找机会溜走,可这接二连三的变故与异样,让她离开的心思淡了下来。

      也许应该留下来观察一下,宿雪想。

      至于她的身体……还能暂时忍耐一段时间。

      “虽然不知道你和那个疯子之间有什么关系……但这是我的帐篷哦。”

      金发青年斜着身子靠在树干上,声音带了些笑意,此刻正看着不远处那一小团蜷缩在风衣里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出声:“你要赶我走吗。”

      “怎么,刚刚不是还想跑吗?”

      “……”

      “那我去别的帐篷好了。”

      遭了,玩过火了。

      这话听得他坐不住了,连连给小虫母道歉陪笑,想到外面还虎视眈眈的那几人,放她走了,怕不是今晚就要将她拆吃入腹。

      “说好了哦,你睡那边我睡这边。”

      “好……好……”

      少女一脸认真地划分着帐篷内的领地,试图用她的外套划出一条分界线,却被兰一把拦住了。

      “算了,你的外套是白色的,弄脏就不好了。”

      这个理由有理有据,成功说服了宿雪,她点点头,放弃了人工划线的想法。

      再三警告兰不许越界之后,宿雪支着头,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

      好热……

      宿雪不耐烦地偏了偏头,脸颊柔软而滑腻的触感扰了她的清梦,秀气的眉毛微微动了动,让面前的人几乎要屏住呼吸。

      还好她只是咕哝了几句,便再也没了反应,沉入了更黑甜的梦境中。

      这是个好的信号。

      滑腻的触手从一开始的试探,渐渐演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挑逗,朝着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钻营。

      触手在行进的过程中,猝然发现了一小片湿地,柔软、湿润,透过衣料都能闻到那香甜的气味。

      这是什么……?

      男人的目光变得炽热,几乎要洞穿她单薄的背影,可怜的小虫母对此一无所知,还沉浸在成年子嗣给她编制的梦境里,散发出无知的母性。

      她说:

      【来吧……】

      她说:

      【乖孩子……】

      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嗣正饱受饥饿的煎熬,不然怎么会散发出如此渴求、充满欲望的信息素呢?

      小虫母面色微微发红,内衬的下摆微微卷起一截,露出一节纤细白皙的腰肢,像对待其他子嗣那样,抓住了这位过于高大的子嗣的头发,轻轻靠近那片神秘的,湿润的地方。

      饶是兰这种自认为能把持住的,面对这样的诱惑还是忍不住鼻下一热。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开那片碍事的衣物。

      好漂亮。

      脑后传来微微的压迫感,似乎是小虫母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金发男人眨了眨眼,强迫自己别发愣,颇有些生疏地动作起来。

      兰懂得哪有正常虫族多,一般雄虫都是专门受过训练、上过虫母性知识的课程,这都是最基本的东西,要是把自己不会伺候虫母这件事说出去,一定会被其他虫族嘲笑或者被怀疑成间谍。

      不过很快他就掌握了技巧,头顶传来她无意识懒懒的娇哼,纤细的手指以一种让他头皮有些微微发紧的力道,随着他的动作而变换着轻重。

      男人喉结滚动,努力吞咽着甘甜的汁水,面色被浓郁的信息素熏到微微发红,险些失了理智,力道大的让小虫母都迷糊地挣扎了几下,发出委屈的声音。

      等到他将汁液吸得差不多,再怎么也无法挤出更多的时候,小虫母早就已经夹着湿乎乎的腿心,眼尾发红全身颤抖,沉迷在湿热淫靡的梦中了。

      “妈妈……”

      他餍足地低低喊着,面具被他丢在一旁,精致靡丽的面容展现出来,一张俊脸全然沉迷地埋在她柔软的怀里,吮吸着香甜柔软的气息,触手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要将她整个包裹在其中一般。

      可怜的小虫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是梦里的春潮一波未停一波又起,软软地发出舒服的哼叫。

      帐篷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更何况是异种们,五感敏锐、听力超群。

      渡鸦黑着脸控制着触手,将天上盘旋的异兽鸟类扎了个对穿,腥臭恶心的血液顺着纹路流下,他嫌恶地用力甩了甩,听到帐篷里那微小的喘息声,甩开的力度更大了。

      银骸站在一边协助他,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上的动作却慢了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舍得堪堪放过她,黏腻的触手以往是深色的,此刻却泛着诡异的、透亮的粉红色,活像是被滋润了一般。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切恢复原状,目光黏在那道纤弱的身影上,等待黎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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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马上就回正常时间线了,伏笔写完了告一段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