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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

  •   02
      即使我们流泪,死去的人也不会回来。——鲁鲁修

      在忍者学校学到的东西比想象中的有用,当然,也比想象中的更为枯燥。
      学习,然后实践。
      如果你不认真,请出门右拐。那里是火影办公室,请你递交退学申请书。
      你想用影分身来上学?可以呀。只要不在实践课上被打爆。
      这里是忍者学校,现在是战争时期。
      任何人都没有义务,也没有时间来陪你胡闹。
      所以很枯燥,枯燥得罔夏想死。
      但是他没有办法,这是他最快捷、最有效、也近乎于唯一的防止被饿死的途径。
      所以他只能努力,只能发奋,只能比任何人都努力,比任何人都发奋。
      因为他只有自己。
      他总会看到有一脸倦态的忍者或是神色不安的村民等在学校门口,然后孩子们找到自己的父母欢快的扑上去抱住,诉说种种。其中最差劲的要数他的同位犬冢爪的家长了,因为来接她的总是一只白色大狗。不过犬冢爪还是每次都很欢快的扑上去。
      罔夏很羡慕,可是他没有机会。
      事实就是如此的令人绝望。

      所以当无尽头的黑暗中出现一点点光亮的时候,对于作为光亮的旗木朔茂,罔夏无论如何都是感激的。
      不管这个男人做了什么,当他站在渡部宅门口,看见罔夏后眼里闪出的一丝暖意被捕捉到后,他在罔夏心中就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胜过总是送他菜的大叔,胜过总是很和蔼的三代,也胜过整个木叶。
      小孩子,虽然什么都不懂,但终归很敏感。
      罔夏知道,大家看他那种眼神叫可怜和同情,但是那一瞬间旗木朔茂看他时眼里出现的是一种比可怜和同情更为温暖的东西,温暖的让他想哭。
      罔夏觉得,那是他见过的,最为真实的东西。
      虽然那是什么,他并不知道。

      渡部罔夏第一次见到旗木朔茂的那天,有点冷。
      但是罔夏穿的很单薄,他故意的。这么多年,足够他学会必要的生活知识。他只是想知道大家看见他这个样子后的行为,后来没一个让他满意,尽管犬冢爪看见他之后积极的表现出想要把外套脱给他的样子,但是他拒绝了,因为罔夏知道她只是被套了太多层觉得有些热。
      他不知道怎样做他会满意,但是确实没一个让他满意的。他在心底嘲笑自己:能怎么样呢?你以为你是谁?人人都要关心你爱护你?小说看多了吧!
      他垂着头,提着书包往下里走,走得有些慢,不过还是在天黑之前回到了那个冰冰冷冷的家。是的,家。尽管冰冰冷冷,但是的确是他的家。
      要求不要太多,要会知足。他安慰着自己,最后站在了自家门外。然后有些诧异的发现还有一个人也站在那里。
      罔夏仰起头来去看那个人,在心里猜测他的身份。所有的防备却在看到他的双眼的同时神速溃败。他的眼神温暖的让罔夏有一种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
      冲动而已。对罔夏来说,理性必须永远凌驾于感性之上。
      所以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银发男人。
      那个男人也看着他,眼里复杂得让罔夏看不透。但是没有丝毫恶意,相反的,很温暖。
      随后,男人眼里突然淡了一下,然后脱下自己被染红还有些地方被划破的绿色马甲,蹲下身子把罔夏包了进去,还摸了摸罔夏的头。
      接着,他说:“害死了澂,我很抱歉。”
      罔夏颤了一下,然后顺从的用手抓住了裹在自己身上的马甲。他抓得很紧,并不胖的手上关节处泛起微微的白色。他用牙咬着自己的嘴唇,感觉到疼痛后却觉得委屈得想哭。
      ——白痴,你用这么大的力气自己咬自己,咬疼了还觉得委屈还想哭,智商退化到这种程度了吗混蛋你正常一点啊!罔夏觉得自己荒唐到家了,连这种幼稚的事情都干得无比顺手。
      他仰起头来,看见男人在笑,笑得很复杂。莫名的,他跟着他笑起来。
      “啊……”
      突然,他又听见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就像这个男人下巴上错乱的胡茬,散发着那个年纪的男人所应有的沧桑的、成熟的魅力。
      然后一只带着老茧的略微粗糙的手划过了他的脸颊。
      “你哭了。”
      罔夏瞪着他,眨巴眨巴眼镜,感觉到两行凉凉的湿意透过脸传达到心底,瞬间倒吸一口冷气。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银发男人并把大把大把的眼泪鼻涕抹到他的黑色紧身衣上。

      后来,罔夏用银发男人的绿色马甲擦着鼻涕开了门,并对自己居然在大门口抱着一个男人痛哭了这么长时间的不争事实给予了充分批评,并作出检讨:如果让我重来一次,我绝对会直接拽着他开门进屋接着把他扑倒在床上然后……趴他身上痛哭流涕。
      咳,好歹不这么丢脸不是……
      罔夏垂着头红着脸把被自己当做餐巾纸使的绿色马甲拍到洗衣机上面,顺便给传说中的木叶白牙倒水喝。
      “啊,谢谢。”银发男人接过他递过来的水,罔夏很是微妙的瞥了一眼他接杯子的右手。不是很黑的手背上是密密麻麻的伤痕。
      对男人来说,那是胜利的勋章。对即使是小男人的罔夏也有着无比致命的吸引力。
      罔夏又偷着看了看他的手,接着看了看自己的。无比羡慕啊~
      男人看着他有趣的表情,咧了咧嘴角,然后轻轻“嘶”了一声,随即苦笑。
      被罔夏一扑,那道伤口又裂开了。
      于是罔夏瞪大眼睛看着声男人腹部的黑色紧身衣慢慢渗出血红色,然后无比贤惠地去找医药箱了。
      “脱上衣。”罔夏熟练的打开医药箱,从里面翻出一卷绷带。
      男人伸出手说道:“我来吧。”
      “脱上衣。”罔夏手里攥着绷带,很是认真的看着男人。
      男人看拗不过他,便两只手交叉着拽住黑色紧身衣的两边,往上一翻,甩在一边,露出大片大片被染血的白色绷带包裹着的精瘦却很结实的上身。
      罔夏盯了他一会儿,然后低着头【划掉】着口水【划掉】给他折腾伤口。
      男人被罔夏黑色的短发弄得痒痒的。
      他低下头看着忙碌的孩子,突然就想到了檠。
      同样的别扭,同样的……温柔。
      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微笑。
      澂,我会帮你照顾他的,这是我欠你的。
      他的双手慢慢握紧。
      罔夏没有抬头,他说:“给我放松点。”
      男人苦笑:“真是不可爱的小孩。”
      顿时,他感到绷带一紧,阴森森的童声传入他的耳朵:“你想被我再次弄裂伤口吗。”

      其实,与罔夏任何时候都面瘫的脸恰恰相反,他对自己的形象很是在意……
      尤其是在自己很有好感的人眼中自己的形象。

      无比微妙的第一次见面。
      这就是旗木朔茂和渡部罔夏之间所有故事发生的起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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