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初遇红头罩 是心跳加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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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艾格尼丝已经完全吃不下了，但看着索菲娅期待的目光，又不太好推脱。为难之间约翰逊夫人已经拿了一把面包刀过来，让她每样切下来都尝一点。
索菲娅带来的面包种类很全，有专门为了做三明治的吐司片，顶端撒了白芝麻的汉堡胚，还有有口感粗糙、更加健康营养的全麦欧包，和近似于点心的带馅的小面包：里面夹的如果是乳酪，那就是微咸而满口奶味的口感，如果夹的是淡奶油或者果酱，就更甜香可口，适合当成下午茶吃。
这些面包有从内到外都松软可口的，也有像是全麦面包那样无论哪一处都很结实的，最多的，当然是外壳微微坚硬但内里却又蓬松绵软的款式。当然，这样外刚内柔的面包也能做出相当多重变化来，有的表层是烤出焦黄色的硬壳，有的则是更为细腻的酥皮；有的内里更为绵密，咀嚼起来有些黏糊糊的滋味，有的则更加蓬松，尝起来轻若无物。
艾格尼丝挨个尝下来，每尝几口，还要喝一小口清水漱口，试吃完之后只觉得自己肚子都胀圆了。在潜水队里各种严防死守控制住的体重在她回来之后就有了变成脱缰野马的趋势，在她发现自己腿根已经因为体脂率上涨而开始堆积起软肉，艾格尼丝甚至理解了刘大耳“髀肉复生”的悲痛。
嗯，不能再吃了……
虽然索菲娅带来的每一款面包都堪称美味，尤其是手工作坊保留下来的清新谷物乃至花果香气，但在每个都尝过一小口之后，艾格尼丝还是克制着自己一口都不再多吃了。
在她放下刀叉之后，索菲娅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热切：“如何？”
艾格尼丝认真点头：“没有任何问题！我很愿意和您合作……只要价格合适的话！”
索菲娅笑了，身形放松下来一点，靠回了沙发上：“放心，孩子，约翰逊夫人也可以保证，你一定能拿到一个公道的价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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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们很快就谈拢了价格和供应量。
最终决定，由索菲娅每天给艾格尼丝提供两百个面包，包括汉堡胚、热狗胚等等，先尝试七天。艾格尼丝则先付一部分定金，而后根据索菲娅提供的面包每天结算尾款。
谈妥之后，无论是约翰逊夫人还是艾格尼丝和索菲娅，都感到轻松了不少。大家又谈天说地了一会儿，索菲娅便起身准备告辞。
艾格尼丝主动提出送她回家，索菲娅也没有拒绝。正好今天可以让她顺便认一下路线，之后上门取货时，也不至于迷路。
索菲娅上车之后，艾格尼丝就开着她的小面包车晃晃悠悠地上路了。一路上索菲娅指点着艾格尼丝该向哪个方向开，艾格尼丝也暗自将路线一点点记下。
约翰逊夫人说的“这个社区最好的面包作坊”并不是实话，因为索菲娅的面包作坊实际上距离她们的社区中间还夹了几个街区之远，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另一个社区了。
说来有些好笑，艾格尼丝在哥谭从小住到大，但熟悉的地方除了孤儿院周边，就只有学校和家两点一线。阿比盖尔担心她的安全，她也没有在城市里闲逛的兴趣，导致她这么多年来都对哥谭这座城市知之甚少。
索菲娅倒是对于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都非常熟稔。虽然她也是才回到哥谭不久，但少女时期的青春记忆总是分外牢固，让她在指路之余能够轻松向艾格尼丝指出哪儿曾经是一座公园，哪里又发生过震动全市的谋杀案，哪里又曾经是她和伙伴们最常玩闹的地方。
“不过说起来，现在这里的治安真是好多了。”索菲娅忍不住感慨道，“原来这个区被好几个黑老大控制着，每天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火并个没完没完了，有时候只是路过都会被卷进去丢了性命……现在可是太平多了。”
“现在这里没有黑老大管了？”
“不，现在有一个黑老大收拾了其他所有人，统一了这里，所以不会再有火并了。”
艾格尼丝：“……还有秦王扫六合的事。”
索菲娅叹了口气：“哥谭这座城市已经被这些黑/帮掌控了上百年，很多人也早就不指望能彻底铲除这些势力了。哪怕只是稳定下来也算是好事，更何况，现在新上来这一任黑/手/党头领似乎也还不错，至少，他干的都是黑吃黑的活计，鲜少对普通人下手。”
我懂我懂，艾格尼丝点头，就是“他不打我的时候对我还挺好的”嘛。
索菲娅倒是没有看出她神情中那一丝不满和讥诮，就这这个话头继续说下去。
从她的话中，艾格尼丝得知，这位新接管街区的黑老大叫红头罩。这个名字最开始还是来自于哥谭的另一个帮派头罩帮，因为他们总是戴着一个交通灯似的红色头罩而得名。但在这位红头罩横空出世之后，头罩帮就销声匿迹了，“红头罩”这个称呼也就成为了他一个人的专属。
是，他就是横空出世的，谁都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杀出来的。他好像是凭空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或者从海里爬上来的一样，不知来处，没有目的，但一出场就掀起来腥风血雨。
不过，这家伙虽然对黑/手/党们毫不留情，但却几乎不找普通人的麻烦。似乎在最初的混乱过后，他就一直在刻意避免自己的行动波及到普通人，有时候甚至到了称得上一声低调点程度。偶尔，大家都会忘记社区里还有他的存在，直到哪天看见路面上未曾被清理干净的血迹才会猛地意识到昨晚一定是又发生了什么。
“总之，他不打扰大家的生活，也不怎么招惹GCPD，大家也就都默契地假装他不存在，继续好好生活……啊，到了。”
艾格尼丝在一独栋栋平房前停下。这栋房子看上去和索菲娅一样复古，如果不说，艾格尼丝大概猜不到这里面还藏着一间面包作坊。
临下车前，索菲娅还给艾格尼丝指了一条路，让她直接能抄近道开出去。艾格尼丝看了眼地图，的确，按照索菲娅指的路走，能缩短不少行程。
她的小面包车也不大，从窄道之中挤过去也不算什么难事。
和索菲娅道别之后，艾格尼丝便小心翼翼地倒车拐进小巷，一边四下观察着，防止车身剐蹭到墙上。正当她眼观八方时，余光里忽然扫到的景象猛地令她一怔。
一个人跌跌撞撞地从拐角里冲出来，还没来得及跑出下一步就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紧接着，一个戴着红色头罩的男人抬脚踩上了他的头。
他身形高大，皮衣袖子挽起露出他粗壮的小臂。他手中握着的枪也与他的身形十分相称，不用看都能猜到一定是大口径手枪。
而此刻，他手中枪口下垂，不偏不倚指向了那人的胸口。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艾格尼丝瞳孔骤缩，脑中乱成一片。她知道自己应该呼叫GCPD，甚至站出来阻止这一切，或者是直接逃走。但在巨大的恐慌之下，她一时之间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枪口处的火光一闪而过。
距离太远，让枪响和尖叫都变得微弱而朦胧，但艾格尼丝还是确信自己听见了这清晰的两声。随后那人的身体就软绵绵地滑了下去，像是破烂的人偶一样，再也不见任何生机。
更恐怖的是，那个红头罩像是感受到了艾格尼丝惊恐的目光一般，将脸转了过来。
尽管隔着面罩，尽管两人之间隔了整整一条小巷的距离，但就在那一刹那，她无比笃定自己一定与对方对上了目光！
剧烈的心跳声一下子带着血液上涌进大脑，艾格尼丝终于从恐惧中夺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也顾不得许多，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这时候她哪里还敢抄近道，猛打方向盘向着最近的主干道没命地冲过去。
不少车辆被这辆突然窜出来的面包车吓了一跳，喇叭声和急刹车的声响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摇下车窗来骂她，艾格尼丝都恍若未闻，只是一味地向前开着，脑海中纷乱如麻。
她刚刚目睹了一场谋杀，还被对方发现了。
而对方，就是索菲娅提到的那个红头罩。
凶名在外的红头罩……
他看见自己了吗？他会不会记住她的车牌，然后顺藤摸瓜找到她？
艾格尼丝不知道自己与对方对视的那一眼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留下让他们能够找到她、抓住她的线索。
她唯一清楚的一点是，像红头罩这样的黑/帮老大，哪怕只是对她起一点打击报复的心思都有可能瞬间摧毁掉她努力经营的一切。届时，她能保住自己一条性命都算是谢天谢地了。
此刻路灯恰好转红，艾格尼丝停下车，把额头重重磕在方向盘上。
她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初遇红头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