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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生日宴 ...

  •   生日宴将近,向春这几天空下来的时候总是在各个社交平台上看见许多明星来西宛的接机照片,有最近爆火的新生明星,也有资历深厚的老实力派演员,不用想这都是祁家的手笔,阳阳作为祁家唯一的男丁,自然是祁董的掌上宝,而这些明星大概就是来参加阳阳的生日宴的。
      今天就是生日宴了,向春特意向公司请了一天假,房子还没有看好,她只好另选了一家酒店暂住几天。
      西宛的天是越来越冷,向春看着那一件露肩礼裙发愁,她已经将自己的所有外套看了一遍,没有一件能搭上这精美的礼裙,祁念告诉过她,生日宴在晚上七点开始,如果直接穿着这条礼服去,可能还没进门就已经冻成冰雕了。
      向春来到更衣室慢慢褪去身上的衣服,她很瘦,除了脸上有点肉,其他地方都骨骼分明,而且骨架也小,所以她自己买的衣服都不大合身。
      唯一明显的是脖子上一条褐紫色的红痕,浅浅的,但在她冷白的皮肤上很引人注目。她并不知道这是从哪儿来的,也不是很在意,但妈妈和外婆看见这条红痕却分外眼红,每次都要让她遮住,正因如此,她冬天穿高领,夏天要用一层薄薄的纱布盖住,且很少穿裙子。
      向春拿着礼裙比划了半天,不管怎样都遮不住那道红痕,又怕着凉,她小心翼翼地将礼服穿上。
      黑色与她很搭,腰间的条纹也更好显示出她的身材,唯独那一道红痕破坏了这优雅的气氛。
      项链是不能带了,向春看着镜子愁了半天,想要一个什么东西把它遮住,于是她东翻翻西找找,终于在头饰柜里找到一条黑色的丝带,她在脖子上绕了几圈打上蝴蝶结,丝带的宽度刚好盖住了痕,还为这件礼服增添了一丝娇俏的感觉。
      趁着这会儿还没出门,她又穿了一件外套来保暖。
      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半,得赶紧了。
      向春本想给自己做一个漂亮的发型来搭配衣服的,但奈何是手残党,编了半天都没编好,最终还是放弃了。
      简单化完妆后已经快六点半了,她将项链和邀请函放进包里后就急匆匆地出门了。

      到达清雅时天已经微微有点发暗了,向春很有自知的没有自己搭配外套,但瑟骨的冷风还是吹得她身体稍稍发颤。
      门侍检查了邀请函后就放她进了大厅。
      不得不说清雅的服务很周到,知道今天大多是穿礼服的贵客,所以室内的暖气开得特别足,向春一进来便觉得身子暖了不少,她四周看了看,不见祁念和阳阳的身影,应该是还没到,于是她就随便找了个小角落坐了下来。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向春眼睛都要看直了,都是些大明星和商业大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或谈合作,或聊家常,唯独她一人显得格格不入,谁也不认识她。
      热闹的会厅突然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一个方向投去,向春也抬头看了过去,大门口走来一位高俊的男人,不怒自威,仿佛天生自带气场,而他后面跟着的是祁念和谢宵阳。
      向春大概猜到了,他是祁家的家主,征远集团的董事长,祁铭海。
      只是安静了一瞬,周围又立马响起热闹的交谈声来,谢宵阳被大堆人围在正中央,成了众心捧月的那个。
      祁念也与其他宾客交谈着,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高定,乌黑的直发披在身后,一举一动优雅得体,活脱脱一只精美的瓷娃娃。
      酒红色的确很配她,向春盯着祁念,痴痴地想。
      或许是视线太过于炽热,祁念向着向春的方向转过头去,眼神交叉的一刹那,向春的心仿佛露了一拍,仅仅那么一瞬,她却感觉被掏空了所有,心虚地转过眼去。
      这是两人自上一个电话以来这么多天第一次见面,向春心里有些难受,多次对祁念的失礼让她感到愧疚无比,她不知道祁念是否还在生她的气,只觉有种劣处被剥开的无地自容感。
      向春本想再找个更隐蔽的角落继续作小透明,可她刚起身,祁念便朝她走了过来。
      向春就这样看着祁念一步一步朝她越走越近,心里也越来越慌,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眼前这个活生生的祁念。
      待到祁念走近,向春小心翼翼地开口到:“念念。”
      “冷不冷?”
      祁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毫不在意地问,简直与刚才的人前淑女判若两人。
      向春摇摇头,祁念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挑了挑眉说:“为什么不戴?”
      突兀的一句,向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祁念应该是指项链,但脖子上的红痕她又不知如何解释,只得边从包里拿出项链,边编了个拙劣的谎言:“忘了。”
      祁念没说什么,只是拿过项链,走到向春身后,将它戴到她的脖子上。
      当冰冷的触觉围绕脖颈,向春细不可微抖了一下,手指与皮肤短暂的接触让本就敏感的她心跳加速,红了耳根。
      祁念看着她发红的脖子上的丝带,眼底翻涌起一种不明所以的感情。
      项链戴好后,向春向祁念道了谢,却也是依旧没有直视她的眼睛。
      有几位明星走了过来,与祁念说了些什么便一齐到大厅二楼去了,又只剩向春一人站在原地,她慢慢坐下,打算重新当回小透明。
      思绪还在放空,不知何时面前又多了一个小身影,向春抬眼看去,阳阳已经摆脱了人群的围攻,满脸微笑地站在她面前了。
      小孩是藏不住情绪的,向春摸摸阳阳有点炸毛的脑袋,不用想,他一定很开心。
      “生日快乐,阳阳。”
      阳阳仰起红彤彤的小脸蛋,笑着说谢谢。
      向春从包里摸出阳阳的生日礼物,蹲下身给他戴上,是一个手工编制的手环,上面那三朵素白纯净的小花是主体,周围绿叶与树条做表带,朴素圣洁,这是妈妈教给她的,妈妈说收到太平花编制的手环的人能一生平安顺遂。
      阳阳两眼发光盯着手环,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谢谢,向老师,我…我很喜欢!”
      像是为了表达感谢,阳阳把向春拉到甜品桌旁,一个劲向她介绍那个好吃,那个特好吃,还不停朝向春的盘子里放小蛋糕,向春都快要拿不住了,直到他的小伙伴们喊着只差他一个时,他才罢休。
      阳阳走后,向春就开始解决盘中快要堆成山的小蛋糕,不得不说阳阳是真的厉害,拿的蛋糕没有不好吃的,她越吃越开心,以至于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她都没有注意到。
      “看来这位小姐很喜欢吃蛋糕啊。”
      一道轻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向春转过头去,引入眼帘的是一张放荡不羁的帅脸,稍稍犯了点花痴的她想起来,这是《藤萝逝吻》中与祁念搭档的男主,瞿梓言。
      瞿梓言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看得她有点发毛,不好意思地放下手中的蛋糕,向他打招呼:“瞿先生好。”
      瞿梓言看着她的小动作,笑到:“你是祁念的美术老师吧?”
      向春一顿,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她虽然是在教祁念画画,但她并不是专业的,不算正规的美术老师。
      “叫什么?”瞿梓言伸出手。
      “向春。”向春看看自己粘着些许糖霜的手,犹豫着要不要握手。
      当她的手刚要伸出时,一只白皙纤细却十分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祁念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挡在了她和瞿梓言之间,而她的手就正被祁念握着,手掌的温度快速蔓延至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祁念第一次碰她的手,是两人之间第一次的肢体接触,她只觉得心脏就要蹦出来,血流在快速地倒流。
      瞿梓言倒不意外地向祁念打招呼,但祁念并没有理会,声音低了几度,也冷了几度地说:“收起你那些肮脏的把戏。”
      向春被这冷冽的语气吓了一跳,她抬头看祁念,她依旧面无表情,但向春却从中窥见了一丝厌恶与讨厌的情绪。
      “祁小姐这么生气干什么,我只是想跟向小姐交个朋友而已。”瞿梓言不以为意。
      祁念不说话,他见祁念一脸他再敢和向春说一句话就把他宰了的表情,识趣地走了。
      向春从没见过这样的祁念,确切说是没见过生气的祁念,柔和的眉锋也会因愤怒而微微皱起,那双眼也不再温和,而是充满了攻击性。
      祁念突然转过头,视线与向春撞了个正着,她又忽的柔和下来,说:“怕了?”
      向春摇摇头,那只被牵着的手依旧没有放。
      于是一整个晚上向春就想一只小猫一样跟在祁念身后,每到祁念和他人谈事时,她也绝不偷听,只是在一旁吃着小蛋糕,而祁念就这样时不时转过头看她几眼,小猫都吃成小花猫了。
      大厅的钟敲了四下,预示着已经十一点了,向春跟着祁念走来走去也困了,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切。
      细微的动作被祁念捕捉到,她趁着与朋友交谈的间隙低头凑到向春耳边问:“困了?”
      向春本想点头,却又怕影响到祁念的兴致,于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不过祁念看穿了她的心思,她独自打了个电话,随后一个服务员便送来一件披肩毛毯和围巾,她将毛毯披在向春肩上,又用围巾将向春的脖子裹了裹,向春困得迷迷糊糊,任由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一旁的朋友看着她俩,笑了笑,没说话。
      裹完,祁念对向春说:“送你的车在外面,回去记得早点睡。”
      大厅里还开着暖气,向春觉得有些热,脸红红的,她没想到祁念会让她提前回家,这种大型宴会连那些明星都不能提前离场,而她却被亲自安排了回家的路程,有种置身于梦中的幻想。
      今天的生日宴许多记者也都来了,那么多明星,肯定也会有狗仔,如果提前离场被拍到,向春这个无名小卒可能第二天就被各大报纸拿来做文章,所以她特意避开了大门,从清雅的一个侧门上了车。
      回到酒店时已经快要十二点了,向春一件件卸下祁念裹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心里暖暖的,其实祁念只是脾气不太好,但真的对她很好,不对,祁念没有不好的。
      换回睡衣后,向春忍着困意打开手机给祁念发消息。
      向春:我到家了。
      向春:衣服和围巾我该怎么还给你?
      几乎她发出的同一时间,祁念就回复了。
      演员祁念:不用还,礼服也是。
      她知道祁念这个人有些倔,认定的事情就不会再改口,所以她就没再去争论,想着祁念好像已经原谅她了,本想再多聊几句,但实在是困得不行,只得发了个晚安,便沉沉地睡去。
      祁念看着手机信息笑了一下,有那么一刻她真的觉得仿佛一切都还在七年前,但只有时间知道,过去的就已经过去,是再也回不来的,所以只是过往回忆。
      但哪怕一刻也好,她贪念这份虚假的美好,只是因为她,向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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