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蝙蝠侠]宽恕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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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Forgive me
Pairing: Bruce Wayne/Frank Black
Rating: R
Disclaimer: Batman and Gotham belong to Nolan, Frank belongs to me.
Summary:
歌谭王子与歌谭地下的黑暗之王是最好的朋友，这是第一个秘密。布鲁西王子同时也是歌谭的黑暗守护神蝙蝠侠，这是第二个秘密。
他们都曾深信，终有一天会因为这个秘密粉身碎骨。
Notes: 我觉得蝙蝠侠和罪犯这个题材蛮有吸引力，但小丑啊，稻草人之类的都不太靠谱，总觉得蝙蝠侠不可能爱上一个他的敌人，只会是单箭头。但某天突然想到，□□是必然存在的，即使蝙蝠侠也不可能扫清全部罪犯，只能尽量让他们按伤害最小的方式存在，于是原创了一个□□老大。
本文的背景是诺兰三部曲，始于《开战时刻》完结不久，剧情包括《黑暗骑士》，不包括《黑暗骑士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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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被绑票了。
从众所周知的角度来说，这位歌谭王子声名显赫，家财万贯，满身情债，会迎来这一天似乎半点不令人意外。但从不可言说的秘密方面，布鲁斯·韦恩还有一个身份，歌谭的黑暗守护神蝙蝠侠，被一帮拿着劣质枪支的狂徒所擒，这更像一个笑话。
双重身份在日常生活中没能成为布鲁斯的助力，反而是制约。他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的，这也是他现在必须忍受这几个不入流的混混的拳打脚踢的原因。
布鲁斯有技巧地护住头，并且让施暴者嘲笑地认定他只是在护着脸。当木棍毫不留情地打在他小腿上，一个混混还想在估计已经骨裂的左腿再加上一脚，布鲁斯觉得他不能忍下去了。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冷得像冰的声音响起，刚开始暗自蓄力的布鲁斯感觉脊椎像被刀子刺了一下。显然那些绑匪也有和他相同的感受，他们的动作立刻便停下，一时噤若寒蝉。
布鲁斯从双臂间抬起眼睛，目光穿过混混们投向后来者，这个废弃工厂光照充足、通风良好，鬼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无声无息地走过来，并且只用一句话就气氛弄得森然。
他是个一身漆黑的男人，有些纠结的浓黑头发垂到肩上，肤色苍白得如同吸血鬼，薄薄的嘴唇几乎没有血色，眼珠是极淡的绿，就像无机质的玻璃珠一般。
那张脸孔让布鲁斯有一瞬屏住呼吸。是他。
红头发的混混头子斯考特首先开口：“嘿……法兰克！”他像从牙缝中挤出来般露出个僵硬的笑。
被称为法兰克的男人恍若未闻，玻璃般的眼瞳动了动，落在一双手中攥住的木棍上，那个漂染黄发而且五官上最少打了七八个洞的少年下意识松手，用挥棍子都没那么快的速度把双手藏到身后。
木棍咕噜噜滚到布鲁斯身边，碰到他的肩膀，布鲁斯忽地想笑。
风水轮流转啊，布鲁斯第一次看到这家伙的时候，对方正是在被一帮酒鬼暴打。
大学辍学之后、游历世界之前，布鲁斯曾经混迹过歌谭的□□，期间认识了还是少年也不叫法兰克的这个男人，那时布鲁斯还没有决定成为蝙蝠侠，所以对他说了自己的真名。
他们曾是最亲密的搭档，一起吃垃圾桶里捡来的东西和免费的救济汤，一起睡在桥洞下或货仓里，一起偷鸡摸狗，一起打架，一起逃跑。他管布鲁斯叫“我的森林”，而布鲁斯管他叫“我的鸽子”。
最后布鲁斯一个人离开了，不告而别。
木棍滚动声打破了气氛的凝重，斯考特摆脱那无声的压力，恨恨地开口，既有对法兰克积威的愤怒也有对自身恐惧的厌恶：“听着，‘老二’，不管你多么受老大信任管了多少桩生意，绑票这活儿不归你管……”
法兰克一点儿都看不出是否认出布鲁斯，也没有回应斯考特的挑衅，只是一抬左手，血线从离他最近的那个混混脖子上飙了出来。冷漠幽沉如死神的男人冷冷地说：“你现在最好立刻去医院，还有救。蹲几个月的牢房总比丢掉命好，对吧？”
那个年轻人一声未发，带着快被吓昏的惨白脸色，捂着脖子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法兰克慢条斯理地把沾着血的刀片放回口袋，这狠辣的一手将绑匪们统统震住，当法兰克迈动脚步纷纷退避，眼睁睁看着他走到他们的战利品身前。
布鲁斯看着他，直视那清透的眼珠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避，与感情相反，脑子已经全速运转起来，分析着旧日搭档如今的身份和态度。
法兰克单膝跪下，扶起布鲁斯靠在自己怀里，巡视着他皱巴巴沾满泥土的高档西装和暴露在外的青肿瘀痕，然后吻了吻他的额头。
“可怜的布鲁斯……”
他低低地说，声音只有布鲁斯听得见：“你应该在上流社会被千宠万爱、众人追捧着，不该再回到尘土泥污中来。”
布鲁斯无法确定这话是不是讽刺。
法兰克打横抱起布鲁斯，旁若无人地向外走去。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