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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国庆小番之“是谁动了瓷的蛋糕”(三) 监控下的剧 ...

  •   监控室。
      巨大的电子屏幕被分成一块一块的小方格,每个小方格里都播放着不同地方的实时监控,联坐在中间,身边紧紧围绕着跟过来的各国。
      “让我找找……”联翻出眼镜戴上,右手甩动鼠标,咔嚓咔嚓一顿操作进入了历史监控存储系统,对着一长串系统默认编码仔细核对:“这个是大厅,这个走廊,还有办公室……”
      美震惊地摘下墨镜(这是刻板印象但作者喜欢玩ch烂梗嗯):“不是吧你居然在我们办公室里都装监控,有没有隐私权了?!”
      联:“首先联合国有权对你们的工作进行合理监督,其次这怎么就扯上隐私了?你是在办公室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吗?”
      “我才没有!”
      联:“我猜也是,毕竟你有什么幺蛾子当着我的面就出了,根本不会特意背着人。”
      “那……”
      “往别人那边装监控窃听器这事在座的各位不都没少干么?还会在乎这一个监控?”瓷听得不耐烦了,“你少在这拖延时间,我今天肯定会把监控看完的。”
      突然被cue的“在座各位”心虚地移开目光。
      “好了,找到了!”联终于在一堆乱码中找到了正确的那一个,点击进入,并直接快进到晚上自己出现的时间段:
      上了一天班的联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入宴会厅后厨,开始准备第二天给瓷的生日蛋糕,这本来是一项累人的工作——在尝过机器自动生成的菜品之后,所有国家一致声明,祂们绝对不会再吃机器做的东西了——现在做蛋糕这项工作需要联自己手工完成。
      不过想到明天之后的一个月是瓷的小假期,在这段时间里祂一般不会搞事,连带着美那边也会安分一点,自己大概可以少开一些扯皮会议、少掉几根羽毛,就觉得手下的蛋糕还是很香甜的。
      在联对未来的畅想中,祂很快地做出了一块香喷喷、软绵绵、甜滋滋的……蛋糕坯。
      是的只有蛋糕坯,并且在只有蛋糕坯的情况下还坚持做了两层。
      不要问祂为什么不抹奶油,问就是试过、手抖。
      不过这都不重要,画面里,联站在蛋糕前,双手互相摩擦几下,手心中便生出了一团蓝色的光球,光球在联的意念控制下慢慢地飘到了蛋糕上方,然后缓缓地“融化”了进去。
      有了联的能量加持,蛋糕表面浮现了一层光晕,看起来跟开了灵智一样。
      如果说之前的蛋糕坯是一块黄色海绵洗碗布的话,现在的它至少也是海绵宝宝级别的。
      联满意地拍拍手,把蛋糕装进托盘里,放到了宴会桌最中间的摆架上。(我写到这才发现这蛋糕居然是隔夜的预制糕,抱一丝啊瓷,你就当为了你一顺到底的假期了,嗯,话说意识体吃不坏的吧?)
      至于用来装饰宴会厅的生日礼花什么的……
      “嘎吱——”联打开了一座仓库的大门,皱着眉从堆积如山的杂物中翻找出那个写着“生日派对专用装饰大礼包”的袋子,“砰砰”两下拍掉上面的浮灰,顺着袋口方向往下抖两抖,就掉下来一坨纠缠在一起的、极具八十年代城乡结合部迎宾处风格的、大红色假花。
      其实最初那一次生日宴前,后勤组是准备按照其他国的样式,也采购白色的礼花的,只是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资料,硬说瓷那边的宴会布置一定要是红色的、大红!
      于是连夜给瓷专门准备了一份单独的装饰包,那礼包丑得连瓷都说不出什么漂亮话,也没有别的国能用,于是只好堆在仓库积灰,等待每年着瓷生日那天放出来祸害一下祂老人家的眼睛。
      而作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联也只好忍耐下仓库里的陈年老灰,捏着鼻子把礼花打理干净、分别布置好。
      待一切准备就绪,已经是月上中天,联已经累得双目无神,所以走出宴会厅大门的时候忘记上锁,一缕清辉从门缝里悄然流淌出来……
      00:10.AM
      一串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徘徊片刻,停在了大门前。
      “吱呀——”门被推开了,酒气混合着秋日深夜的寒风渗进来,衣袂落影,搅乱一地霜白,黑暗和寂静中,唯有月色迎接这位深夜来客。
      俄左手一瓶伏特加,右手还是一瓶伏特加,喝多了的脑子也像是被施加了200伏的电压,皮层褶皱都展开了。
      酒精麻痹小脑,深夜控制大脑,白天西装革履的俄喝了两口酒,外套也不穿了,领带也不打了,脚下忽忽悠悠踩着秧歌步,双手左右摸索好似醉拳,在努力睁眼辨认10秒前方有无障碍物之后,不负众望地、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然而熊瞎子终究是熊瞎子,这一下的疼痛没能拯救俄在醉酒后更加微薄的视力,祂吃一堑再吃一堑、吃一堑再套一堑、环环相堑、堑堑不留,在撞柱/墙/桌数十次后,终于瘸着一条腿到了放着蛋糕的宴会桌旁,过程坎坷,堪称身残志坚。
      祂靠着桌沿,一只手掀开自己马甲,另一只手伸进内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大块用丝带包好的巧克力紫皮糖。
      祂亲手做的紫皮糖。
      当时是瓷的国庆前夕,莫斯科将一早准备好的礼物送到了俄的公寓。精致的饰品、摆件,价格高昂,作为国礼合适却也疏离。
      鬼使神差地,祂熬了一锅巧克力,坚果味的,不会那么甜,或许更符合某个国的口味。祂把它倒进模具里,放进锡箔纸里,包在亮银色的丝带里,就像每年情人节俄罗斯年轻的有情男女那样,将心里的忐忑和激动充盈在巧克力糖里,期待着有人能剥开糖纸,走进祂的心。
      俄很清楚,这是一份并不那么合适的礼物,它太廉价也太亲昵,不应该出现在第二天的社交场上,属于私心的那一部分只能在今夜的黑暗里悄悄冒头,不过好在还有月亮作为见证。
      酒壮怂人胆,但是背着人偷偷送礼还要喝酒的也是罕见,让人忍不住怀疑祂是不是单纯的酒蒙子,两大瓶伏特加转眼就炫下去了。
      于是就有了开头半夜那一幕。
      喝醉酒的俄不仅眼神不好,手上也失了准头,那块巧克力在祂手里左摇右摆,就是对不准礼物架。
      在多次尝试放置失败后,俄终于有点恼火了,祂想抓住在祂眼里摇来摇去的架子,一伸手却抓了个空,不仅没抓住架子,本就岌岌可危的身体平衡也在这一刻被打破——
      祂往前一栽,一只手砸进了蛋糕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国庆小番之“是谁动了瓷的蛋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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