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梳起半面妆》杨小环

4、贴身丫鬟 果然——深

　　果然——深不可测。
　　绾璃跪在阴冷的水泥板上，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那天的事情犹历历在目，绾璃不过是给了一点点掩饰，皇帝的警惕性倒高。
　　圣旨上写的是“贴身奴婢”，倒将他带到了德龙殿的暗示。
　　德龙殿是百官上朝之地。皇帝从不上早朝，全由皇太后代理。可惜了自作聪明的女人，什么是都被皇帝知道了。
　　皇帝底线都在她面前显露出来了。她要是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不是暗间，那她还能见到外头的太阳吗？
　　“说，你是谁。”没有一丝音调起伏，声音冷得如冬日冰凌。
　　“绾璃。”毫不犹豫地说出名字。
　　绾璃不知道这皇帝怎么想的。不过她以前问别人这种问题时，拖过一秒，她便会不耐烦地杀掉。她没耐心听一个连名字都要犹豫的人说话。
　　“很聪明。”司马季晨眉毛上挑，“很久没碰上这么聪明的人了。”
　　“皇上。”绾璃低着头略微思索一番，突然站起身来，看着司马季晨的眼说：“我不是暗间，这点必须更正。我没有辫子给你抓，皇上，我只想和你做笔交易。”
　　“你有什么条件和我做交易，我完全可以杀了你。”司马季晨声音一下子变阴冷。
　　看来刚刚的语气激到他了。
　　“您不会的。”
　　“的确，我不会。”司马季晨侧身稍稍坐正，“但你又有什么能与我交易呢？”
　　“智慧，我可以帮你打胜这场仗。”
　　“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帮我，或许我早已经安排好对策了呢？”
　　绾璃确定她在司马季晨的眼中看到了轻视。
　　火噌一下冒上来了。
　　多少年了，她第一次从别人眼中看到了轻视，一直以来处于上位，她有权利蔑视所有的人。她是□□的金尊，是整个道上的当家。从没有人用这种目光看她。
　　脸一刹那沉了下来，浓重的杀气极力压制却还是会漏出去。她一直学习压制情绪，除了谈到与她父亲有关的事会失控外，但是！她不允许有人看不起自己。
　　“皇上！”深呼吸。压制压制！她需要冷静。“皇上，如果您不相信我，你可以仅仅把我作为贴身奴婢，不需要让我知道任何事！直到你成功，就请将我放走，在此之间，我不会打扰你任何事！”
　　再深吸一口气：“皇上，你可以只将我当花瓶，但我不允许……算了”
　　“那我现在就将你放走呢？”司马季晨好以整暇地望着绾璃。
　　他确定在绾璃眼中看到了迟疑。
　　而绾璃在一刹那的确迟疑了，然而在一瞬间又坚定的想法：“皇上，在混乱中还有哪儿比您身边安全呢？”
　　“难道我身边不应该是最危险的吗？”
　　“安全，只要您希望。”绾璃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男人。
　　“好的。”司马季晨站起来，走到绾璃身边，贴着她的肩说：“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贴身奴婢。”
　　说完大步向外走去。
　　绾璃躬身跪下：“恭送皇上。”没有瞧见司马季晨脸上一丝笑意。

作者有话说

　　我对不起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