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一剑光寒十四州》天生凉薄

10、第九章

　　详细的情况我便不加以叙述了，不过我一直没出手是事实。
　　情况进行到了路飞再次被打荷尔蒙激素……原地复活——话说他真的没有信春哥吗。
　　白胡子与赤犬正在放大招，不过看起来白胡子的状况还可以。我看着继续横冲直撞过去的路飞，叹了一口气，握剑跟过去。
　　本来这里该是沙鳄鱼和那个MR.1来挡的……
　　“镪！”耳熟的刀剑碰撞声。
　　我像第一次一样横在他与路飞之间，用剑架住黑刀。转眼间路飞已经跑出了很远距离——再一次将自己暴露在那双鹰瞳下，我在心里唉声叹气。
　　“……继续之前的吧。”说这话的时候，我欲哭无泪。
　　剑勉强架住巨大的黑刀。我逐渐觉得手臂吃力起来。
　　“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就算砍我一刀出出血也没有关系。”我豁出去似的，但说出了很傻B的话——从鹰眼看自己终于带了点情绪的眼神里看出来的。
　　“那也就不过如此，你在玩吗。”
　　鹰眼发力将刀斩下。
　　“玩……”
　　在黑刀斩到前，我迅速收力后撤，后退。
　　黑刀斩空却挥出耀眼的剑光，飞驰而来。我当机立断地旋身到一边躲开——幸好剑斩不会转弯什么的。
　　两个人一时都停下动作。
　　吹吹垂过左眼前的头发，我笑着。
　　“玩也是玩我自个的命。”
　　——所以跟你没有关系。只是为了救人，暂作为剑士，才会站到你的对面而已。
　　而且我也不傻B，自己的几个招式已经那么用来用去了，但鹰眼也只是用着基础的剑斩，只不过威力惊人。要不是因为那个什么什么禁招的很狗血地要放削，而自己又舍不得自残，就找人顺理成章地受伤，万一有什么不舒服就直接把怨气转到鹰眼身上……而且两次帮了艾斯弟弟，这简直是一箭双雕啊哇哈哈！！
　　我差点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
　　定了定荡漾的心神，我转而全神贯注地盯着不远处的鹰眼。
　　——虽然不该不自信，但对深不可测的鹰眼，自己还是觉得没底气啊！
　　顺了一口气，想了想，我开口说道：“鹰眼，怎么样你才可以退出这个战场？我们来打赌？”
　　“……”
　　“你觉得我能在你刀下走过几招。”
　　“最多四十。”鹰眼开口，话听起来无比傲慢——但确实这样吧。暗金色的鹰瞳毫无波澜起伏。
　　四十……真令人沮丧，不过自己也并非那些执着得过分的剑客。“你肯定，是四十吗。”
　　“那么，如果我能在你刀下走过五十招，你就退出这场战争，怎么样？”我期待地看着他，问道。——记得鹰眼是在红发来了之后停手的，那早点收手最好了，还有鹰红……
　　“……如你所说，在五十招里我必会击杀你。”
　　微勾起唇角，颇有兴致盎然的鹰眼暗金色的眼睛折射着冷峻锐利的光泽。
　　“……”无意识地鼓鼓脸，我有些郁结地想着为什么先前不把条件说成让他来救艾斯。我哼了一声：“我才不会让你做到的。”

　　“费尔！”我转而喊了一声旁边正在观望加K海军的女孩。
　　“在！”两拳打晕一个海军，费尔笑容灿烂地举起手应声。
　　“帮我数数——五十招！”
　　“……五十招怎么数。”诡异地沉默后，费尔悲摧地问道。
　　“这……”气结之后，我也纠结了。这个五十该算谁出的招呢，按理来说该是鹰眼的，但万一鹰眼许久才出一招，那不是要拖很久了……
　　“按你的五十招来算。”似是知道我心中所想，鹰眼突然说道。
　　“啊？”呆了一下，我才反应过来，对费尔点点头示意，“就这样吧。……那还真是谢谢你了，鹰眼。”我朝向鹰眼。
　　“我会尽快结束的。”

　　开始。
　　我俯身冲到鹰眼身前，隔着一段距离——考虑到剑的长度，举剑。花州。
　　花州这个名称虽然文雅，但实际上却不柔和。只是取自“百花缭乱”，重点是在“百”和“缭乱”……天下武学，唯快不破。
　　握紧剑柄，我咬着牙，一滴汗水悄悄从额角滑落。
　　无论是幽蓝色的剑还是黑色的长刀，在两人之间都几乎见不到了。只有蓝黑色交织的残影，铿锵的刀剑碰撞声不断急促地响起来，残影逐渐消失又同时有新的出现而层层叠加。
　　我以最快的速度初见，但不出意外每次都被鹰眼的黑刀格挡夏利。在我剑刺的速度加快的时候，鹰眼的格挡速度也在加快，甚至有了隐隐超过我的趋势。
　　……几招了？感觉到手臂越来越吃力，我只能勉强保持之前的速度刺出去。如果可以，我最想就是这样混过五十招——以前我的“花州”在同一速度最多且连续能此处四十几次。
　　但是现在……在收回剑尖的瞬间，黑刀刀尖蓦然地穿过残影直刺过来。
　　——终于出招了！
　　挡不下来——剑条件反射地又刺出去，在黑刀尖碰到前，我当机立断地用了云州——剑尖猛地喷涌出迅疾的气流，强大的反冲力让我瞬间往后退去——仅与黑刀尖相距七八厘米。
　　鹰眼侧身避过直冲向他左肩的强劲气流，那也只是撩动了他衣角。
　　我脚尖点地，接着气流反冲力迅速后退；鹰眼侧身，黑刀直指我胸口，掠身刺来。
　　——喂喂，小心我告你袭胸啊！
　　至此不过是过了几秒钟。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之前就有过一次了。我一笑，剑上撤下云州，身体便循着重力下坠。我猛地后仰，从黑刀下划过去，收回的剑被宰身后又借着云州的力带我冲过去。
　　黑刀暗淡无光但确实削铁如泥的刀锋在我眼前像鱼的脊鳞一样流过，并且猛地下压。
　　在下斩的黑刀将我劈成两半前，在我快贴近一样身躯前，我逃开了——剑尖偏移，云州的的冲力一直推着我直线前进，我直起腰，脚尖踩地作为转折，就从鹰眼臂侧滑到他身后。
　　暗金色的眼瞳瞬移到眼角的极点，不用回头，鹰眼似乎就知道我所在的地点。似乎毫无借力，他整个人便拔地而起，腾身在半空，迅速后空翻，在空中呈倒立姿势，在脚还没着地时，便将黑刀斩下。
　　这些动作只是在我绕到他身后的几秒钟内，他同时也在做的——都像是毫不受阻力的利落快速。
　　不过刚扬起剑至鹰眼的肩膀高度——我170，他198，28cm的身高差距可不是白有的——我就不得不再用云州，以最大的功率将自己重开原来的位置。
　　但是……
　　与对手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看了眼不远处站到地上的鹰眼，又低眼看了看右上臂破裂的短袖及破布下足有六七厘米长的血刀口子，在加上过大的云州的冲力让身体有些不舒服。我重重地皱起眉头。
　　——好痛啊。
　　我这边已经见红了，而鹰眼那边……黑色的衣摆只是被剑锋裂开了一小道口子。

　　——幸好我的弱点不是怕痛而是怕冷。
　　看对放似乎还没有要动手的征兆，我转头去问费尔。
　　“过了几招了？”
　　“这、这个……”费尔对着手指，不敢抬头——全然不见之前看戏似的兴奋之情——她好久才憋出一个数字，“一、一招！？”她看见我蓦然铁青的脸色，慌忙改口，“两招——十招还是——”
　　“你之前，有在数吗？”自己可是没有计过数。我无力又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个……但是，最开始你们那些快招我根本来不及数、数都数不清啊！”说不理由，费尔也是一脸憋屈。
　　“…………”这错还怪我们不成！？
　　这……重来是不可能的。我纠结了。
　　“——之前一共是三十八招。”低沉的声音外加话语的中心意思将我的注意力抓过去，鹰眼说道。
　　“几秒能刺出三十八次，倒还可以，但是仍然不够。”鹰眼说道，唇角的弧度柔和了些许吗“在加上划开我衣服的那一刀，一共是三十九招。”

　　“——不是一刀！是一剑！”我固执地纠正鹰眼，晃晃手中幽蓝色的古剑，“一剑光寒十四州的剑，才不是那些日本刀呢！……还有一十一招是吧！”
　　抽空我瞅瞅白胡子那边的情况——路飞正猛冲到处刑台那边——还好，跟赤犬对敌但也没有像原著里一样受那么重的伤，但是是有点处于下风的趋势了，看得人心惊胆战。

　　“……不过按你之前的意思，我是还有一招就会败了吧！”把注意力转到鹰眼这边，我不屈不挠地说道——先让鹰眼退出这场战争起，但如果最好，在说服他放来帮白胡子吧，不过我自己都觉得不现实。（太YY了【汗）
　　“现在我说，不一定。”鹰眼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他轻松地将黑刀举在眼前，古金色的刀柄上镶嵌有华贵的宝石——但不令人觉得骄奢纨绔，反而是如贵族的优雅，说不定是俺也贵族——他弯起嘴角，清楚显露出的笑意肆意而桀傲不逊。
　　“这是无上大快刀12工，乱刃，重花丁字，世界最强的黑刀夜。”

　　……哈！？我有些诧异地看着鹰眼。这种古老的剑客决斗礼仪……鹰眼在正式对待索隆时说过的。一般对于这样的话，不是应该同样以手中的刀剑来回应的吗。
　　就像西门吹雪和叶孤城。
　　——‘此剑乃天下利器，剑锋三尺七寸，净重七斤十三两。’
　　——‘此剑乃海外寒剑精英，吹毛断发，剑锋三尺三，净重六斤四两。’
　　回应他……我有些纠结。因为我没有为手中的剑去过名字，太难取了，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而且总不能去“一剑光寒十四州”或“你真剑”吧。但是现在总归要用到了。
　　“这……”沉吟一秒——来不及多想，毕竟过久的沉默对彼此剑士都是一种轻视——我扬起笑容，以同样的态度对打鹰眼，将剑横至胸前。
　　“此剑光寒十四州，乃海外寒剑精英，削石如泥，剑锋五尺六寸，净重六斤二两。”

　　——结果还是没说剑名。至于什么海外寒剑的鬼才知道，重和长倒是测过，还有，这把剑我削过石头（包括海楼石）和冰，那还是说石头好一些吧……吧？

　　抓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