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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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破天荒的带张小贝打车去她家，主要是我真害怕她坐公交车坐的好好的突然放声痛哭，我可不想上报纸社会版。钱啊神马的都是浮云~~~~
我正给钱呢，张小贝就匆匆拿出墨镜围巾，七手八脚地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偷偷摸摸打开车门，蹑手蹑脚朝自家走去。
“你正常点就行了，这样反而更引人注意。”
刚说完，张小贝就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脖子仍然缩着，小脑袋不停左右转，眼睛滴溜溜地观察四周的动静。明星也没有她这样的！
拿走几件衣服和简单的日常用品，还有一张朱玉的照片，唉，人不见了，看看照片也是个念想。
顾尔倒没什么意见，张小贝跟我挤在一张床上，连着几天晚上都抱着我睡去，嘴里喊着念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每到夜深人静，我内心的怜悯之心就开始泛滥，不仅怜悯她，更怜悯我自己。她，梦里都是一个走远的男人；我，梦里都是不知道谁家的男人。
婚姻出现问题，心情不好，工作仍然要继续，生活还是要继续，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事停滞不前。朱玉迟早会回来的，他现在需要的不过是时间和空间，我目前的工作就是将张小贝的生活带回到正轨上来。
接到张小贝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被刚出差回来的妖孽经理批评。妖孽经理的脸正黑，火正旺，我打错的那个字就成了汽油，引火自焚啊！
“顾秘书，我是不是该重新考核一下你做秘书的资格问题？”资格？我有资格证的！盖了红章的！
“对不起周经理。”
“跟我说对不起？你应该想整栋大厦的人说对不起！顾秘书的职业操守有待审核啊！”职业操守？问题大条了……
“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周氏所有员工，对不起广大人民对我的教育与培养，对不起父母给我生存下来的机会，对不起对面甜点店的老板无微不至的服务。”你是老大，你说怎么就是怎么，顺着你的话说总行了吧！
“你什么态度？”妖孽发火的时候远没有眯起眼睛看人的时候来的危险，起码发火的时候还有点男子汉气概，我可以原谅一个帅哥的有型的怒发冲冠，但我决不能容忍一个难不难女不女的家伙睚眦尽裂地盯着我，利器总是冰冷无情的。
“周经理，我是打错了一个字，我认错，也可以接受正当的处罚，何况我已经跟您解释过了，我并不是有意的。这份文件您要的匆忙，我打好还没校对您就要要，您过目了我也还是要核对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士可杀不可辱！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的错？”
“我没有这么说。”恭喜您，答对了！
“爱我~~~~因为你，我变得……”
我下意识掏出手机，准备拒接，看见是张小贝，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接了：“喂？”妖孽经理虽然气愤我的不礼貌，但在我接电话的时候还是好修养的只是用眼神折磨我。
电话里传来张小贝的呜咽：“倾倾，我…我彻底完蛋了……”
又怎么了？我心中警铃大作：“怎么回事儿？你现在在哪？”
“我在公司。”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等着我啊！”
挂掉电话，我求助地看向妖孽经理：“周经理，这件事您怎么处理都可以，能放我半天假么？”
周穆云嘴角向一边歪起：“矿工，以及…月奖金…和季度奖金。”
“成交！”握拳……
我气喘吁吁地奔到那里，张小贝正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透过百叶窗，我看见她蜷缩着背微微颤抖，她对面的沈沉升沈经理递给她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平稳呼吸，我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踏向一个未知的噩梦。
“咚咚咚”
张小贝转身看见是我，飞身扑进我的怀抱，一堆骨头装进我的胸膛，疼的我龇牙咧嘴，我才运好的底气一口喷了出去。
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好一会儿，身子里的人儿才逐渐安稳。
我拉着张小贝坐在沈沉升的对面，将杯子放进她手里，才转头问沈沉升：“沈~总，出什么事儿了？”我今天才领略到装13的至高无上境界，明明打颤还要表现出我没有打颤的表情。
沈沉升一向没有脾气，平时遇到什么最多面无表情沉默片刻也就想出对策，能让他皱着眉头等到我来，应该不是小事：“张小姐的财务出现了一定的问题。”
财务问题？那都是涉及到钱的…不会是亏空公款吧？一定的问题是多一定？我瞪大双眼地盯着张小贝。
“咳咳……顾小姐不要误会，张小姐是填错了金额。”
填错金额？我胆战心惊地看向沈总：“多少？”
“500万。”
500…万？500…万……
晕堂的感觉，一个空灵的声音清晰而遥远：“500万……500万……”这一定是个问题…！
我舔舔干燥的嘴唇：“500……万？”
沈沉升的眼神告诉我我并没有听错，对于老百姓来说，500万实在是一个梦寐以求的数字，但，梦寐以求的是拥有而不是赔出去啊！我抱着侥幸心理连珠带炮地说话：“会不会小贝没填错？……或者你们查错了？……会不会是对方想欺诈，故意改掉数字，要求你们赔钱？……要不有人嫉妒小贝，暗地里篡改了？……”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细，闭上眼睛，拼就拼了，猛的瞪大双眼，伸出5个手指：“真的是……？没有错？”
沈沉升看着我的双眼摇头，抿起的嘴唇透着几许无奈。
张小贝揪着自己的裙子，低头不语，我伸手握住她，英勇地看向沈沉升：“怎么处理？”
“这次不大好办。如果这是我这里的人发现的还有机会，可是，今天早晨总公司派人来查账，就不归我管了。”
张小贝啊！你是踩了怎样的狗屎运气才会背到如此地步？
“那…会怎样？”不会赔钱吧？
“刚刚开会，总公司决定起诉张小姐，并开除。”
“就没有什么可以补救的办法了？起诉？会不会坐牢？”坐牢……
沈沉升摇摇头，没看我。
比我想的还要严重的多。起诉就可能坐牢，这完全取决于总公司只怎么给张小贝定性的。若是认为是失误，就是开除、赔钱，如果他们认为张小贝亏空公款，那后果不堪设想。
张小贝的手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手心的汗阴湿裙子，死死咬着嘴唇，脸色更是白的吓人，饶是这样，她也没有晕过去。
我坐在一桌上发愣，就算我曾是这里的员工，可这时候大家都躲避不及，指望谁出来帮忙时不可能的。沈沉升的话绵柔有力，四两拨千斤，没有把话说死，也没有提供什么有力的信息。
身边的张小贝被婚姻带走了三魂，如今又被这事儿抽去了七魄，靠她自己估计能不雪上加霜就不错了，还好我是清醒的，比起可能坐牢，赔钱是最好的选择，只要能争取不起诉，割肉卖血都是轻的。
我带着两眼空洞的张小贝走在马路上，反正不远，当散散心，钱，必须省。
张小贝突然停住，定定地看着我：“倾倾，谢谢你。”
“去！没事儿，500万而已，中个彩票就都来了。”
……
“没事儿，我们凑凑总有的，实在不行就贷款，再不济，我还年轻啊，想挣钱还不容易？”我故作轻松朝她眨眨眼。
张小贝扑哧笑了，上前拥住我，最近我们拥抱的可真频繁啊！
张小贝的情况没有好转，沉默的时候越发多了，一天下来也说不上几句话，要不盯着朱玉的照片发呆，要不抱着照片朝窗外发呆。我很担心，奈何又要上班，只能请求顾尔在家照顾张小贝，顾尔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没有说话，每天在家扮演贤妻良母，暗中监视张小贝有无自杀的意图。
沈沉升说的总公司就是周氏，不久前我还在那里的时候，周氏就成为公司最大的股东。
解铃还须系铃人，离得近就更好打听了，上天总算待我不薄，还是给我留了一条路。
我一届草民，背后无靠山，脚下无金砖，难道就靠一张嘴？做梦！就算我是说相声的，也不能把人口袋里的500万说到我口袋里啊！更别说靠嘴让人家放弃起诉了……
周氏的高层，我只跟我们妖孽经理周穆云比较熟，危急时刻，管他什么裙带关系，有关系就要用！
我比手画脚的跟妖孽经理解释了整个事情，期间他一句话没说，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眯眼小憩。
“经理？……经理？”不会睡着了吧？
闭着眼的某人开口了：“你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目的？说的真难听！
“能不能……不起诉？”不能贪心，我又急忙申明：“只要不起诉，赔钱行么？”
妖孽坐起身，黑色的眸子一闪猎豹的精光：“我凭什么帮你？”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