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绑定剑三系统后我直接上交》山间有露

228、跨界剑修

　　碧波渊内，时间在高度紧张和有序的忙碌中，又滑过了两天。
　　头顶那道归墟裂隙依旧悬着，像一只半睁的诡异眼睛，冷冷俯视着下方蝼蚁般的忙碌。
　　脆弱的多重防护膜暂时稳住了局面，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裂隙不除，或者外部干扰源不解决，碧波渊迟早会被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营地的秩序基本建立起来了，一千名先行者被分成了若干小队，由老队员和临时推选出的表现沉稳的原单位骨干带领，各司其职。
　　居住区用废墟材料和携带的应急帐篷搭建出了雏形，物资被集中管理并登记造册，主要是他们随身携带的生存包里的高能压缩食品，净水片，基础药品和各种工具以及少量科研或工程仪器。
　　张清源带着他的阵法小组几乎不眠不休，总算把碧波渊核心区域的避水阵法稳定了下来，并利用残留的守护阵法节点，构建了一个覆盖核心生活区，相对牢固的复合防御阵。
　　这个阵法主要功能是隔绝归墟气息的持续侵蚀，维持内部环境稳定，并带有一定的预警和隐匿效果。
　　但那十几个觉醒者的情况，依旧让江阮阮头疼。
　　他们体内那股新生的奇异力量很不稳定，时强时弱，有的人还会不受控制地弄出点小动静——比如李炎不小心又把铺盖烤焦了一角，张晓云睡梦中会让身边的石头缝里长出几根豆芽菜似的细藤，现在他们被集中安排在靠近孙志强所在湖床核心的一个单独区域，由林雨薇和周文乐重点照看，同时张清源也在尝试布置一个简单的灵力疏导与稳定阵法，帮他们适应和控制力量。
　　孙志强的情况最特殊，他自从将手按在湖床裂缝，引动地脉灵光和古老意志后，就几乎没怎么移动过，一直盘坐在那片蔚蓝水光中，气息与整个碧波渊的残存韵律隐隐共鸣，似乎在被动地接收和消化着什么。
　　玄霜观察后说，这可能是某种血脉传承的被动激活仪式，强求不得，只能等他自己醒来。
　　而江阮阮自己，则面临着更严峻的决策困境。
　　通过府主令牌，她能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癸水玄府核心枢纽那边的波动越来越狂暴，那股外力撬动的力度在持续加大！这意味着归墟裂隙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甚至引发更可怕的空间灾难。
　　同时，令牌也隐隐传递出一些破碎的方位信息——似乎有其他钥匙在靠近西海，加剧着这种不稳定。
　　坐以待毙绝对不是办法，江阮阮深知必须主动出击，搞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在背后搞鬼，以及……有没有办法阻止或延缓这一切。
　　“我决定出去一趟。”
　　临时搭建的指挥棚里，江阮阮对着张清源、王于磊、陈远等核心成员说道，玄霜也被请了过来，他的状态恢复了一些，虽然战力远未恢复，但见识和经验是宝贵的。
　　“太危险了！”
　　张清源第一个反对，“外面现在什么情况我们完全不知道！那些大势力肯定还在活动，还有搞出这裂隙的幕后黑手……你一个人出去，万一……”
　　“不是一个人。”
　　江阮阮打断他，“于磊和陈远跟我一起，于磊实战经验丰富，陈远侦查和反追踪能力强，另外，”她看向玄霜，“前辈，您对西海水文和上古遗迹分布最熟悉，能否请您同行？我们不需要您战斗，只需要您帮我们辨认方向和规避危险区域，以及……感应水脉异常。”
　　玄霜沉吟片刻，冰蓝色的眼眸看了看江阮阮手中那块依旧微微发烫的令牌，点了点头：“也罢，吾留在此处作用有限，外面水脉剧变，吾或能感应到更多线索，只是吾这身子骨，怕是会拖累你们速度。”
　　“无妨，我们会照顾您，而且我们不走远，主要目标是摸清碧波渊周边海域的情况，尤其是寒髓海沟方向的动静，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稳定空间或修复裂隙的线索。”
　　江阮阮解释道，“清源，营地就交给你了，阵法务必维持住，遇到任何突发情况以保全人员为第一要务，必要时刻可以放弃碧波渊，向更深的海沟或者黑礁死域方向转移，我们会留下联络标记。”
　　张清源知道江阮阮一旦决定就很难更改，而且眼下形势确实需要有人出去探路。
　　他只能重重点头：“放心，家里交给我，你们……一定小心！保持联络！”
　　没有更多时间耽搁，当天深夜，江阮阮、王于磊、陈远以及化身回鲛人形态但依旧虚弱的玄霜，四人通过一条位于碧波渊边缘礁石裂缝深处的隐秘水道，悄然离开了这片临时的避难所。
　　水道曲折狭窄，充满了沉积的淤泥和腐败的海藻气味。
　　四人收敛气息，尽量不扰动水流，在黑暗中潜行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从一处远离碧波渊入口，毫不起眼的海底岩洞钻出。
　　外面，是深邃冰冷，压力巨大的深海，远处有零星发光生物游过，投下诡谲的光影。
　　水下的寂静被放大，只有水流永恒的呜咽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海兽的低沉嘶鸣。
　　按照计划，他们朝着寒髓海沟的大致方向，开始谨慎地移动。
　　玄霜在前方引路，他闭目感应着水流的细微变化和水脉灵气的走向，避开那些灵气紊乱或隐藏着强大生物气息的区域。
　　一路所见，触目惊心。
　　海水显得格外浑浊，悬浮着大量不明原因的尘埃和破碎的珊瑚和贝壳残片，不少地方的水温忽冷忽热，灵气流向完全混乱，甚至出现了小范围的水流倒卷和漩涡，一些原本生机勃勃的珊瑚礁区域此刻一片死寂，珊瑚惨白，鱼群绝迹，仿佛被瞬间抽干了生命力。
　　“水脉被严重扰动了……归墟的气息正在缓慢渗透……”
　　玄霜的声音通过水波传音，带着凝重，“这还只是边缘影响，核心区域……恐怕已经……”
　　他的话没说完，但众人都明白意思，那个癸水玄府核心枢纽所在，现在恐怕已经成了混乱和毁灭的中心。
　　就在他们绕过一片巨大海底山脉，准备靠近一片相对平坦的深海平原，以便观察更远方向时异变突生！
　　“嗡——！”
　　一种仿佛无数骨骼摩擦碰撞的共鸣声，从前方的黑暗海水中传来。
　　紧接着，几点如同鬼火般的幽绿色光芒在远处亮起，光芒迅速增多连成一片，勾勒出一个个庞大狰狞的轮廓！
　　那是船！但绝非寻常的海船或修士的飞舟！
　　那是一艘艘由不知名巨大骨骼拼接而成的骨舰！骨骼惨白或漆黑，表面布满尖刺和扭曲的纹路，散发着浓浓的死寂和腐朽与不祥气息！每一艘骨舰的桅杆上，都悬挂着一面破破烂烂却透出刺骨寒意的黑色旗帜，旗帜上隐约可见一个扭曲的，仿佛无数灵魂哀嚎组成的徽记！
　　骨舰并非静止，而是在海水中无声而迅捷地滑行，船体周围环绕着淡淡的黑气，所过之处，海水都似乎变得粘稠晦暗。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骨舰的甲板上和船舷边，影影绰绰站立的一具具眼中跳动着幽绿魂火，身披破烂锈蚀铠甲，手持骨刃骨矛的骷髅战士，以及一些肢体残缺，皮肤青黑，散发着腐臭气息的行走尸骸！
　　它们沉默地站立着，只有眼中魂火幽幽燃烧，组成了一支令人毛骨悚然的亡灵船队！
　　“是黑渊舰队！”玄霜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与恐惧，“上古末年曾肆虐西海的亡灵势力！它们不是早已被剿灭，沉入归墟边缘了吗？怎么会……重现于世？！”
　　江阮阮三人也是心头剧震。
　　亡灵舰队？这画风也太阴间了！而且看这规模，至少有十几艘大小不等的骨舰，呈扇形分布，似乎正在这片海域进行拉网式的搜索！
　　“隐蔽！”
　　江阮阮立刻传音，四人迅速躲到旁边一处海底岩山的阴影缝隙中，全力收敛气息，连心跳和血液流动都几乎停滞。
　　骨舰群缓缓驶近。
　　它们似乎真的在搜索什么，舰首不时有幽绿的光束扫过海底，一些骷髅战士甚至会跳下船，在附近的海床和礁石间翻找探查。
　　江阮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现在的位置并不算绝对安全，如果对方搜索得再仔细一些……
　　怕什么来什么。
　　为首那艘最为庞大，由无数巨型海兽脊椎和颅骨拼合而成的旗舰，舰首处黑雾一阵翻涌，一道高大身影从中显现。
　　那人全身笼罩在浓郁得化不开的黑雾中，看不清具体样貌，只能看到一双在黑雾中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眼眸，他手中似乎持着一件东西，正微微闪烁着暗红的光芒。
　　就在江阮阮他们看过去的同时，那黑雾中的身影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暗红火焰双眸，精准无比地望向了他们藏身的岩山阴影！
　　“哦？”
　　一个沙哑刺骨，仿佛金属摩擦又夹杂着无数怨魂低语的声音，穿透海水直接响在四人脑海，“几只藏在阴影里的小老鼠……气息隐藏得不错……”
　　他抬起手，手中那块暗红色的晶石光芒大盛，射出一道暗红光线，直指江阮阮他们所在！
　　“鲜活的生命……令人厌恶的活力……还有一丝……古老水族和……钥匙的微弱气息？”
　　黑雾身影的声音带上了兴趣和贪婪，“真是意外的收获……看来，这次出海，不止能找到锚点异动的源头，还能捕到几条有价值的杂鱼……”
　　“拿下他们！”他轻轻一挥手。
　　霎时间，距离江阮阮他们最近的三艘小型骨舰调转方向，甲板上的骷髅战士和尸骸眼中魂火暴燃，无声地跃入海中，手持骨刃骨矛，以一种违背水流的诡异速度，朝着岩山蜂拥扑来！海水被它们身上散发的死气侵染，变得冰冷刺骨！
　　“被发现了！准备战斗！”
　　江阮阮厉喝一声，她瞬间祭出飞剑，【生太极】气场以她为中心轰然展开，淡蓝色的气劲将周围海水排开，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领域，同时驱散着逼近的死气。
　　王于磊怒吼一声，体表浮现出土黄色光泽，肌肉贲张，手持一柄特制的合金重锏，主动迎向最先扑来的几只骷髅。
　　陈远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阴影，手中短刃闪烁着寒光，他的目标是那些魂火看起来最旺盛的骷髅头目。
　　玄霜则脸色苍白地后退，双手快速结印，勉强凝聚起几道冰锥，射向侧面包抄过来的尸骸。
　　他的力量远未恢复，只能进行牵制。
　　战斗瞬间爆发！
　　骷髅和尸骸个体实力并不算太强，大约在炼气后期到筑基初期的波动，但它们数量众多，不知疼痛，不畏死亡，身上带着浓烈的死气和腐蚀性，非常难缠。
　　尤其是在这深海环境，它们的行动似乎不受多大影响，反而江阮阮他们需要分心抵抗水压和维持呼吸。
　　更要命的是，那三艘骨舰并未靠近，而是停留在外围，舰首类似炮口的结构开始凝聚幽绿的能量，显然是在准备远程攻击！
　　“不能恋战！找机会突围！”
　　江阮阮一边操控飞剑绞碎两具骷髅，一边观察局势，对方显然是想活捉或消耗他们，真正的杀招和那个黑雾中的首领还没动。
　　就在他们陷入苦战，压力越来越大，王于磊被一具持骨盾的强壮骷髅震得连连后退，陈远的短刃砍在一具尸骸青黑的皮肤上只留下浅浅白痕时——
　　异变再生！
　　上方，那深邃黑暗的海水之中，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点光。
　　那光起初极微，仿佛遥远星辰。
　　但瞬息之间，便化作一道撕裂深海，堂皇正大凌厉无匹的雪亮剑光！
　　剑光未至，那凛冽纯粹，仿佛能斩断一切邪祟，涤荡一切污浊的煌煌剑意便已轰然降临！
　　冰冷的海水在这剑意之下仿佛变得清澈，弥漫的死气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般飞速消融！扑向江阮阮他们的骷髅和尸骸动作陡然凝滞，眼中的魂火疯狂摇曳，仿佛遇到了天敌克星！
　　“什么？！”
　　黑雾中的身影首次发出了惊怒交加的声音，猛地抬头望去。
　　下一刻！
　　“嗤——！”
　　雪亮剑光如天河倒卷，无视了海水的阻隔，精准无比地斩在那三艘正在凝聚幽绿能量的骨舰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仿佛琉璃破碎般的轻响。
　　三艘由坚硬骨骼和阴邪能量构成的骨舰，连同上面还没来得及跳下的亡灵，在这道煌煌剑光之下，如同被烈阳照射的冰雪，瞬间汽化消融！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剑光余势不衰，横扫而过，将包围江阮阮四人的上百骷髅尸骸也一并笼罩。
　　悄无声息间，这些难缠的亡灵造物全部化为虚无，只剩下一缕缕被净化后的青烟融入海水。
　　前后不过一息时间。
　　刚才还危机四伏死气弥漫的海域，骤然一清！只剩下远处那十几艘骨舰，以及舰首黑雾中那双惊怒的暗红眼眸。
　　江阮阮四人目瞪口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法理解的震撼交织在一起。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被净化一空的海域中央。
　　那是一名男子，看起来极其年轻，似乎只有二十出头，面容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眉眼间却带着历经沧桑般的淡漠与疏离。
　　他身着一袭样式古朴简洁的月白色长袍，长发以一根木簪随意束起，周身并无耀眼华光，也无迫人威压，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成了这片天地的中心，连汹涌的暗流到了他身边都自动平息绕行。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清澈平静，偶尔有星河生灭般的微光闪过，仿佛映照着大道至理。
　　他手中并无剑，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斩灭骨舰净化亡灵的煌煌剑意正源自于他，仿佛他本身，就是一柄出鞘即能斩破苍穹的神剑！
　　“三十载问道，今日方知我剑即天理。”
　　男子轻声自语，声音清越平和，却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在深海之中清晰回荡。
　　他抬眼，目光平淡地扫过远处那十几艘如临大敌的骨舰，最后落在了舰首黑雾中的身影上。
　　“邪秽之物，也敢招摇横行？”
　　男子语气依旧平淡，却让那黑雾身影周身的雾气剧烈翻滚起来。
　　“你……你是何人？！”
　　黑雾中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刚才那一剑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那绝非寻常化神能有的威能！此界何时出了如此恐怖的剑修？！
　　男子并未回答，只是微微抬起右手，并指如剑。
　　“此剑，名斩妄。”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更加浩瀚纯粹，仿佛能斩断因果，破灭虚妄的无上剑意，开始在他指尖凝聚。
　　整片海域的海水都似乎停止了流动，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变得模糊，唯有那一点剑意成为了唯一真实的存在！
　　黑雾身影亡魂大冒，尖啸一声，手中暗红晶石爆发出刺目光芒，周身黑雾疯狂涌动，显然要拼命了。
　　其他骨舰也纷纷调转炮口，幽绿能量疯狂汇聚，准备集火攻击。
　　然而，那白衣男子只是淡淡地看着，指尖剑意越来越盛，仿佛在蓄势，又仿佛在……等待什么。
　　江阮阮死死盯着那白衣男子的侧脸，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这张脸……她隐约有些熟悉！虽然气质天差地别，年轻了太多，但那眉眼轮廓……
　　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伴随着大周朝、镇妖司、蟒袍金线蟠龙的记忆，猛然撞入她的脑海——
　　周玄宸？！
　　大周靖王，那个二十岁的元婴天才，她离开那个世界时，他还在为王朝和妖患奔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强得离谱？！三十载问道？难道……
　　没等她细想，场中形势再变！
　　那黑雾身影似乎权衡了利弊，知道今日绝对讨不了好，猛地将手中暗红晶石朝白衣男子方向一掷，同时周身黑雾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道漆黑细流，裹挟着剩余的所有骨舰，朝着不同方向疯狂逃窜！竟是果断选择了断尾求生！
　　暗红晶石在空中轰然爆开，释放出滔天的怨魂尖啸和污秽红光，试图干扰和污染那片海域。
　　白衣男子眉头微蹙，指尖凝聚的斩妄剑意轻轻一颤，分出一缕细若游丝的剑光，精准地点在那爆开的红光中心。
　　“灭。”
　　轻吐一字。
　　红光、尖啸、污秽……瞬间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那遁逃的漆黑细流和骨舰，他已经懒得去追，只是散去指尖剑意，任由它们消失在深海黑暗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了依旧处于震撼中的江阮阮四人。
　　他的目光在江阮阮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他的视线扫过王于磊和陈远，最后落在了化身鲛人气息虚弱的玄霜身上，。
　　“此地非久留之所，归墟裂隙将生大变。”
　　他开口，声音依旧清越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随我来。”
　　说罢，他袖袍轻轻一拂。
　　江阮阮只觉得周身被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包裹，眼前景物飞速变幻，海水、黑暗、压力瞬间消失。
　　待她回过神来，发现已经身处一片奇异的空间之中。
　　这里仿佛是一个微缩的独立洞天，有清新的空气，柔和的光线，脚下是白玉般的石板，四周云雾缭绕，隐约可见星辰闪烁，王于磊和陈远一脸茫然。
　　而那位白衣剑仙——江阮阮几乎已经确定就是周玄宸，则负手立于他们前方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眺望着洞天外那飞速掠过的光怪陆离混沌景象，仿佛在穿梭于某种空间夹层。
　　“此地是我之袖里乾坤神通所化，暂且安全。”
　　他没有回头，声音传来，“尔等身上，牵涉甚大，碧波渊不可再回，那里已成众矢之的。”
　　江阮阮定了定神，压下心中无数疑问，上前一步恭敬行礼：“晚辈江阮阮，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可是来自大周？”
　　周玄宸缓缓转身，清澈的目光再次落在江阮阮脸上，他沉默了片刻才轻轻颔首：“大周靖王周玄宸……已是前尘往事。”
　　“吾名，玄宸，三十年前，于大周破碎虚空，飞升至此玄黄大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