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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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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似乎是由于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萨薇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车厢内的空气都变得安静了。
她心里还在想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忽然就发觉周遭安静得不太对劲。
萨薇疑惑地环顾四周，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优尔缇不答反问的态度，让萨薇更加困惑，她皱了皱眉，没忍住又开口再次问了一遍。
“到底怎么了？”
“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呢，你突然什么城堡这种话……”优尔缇说着，故意做出了停顿，希望萨薇能够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问题，及时改正过来。
尽管优尔缇也赞同萨薇应该得到应有的报酬，她是应该得到大量的财宝，但想要领主城堡的这个要求，优尔缇还是觉得实在是太过夸张了。
“什么城堡？”
萨薇疑惑地重复道，她刚刚似乎思考过关于城堡的事情，不过它们恶魔的魔王殿在人类之间肯定也只是一个传说，她之前也问过优尔缇，对方是完全不知道魔王城在哪里的。
难不成这菲奥拉和菲德拉这两个小孩知道？
这样想着，萨薇略有兴趣地看向了两人：“你们知道城堡在哪里？”
“啊？”这下轮到两个小家伙和优尔缇愣住了，萨薇看着几人的模样模样有些想笑，也知道这几个人肯定是误会了她的话。
萨薇看着几人，尽管心里还有些疑惑，但还是想要做坏事的心情更胜一筹，坏笑着说：“你们说的是什么城堡？”
“当，当然是我们家，不对，现在应该是那个新领主的城堡。”菲奥拉沉不住气，一听到萨薇这么问就连忙解释道，她说得非常着急，生怕眼前的恩人会生气。
“难不成，你们两个打算把城堡送给我？”萨薇笑得眯起了眼，她搂过一旁的优尔缇，故意说道，“那我可得把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的闯入者赶出去。”
眼看萨薇的话越来越奇怪，菲奥拉一个小孩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优尔缇没好气地用手肘戳了戳萨薇，示意她好好说话，明眼人都知道“萨薇想要领主城堡”这件事是不可能的事情。
萨薇得意洋洋地摇了摇头，刚打算开口，双胞胎中的菲德拉就率先开口说：“事成之后，我们会把城堡赠与你。”
她的声音还带着稚气，但是话语却尽量装成大人的样子，再一次将萨薇逗笑，不过这次笑归笑，萨薇还是对两个小孩说道。
“我当然没有想要你们的城堡，我接下来都不会在这里停留，你们给我城堡也只能放在那里。”
“她肯定不能要。”优尔缇也跟着说道，忍不住低声责备萨薇，“真是的，萨薇你净说这种胡话。”
“我只是在自言自语而已，谁知道被你们听去了，我要人类的城堡干什么。”萨薇半真半假地说，“我们几个是要去讨伐魔王的，自然得知道魔王的藏身之处，魔王不就应该藏在它的城堡里吗？”
两个双胞胎了然地点点头，她们对萨薇的话信以为真，但优尔缇却觉得萨薇的话有些奇怪。
不过她到底还是没有在这种时候为难萨薇，准备将这个话题就此揭过，结果菲德拉却着急地再次开口。
“那如果，如果我们一定要将城堡交给您呢。”
她的这句话比萨薇直接说自己想要城堡的威力还要大，除了已经熟睡的小婴儿之外，车厢中的所有人又再一次将视线投向菲德拉。
菲奥拉更是不可置信地摇晃着自己的妹妹，震惊地问：“你疯了吗，菲德拉，没了城堡，我们住在哪里？”
“听我说，菲奥拉，就算能将城堡夺回来，我们也并不安全。”菲德拉认真地说道，“我认为住在城堡里，我们反而会更危险。”
“可是那是我们的家啊。”
菲奥拉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只觉得十分委屈，明明她们从出生起就住在那里，怎么就不能住了。
说着说着，菲德拉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看着菲奥拉哭起来，菲德拉也有些委屈：“姐姐，我不知道，爸爸妈妈已经死了，那里是领主的城堡，我们谁都不是领主，我不知道那里还能不能叫我们的家。”
菲奥拉听菲德拉这么一解释，更加委屈了：“可是，我们才不到八岁，我们没有办法当领主，呜呜呜呜……”
“你们两个现在当领主，但你们有姨母还有老师，她们可以先代理，以后等你们长大之后，你们不就能当领主了吗，有什么可哭的？”
优尔缇在一旁皱着眉，并没有搭话，她只觉得萨薇又在说些不可能的事情，这个王国根本就没有女儿继承父亲爵位的先例。
而且她更不明白，萨薇究竟为什么会做出去帮双胞胎将城堡抢回来这种奇怪的决定。
这似乎有些不太符合萨薇最初给她的感觉。
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优尔缇就意识到萨薇是一个野心家，或许这么说显得有些刻薄，但至少在优尔缇的心目中她不应该是说出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话来。
不过优尔缇转念一想，又觉得萨薇似乎一路上也总是在不停的帮助其他人，嘴上说着自己不想管，结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萨薇总是会第一个冲上去。
在这一点上，萨薇比伊斯科还要鲁莽。
无论是她优尔缇，还是其他的人，萨薇都不会拒绝伸出援助之手。
优尔缇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经和萨薇认识了那么久的时间，为什么还是会第一反应觉得萨薇不该如此善良。
巨大的疑惑笼罩着优尔缇，她逐渐意识到，自己对恶魔的所有印象都来自于书籍。
可看到萨薇之后，她虽然自称是恶魔，但除了很会魔法还有头上长着小犄角之外，优尔缇无法将任何一个形容恶魔的词语用在萨薇身上。
她并不丑陋，那点小心思甚至还比不过人类。
优尔缇知道，自己之所以同意加入萨薇的队伍，除了与她之间那个听上去就莫名其妙的读书契约之外，还有优尔缇发现自己的小猫咪很喜欢萨薇的原因。
当然，优尔缇本人确定她对萨薇只有怀疑。
怎么可能有恶魔会突然发疯想要找人类组队去讨伐魔王呢？
所以优尔缇听着萨薇荒唐的话语，只觉得十分无奈，她感觉萨薇对于人类世界的规则还真是一无所知。
于是她好心地出声小声提醒了萨薇一句。
谁知道萨薇听到之后立马问她：“为什么女孩子不能继承领主之位？”
优尔缇没想到萨薇会问出这种话来，但她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这只是一个在她出生之前就存在的默认规则。
这个王国的每一个人都遵循着这个规则，所以优尔缇无法理解，萨薇为什么会问她，这让优尔缇有些不知所措，这些都是书上没有的。
“女孩子不能继承领主之位吗？”
到底是个只有八岁的小女孩，哪怕再想要装得像个大人，但很多大人的事情，菲德拉还是不理解的。
两个双胞胎从小就是父母的小宝贝，被宠着长到这么大，但她们比这个城市中的其他人又富足太多，从小就有女性的学者来教她们学习。
菲德拉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她疑惑地看向优尔缇，想从对方口中听到一个否认的答案。
“这种事情我可没听说过。”萨薇不解地歪着头，“我不管，你把刚刚的话收回去，我就当没听见，以后可不许这么说了。”
优尔缇垂下头，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不太合适，可她觉得萨薇的话可行度的确不高，还是反驳道。
“但是这种事情，你不知道又不代表不存在。”
萨薇眨眨眼睛，用优尔缇的话回复她：“是啊，你只是不知道女性继承者而已，又不代表她们不存在。”
优尔缇被萨薇一句话噎住，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张了张口，但到底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因为她知道萨薇说的话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在这里，她不知道萨薇说的话能不能实现。
“别这样，我觉得你也挺叛逆的，从一个王国的中心地带跑到这种边陲城市来，只是为了进行自己的研究，我都觉得我这个恶魔还比不过你呢。”
看出了优尔缇的心情不好，萨薇拍着对方的肩膀安慰道，她说的倒是实话，她的确觉得优尔缇是个非常叛逆的人类，所以她不理解优尔缇为什么要遵循规则。
萨薇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她还是更喜欢叛逆的优尔缇一点。
优尔缇这才意识到她的所作所为在他人看起来有多么奇怪，但实际上，优尔缇本人并没有想过那么多：“我只是想要完成老师们的遗愿……”
“所以我会给你的研究提供支持啊，只要你和我一起去吧魔王讨伐了，我那里的书你就随便看。”
萨薇自信地说着，仿佛早就已经预言到自己的胜利。
“而且被恶魔待过的地方，怎能能用常规手段呢，我说可以就是可以，你们两个就是未来的领主。”
这倒不是萨薇想当然的结果，毕竟她也来到人类世界有一段时间了，在与人类的接触之后，她觉得人类和书中描写的也不是完全一样。
她才知道原来不是每位人类都如此向往和平，像这种莫名其妙就抓人去当做女巫审判的事情恐怕不在少数。
这和书上所写的完全不一样，萨薇从昨天起就发现，虽然被抓的少女多多少少有一些魔法天赋。
但这个小镇上每个人几乎都有魔法天赋，被抓的那些少女的魔法天赋，甚至还比不上一些身体健壮的老人。
在萨薇看来，那就是抓人也抓不明白。
可这个小镇之中的人们空有魔法天赋，他们不会使用魔法，这也的确是浪费了天赋。
究竟是什么情况导致这个小镇如此远离魔法呢？
萨薇觉得，这个问题或许和这个小镇的前领主有关。
早些时候，在她和伊斯科收集情报的时候，就已经了解到广场的那座女巫审判台，已经反反复复，安装、拆除、再安装、再拆除过好几次了。
说实话就因为这件事情，这样才会对那位已经离世的前领主，并没有如此大的厌烦心理。
毕竟在萨薇得到的情报里，女巫审判只有在外面的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才会进行。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也没有动不动就靠举报毁掉甚至是杀掉一个人的想法。
见到女巫审判，这里的人们也会愤怒，也会揭竿而起。
萨薇意识到，这里的人并不是麻木的。
或者说，他们还没有见过太多诸如此类的事情，人们现在只是觉得新奇，还没有感到麻木。
这样看来，前领主原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搞什么女巫审判，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长期生活在村子中的伊斯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女巫审判。
毕竟那些人懒得前往更偏僻的村子去抓人。
那些对恶魔的形容词，萨薇都在人类身上见到过了，所以他甚至开始觉得人类其实和恶魔没有什么区别。
尽管有个那样的想法，但萨薇还是认为自己身为恶魔要比人类更加厉害一些。
她认真地重复道：“不过，我还是觉得我们恶魔要更加厉害一些。”
“好吧好吧，那最厉害的恶魔大人，你有怎样的计划去将那些坏人解决掉呢？”
优尔缇被萨薇逗笑了，她倒是想要问问萨薇有什么计划，能确保她们这群人将城堡夺回来。
结果萨薇神秘一笑，并不答话，最后干脆换了个话题：“我好像还没有和你们说今天中午的事情吧，就是那个倒霉的盲人被逮到审判台的事情。”
“她怎么样了？”
这也的确是优尔缇关心的问题，只是他们逃出来之后的事情让她来不及去询问萨薇关于今早被带走的“女巫”的事情。
主要是今天早些时候，是伊斯科一个人来找他们的，虽然做足了准备，但优尔缇他们还是没有想到只有伊斯科一个人来。
结果就听到了伊斯科说萨薇去救今天被带走女巫审判的那位盲人。
优尔缇对那位盲人的印象不太深，毕竟对方看不见，她平时也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两人并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作为一个正常人，优尔缇还是不希望听到噩耗。
“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那个盲人怎么样了，因为我当时在赶时间，毕竟我当时在赶时间，毕竟我是恶魔，约定好了就不能反悔。”萨薇说着无奈地一摆手，“反正没有死就对了。”
优尔缇疑惑地问：“但你是怎么做到的，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只是搞了一些恶作剧而已。”萨薇露出小恶魔的标志笑容来，“我点了一把火。”
“一把火？”优尔缇十分震惊，“你不是去救人的吗，你怎么还点了一把火？”
“你放心，我可不是放火烧广场。”萨薇哈哈大笑起来，“那种事情我在地狱大概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不过我可能是那个时候已经做了太多，总之到人类世界之后可就没有这种想法了。”
优尔缇一想也是，她觉得萨薇倒也不会有那么恐怖的举动：“那你究竟做了什么？”
萨薇也不负众望，很快就憋不住将自己在心里重复了好几遍的话送给了优尔缇，她凑到优尔缇耳边，低声耳语道。
“我就是做了你的仇人当初对你的亲人做的事情。”
萨薇的这句话让优尔缇愣住，她对复仇原本并不抱有任何希望，她说了狠话，可她都没有想到自己该如何靠近对方并复仇，萨薇却以同样的方法为她复了仇。
只是优尔缇不清楚萨薇用的是什么方法做到的，尽管她没有亲自完成复仇，但她能听懂萨薇是特意去为了她做的这件事情。
这让她的心中暖洋洋的。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你没有受伤吧？”
“只是恶作剧而已，顺手的事儿。”萨薇并不在意，“后面还有更好笑的事情呢，你们两个小家伙要听听吗？”
双胞胎中的姐姐菲奥拉一脸好奇地捧场道：“想听，萨薇姐姐，你就和我们说说吧。”
“我就在人群中说了几句话，那群人就去将台上的人揍了一顿，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看到了。”萨薇说着还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太可惜了。”
优尔缇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知道萨薇所说的这几句话肯定不是什么太正常的话，但作为好友，她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这种时候，你居然只可惜没看到热闹，你可真是个恶魔。”
“那当然。”
正说着，车子突然停了下来，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士探头看进来，她先看了一眼双胞胎和小婴儿的样子，看着他们的状态还好，才对萨薇和优尔缇两人点了点头。
但萨薇的话还没有说完，所以她也只是点点头，就继续说道：“我觉得女巫审判的时候，我点燃那个家伙的计划就挺好的，我们或许可以再试一次。”
“你要帮她们夺回城堡，都点燃了夺回来还有什么用？”优尔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想个正常一点的。”
“那我变出点东西来，在城堡里吓吓他们？”
“你要吓跑他们？”优尔缇听着皱了皱眉，她还是觉得不太靠谱，可两个小家伙已经兴奋地叫了起来。
“把他们吓走，把他们吓走！”菲奥拉激动地说道。
菲德拉跟在她身边小声地附和道：“真的能把他们吓走吗，我也可以帮忙。”
萨薇一看有人捧场，也继续为自己的设想补充道：“那些人本就心虚，如果真能让他们被吓走，让他们相信城堡受到了诅咒，或许我们都不用战斗就可以赢得胜利了呢！”
“好吧，虽然我们现在是在大山里面了，但我们现在还是逃犯吧，为什么你们一点紧迫感都没有呢？”
优尔缇看着萨薇和其他几人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奇怪，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这样放松，不过双胞胎是小孩子，另一个更小的孩子甚至都不会说话。
她看了一眼一旁沉默地女人，对方不开口，她也没有开口的想法，在与对方视线相撞的同时，优尔缇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所以她能问的只有萨薇。
“因为我很厉害啊，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吗？”萨薇倒是很自信地回答。
优尔缇看着几人跃跃欲试的样子，也只得妥协：“……随便你们吧。”
“这才对嘛！我会让你们发挥‘女巫’的特长的！”萨薇激动地欢呼一声，一把搂住优尔缇的肩膀。
优尔缇面无表情地推开她，故作冷冰冰地说道：“你也离我远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