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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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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孟槐安摇了摇头,“如果是自杀,倒也省了我们不少麻烦。但如果是他杀,那么,凶手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你是说,可能是宋党的其他成员,为了灭口?”黎清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排除这种可能。”孟槐安点头,“宋党内部,未必铁板一块。李大人的死,或许会引发他们内部的恐慌和内讧,这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但也要防止他们狗急跳墙。”黎清欢担忧道。
“没错。”孟槐安神色凝重,“传令下去,加强府邸的守卫,同时,让暗卫们密切留意朝中其他宋党成员的动向,防止他们有任何异常举动。”
接下来的几日,朝中气氛愈发紧张。李大人的死,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朝臣们人心惶惶,都在猜测下一个会是谁。
果然,没过多久,又一名宋党核心成员,兵部侍郎王大人,也突然“病倒”了,而且病情严重,无法上朝。紧接着,又有几名中层官员相继“告病”或“辞官”。
孟槐安敏锐地意识到,这是宋党内部出现了恐慌和动摇。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联合几位中立派重臣,向皇帝上奏,请求彻查宋党余孽。
皇帝对孟槐安的行动表示支持,并下旨,命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法司会审,彻查宋党一案。
有了皇帝的旨意,孟槐安的行动更加顺利。他指挥三法司,对宋党成员展开了一系列的调查和审讯。随着调查的深入,宋党的种种罪行逐渐浮出水面,包括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甚至意图谋反等。
朝野震动,民怨沸腾。在巨大的压力下,越来越多的宋党成员被迫认罪,或被罢官流放,或被下狱问斩。
然而,孟槐安知道,这还远远不够。宋党的核心人物,如内阁大学士赵某,至今仍安然无恙。赵某老谋深算,与宋青嫣关系密切,但行事极为谨慎,很难找到他的直接罪证。
这一日,孟槐安正在书房研究赵某的资料,黎清欢走了进来,神色有些疲惫。
“槐安,”她轻声道,“我刚刚得到消息,赵大学士最近与几位朝臣走动频繁,似乎在密谋什么。”
孟槐安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赵某终于坐不住了吗?”
“我们要小心,他可能会狗急跳墙。”黎清欢担忧道。
“我知道。”孟槐安点了点头,“传令下去,让赵云带人暗中监视赵府,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另外,让萧寒去查一查,最近有哪些朝臣与他有过接触。”
“是。”黎清欢点头,“槐安,你也要多加小心,赵某此人,心狠手辣,恐怕不会轻易束手就擒。”
“放心吧,我有分寸。”孟槐安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倒是你,这些日子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
黎清欢摇了摇头:“我不累。只要能和你一起,做什么都值得。”
孟槐安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感激与爱意。他轻声道:“清欢,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黎清欢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好。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
三日后,朝堂之上。
孟槐安手持笏板,站在大殿中央,声音沉稳而有力:“启奏陛下,经三法司会审,已查明宋党余孽,吏部尚书李某某、兵部侍郎王某某等人,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罪证确凿,请陛下降旨,依法严惩!”
皇帝端坐龙椅,面色虽仍显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昔日的威严。他扫视群臣,最后目光落在孟槐安身上,缓缓道:“孟爱卿所奏,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大殿内一片寂静,无人敢言。那些曾与宋党关系密切的朝臣,此刻都低着头,生怕引火烧身。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响起:“陛下,臣有本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内阁大学士赵某,颤巍巍地走出班列。他面色凝重,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孟槐安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道:赵某终于出手了吗?
皇帝看着赵某,淡淡道:“赵大学士,有何事奏报?”
赵某躬身行礼,语气悲愤:“陛下,臣要弹劾孟槐安!”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赵某,又看看孟槐安。
孟槐安神色不变,只是冷冷地看着赵某。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恢复了平静:“哦?弹劾孟爱卿?所弹劾何事?”
赵某从袖中掏出一份奏折,高高举起:“陛下,孟槐安表面忠君爱国,实则野心勃勃,结党营私,意图架空陛下,把持朝政!他此次肃清宋党,实则是借机铲除异己,培植亲信,其心可诛!”
大殿内顿时炸开了锅。群臣议论纷纷,有的面露惊疑,有的则神色复杂。
皇帝眉头微皱,目光在孟槐安和赵某之间来回扫视,最后道:“赵大学士,此话可不能乱说。你可有证据?”
“臣有证据!”赵某从怀中掏出一叠书信,呈上御前,“陛下请看,这些都是孟槐安与各地官员往来的密信,信中内容,尽是结党营私,图谋不轨之词!”
太监将书信呈给皇帝。皇帝一一翻阅,脸色渐渐变得阴沉。
孟槐安站在大殿中央,神色依旧平静。他看着赵某,心中冷笑:果然,赵某终于按捺不住,使出了这招“釜底抽薪”。只是,这些书信,恐怕是伪造的吧。
皇帝看完书信,将它们扔在龙案上,目光如炬,看向孟槐安:“孟爱卿,你可有话说?”
孟槐安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这些书信,乃是伪造!臣从未写过这些内容!”
“伪造?”赵某冷笑一声,“孟槐安,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这些书信的笔迹,与你平日的笔迹一模一样,你如何解释?”
孟槐安转头看向赵某,冷冷道:“赵大学士,笔迹可以模仿,但内容却无法伪造。臣可以当众写下一段文字,请陛下和诸位大人比对。另外,这些书信的纸张、墨迹,都有其特定的年代和产地,只要稍加查验,便可知真伪。”
赵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强自镇定:“孟槐安,你休要狡辩!这些书信,都是老夫亲自从你府中搜出,岂能有假?”
“从我府中搜出?”孟槐安冷笑一声,“赵大学士,你何时去过我府中?又是在何处搜出?”
赵某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这……这……老夫自有渠道!”
孟槐安不再理会他,转身面向皇帝,朗声道:“陛下,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这些书信,绝非臣所写!臣对陛下,对江山社稷,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皇帝看着孟槐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沉思片刻,道:“孟爱卿,朕信你。来人,传翰林院学士,笔墨侍候,让孟爱卿当众书写,以证清白。”
太监立刻取来笔墨纸砚。孟槐安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首诗。他的字迹,龙飞凤舞,气势磅礴,与赵某呈上的书信,风格迥异。
翰林院学士接过孟槐安写下的字,又拿起赵某呈上的书信,仔细比对。片刻后,他躬身道:“陛下,孟大人的字迹,与这些书信,确实不同。孟大人的字,笔锋锐利,气势外露;而这些书信,笔锋圆润,刻意模仿,但终究形似而神不似。”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赵某,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赵大学士,你还有何话说?”
赵某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这……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孟槐安看着他,冷冷道:“赵大学士,你为了陷害忠良,竟然不惜伪造书信,构陷朝廷重臣。你可知罪?”
赵某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孟槐安!你……你休要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你错了!这朝堂之上,早已不是你我能掌控的了!”
孟槐安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赵某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凄厉而疯狂:“哈哈哈哈!孟槐安,你以为你扳倒了宋青嫣,就能坐稳这江山吗?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这朝堂之上,只有宋青嫣一个毒瘤吗?哈哈哈哈!你错了!这整个朝廷,早已烂透了!你扳倒了一个宋青嫣,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宋青嫣!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你改变不了!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大殿内回荡,令人心惊。群臣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皇帝猛地一拍龙案,怒喝道:“赵某!你放肆!来人!将这狂徒拿下,下狱问罪!”
禁军立刻上前,将赵某拖了下去。赵某的笑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大殿之外。
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赵某最后的疯狂所震撼。
孟槐安站在大殿中央,心中却无法平静。赵某的话,如同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他明白,赵某说的,或许并非全无道理。这朝堂之上,积弊已深,想要彻底根除,绝非一朝一夕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