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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再次相见 所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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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宴会都一样无聊,听爱乐特讲完虫族宴会流程后,乌尔波得出这样的结论。
坏消息是他马上就要参加这样一场无聊的宴会,且宴会上全是他不熟的虫;好消息是他是被恭维的那个,他有一定的自主权…
但不管怎么想,心情都好低落焦虑,完全高兴不起来,乌尔波忧愁地撑着下巴,将完成的政务推到一边,思绪再次飞远。
话说回来,菲里斯现在在干什么呢?
才不过短短三天,他就不知道多少次想起菲里斯说那句“老公,我爱你”,动作、表情、语气…全部都值得回味。
菲里斯…他当时是怎么想的?他怎么会说出那句话呢?他居然会说出那句话!!!
听得他全身热乎乎的,越想越热,简直要化成傻乎乎只会笑的一坨了。即使乌尔波一直暗暗唾弃自己,但嘴角还是止不住地上扬。
不过他马上就不用一个虫瞎想了,今天是元帅述职的日子。
真是难得的约会啊!乌尔波想着,换了一只手撑下巴。
菲里斯现在也在想着他吗?他什么时候过来呢?来了之后他会说什么呢?
雄主现在在干什么呢?马上就要去述职了该说些什么?他又会怎么回复呢?
菲里斯一会儿眉目舒展,这是想到表露心意那天,一会儿眉头微皱,这是忧愁下一次见面该怎么做。
看了一眼桌上整理好的资料,记录的是他全部的财产,心情又好了些,眉头舒展开来。
“你…你脸部神经错乱了?”南洋侧着头看了半天,最终这么问道。
菲里斯的脸一下变得严肃,冷冷道:“注意你的称呼。”
“好好好,元帅大人——”南洋懒洋洋地拖长嗓音,见菲里斯的手逐渐泛起乌黑色的光,他立马立正,恭恭敬敬,“菲里斯元帅。”
立在一边的东西只扫了一眼,菲里斯就不想再看。
这只大兜虫烦得要死,就算败了成为他的手下也是性子不改,时不时就找机会要和他切磋。
但找的理由就恰恰是才刚当上元帅的菲里斯不能拒绝的,例如,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他想进步是为了更好辅佐元帅,他想进步是为了更好服务军部,他想进步是为了更好效忠陛下…
唯一的好处是有这家伙一直在明面上跟他作对,那些老资历就没有暗地里使绊子,而是作壁上观静待发展。
但还是很碍眼啊…闭了闭眼,菲里斯直接忽视,脑海里再次浮现雄虫的脸,嘴角向上勾起几个像素点。
南洋立了一会儿便松懈下来,又光明正大去看菲里斯的脸色,见缓和过来又欠欠地说:“你最近是怎么了?一时看着高兴一时看着忧虑的,精神海紊乱?还有那张脸…面部抽搐?”
南洋说着说着,叉着腰得意洋洋,“别的虫看不出来,我却是能看出来,我可是一直盯着你呢!元帅!”
菲里斯想着马上要去见乌尔波,忍了忍,又想这种气应该当场就发,不能带着去见乌尔波,没必要再忍,“想打架?”
尾音落下,一只手已然附上黑色虫甲。
“哎哎哎——别啊——”南洋连连摆手,往后退了好几步,远离窗户边,“我是真的在担心你啊,你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非常暴躁啊!”
以前五次约战菲里斯才答应一次,现在不一样了,五次约战能打起来十次,大兜虫也兜不住这么挨打啊!
很显然菲里斯对他的忍耐度在下降,他总得知道是为什么吧!
他还想着参加下一届换军大比呢,这一届不成还有下一届,下一届不成还有下下一届,他这么年轻肯定有机会当上元帅的~可不能就这么被打死了…
菲里斯突然意识到什么,扫了南洋一眼,“你在担心?担心什么?担心我会下黑手弄死你?”
南洋抽了抽嘴角,丧气地吐魂,他就知道他瞒不住,但还是强撑着说:“你…你说什么呢…哈哈!”
“对啊…我是元帅,你是我的副官,是下属,如果我一不小心打死你,会引起一些非议,但是你先找我切磋,那就不一样了。”
菲里斯眼神冷冷地看着南洋,“那就是活该。”
南洋强撑着装傻充愣,“哈哈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说着就苦着脸一点点往后挪步子。
菲里斯只轻轻一抬手,几乎是瞬移到南洋背后,泛着黑光的手搭在肩膀上,几乎要碰到颈动脉,“以你的智商不可能想到这一点,有谁跟你说了什么。”
南洋这时倒是不怕了,“说什么呢!什么叫以我的智商?我很有智慧的好吧!”
一个抖肩,抖掉菲里斯的手,双手抱胸转身直视菲里斯,“我就说你不对劲吧,说话越来越难听就算了,切磋也是下死手啊!”
菲里斯冷哼一声,“我可不认为那是切磋。”
他每天想着雄主想得冒泡泡,美得不行,也几乎没虫因为杂事来打扰他,只有南洋这个没眼色的东西,老来找揍!
“哎呀,我们军雌就是该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想要提升实力除了日常训练,就是找强者切磋,要是因为你是我的上司,我就不找你切磋,怎么能算是一名优秀的军雌呢!”
见菲里斯没反应,南洋眼珠一转,又道:“再说了,你的实力也有提升啊,不然之前你干嘛时不时答应我一次。”
菲里斯的眼神变得更冷了,手已然变成黑钳,黑色的钳身动了动,尖端冒着寒光。
南洋抽了抽嘴角,意识到菲里斯的行事作风与之前完全不同了,只得老老实实说:“我的智商可没你想的那么低,你是元帅,是最厉害的那个,我南洋也只会听命于最强的军雌!”
这话说的就有献忠的意味了,菲里斯想了想,收起了虫甲,“让我看看你的忠心吧。”
那些不满的军雌打算让南洋这个刺头在明面反对,他们则躲在暗处。这些军雌里又有多少是对陛下有不满的呢?
要想了解他们的想法动向,一网打尽,就要有一颗暗子,南洋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
作为和他同台竞技过的军雌,南洋的军衔不低。他才当上元帅,也几乎不可能会动南洋,本来这家伙应该像之前几任一样成为他信任的副官。
谁知道却是这么个想法清奇的东西…天天跳脸切磋,几乎所有军雌都认为南洋对他不满,哪有虫会天天找新任上司的茬!
不光是没有情商,怕是连智商都没多少…雄主真该看看这家伙,这句话明显更适配南洋。
不过…现在也算是回归正轨了。
南洋根本没有思考,直接就开口,“同我说过这句话的有…”
一一记下名字,在多年没有大变动的军部,知道其中一个就能查出后面的一圈。
菲里斯并没有在这件事多纠结,这不是一个短期就能解决的事。
他简直要迫不及待了,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
南洋看着菲里斯毫不犹豫的背影,挠了挠脑袋,“不对吧…我都这么表忠心了,按道理说不应该促膝长谈吗?”
难道他很讨嫌?
南洋立刻摇摇脑袋,那个想法一下被摇出去,“性情大变啊…要不最近就不去切磋了,但是我还要提升实力啊…那就两天…两天后再去找他切磋!”
“哎呀,想得好啊!”南洋摇头晃脑,得意洋洋,“真是个好办法,我可真聪明呐~”
菲里斯还没进房间,就紧张得手心冒汗,下一刻他就意识到手里还握着他的“全部身家”,连忙拿出手绢,在守卫惊讶的目光里仔仔细细擦干净。
又检查了一番着装,伸手扣门,还没听到应答就兴奋得耳朵红了一片。
“进。”
拉了一下衣角,菲里斯走了进去。
守卫认同地点点头,这任元帅这么尊敬虫皇陛下,难怪虫皇陛下对军部日渐看重。
乌尔波说完后,立马正襟危坐,将处理完的政务拉回来,一把捞起滚得老远的笔握在手里,想了想,随意翻看一页撑着下巴装作认真地看,另一手不紧不慢地转笔。
余光瞟着门口,见菲里斯穿着一身白色军装双手捧着一摞纸走进来行礼,叫他不知道是该惊艳还是该诧异。
但这可是白色军装哎~多少见啊!
乌尔波抬起头,大大方方地从上到下看了个饱,才意犹未尽地收起笔,他发现菲里斯根本没看。
拜托~他转得多好多帅啊——
半真半假地开始抱怨,“菲里斯元帅真是个大忙虫啊~心里装着很多重要的事情吧,连述职都心不在焉的。”
乌尔波以为能看见菲里斯惊慌失措的样子,结果雌虫一本正经地捧着那摞纸道歉,道完后一本正经地开始述职。
一时没反应过来,乌尔波愣了愣就错过了最好的打断时机,硬生生听完了一大段军部日常,听到最后他竟然还听出些趣味来。
原来元帅的工作同虫皇也差不多,每天都做一样的事…不过…之前几次也是,现在也是,为啥每次都能听到和副官切磋这一项?这也是元帅的日常工作?
算了,元帅毕竟是武职,也不能老坐着处理文书工作,这个切磋应该就是起来活动活动身体吧~真是健康的习惯啊~
想着乌尔波点了点头,他每天也应该起来活动活动,越想越满意,“菲里斯元帅你做得很好,工作身体两不误啊!”
菲里斯一怔,下意识紧了紧手,又立马松开,他…其实没听懂…丧气地垂下眼,看见手里的一摞纸,心中又升起勇气。
“我的副官已经成为军部顽固势力里的一颗暗子,如果陛下对他们有什么想法,可以通过他来运作!”
话是这么说,但菲里斯的眼睛里却明晃晃地写着干掉他们。
乌尔波没想到会在工作方面越聊越深,一边哀嚎他的约会,一边细细思索了一番,“这个也不急,我们毕竟都才刚刚上位,还是要休养生息才好。”
“我们…”菲里斯不经念叨出声。
乌尔波笑了笑,“当然是我们,咱俩是一伙的嘛~这件事你也做得很好啊——说不定,菲里斯你天生就是要来做元帅呢,做得这么好!”
菲里斯你天生就是要来做我的元帅呢。
菲里斯自动把乌尔波的话改成这样,又给他听美了。
于是往前几步走到桌子前,如同献祭一般把手里的一摞纸献上去,喉结滚动几下,“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