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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 相识 ...

  •   裴珠泫又追问了林清言几句关于身体状况的话,便匆匆离开了,毕竟派中还有诸多事务等着这位掌门处理,“唉,说到底也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仔罢了!”

      裴珠泫一走,大长老和众弟子也陆续散去,不过从今天起,青云宗首席大弟子离奇复活的消息,恐怕就要传得人尽皆知了。

      林清言才赖的管这烦杂事情,他现在只想找到一张床,好好的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在去找什么攻略对象,他一边走一边问,掌门弟子的住处在那里,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才到了他的洞府,“这宗门可真大啊,走十几分钟才到家。”

      林清言伸了伸腰,打了个哈欠便走到床前,坐下,并仰躺了下去,看着屋梁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思虑许久,似乎才下定决心般开始在识海中寻找背包,林清言左看看右望望,但是他的识海好似没有边界一般,“这么找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系统也是,这么大个统了也不知道提示一下在哪。”

      林清言虽然这样说着,但手上动作却也实在,经过漫长的寻找中,还真让他给找着了,林清言立急打开背包,想要读取原主的记忆。

      【是否读取原主——林清言的记忆】

      【读取】

      【收到】

      【读取进度1%】

      在收到读取记忆的下秒,林清言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但在现实世界中,他依旧保持着躺在床上闭眼休息的样子,当然不会有人知道这个时候的林清言正走马观花般,看着原主——林清言的一生记忆。

      …………

      林清言猛地惊醒。

      屋外早已天光大亮。

      他坐在床沿,在脑海中复述着刚才原主的记忆,身为皇室的嫡长子,肩负着治理天下的大任,说累嘛,肯定是有的,毕竟将来是要当天下共主的,若是不吃苦,如何承担大任?如何照顾黎民百姓呢?

      还好……

      “你还好,和我不一样。”林清言滴滴的念叨着,掩下眼底的落寞,随后便下床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筋骨,出门遛弯去了。

      林清言漫无目的地在宗门内闲逛,嘴里还叼了一根不知从哪里扯来的狗尾巴草,但心底里还是忍不住抱怨:“这个不负责任的系统,临走之前最好留一些金手指给我傍身啊,什么也不留,还让我攻略什么劳什子的叶舒茗,还有原主也是,亲小师弟,居然不认识!还什么?因为讨厌他,所以他在的地方一般你都不在,避着点,能理解,但你见过的几次面,那个人的脸就模模糊糊的,我还说为什么,结果你还是个脸盲,我真的是……!”

      他正低头念叨得起劲,没留意前方,冷不防撞上一人。

      “哎呦,抱歉啊,我没看到,撞疼你了吗?”林清言一边捂住撞疼的额头一边道歉,却没等来对方的原凉,他抬起头,看向眼前人。

      眼前人,体型修长,面容清冷,眼下有颗泪痣,不凑近的话确实不明显,额间还有颗似红豆般大小的朱砂痣,仿若菩萨降世。

      正当林清言沉浸在这个陌生人的美貌之中时,那人冷不丁开口道:

      “大师兄,你在看什么?”那少年眉心不可察的轻皱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随之便消生的无影无踪了。

      “啊,没看什么啊。”虽然这么说着,但林清言还是有些疑或,“不是说亲传弟子的住处不会有外人吗?他谁啊?而且上来就是喊我大师兄哎,外门或内门弟子吗?”

      林清言这样想的,也不由说出口:“这位道友,因为我之前受伤导致脑部的记忆缺失,有很多人都记不得了,所以请问您是谁呢?”

      少年的眉头越蹙越紧,清冷的声线却说出让林清言“炸裂”的文字:

      “大师兄,我是你的小师弟,叶舒茗。”

      “哈?!”林清言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是我的小师弟?所以你就是叶舒茗!!!”林清言一字一顿道,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诧。他盯着眼前这个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俊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寒意的少年,第一印象是“艾玛,原主你也吃太好了吧!!!”,随之而来的也有震惊后的恐慌。

      “系统哥,在不?我感觉我有点活人微死了,我好像自动送上攻略对象面前了,有提示不,让我学学如何攻略呗。”林清言在识海中呼叫着系统,试图唤醒正在休眠的统子,从而在它那里抠出一点提示,来解决现如今尴尬的场面,然而他那个号称“高冷”实则在沉睡的系统连屁都没给他放一个,只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一面的生无可恋。

      【警告!警告!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0%,请宿主即可采取措施,否则即可抹杀!】

      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炸响,的林清言差点灵魂出窍。

      “???,我塞啊,居然还要死,你之前没有提醒我啊,知情不报,系统你有点阴险啊!!!”林清言在心里最深处默默的问候了系统的祖宗十八代,但系统好像并没有祖宗,林清言想到这里越想越气,最后竟是给自己气笑了。

      “呵呵哒,可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林清言嘲讽道,脸上却还得强撑着大师兄那摇摇欲坠的镇定面具。

      叶舒茗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这位大师兄,今日似乎……格外异常,眼神飘忽不定,表情又变幻莫测,嘴里还偶尔漏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在他记忆中上辈子的林清言,永远是清冷如玉、仪态端方、波澜不惊的模样,何曾有过这般……近乎失态的表现?

      “大师兄,你……没事儿吧?”叶舒茗薄唇微启,那清冷的声线里,仍旧听不出关切时温度,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防备。

      “啊!没事儿。”林清言猛地回神,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符合原主常用的、淡然的笑,却不知这笑容落在叶舒茗眼里有多么僵硬古怪,他却还暗自庆幸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本就是个情绪内敛的性子,此刻就算行为略有出入,大概也不会立刻被当成夺舍的妖孽处理掉,而且他还有失忆这张保命底牌,应是不会被杀的吧。

      两人似乎都没了说话的念头,便就这么沉默着,风吹过,凉的,吹在人身上并不冷,反而让人清醒。

      “师兄还有什么事吗?”林清言害怕再不说句话,他这位小师弟可以跟他耗一辈子,他还想回去睡觉呢。

      再者,在这里跟叶舒落相处久了也并非好事,万在某一个细微动作中被他怀疑自己不是真正的林清言,能不能活着还是个问题。

      叶舒茗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墨眸像是幽深的寒潭,看不出情绪,却莫名让林清言心底发毛,片刻后,叶舒茗像是才回神,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师兄既是无事,师弟便改日再来探望,告辞。”

      说完,他利落地转身,玄色衣袂划过一个干净利落的弧度,没有丝毫留恋,径直朝着下山的小径走去,身影渐行渐远,融于苍翠山色之间,消失不见。唯有他低声的自语随风隐约传来,轻得几乎像是幻觉:

      “师兄,不一样了。”

      林清言望着那消失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后背竟是出了一层薄汗,他抬手抹了抹额角并不存在的虚汗,心有余悸。

      “呼,一次不太愉快的初遇,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他甩甩头,努力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会面和系统冰冷的抹杀警告抛诸脑后,见天色已晚,残阳将云霞染成一片瑰丽的绯-红,便也转身朝着自己居住的院落走去。

      夜色见浓,像是有人把画布扯了下来,露出原来的没有粉饰过的墙壁,星星零星点缀其间,忽明忽暗。窗外的蝉鸣与远处池塘的蛙叫逐渐清晰起来,一声声,一阵阵,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黑夜独有的、带着几分空寂却又奇异地能抚慰人心的声浪,将白日里残留的喧嚣一点点的涤荡干净。

      林清言躺在硬邦邦的、硌得他浑身不自在的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糟糟的。

      系统的警告、小师弟那清冷审视的眼神、这个陌生世界的生存法则、还有那高达-90%的好感度……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迷茫,不知过了多久,精神上的疲惫终于战胜了焦虑,他才沉沉睡去。

      夜色下是最容易隐藏行踪的帷幕。

      就在万籁俱寂,只有虫鸣窸窣之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待奉的杂役弟子,落在了林清言寝居的窗外,那身影对这里似乎极为熟悉,他轻巧地推开未栓死的窗棂,一个翻身便入了室内,落地无声,动作流畅。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地照亮室内,也勾勒出黑衣人挺拔劲瘦的身形。他缓步走至床榻边,停步,低头,目光紧盯着床上正在熟睡的人,他蹲下,贪婪的用手描描摹着睡中人的脸颊,像是不确定,他思夜想的人居然,就这么回来了。

      良久,他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了那张与白日里一般无二、俊美却因夜色而更添几分深邃的脸庞——正是叶舒茗。

      月光下,他白日里清冷无波的眼眸此刻却像是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林清言脸颊时猛地顿住,仿佛怕惊扰了眼前人的安眠,又仿佛在克制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最终只是极轻极轻地,用指背拂过林清言散落在枕畔的一缕墨发,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师兄……”他压低声音,气息微促,嗓音喑哑得厉害,蕴含着白日里绝不可能存在的浓烈情绪,“你……不一样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疑惑,“师兄啊,你到底怎么了呢?怎么就和之前不样了呢?”

      叶舒茗在思考,为什么这个林清言不像他的师兄呢?是出了什么岔子吗?性格、行为、习惯没有一个相像的,他真的是师兄吗?……肯定是,他无法承受师兄不在的日子的,他承受不住的。

      他俯下身,凑到林清言耳边,如同情人般呢喃,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师兄,上一世,我没能保护好你,但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夺走了…绝对不会…”

      是承诺,保证,还是……

      低沉的声音消失在两人极近的呼吸间,像是一道无声的枷锁,牢牢的将两人锁住。

      叶舒茗又恋恋不舍地凝视了林清言的睡颜许久,许久,仿佛要将这人的每一寸轮廓都吞噬入骨才罢休,看完后便重新戴上面罩,身形一闪,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窗外浓重的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寝殿内重归寂静,只有清浅的呼吸声一起一伏,榻上的人对今夜这场隐秘而疯狂的造访毫无察觉。

      阳光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间漏进来,在用临时砌成的地板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细微的尘粒在光中浮沉,似是时间的碎屑,无声地舞动。

      林清言躺在木榻上,一身月白寝衣,被日光镀了层浅金,他身形修长,即便躺着也能看出几分清癯的轮廓,光线恰好落在他脸上,描摹出流畅的线条,从额角到鼻梁,再到下颌,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是恰到好处。

      林清言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出细密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蝶翼。

      忽然,那睫毛颤了颤,像是被光烫着了似的,眉头微微蹙起,又缓缓舒展开。他偏过头,下意识地躲开直射的阳光,一缕墨发散落额前,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下一刻,眼睫轻抬,露出一双朦胧的眸子,初醒的迷茫在眼中弥漫,像是晨雾笼罩的湖面,氤氲着水汽,那瞳孔在日光下呈现出琥珀色,清澈得能看见眼瞳深处的纹路。

      林清言抬手遮在眼前,指节分明,在逆光中勾勒出修长的剪影,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像是被晨光惊扰了好梦,又像是不愿面对的早起。

      意识逐渐回笼,昨晚兵荒马乱的记忆也涌入脑海,林清言猛地坐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真不中了,被迫早起的好习惯,也是从现代带到了现在,一时不知道该说我太勤奋,还是说我太可怜”林清言无奈的笑了笑。

      他一边腹诽着这古代繁琐的衣物穿法,一边手忙脚乱地套上那身象征内门大师兄身份的月白云纹锦袍,束好腰封,胡乱地将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镜子里的人影风姿清绝,气质出尘,只可惜主人一脸“我好困我不想上班”的生无可恋,生生折损了几分仙气。

      突然,门外突兀地响起一道恭敬的弟子声音:“大师兄,掌门有令,请您速去主殿商讨此次宗门秘境开启之事。”

      “嗯,知道了,马上就去。”林清言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靠,符合人设。

      “好的,弟子告退。”门外的弟子得到回应,便恭敬地离开了。

      人一走,林清言立刻垮下肩膀,秘境?听起来就像是麻烦、危险与加班加点干苦力是同义词,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推开门,朝着记忆中的主殿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久,那高耸入云、仿佛直达天际的白玉台阶就出现在眼前,在晨曦下闪烁着冰冷而威严的光泽。

      林清言眼前一黑。

      “OMG,你吓到我啦,这么长的楼梯你要我死啊,为什么这里也有这么长的楼梯啊!难道连仙人都爱爬楼梯吗?很抱歉,这种癖好我并不能懂啊!!!”林清言内心苦唧唧,一边任命地开始攀登,才爬到三分之一,就已经气喘吁吁,深刻体会到这具身体虽然看起来颀长飘逸,但显然严重缺乏有氧锻炼。

      等他终于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狼狈不堪地抵达主殿那宏伟的朱漆大门前时,早已是气息不匀,脸颊泛红,他赶紧停下,深呼吸几次,平稳气息,还顺带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乱的衣袍和发丝,努力摆出平日里那副清冷自持、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波澜不惊的大师兄仪态,这才抬步迈入殿中。

      殿内庄严肃穆,檀香袅袅。

      掌门裴珠泫端坐于上首紫檀木雕莲纹宝座之上,神色威严,那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三十上下年纪的男子,面容慈祥亲和,但眉宇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伶俐气度,一袭深紫绣银云纹的掌门袍服更衬得他威严天生。两侧依次坐着几位须发皆白、气息沉凝的长老,以及几位同样气质不凡的内门精英弟子。

      而几乎就在他踏入殿门的瞬间,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显然,其他人都到齐了,只等他一个人。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各位早上好啊!”林清言硬着头皮,行了一礼,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大殿里甚至带起了一点微弱的回音。!
      众人:“………”

      无数道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带着探究、疑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几位长老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林清言心底再次疯狂:“救命啊,好尴尬呀,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可以抠出3室1厅了,呃啊,怎么都不说话呢?我说错啥了吗这是?”

      沉默是今天的康尔乔。

      端坐上方的掌门裴珠泫终于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目光扫过林清言,似乎在他那因为匆忙赶路而略显红润、发丝微乱的模样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笑意,随即恢复威严。

      “好了,清言既已到了,人便齐了。”他声音清越沉稳,回荡在大殿之中,“此次召集诸位,是为商讨三月后‘云梵大泽’秘境开启之事,秘境之中虽机遇众多,然危机亦四伏,需尽早定下章程与人选,各位入座吧。”

      说着,他微微挥袖示意。

      众人这才纷纷移开目光,依次在两侧的紫檀木椅上落座,林清言暗自松了口气,赶紧找到属于自己的、离掌门最近的那个左手下首位置坐下,努力挺直腰背,眼观鼻鼻观心,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裴珠泫见众人坐定,便继续开口道:“依照惯例,每次秘境探索,皆需由一名弟子带队,负责统筹协调,护佑同门,诸位长老、弟子,对于此次带队人选,可有何提议?”

      他话音落下,一位面容慈和、须发皆白的长老便抚须开口道:“掌门,往年此类事宜,多是由清言师侄带队前往,清言师侄修为精湛,处事沉稳,且已有数次带队经验,门下弟子亦信服,老夫认为,此次依旧由清言师侄带队,最为稳妥。”

      林清言心里咯噔一下:不好,是危险的气息,老登要害我。他下意识地就想抬头看向那位慈眉善目的吴长老,用眼神表达“已老实求放过”,但最终还是死死忍住了,为了人设,只能继续保持面无表情,注视着前方虚空一点,仿佛他们讨论的是别人的事情。

      裴珠泫目光扫过下方,语气平稳无波:“嗯,吴长老提议依旧由清言带队,那诸位可有其他意见?或是有更合适的人选推荐?”

      殿内一时无人应答,林清言在内门弟子中声望确实颇高,实力也公认拔尖,带队之事似乎顺理成章。

      片刻后,见无人提议,裴珠泫才缓缓颔首:“既如此,那此次秘境探索,便依旧由林清言带队,清言。”他的目光转向林清言,带着几分期许,“你需早作准备,务必确保此行顺利,力争夺得机缘,亦要护得同门周全,为我宗门争光。”

      来了来了,任务它还是来了,林清言心里的小人流下两条宽面似的眼泪,面上不显,拱手行礼,声音清晰而沉稳:“弟子遵命,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掌门与诸位长老所托。”

      裴珠泫似乎满意地点点头,眼底那丝快意又快速闪过,接着道:“好,既然由你带队,那此次前往秘境的队员,也便由你来遴选拟定吧,人选需慎重,务必考量实力、心性及相互配合,拟定好后报于我即可,各位对此可有异议?”

      众人自然无异议。

      “那就如此定了,清言,秘境开启前,将人选名单呈上。”裴珠泫最后吩咐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又甩出去一件麻烦事的轻松。

      林清言恭敬应下:“是,师尊。”

      他心里想的却是:“老登,你不仗义啊,自己是轻松了,把麻烦事甩给我,我是你的高级打工人吗? Look me看着我眼睛回答我。

      而坐于上方的裴珠泫,看着林清言那看似恭顺实则可能内心正在腹诽的模样,心底确实掠过一丝窃喜:“终于又搞定一桩麻烦事,接下来一段时间可以清静清静,研究一下新得的剑谱了,果真是少时不知甩手好,老时才知它的妙啊!真惬意呀。”

      只是林清言与掌门没有感知到,那隐匿于众多弟子之中,一道清冷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林清言身上,将他强装的镇定、细微的窘迫以及偶尔走神的瞬间,都悄然收入眼底。

      “唉,这一天天的的,都什么事啊”林清言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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