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梦魇》抽风的葵花籽

13、【第十二章】

　　回到木叶的大门。今晚格外寂静。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我身上带的，抑或本来就是木叶。。。
　　我算算日子，灭族应该是前几天啊。。。。
　　我向着家的方向奔去。尸体，还是尸体。决明子也闻到了血腥味，正在蠢蠢欲动，闪着兴奋的刀光。我向刀柄一捏，光芒淡了下去。
　　“今天老实点。我可不想再伤害到不该伤的人。”我嘀嘀咕咕地警告决明子。
　　蹑手蹑脚的靠近宇智波族长宅。隐隐看到两个人影。这是。。。。难道我蝴蝶效应了吗？竟然真的延迟了几天。。。。
　　“是我杀的。”鼬的脸被阴影埋没。他对佐助亮出万花筒写轮眼“看到了吗？力量。。。”
　　“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了我的话，就痛恨吧，憎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不断地逃不断地逃，尽力地苟且偷生，然后等到和我有一样的眼睛的时候，再来找我。”
　　佐助倒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应该被称为兄长的男人，不断张合着嘴，说着让人有灭顶痛感的话。
　　鼬的经典台词啊。。。
　　如果换做是我。。。
　　想什么呢。。这时候还忙着嫉妒佐助。我摇摇头，叹气。
　　这就是羁绊。这就是亲人！
　　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注定了。一辈子。
　　明明早就知道一切。。我为什么还是。。。不能接受！
　　我忍着呼吸。后来似乎看见佐助开了写轮眼，看见鼬的眼角有泪，看见冰月不知从哪蹿出抱住佐助哭泣。。我追上鼬，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哥哥。我记得你问过我，亲人是什么？”
　　“葵。回去！”命令的口吻。
　　“我在一本书上看到，亲人是利用你伤害你，却不能恨的人。”
　　“。。。回去”
　　“我不走！我要去晓！”我发疯似地冲他吼。
　　“任性！”他几乎不耐烦了。
　　我愣住。。不再拦他。“好，也对！我还要照顾佐助呢。。呵呵~”我又朝他笑。“万一哪天我不小心手抽把他杀了。。。”
　　苦无铺天盖地向我飞来。他真的怒了。
　　“葵。他是你弟弟！”
　　“我是你妹妹！”我反手打飞那只苦无，苦笑，“连你，也不肯听我说话了。”
　　鼬叹口气。
　　“我记得葵小时候喜欢矢车菊——”我的眼前立刻出现一大片花海。。蓝天白云，最俗的少女漫画情景。
　　“这个呢。。是一包矢车菊的种子。。。”
　　“花开的时候，我会回来！”
　　“你不会死吗？”骗人吧？他根本不会回来。。。
　　“会！只要你种下它，就会。。。”
　　风吹动天上的云。矢车菊把头一点一点的摇摇晃晃，阳光的温度缓慢传入我体内。
　　鼬哥哥。。佐助。。。我。。。。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在他面前念过海子的诗。
　　鼬只是笑笑，不置一词。
　　他是不是不屑。
　　还是根本没放在心上。。。
　　此时的鼬朝我微笑，伸出手，宠溺地摸摸我的头，他叫我，小葵。。。可是他的口型分明是。。
　　佐助！
　　这是幻术！
　　我惊醒，连忙向四周望去，哪还有鼬的影子！
　　为什么这么晚才察觉。。。他从不对人露出那样的眼神，除了佐助。。。
　　手里捏着一包种子。靠！我要是相信他就有鬼了！根本不会回来。。。
　　我端详着手里黑黑丑丑的种子。
　　还是。。。
　　还是种一些吧。。。就在宇智波旧宅后面的那个小山谷。。。
　　我感叹自己的愚蠢，居然三言两语就中幻术了。。。不要紧吧？今晚他用了多少次幻术了？！
　　这人简直比我还笨！直接敲昏我不就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