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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第四天。

      这光刚爬上窗前,陈延就被耳边细碎的摩挲声扰醒。

      睁眼便撞进谢景回噙着笑的眼底,对方用龙袍下摆慢条斯理替他掖好被角,指尖还勾着他散在枕侧的发:"早啊~,陈大人再不起,朕可要让人把早膳端到床上喂你?"

      "陛下这是要折煞臣。"

      陈延翻了个身,却被人长臂一捞重新圈进怀里。

      谢景回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折煞?朕看某人昨夜缩在朕怀里睡得比御猫还沉。"

      寝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陈延猛地要起身,谢景回却早有预料,掌心压住他肩膀:"咳咳,朕今日不见客。"

      话音未落,外头此起彼伏的劝阻声便被隔绝在厚重的宫门外。

      "陛下!"陈延撑着胳膊要坐起来,"漕运的工部呈文......"

      "工部的事,朕让他们改送御书房。"

      谢景回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指尖挑起他眼皮端详,"倒是陈大人,昨晚说好要给朕刻王八镇纸的?"

      见陈延要反驳,又轻笑补了句:"或者......陈大人更想教朕画带翅膀的王八?"

      这话成功让陈延耳尖泛红。

      他刚要开口,谢景回突然伸手捏了捏他腰侧软肉:"别瞪朕,昨夜是谁说朕是什么'傻*昏君'的?"

      不等陈延辩解,他已翻身坐起,顺手将人拽进怀里:"起来,朕陪你去工部。"

      宫道上,陈延被谢景回揽着腰走得跌跌撞撞。

      路过的宫女太监纷纷低头,却挡不住窃窃私语声。

      "陈大人,你的腰带歪了。"

      谢景回突然驻足,当着众人面慢条斯理替他整理,指尖不经意擦过腰间玉坠,"不过这样也挺好看,像被......"

      "陛下慎言!"

      陈延猛地捂住他嘴,却被谢景回含住指尖轻谢景回含住指尖轻吮,陈延触电般抽手,却被攥着腕子按在宫墙上。

      朱红廊柱投下交错阴影,将两人困在半明半暗中,外头宫女太监的脚步声近了又远,谁也不敢往这看一眼。

      呵呵――

      “陈大人的手,比朕的御笔还金贵?”

      谢景回咬住他的唇,“昨日是谁说要教朕画流水线,嗯?现在倒学会装正经了?”

      陈延被箍得动弹不得,偏头躲过擦过耳垂的热气:“陛下若是想学,大可去翰林院请太傅!”

      话刚出口就后悔,好个皇帝谢景回最吃不得激将法。

      皇帝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脊背滑到后腰,隔着绸缎压出暧昧的弧度:“翰林院的太傅能教朕什么?教朕怎么在奏折上画王八,还是教朕......”

      他突然凑近,吐字呵在陈延唇畔,“怎么把人抱在怀里,让他心甘情愿给朕当镇纸?”

      陈延刚要开口反驳,外头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他下意识要挣开,谢景回却一手扣住他后颈,另一只手扯着他腰带轻轻一拽。

      两人跌坐在廊下软榻上时,谢景回的龙袍恰好盖住陈延歪斜的衣襟。

      “陛下!”小太监捧着奏折的声音发颤,“工部加急文书......”

      “放着。”

      谢景回懒洋洋倚着靠枕,指尖在陈延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把。

      陈延浑身绷紧,听见头顶传来漫不经心的调笑:“没看见朕在教陈大人辨认真假并蒂莲?你们这些人,倒是比朕还着急漕运的事?”

      等小太监退下,陈延猛地肘击他胸口:“陛下就不怕耽误国事?”

      “国事?”

      谢景回扣住他手腕按在榻上,翻身将人笼罩在阴影里,“陈大人的腰带松了,这算不算国事?”

      说着当真低头去系,呼吸扫过陈延小腹,“昨夜你说梦话,要在王八镇纸上刻说是朕的专享,这又算不算国事?”

      陈延耳尖烧得通红,抬脚要踹却被人压住膝盖。谢景回抓住他脚踝道:“踹朕?陈大人忘了,工部那群老狐狸正等着看你笑话。”

      他突然抬头,眼底泛起危险的光,“若是知道他们的陈大人,此刻正被陛下按在榻上......”

      “谢景回!”

      陈延气得要骂人,却被堵上唇。

      他听见头顶传来闷笑:“再叫朕名字试试?信不信朕让全大景城都知道,陈大人□□时......”

      “住口!”

      陈延猛地推开他,谢景回却不恼,伸手捏了把他发烫的脸,慢条斯理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襟:“走吧,去工部,不过陈大人最好想清楚……”

      他突然凑近,吐字带着蛊惑,“待会儿若是有人问起,你准备怎么解释,腰带为什么会歪?”

      陈延扯着歪斜的腰带翻身坐起,冷嗤一声:“陛下若想让人误会,大可直接昭告天下,何必拐弯抹角拿腰带说事?”

      他故意把“腰带”二字咬得极重,余光瞥见谢景回挑眉,心知又踩中对方的痒处。

      “昭告天下?”谢景回突然欺身而上,“陈大人舍得让朕的史官在起居注里写‘帝王狎臣’?”

      指尖勾住他束发的玉簪轻轻一抽,墨发如瀑倾泻,“倒不如先教教朕。”

      他突然抓起陈延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说的‘蒸汽机’,到底是怎么让铁块自己跑起来的?”

      这话倒让陈延愣了神。

      他盯着谢景回眼底促狭的笑意,突然反应过来对方早就派人查过自己的书房。

      “陛下连这个都知道?”他猛地抽手,却被人扣住手腕画圈,“难不成连臣藏在枕头下的《天工开物补遗》,也被陛下抄了去?”

      “抄?”谢景回嗤笑,屈指弹了弹他额头,“朕只是见陈大人日夜翻阅,怕你累坏了眼睛。”

      说着从袖中抽出几张泛黄的纸,正是陈延昨夜临摹的蒸汽机构造图,“不过这图纸上画的铁疙瘩,真能顶百人之力?”

      陈延眼睛一亮,刚要起身讲解,却被谢景回突然拽进怀里。

      皇帝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闷闷传来:“坐着讲。敢乱动。”

      腰间突然被掐了把,“朕就把你这不安分的爪子绑在御案上,让你画一整天王八。”

      “陛下!”陈延挣扎着要转身,谢景回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漫不经心道:“继续说,朕倒要听听,你藏在肚子里的‘现代奇巧淫技’,还能惊着朕几回。”

      “这蒸汽机……”

      陈延被盯得发毛,索性破罐子破摔,“需要用到活塞、飞轮,还有锅炉。”

      他随手扯过案上宣纸,沾墨便画,“若是能造出来,漕运的粮船能省三成人力,盐商的货队——”

      “停。”

      谢景回突然按住他手腕,笔尖在宣纸上洇开墨点,“你说的‘锅炉’,要用生铁铸造?工部那群老东西,怕是要跪谏朕‘劳民伤财’。”

      话音未落,指尖已顺着他掌心纹路游走,“不过……”

      “不过什么?”陈延警惕地后退,后脑勺却撞上谢景回胸口。

      皇帝双臂环过他腰,将下巴搁在他肩头:“不过若是陈大人肯留在朕身边,亲自督造。”

      “朕倒是不介意,做一回‘昏君’。”

      “陛下这是在威胁臣?”

      陈延反手去推,却被人握住手腕按在案上。

      谢景回盯着他涨红的脸,突然轻笑出声:“威胁?朕只是在提前提醒陈大人……”

      他抽出袖中另一张纸,赫然是陈延昨夜写的蒸汽机试造计划书,“明日早朝,该怎么堵住那群老臣的嘴。”

      陈延猛地僵住。

      他不明白,谢景回为何对一切了如指掌?从图纸到计划书,只怕连他半夜在纸上画的草稿,都被这位帝王收进了御书房。

      “陛下又如何知道?……是早就打算好了?”

      “打算什么?”谢景回漫不经心地把玩他一缕头发,突然将人转过来抵在案边,“打算看陈大人急得跳脚,还是打。”

      他俯身逼近,吐字呵在陈延唇畔,“把你说的‘现代妙法’,都变成朕手里的刀?”

      不等回答,外头突然传来急报。陈延下意识要起身,却被谢景回先一步扣住后颈:“慌什么?”龙袍下的手臂将人紧紧箍住,“朕的人早就在外头候着,倒是陈大人……”

      他指尖挑起陈延下颌,“待会儿见了群臣,可别忘了。”

      “别忘了什么?”

      “别忘了。”

      谢景回突然咬住他下唇。

      “陛下属狗的?松开!”

      话音含混不清,却被对方咬得更凶,直到尝到血味才被松开。

      “属狗?”谢景回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从袖中掏出帕子按在他唇上,“陈大人这话又什么意思?”

      见陈延瞬间瞪圆眼睛,可他突然将帕子塞进人嘴里,“含着,再出血可就不好看了。”

      外头急报声又近了些,陈延呜呜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谢景回单手制住,另一只手慢悠悠展开他画到一半的蒸汽机图纸:“工部那群老臣,这会儿怕是捧着《祖制》候在乾清宫了。”

      他指尖划过图纸上复杂的齿轮结构,“陈大人说,他们要是知道这铁疙瘩能吞煤吐火,会不会当场厥过去?”

      “所以陛下早有对策?”

      陈延含糊地闷声,帕子吸满血迹,“连臣要怎么辩驳都算好了?”

      谢景回突然捏住他后颈,将人整个提起来抵在墙上,龙袍下摆缠在他腿间:“算好?朕只是比陈大人更清楚。”

      他屈指弹了弹陈延发红的脸颊,“当你开始在纸上画王八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怎么用这铁疙瘩掀翻满朝文武。”

      谢景回这话,几乎将他心底那点算计扒得一干二净。

      穿越这几日,他看似被迫卷入朝堂纷争,实则暗中谋划用现代技术打破旧制,而眼前这人竟早已看穿一切。

      “陛下……”

      “别用这种眼神看朕。”

      “你以为偷偷在御书房藏《天工开物补遗》,朕就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他猛地扯开陈延的衣襟,露出锁骨处被自己咬出的红痕,“陈大人,与其说是朕算计你,不如说……”

      请勿当众解开他人衣服。

      外头传来侍卫拔刀声,谢景回充耳不闻,指尖沿着红痕游走:“你从一开始就想拉朕下水。”

      他突然抬头,眼底翻涌着危险的光,“说,蒸汽机成了之后,你是不是打算用它改漕运、整盐政,把朕的江山……”

      “是又如何?”陈延突然伸手揪住他领口,反客为主将人抵在墙上,“陛下敢说自己不想?您早就派人盯着工部那群蛀虫,就等着找机会…”

      话没说完就被堵上唇。

      谢景回狠狠咬住他舌尖,血腥味在齿间蔓延:“陈延,你果然什么都敢说。”

      他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疯意,“好,朕就陪你疯!不过...”

      他猛地将人抱起,大步走向寝殿外:“蒸汽机的事,朕要你当着群臣的面讲。”

      “要是有人敢反对……”

      “陛下想杀人立威?”

      “杀人多无趣。”

      谢景回将他扔上软轿,自己跟着坐进去,“朕要让他们亲眼看着,你画的铁疙瘩怎么吞了他们的老本营。”

      他伸手扯开陈延束发的绳子,墨发散落肩头,“当然,在此之前。”

      软轿突然颠簸,谢景回趁机将人压在身下:“陈大人得好好教教朕,这蒸汽机的‘运动’,到底是怎么个动法?”

      陈延被压得动弹不得,反手掐住谢景回腰侧:“陛下要学‘运动’,不如先放开臣的手?”

      话音未落,腕间突然一紧,谢景回用束发的金镶玉簪将他双手锁在轿帘横杆上,龙袍下的膝盖顶开他双腿。

      “教东西哪有动手的道理?”

      谢景回俯身咬住他颈侧,“陈大人是想让朕效仿你,在朝堂之上画王八当教具?”

      指尖挑开他歪斜的衣襟,在胸口上重重按下去,“说,蒸汽机的‘活塞’是不是这样……来回动?”

      轿外突然传来侍卫憋笑的闷哼。
      <偷听你m呢?>

      陈延涨红着脸去踹,却被人抓住脚踝往怀里带,手擦过他小腿内侧:“还敢反抗?”

      谢景回扯下他腰间玉佩把玩,“这玉坠子,可是你昨夜搂着朕脖子时亲手解下来的。”

      “陛下!”

      陈延猛地抬头,后脑却撞上软轿顶,“您再胡闹,早朝……”

      “早朝?”

      他突然将玉佩塞进陈延嘴里,“含着,待会儿见了群臣,可别把这张嘴用错了地方……”

      轿突然停住。

      陈延听见外头苏相苍老的声音:“陛下,工部侍郎联名请奏……”

      话未说完,谢景回已扯开他被玉簪锁住的手腕,却顺势将人拽进怀里,龙袍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让他们等着。”

      谢景回隔着衣料咬住他胸口,“朕在教陈大人……”

      指尖突然掐住他腰窝,“怎么用王八壳子,把那些老东西的嘴堵上。”

      陈延浑身发软,挣扎着去推:“陛下就不怕……”

      “怕什么?”

      谢景回突然掀开轿帘,光照进来。

      他搂着陈延的腰,故意让对方歪斜的衣襟露出大片肌肤,“怕他们看见朕的陈大人,被亲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见陈延瞬间瞪圆眼睛,谢景回只是低头在他唇上重重一啄,“走,去会会那群老古董。”

      台阶下,工部侍郎们捧着奏折的手不住发抖。

      谢景回抱着陈延大步跨过门槛,将人往御案上一放,指尖擦过他泛红的眼角:“开始吧。”

      “要是有人听不懂。”

      他突然扯过陈延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陈大人可以用朕当教具。”

      陈延深吸口气,抓起案上图纸。

      余光瞥见谢景回倚在龙椅上,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把玩着他的玉坠,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荒诞又刺目的画。

      “这蒸汽机……”

      陈延刚开口,谢景回突然将他拽进怀里,龙袍盖住大半图纸:“慢着。”

      指尖划过他唇上未愈的伤口,“陈大人嘴破了,念起东西来气不足。”

      他突然扯开自己衣袖,撕下布条缠住陈延的手,“不如朕握着你的手,一笔一划教他们看懂?”

      满堂哗然。

      陈延望着谢景回眼底的戏谑,突然咬住他掌心:“陛下再胡闹,信不信臣在图纸上画个戴冕旒的王八?”

      “你可不敢。”

      吓的下面的众臣,一句话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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