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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脸皮薄 “顾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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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礼有叛变之心?!”尚宫和亲臣的幕僚们听到奏折听后连连摇头
皇帝(魏长卿)还活的好好的,他有贼心有贼胆吗,不怕万劫不复家国早亡
此时的叛党已经来到了逼宫的阶段,蚁窝般的士兵纷纷劝说将军杀了昏君,顾文礼在马上犹豫了几秒,提前换上常服提剑走到了宫中“办事”的寝宫,冷冷清清似乎荒凉了有些日子
里面还有一个疯了的妃子,没有见到要杀的人,和奸臣有关的宫女太监皆四散而逃
他更怕眼前的孤城早就空空如也,由此心下一沉,断定了百官彻底挟持了魏长卿,平添了把战火烧到京都的慌乱
他神使鬼差放下剑去了记忆里在偏殿里生活的地方,杂草丛生的地方早就荒废的不成样子,就像派不上用场的碎瓦,碾碎成泥都成了脚下的土
魏长卿对他更是童年时期的阴影,如若靠近一分便有总管总提起家的样子,权势滔天的丞相不会放过他们一家,他的作用就是时常领罚,上面的人每笑一次他就要挨一顿“教养”
他就这样狠着心过去了,唯一的印象会有某个人时常给他递糕点,这里的人最喜欢的吃食便是当年现蒸呈上的槐花饼,花糕
全都杀干净了才好…他心里有个念头
常常看他的人又换上了丧服,顾文礼手上有密密麻麻的伤口,有些是冒险爬树被抓有些则是旧伤添新伤
他一直没有钱两逃出去,他希望这位朋友不要再去偷拿这些人的东西失望看去还是一些花糕
他啃野菜野草…吃惯了,这是实话,生病后没人照管,他见得对方穿的那么穷苦便以为这个没有名字的人是哪里打杂的…
自己找到了吃的也会分给对方,当时的顾文礼觉得自己很有责任心,等他回去了就会长大做官,和宫里人疏通关系后就把对方接过来
他一直是这样想的,他找不到他想找的人了
…
魏长卿不乔装打扮是混不出去的,此时尚官找到了一位主持大局的老臣,两人带上自己讨论着计策,他穿上龙袍,有点像新君的模样
大臣向他行礼了,因为少了核心人员他们轻而易举控制了军队的情绪
用贿赂用世族的威压,无所不用其极,魏长卿正无聊着外面的武官士气汹汹大叫起来
“苏老大义”尚宫替他派了哪位老臣去求见顾文礼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某些言官竟也向着皇帝替魏长卿不值
不过没有一个人能走到这里来,顾文礼一人前来清君侧的时候王上则淡淡品着糕点
这可是亡国之兆,任谁都会骂一句昏君,问宫中的情谊能有多深
也只有魏长卿敢绕过找他的人出宫被困在寺庙里整整半月,如不是施舍般的救人一举他能逃的了吗
那声“大义凛然”又好像是刚刚落下,面前的君主正坐,顾文礼对着他单膝跪下讨要着旧时的好友,卑微又变得含情脉脉是对方的一贯作风
民间叫做“贱人贱命”活的长久,魏长卿扔过折子撤了他的职
顾文礼气到暴起把陈设的宝刀架在了昏君脖子上,他居然对这种昏庸的帝王抱有期待
忍够了无需再忍,他今天杀了人掀了皇宫谁又知道不是昏君所逼
“…”
“文筠,你要杀了朕/我么”顾文礼眼中闪过惊恐,碍于君臣之礼他便要下跪请罪
魏长卿绕着他转起了圈圈,是一副紫云流旒又是金线盘着玉龙的仪态
逼死他又有什么用呢,那女子一刀险些将自己毙命,活着也是一种不仁么
宫里的人死得多了他又落得了什么下场,此事不言而喻,兵权,谓是强人用兵之道也,亦是用人之道
皇帝的声音嘶哑,意外带了一种清润的磨合,从来不是不怒自威的人,往低了说就是捧上去的弱势王爷不为过
偏偏他又是嫡子,继位正统,顾文礼为了这些人受了多少苦,他不信敌人的豢养会是连下人的伙食也吃不起的人
他流露一种可怜的样子,丝毫不是杀过人为权力不择手段的狼子野心
半辈子的消磨让他的梦消失了,留下的哪有什么情义…
…
丝毫不意外皇帝被软禁了,先前打过招呼的苏沐规正是被压上去谈判的奸臣之一,其人是两朝的总管,是顾文礼必须要见的人
豢臣的提议就是再寻几个身世干净的女子…充入后宫先保其社稷
这人被赶了出来,满口没有留下来的价值
在顾文礼的想象里就是就算杀光了这些人还是会有一些奸臣贼子投诚,由是他处理起了积压的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