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禛心》无主的灵魂

31、沦为厨娘

　　王爷被人下药，太不光彩，最后是怎样处置清莲的，玉如没问，不过赫寿在不久就免去总督之职，全家不知去向。新任总督大人由长鼎接任，总督府新旧接替。这与玉如也没关系，胤禛一直病着，当然这也可以不理，但是一日三餐，都要玉如打理。理由是四爷没胃口，吃不惯江南的菜色。看着慢条斯理吃饭的胤禛与吃得不亦乐乎的胤祥，玉如明白了，他们在整她，哪里没胃口，明明是胃口很好。果然是小心眼的雍王爷和狼狈为奸的十三阿哥。亏得她还心有愧疚，每天变着法的改变菜色，晚上还做宵夜进补，哼，等着瞧好了。
　　第二天，胤禛与胤祥梳洗完毕等着玉如的早膳，一会儿，侍卫领了一个人进来，手上拎了一个大大的食盒，进得屋来，手脚麻利的摆上桌，六凤居的葱油饼、豆腐脑儿。胤祥有些奇怪，但是忍着没问不口。中午是金陵名菜包括松鼠鱼、蛋烧卖、美人肝、凤尾虾等，送菜来的是绿柳居的小伙计。
　　“这是谁让送来的？”看着满桌的菜色胤祥问伙计。
　　“是位玉公子订的，让送来给两位爷。”送菜的小二利落的从食盒中端出来。“小的晚上送菜时顺便收盘子，二位爷慢用。”说完走了。
　　胤禛与胤祥对望一眼，“玉如哪去了？”
　　“回主子，门口的人说一大早就出去了。”侍卫望着两位爷的眼色小心地回话。
　　晚上是南京的鸭肴：板鸭、盐水鸭、烧鸭、金陵酱鸭、香酥鸭、八宝珍珠鸭、咸鸭肫、金陵片皮鸭满满一桌。胤禛脸有些阴沉略吃了几口放下；胤祥皱着眉头吃了半碗饭。
　　玉如很晚才回来，一进门，两个大老爷正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胤祥板着脸问。
　　“去采莲子，大夫不是说四爷肝火过旺，所以我去采些新鲜的莲子给四爷煮粥。”玉如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瞎话，当然也不全是瞎话，她确实是采了莲子，不过全吃到肚里，然后又向一位老妈妈买了一包。
　　“夜里也能采莲子？”胤祥问道。
　　“顺便在抱月楼看月亮。”玉如说道。
　　“今天阴天。”胤祥戳穿玉如的慌话。
　　“不是有句老话，叫做守得云开见月明嘛，唉，可能是老天爷今天心情不好。”玉如叹了口气。
　　“瞎掰。”胤祥问，这丫头果然是睚眦以报，一点都不吃亏。
　　“十三爷，人总是要相信奇迹，这样日子过得才有希望嘛。”玉如笑眯眯的，一幅无辜的表情。
　　“你明知道四哥病了，不吃荤，故意弄了一桌子肉。”腻死了，从没试过满桌子都是鸭子，要好一阵子才想吃鸭子。
　　“我不知道耶，我只听人说鸭肉温补呢，还好，还好，我让他们明天送的是旱八鲜和水八鲜，素的。”玉如一脸无辜的表情。
　　“你------------”胤祥暗咬牙。“不是采了莲子了，你四爷和十三爷要喝莲子粥，现在就喝。”
　　“十三爷，太晚了吧，您看做粥要准备材料吧，呶，糯米要泡一个时辰，莲子去芯后要泡半个时辰，银耳要泡一个时辰，光是这三样就要三个时辰，还有其他材料要准备，天都快亮了，您还是明天吃吧。”玉如还掰了手指头算了算。
　　“是这样算的吗？”胤祥问，这丫头不识数吗？侍卫们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笑。
　　“当然，我不是笨嘛，只好这么算，十三爷又饿了吗？对了，我回来时让奇芳阁送什锦素菜包、鸡丝面，给两位爷做宵夜，应该快到了。”玉如故意将“素”字咬得很重。
　　胤祥看了眼胤禛，这丫头太狡猾了，四哥你来。
　　“明儿留在府里帮十三爷的忙。” 胤禛说道。
　　“是，”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这两位爷也不是好欺负的。看也看了，吃也吃了，明天就离开江宁也没什么了。虽然没看到抱月楼的月亮，不过没关系，有遗憾才会被记忆。
　　第二天早膳，果然是银耳莲子粥，不过没看见玉如。胤祥问，“她在干什么？”
　　送早点的侍从微扯着嘴角，“玉主子在采莲花。”
　　“又采莲花去了？四哥您也不管管她。”胤祥说道，他一点也不想吃鸭子，也不想吃什么旱八鲜，水八鲜。
　　“又出去了？”胤禛问。
　　“回四爷，没有，在府中的荷塘里呢。”侍卫说道。
　　这个丫头没有一时闲着时候，胤祥和胤禛一起走出来看，出了门就看见玉如，正抱了几支荷花。“你要干什么？”
　　“哦，我做了荷花茶，正采回来。”玉如笑眯眯的。
　　又折腾，不过这回折腾得有点雅，两个人好奇跟着进了客厅，桌上已摆好茶具，“这是睡莲，还是前些日子见到的，向德明公子要了几株，如果用透明的水晶杯泡会更好看。”玉如泡了两杯茶递给两个人，茶杯是盛开的荷花。
　　端起来闻了闻，“很香，有荷花的清香，还有茶的香气。样子也好看，你怎么会弄这个？”胤祥问道。
　　“十三爷，我有看过猪走路。”玉如说道，花草茶是养生茶的一种，人类为了健康绞尽脑汁，挖空心思。
　　“死丫头，拐着弯骂十三爷见识少，四哥，您说说她。”胤祥向胤禛求救。
　　“不要欺负十三爷。” 胤禛说道，胤祥睁大眼睛，指着胤禛，“四哥，您--------”帮她，亏了他一心为四哥打算。
　　“十三爷，吵输了就找家长不太好吧？”十三阿哥怎么有小孩子脾气。
　　“死丫头，那四哥是你什么人？”胤祥笑骂。
　　“四爷是主子，十三爷也是主子，奴婢错了，奴婢不该欺负十三爷，奴婢应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十三爷放火，奴婢帮您煸风。”玉如脸上很恭敬的表情。
　　“胡说，那个里面也是茶叶？”胤祥指指那几支大荷花，都用细细的布条紧紧的捆着。
　　“是茶叶，要烘焙一下才能喝，放心，弄好一定会给十三爷喝的。”玉如拿起一个大荷花，“然后，再用这个荷花煮粥，说不定还有茶叶清香味。”
　　“好，午膳就吃荷花粥。”才不吃什么‘八鲜’，胤祥说完快速走了。
　　“知道啦，就会奴役我，不怕我下毒啊。”玉如小声嘀咕，后知后觉发现有人在瞪她，好像还很生气的样子。
　　-----------是谁惹到他了，有没有人给个提示。貌似是她，因为他制造的冷气全对着她吹。
　　“爷是主子，你是奴婢，嗯？” 胤禛问道。
　　“嘎？”这是什么问题？本来是啊，她本来是御前侍女，玉如一脸的莫明其妙。
　　“你真这么想？” 胤禛又问。
　　不然要怎么想？情人？算不上，那点情被他一掌拍碎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如你所愿。” 胤禛哼了一声大步走出去。
　　玉如愣了一下，过去，过了就让它去，何必要留恋，她只是个小女人，做不来那种宽容大度，凭什么他做错事，连句对不起都不说，用那样的方式伤害别人，然后，又要别人一如既往地迎合、讨好他。就算他是王爷，未来的皇帝又怎样？她不是这里的女人，她受的教育与这里的女人不一样，她不会像年氏一样要他的宠爱，要他的怜惜，她要的是真爱，如果不是，她宁愿不要，自己守着下半辈子一个人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