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爱于梦》苇苒

7、儿时哥哥 此刻的花香

　　从那以后，父亲便没有再来看望过母亲。
　　出院后的母亲很安静，每天坐在卧室的窗边发呆，从早到晚。梦晚为了方便照顾母亲便跟学校请了长假。这期间，韩齐来过很多次，帮着梦晚干些活儿。
　　他仍旧是那个贴心的小哥哥，暖暖的微笑、干净的气息。每每梦晚跟他说谢谢时，他总是轻轻抚着她的发，对她说：“傻丫头，不需要对我这么客气。”照顾她是应该的，从很早以前他就这么想。而他更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宠着她，看着她甜甜的微笑。
　　母亲的变化，使得梦晚异常担心。虽然医院说母亲一切指标都正常，但是她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绝望的气息日渐浓厚，带着些裂变的血腥，弥漫在空气里。梦晚害怕，甚至说是恐惧，她不敢想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又或者即使发生，也是她所不能控制的。她突然无比的想念张佑莘，那个能给她安全感的男子。
　　佑莘已经离开有段时间了，远远超出了他曾经允诺的归期。跟张佑莘交往的这几年中，梦晚总结出一条规律，如果这个男人在一段时间里不跟她联系，不来找她，那就证明他很忙，很忙，甚至连吃饭睡觉都没有时间。所以她学会了安静的等，等他回来。

　　某日午后，梦晚刚刚喂过母亲吃完午饭，便听到敲门声，开门见到韩齐微笑着站在门口。
　　“咦，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呵呵，今天调休，在家没事，便过来看看你们。阿姨今天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梦晚去厨房给韩齐倒水。“妈妈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才会这个样子的，或许等段时间她想通了就会好起来的。”
　　韩齐站在她的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梦晚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不用，我还要刷碗。”
　　韩齐拉过她的手，拍拍她的肩膀，“我来。”说着便把梦晚挡在身后，刷起碗来。
　　梦晚站在他的身后，望着韩齐的背影，想起他们的小时候。。。
　　晚饭后，梦晚送韩齐出门，庭院里月桂花吐露着芬芳，很是好闻。
　　“梦晚，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你家种的那棵桂花树吗？”此刻的花香，扰了韩齐的心迹，他很怀念的小时候，有梦晚、有桂花树、有他牵着她的手走过无数次的路。。。有好多好多，在这一瞬间倾泻而出。在异国他乡，多少次梦里，他回来过，每一块墙面的纹路都记得清清楚楚。
　　“嗯，记得。跟这株差不多。只是那棵是八月桂，这棵是月月桂。”
　　“梦晚还记得在桂花树下，我对你说过什么吗？”韩齐望着她，在昏昏的路灯和月光的印衬下，她就像下凡的天使，那么恬静美丽。
　　“我对你说，小晚长大后嫁给我好吗？”他不禁挽起她的手，她的手冰凉。。。
　　“韩齐哥，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哥哥。并且我现在已经有。。。”

　　“晚晚。。。”这声音打断了梦晚后面的话。手也不知何时被韩齐松开。
　　张佑莘站在不远处，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看着不似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