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意乱情迷 ...
-
宁静的空气里不停地传来喘气声,两人的衣衫已经是凌乱不堪,满室春香围绕着床上的两人。无可否认,云烟并不讨厌月儿的触摸,甚至是打从心里喜欢这种触觉所为她带来的喜悦。这和以前那些痛苦的经历是天地之别。云烟心里不禁自惭形秽,她的身体已经被男人糟蹋过,失去了清白之躯。她享受月儿为她所做的一切,是因为眼前之人是她心爱的人。她愿意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献给月儿,只要月儿不嫌弃,只要她要她!但是还未真正经历过这些情事的月儿,是否了解她现在对她做出这些事情的含意?
云烟一脸怜惜地看着她深爱的月儿,尽管现在两人之间暧昧的姿势令她心猿意马,但仍强自镇定心神,语声柔和地道:[月儿,你知道现在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看着她身下那柔情似水的绝美容颜,满脸的红潮滋润了云烟的病容,令她更加美丽动人。在这瞬间,白月莹终于明白为什么纯王这么迷恋云烟,究竟是迷恋她的身体还是她的人?云烟在这个当下问出了这句话,就如一盆冷水淋在白月莹的头上,简直是大煞风景。虽然身下的人儿是这么的销人魂魄,就连同为女儿身的她也情难自禁,三魂被勾去七魄。但是云烟问出的那句话,顿时令白月莹从意乱情迷的欲海中清醒过来。她急忙把自己的手从云烟的衣服里抽出来,然后一个翻身躺在了云烟的身边。
身上那温热的重量骤然离去,云烟但觉凉意又袭上心头,耳边不停地传来月儿的喘气声,似乎心神不定。两人之间约莫沉默了片刻,眼看身边的人儿还是没有回应她只字片语。云烟心下一凉,她真的是后悔了刚才所做的一切么?云烟心里暗自叹了一声,月儿确实是缺少房事之间的经验,想来她刚才只是一时意乱情迷才会这样做。其实她对月儿的爱本来就不祈求她会给予任何回应,只要可以守在她身边,看着她幸福就心满意足了。就算将来有一天,月儿找到了可以和她共度一生的人,她也愿意守候在她身后,默默地祝福她。或许那一天也将是她离开这个人世间的时候吧!在爱情里面本来就是自私的,这段时日月儿离开她身边,她就已经痛不欲生了。要是将来有一天,月儿当真和其他人共度一生,那她心里也明白自己也活不久了。不过,最起码现在还可以看到月儿,她已经很感激上天的眷顾,像她这样一个出身卑微、失去清白的人,已经不敢再祈求太多了。
眼看两人之间的沉默继续持续下去也不是办法,云烟望着身边那张茫然地脸,温柔地道:[月儿,刚才的事情…不必放在心里,我们都同为女子,刚才那些…其实…不算什么,千万别觉得内疚…也别因此而让我们姐妹之间存有芥蒂。看到你平安出现在我面前,姐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说出的这些违心之话,云烟心里犹如万箭穿心。但是为了不让那不解情事的月儿继续胡思乱想,她只有把自己满腹的爱意隐藏在心里。
听见云烟在为她刚才所做的事情找台阶让她下楼,白月莹缓缓地把头转过去和云烟对望。看着眼前那迷人的容颜似乎有一层淡淡地哀伤,白月莹心里明白她刚才的沉默似乎又伤了云烟。什么同为女子,刚才那些不算什么…云烟阿云烟,为什么你总能为我的所作所为寻找借口开脱?白月莹坐起身,为云烟把那凌乱地衣衫整理好,想要对云烟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她现在的心真的好乱,云烟兴许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明了她的心意。可是此时此刻,白月莹还没有把自己心绪不宁的心情整理好,她还不知道要如何去回应云烟的一片真情,而这情还是为世俗所不容!与其弄破这层面纱,而让两人之间陷入尴尬的情面,倒不如继续维持像在万花楼里那相敬如宾的相处,起码暂时不用去伤害云烟那病弱的心。反正这辈子,她也不会再离开云烟身边,将来的事情谁又能预料呢?
白月莹为云烟盖好被,看着云烟那双期待的眼神,她仍然不发一语,黯然地双脚落地准备下床。看见白月莹的举动,云烟心里一慌,双手捉住她的左手,语气仍然轻柔地问道:[月儿…你…要去哪里?]
感受那双手传来的阵阵凉意,白月莹的另外一手也覆上那人的双手,怜惜地看着身边那美丽的人儿,一直保持沉默的她终于开口:[云烟姐,你真的很好…很好…]她一把把那躺在床上的人儿揽在怀中,这世上恐怕也只有这怀中之人会对她如此,此情此恩她要如何回报才不会辜负她?
本来已经坠如黑暗之中而冰凉的心,因为又重新回到这温柔的怀抱而又开始重见光明、感受到温馨。只要可以再继续回到这怀中,任何得失她也不会去计较,包括月儿的那颗心。两人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那从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才让两人如梦初醒。白月莹知道一定是三圣使来了,她一面把云烟放回床上,一面对外面的人道:[进来吧!门没有锁!]
门没有锁?云烟不禁暗自心惊,这个月儿怎么越来越大胆?房门既然没有锁,她刚才还敢对她做出这么多挑逗的行为,不怕别人撞进来吗?想到此处,云烟的脸上布满红潮。不一会儿,三个身穿奇装异服的妙龄少女进来了。云烟心里不禁诧异,面对如今自己不知身处何处,她的心里充满疑问,到底月儿是如何把她带来这里?
别说云烟觉得心惊,就连白月莹本身也为自己刚才色胆包天的行为而觉得心虚,色字头上果然是一把刀。追日捧了一盆水放在桌子上,她察觉到床上的人儿已经醒了,开心道:[恭喜小主人,看云烟姑娘满脸红润之色,想来这“心药”还真有效?]追日特地在“心药”之上加重声调,白月莹一时心虚,脸上一红,扮做不明白道:[哪来心药?是追月的药有效才是。]
听见二人的对话,云烟不禁好奇这三个妙龄女子和月儿之间的关系?怎么她们称呼月儿为主人?但听另一个紫衣女子道:[小主人,你彻夜未眠地在这里守候,想来肚子也饿了,等等属下去为你们准备饭菜。]一向调皮好玩的追星,还是心细如尘,想来如今这个病美人醒来了,主人应该是有胃口进食了吧?
白月莹点了点头,在这段期间如果不是有这三个人,她也不知道单凭一人之力,能否把云烟带离开京城?她的父亲虽然是中原武林人人所为之痛恨的大魔头,可是在族人眼中他却是人人敬重的大英雄。就是因为这样,这三个年纪和她相仿但是素未谋面的女子,如此尽心尽力地在她身边协助。虽然云烟已经清醒过来,白月莹还是心有忧虑,道:[追月,快过来帮云烟姐看看她的身体是否康复?]
一向沉默地追月终于走向前来,白月莹移动一下身体,腾出一个位置给追月。云烟看着那一身寒气被白月莹称为“追月”的人走近她身前,示意她要为她把脉。云烟心里会意,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手拿出,让追月为她把脉。
一会儿,追月方才缓缓地道:[小主人,云烟姑娘的身体已无大恙,切莫担心。不过话说回来,追日所言非虚,你这”心药“确实高明,我的药物也没有这样显著的效用。]追月所言确乃实言,云烟的心病是因为白月莹而引起,白月莹的出现她当然就不药而愈了。
看见云烟满脸疑云的样子,白月莹不欲在”心药“这件事上再多加纠缠,转开话题道:[云烟姐,这三个姑娘来自遥远的岭南,是我家乡的人。这是追日、追月和追星。是她们协助我把你带离开的,至于详情我迟点再慢慢对你说。]一向温柔体贴的云烟,自然没有再多说言语,静静地躺在床上。不懂是否是因为刚才“疲劳”过度,她但觉睡意袭上心头,眼皮也不争气地闭上,接下来就昏昏沉沉地陷入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