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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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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十三阙长歌,不晓经年之内葛子凉未。折了并蒂相伴,海西之头战国之时秦国之西处,何家的静女浅笑婉兮,惋惜了的却是长楼宣纸上铺平了的寂寞。浩雪落时,踏雪枝松动于足下,唯愿不于回首之时过分眷恋于往昔。只字片语写不尽,又为何要写尽那几分悠闲。
一画不过易水凛然寒,这是肃杀寒冬,北方草木皆枯落不剩之季,南方余下的常绿之树在兵将眼里却是恐慌万分——草木皆兵,军心又仿佛是敌心的照影正昭然于主将的眸中。己方正在等候时机,敌方又何尝不是?刁斗正被用来报更,“噼噼啪啪”的干柴燃烧之声却是盖过了那人喊过的时辰声。夜色朦胧间,最是看不清地下白日行军留下的马蹄之印,仿佛不是时光沉了马蹄印,却是夜色静默里没了马蹄印。疲惫不言,马厩里垂下笼着辔头的马儿却是正嘶声对着满桶的苦水发出些许抗议。待它扬首时溅出的水,在蹄上那层毛皮留下些许冰冷之意,顿时让那老马浑浊的双目有些清醒过来。
“怎么了?”兵士领了主将的命令来问那小厮,话语方落,却是见得小厮正蜷着身子半蹲在老马面前不知欲何。许是过了有半响时刻罢,小厮忽是对着那兵将叫道——“这畜生方才明明却还是双目浑浊得不堪,现在怎的又清明起来了?”老马似是听懂了他话中原意,想来它明日怕是会成为匹仅余白骨之物了,不作过多哀悼,撇过那沉重的马头却是有些不屑于再面对这二人。许是那些微薄的尊严作祟,比那些极能任劳任怨的骡多出的尊严。
小厮自是不乐意起来,朝着那老马便吐了口便欲大骂出来。思来想去,却还是只有句畜生可以唤作,毕竟非人。无奈之余,耷拉着大耳,背又是弯弓着,夜色里望不出他那几分面孔里的黝黑与粗糙,只是让那兵士觉得甚是滑稽。忙攥紧了手中的戟,就怕一个不小心落下时惊来了敌军的探子。“明日便牵去杀了罢。”小厮听了兵士一语,放下方才那副面孔,哈了哈腰面上却是些不怀好意的笑,既然这老马到头毕竟躲不过一死,又何妨死时比人多受几遭罪?
小厮却只想得如何解恨,却未料到马那发出的嘶哑之声却是引来了草丛中阵细碎的步伐声来后复离去。那却是敌军的探子,游走此山之间却已是有了多时。而除此之外,紧跟着那探子的却又是子衿二人。匆匆忙忙赶路,迷失在了这夜色之中时却只得跟着他人好离了这林中,及那老马悲惨之状。
这却是偏远的一处南乡,北方里,正激烈着的那项氏与秦朝之战才刚息了烽火,又是仇恨将起越了岁月长河。自又是将欲几遭沉浮,墨家如何,儒家如何,却又是未知在这大秦帝国正屹立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