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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理想的赌徒 他所在的就 ...

  •   一切的计划都是建立在格兰芬多会有人来找麻烦的基础上,可他们究竟是今天来还是明天来,清晨、中午还是傍晚,对埃德加本人而言都是充满不确定性的。里德尔和普瑞斯柯两个年轻人却要赌这样一个概率,甚至这仅仅只是开始。

      可阿斯忒希娅所爱的正是这种骰子抛出的感觉,她期待着骰子落地之后该如何处置,这对她来说是相当有趣的游戏。更重要的是,阿斯忒希娅认为即使赌输了,她也一无所失,那便与里德尔站在一起毫不犹豫地去赌能大获全胜吧。

      而在里德尔看来,自己的行为与赌徒之间是有着分明界限的,他头脑清晰,保持理性。一个星期前,斯莱特林在魁地奇上赢了格兰芬多,尽管那场胜利在其他学院看来是不光彩的,但这并不妨碍最后的结果。难为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员在赛场上还能强压怒火,可到了赛场下那些情绪总是要发泄出来的。问题在于找谁去发泄呢?

      魁地奇赛场上,塞巴斯蒂安·沙菲克是出了名的下手黑——游走球专往对面找球手脸上招呼,扫帚尾故意扫对方眼睛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赛后还笑嘻嘻地握手说“不小心”。

      除他之外,没有更适合的罪魁祸首了。不过想要去攻击一位斯莱特林的英雄,难度和去古灵阁抢劫几乎不相上下。斯莱特林学院虽然内部矛盾重重,但往往遇上其他学院,就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使他们团结起来。

      从塞巴斯蒂安那里基本上讨不到好,但斯莱特林里可是有两个沙菲克。再加上埃德加和弗莱彻的矛盾作为催化剂,这笔账算来算去就落到埃德加的头上了,有些人也是乐见其成。

      一个星期的时间远远不够平息他们的怒火。

      贪婪的赌徒永远都是押上全部身家去搏一个微渺的可能,那种侥幸心理对里德尔来说是不存在的,因为他所站的就会是概率最大的那一边。一场无可争议的胜利,他又为何不笑纳呢?

      阿斯忒希娅出现在餐桌上时,罗莎琳很是惊讶。

      “我还以为你要和梅乐思教授交流很久,这样你可以多选点自己爱吃的了。”

      罗莎琳说着将提前留好的食物帮阿斯忒希娅摆好。

      “因为我和梅乐思教授说了我不是赫奇帕奇,错过午餐后找吃的可不方便。梅乐思教授说我可以先去吃饭,晚上再去找他。”

      “什么?”本来埋头专心致志用餐的埃文听到后不可置信道,“那个白胡子老头会这么好说话?”

      玛格丽特说:“谁让普瑞斯柯小姐有个好父亲呢!”亚克斯利和普瑞斯柯两位小姐间的纠纷一时是解不开的,玛格丽特依旧看阿斯忒希娅不顺眼,但也不再想往日一样处处针对,最多就是发发牢骚、抱怨几句。普瑞斯柯小姐则是大度地保留了亚克斯利小姐说话的自由。

      罗莎琳笑道:“看来亚克斯利先生还需要多多努力呀——祝愿他早日能成为玛格丽特心中的好父亲。”

      阿布拉克萨斯好奇的则在于阿斯忒希娅向梅乐思请教问题这个行为的本身。出于他的观察,阿斯忒希娅对所有课程都一视同仁,换一种说法就是顺其自然,唯独在完成梅乐思教程布置的作业上才会不吝啬地拿出认真的态度。不过,阿斯忒希娅的认真并非是像里德尔那样给每位教授留下独树一格的好印象,她的目的很简单,不求什么突破性的发现——在魔咒和变形术两门课她偶尔还会与教授交流一下发现——只要规规矩矩让梅乐思教授挑不出错就足够了。

      显而易见,阿斯忒希娅不待见加拉提亚·梅乐思,这件事说出去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这位外貌、性情都古怪的老教授本来就不太受新学生们的欢迎。

      是什么驱使阿斯忒希娅·普瑞斯柯违背自己的本心去接近梅乐思教授呢?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有着冈特家血脉的混血。

      从阿斯忒希娅的话语推测,今晚之前一定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阿布拉克萨斯对自己的推理能力向来自信,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又是一个可以只用语言就能让阿斯忒希娅误判他与里德尔交情的机会,可经过评估,阿布拉克萨斯认为风险还是偏大,他还是更喜欢十拿九稳的事情。思考再三,在回到公共休息室后,阿布拉克萨斯找到了罗莎琳。他本来是打算找阿斯忒希娅的,可惜阿斯忒希娅用完餐后就直接回到寝室里了,这一学期每次魔药课前她总喜欢一个人待着,听说是在预习,在午休这个休息室并不空闲的时间段将人叫住还是太引人注目了。

      “罗莎琳,今天魔药课我们两组换下位置吧。”阿布拉克萨斯说。

      “什么?”罗莎琳先确定这位马尔福少爷并不是在开玩笑,“虽说各组的位置没有明确固定,但你们那一片可都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得意门生,我与阿斯忒希娅……不太合适吧?”

      塞尔温小姐一直是个聪明人,在有些事上可以为朋友难得糊涂一下,但要涉及到她重要的利益,那就必须要保持头脑清醒了。带着阿斯忒希娅一起到斯拉格霍恩教授面前去制作魔药,得到教授指导的机会的确大幅增加,可罗莎琳相当有自知自明——她的魔药水平是比普瑞斯柯高,可在那些人前兴许只能沦为陪衬了。塞尔温家族现在虽然是日渐没落了,但她和阿斯忒希娅留在原本的地方,周围哪个不能衬托出她来?每当斯拉格霍恩教授从那里转过时,罗莎琳的魔药总会得到称赞。

      “斯拉格霍恩教授会称赞你的,我是说今天的止痒消暑剂对塞尔温小姐来说应该并不困难。”罗莎琳的心理对阿布拉克萨斯来说就像是一道早已标好答案的谜题,他取出一个袖珍的玻璃小瓶递给罗莎琳,压低声音,“银叶草和薄荷叶都整投入,最后滴入三滴,可以得到更透亮的青绿色。”

      罗莎琳不客气地接过,打开盖子扇闻了一下,又对光打量几番,笑道:“原来埃弗里这几天早起是帮你去收集露水了。不过,阿布你觉得斯拉格霍恩教授会相信这是我一个人能想出来的吗?”

      “是你从一本书上看到的。”

      “我会当一个诚实的学生的。”罗莎琳狡黠一笑,女孩子喜欢打扮收集点露水用来调香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吧?

      “那么你拿什么作为理由呢?”罗莎琳问。
      “感冒还未痊愈。”
      “啊,还真是替教授着想啊,小马尔福先生。”罗莎琳这才将那瓶露水放入兜中,“介意我再多问一个问题吗?”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拒绝。

      “是为了普瑞斯柯小姐吗?”
      “与阿斯忒希娅没有关系。”
      罗莎琳一脸我都知道的样子,“那就是里德尔了,你可不要后悔哟。”说着,就以要去看看阿斯忒希娅学的怎么样了,顺便告诉她换位置这件事走了。

      阿斯忒希娅躺在床上,在脑海里模拟着魔药的制作过程,罗莎琳进来时还能看到她的手在空中好似正搅拌着什么的样子,口中按顺序默诵着薄荷叶、洋甘菊之类的。感知到罗莎琳回来了,阿斯忒希娅睁开眼,告诉了罗莎琳一个秘密:甘草根粉适当减少加入可以避免药液过稠。

      这个小小改动是里德尔告诉她的,作为之前答应好的她去找梅乐思教授的报酬。

      “里德尔告诉你的?”
      阿斯忒希娅默认了,于是就听罗莎琳继续道:“我们今天可能要和阿布拉克萨斯与文森特他们换个位置,阿布拉克萨斯没找到你就只和我说了……是里德尔让他来的,没想到他俩成为舍友后关系竟然相当融洽呢。”

      阿斯忒希娅没心思去猜罗莎琳在那短暂停顿中的思想活动,现在罗莎琳也不是再为谁当说客。

      罗莎琳又继续念叨着,“阿斯忒希娅,你说为什么他们就能想到那么多更好的方法呢?”
      阿斯忒希娅想也不想就给出了回答,“可能也是别人告诉他们的吧,你想六世纪初的时候梅林都还没有掌握这些魔药的配方呢。”

      在这节魔药课上,斯莱特林可谓满载而归。

      罗莎琳得到褒奖是必然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夸赞了罗莎琳私下的用功;里德尔则从银坩埚——罗莎琳和阿斯忒希娅用的是黄铜坩埚——中盛取出一小瓶后,又拿出另一个空的玻璃瓶,反复倾倒了几次,这一步让他的成品效果胜过了罗莎琳的。

      阿斯忒希娅想这是应该的,有所保留才是里德尔。

      但得到斯拉格霍恩教授比完美还要高的评价的是马尔福和埃弗里一组,准确说是阿布拉克萨斯一人独占鳌头。

      斯拉格霍恩教授说他没想到在一年级生中会有人制作出完美的止痒消暑剂,诚心比较的话,阿斯忒希娅也不得不承认马尔福与埃弗里制作出的魔药看上去就像一滩水晶,纯净、透亮,仿佛容纳了一整个澄澈凉爽的晴空,而这正与课本上的成功标志完全契合。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本可以享受着作为魔药天才的荣誉,几乎没有人想到他会坦然承认自己只是借鉴了他人的智慧,源头则是一本书。但当阿布拉克萨斯说完后,斯拉格霍恩教授反而更加高兴,朗爽笑着给斯莱特林再加上了五分——名义上是为小马尔福先生的诚实。

      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所说的那本书在魔药学的一系列著作中很是小众,书名叫《魔药配制艺术》,其中第八章魔药改良的通用方法论中的一个示范案例就是止痒消暑剂的优化,并用括号内引用现在流传普遍的配方进行对比:

      材料:清水一升、银叶草5片、薄荷叶3片、洋甘菊一小撮、甘草根粉1/2匙(一茶匙)、晨露3滴(新增)
      步骤:
      1.清水注入银坩埚(黄铜坩埚),低火加热,忌沸腾
      2.将银叶草用银制剪刀剪为细丝,与整片(碾碎)薄荷叶整片一起投入坩埚,盖上坩埚盖,此时加热至沸腾,焖20分钟
      3.逆时针搅拌5圈,静置一分钟,再逆时针搅拌五圈(无静置过程)
      4.加入甘草根粉,顺逆交替搅拌至溶解
      5.加入洋甘菊,盖盖焖半小时
      6.开盖,滴入3滴晨露,将药液在两个银坩埚之间来回倾倒7次,完成

      其中,最后一整个大步骤都是新增的。

      阿布拉克萨斯告诉斯拉格霍恩教授自己只明白用银制器具是为了降低对银叶草的损伤(虽然黄铜对其的损伤已经很低,更经济实惠);甘草根粉减少避免过稠;来回倾倒是因为空气会活化银叶草中的凉性成分;晨露则是用于锁住那些凉性精华。却不明白坩埚盖子的用途,毕竟大多数一年级生几乎都已经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坩埚盖子了,这也不怪他们,毕竟那是在高级魔药制作中的熏蒸法时才会多次用到。

      斯拉格霍恩教授大方地教给小马尔福先生,他的学生,一个魔药常用的咒语,作用在于创造出一个绝对密闭的空间——斯拉格霍恩教授认为这个比用坩埚盖子好用多了,也更为优雅。

      阿斯忒希娅看阿布拉克萨斯将斯拉格霍恩教授哄的喜笑颜开,还给阿布拉克萨斯调配了一小瓶药水,直接替代了医疗翼坎贝尔夫人的工作。对魔药并不十分上心的普瑞斯柯小姐是第一次听到《魔药配制艺术》这本书,因此并不知道那本书的作者正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本人。在她的视角,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简直就是一反常态,以往他只会和埃弗里一起熬制出优秀的成品换得夸奖,哪有今天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再结合罗莎琳的话看,阿斯忒希娅认为里德尔是让阿布拉克萨斯参与到了计划中的一环。

      有阿布拉克萨斯卖力地挣分,阿斯忒希娅想待会儿自己挥霍学院积分时的负罪感总算可以没有了。

      据里德尔说,今天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鼻涕虫俱乐部会有一场聚会,要去试新定制的礼服。里德尔本就可以说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爱徒也不为过,能拿到这种消息阿斯忒希娅没有怀疑,却也没有新奇。在完成点评后,斯拉格霍恩教授果真匆忙而不失风度地离开了,干扰的变数又减少了。

      要是有斯莱特林的院长在,那些暗中蠢蠢欲动的人兴许还有几分忌惮,可现在没什么能在镇压他们的了。

      “Mimblewimble(缄口结舌).”
      “你就该做个哑巴,莎菲克,这样对所有人都好——包括你。”格兰芬多的五年级生伯奇·道格拉斯骂道,他的好朋友沃夫因为塞巴斯蒂安现在还躺在医疗翼。

      “让小哑蛇成哑巴还是以德报怨呢,这比伪造自己不是哑炮要轻松多了吧?你该谢谢我们,莎菲克。”另一个高年级的说,忽然咧嘴一笑,“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了,那就给我们表演个节目吧!”

      又一道魔咒甩出,埃德加·莎菲克就被迫在众目睽睽下跳起了踢踏舞。
      周围竟然有小范围的欢呼声,那几个高年级生仿佛要为这场演出的观众添加更多惊喜,大发慈悲地替莎菲克解开了结舌咒。埃德加·莎菲克的嘴却依旧紧闭着,他知道他们想听到他屈辱的求饶声,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血水和忿恨不甘的泪水融为一体。

      这时里德尔才站出来说,埃德加·莎菲克也是正规入学霍格沃茨的学生,希望他们能给予尊重。

      各个年级之间的消息的互通程度不高,那些人扫了几眼里德尔的衣袍和课本,自以为就看透一切,嘲笑道:“你巴结他就是白费功夫!莎菲克?——靠那个妓女出卖身体换来的。”

      埃德加·莎菲克死死攥住魔杖,却迟迟没有拿出,他的双腿仍旧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那些人注意到他上本身的动作,只是笑得更放肆了,满脸戏谑道:“当心眼睛啊,道格拉斯,万一莎菲克不小心使出一个荧光闪烁怎么办?”说着,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以防误伤他人,那么——Peterificus Totalus——”

      “Expelliarmus.”

      里德尔的动作更加迅速,对面的魔杖被咒语击飞,那人急忙去够魔杖。

      “Aguamenti.”阿斯忒希娅按照约定出手了,柳木魔杖召唤出的清水正好落在那人身旁,横隔在鞋与地面之间,不出意外,那人重重砸在地上。一看同伴受伤,其他人自然也要反击,准备甩出几道恶咒语狠狠教训一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斯莱特林一年级生。

      “Peterificus Totalus.”/“Rictusempra.”

      结果就是一人被里德尔用石化咒变成雕像,另一人被阿斯忒希娅的咒语所控制发笑瘫倒在地。不知情的人来了,看到了还以为是在嘲笑那个被石化了的人呢。

      被阿斯忒希娅支开的罗莎琳迟迟没有等到阿斯忒希娅,就听到帕金森的叫喊:“普瑞斯柯又发疯了!”
      玛格丽特放下手上的美容药水,好奇地凑过去,“和谁啊?我最近可都没招惹她。”
      帕金森说:“和格兰芬多的高年级生,因为埃德加……呃,也可能是因为里德尔。”
      玛格丽特不满道:“艾玛,你说普瑞斯柯怎么总替那些来历不明的人出头呢,难道那有什么好处?”

      罗莎琳没听两人继续议论,赶紧往魔药课教室的方向跑,到时却还是晚了,围堵的人群已经被埃文斯赶散了。罗莎琳又赶到礼堂,结果发现沙漏里的绿宝石数量好像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这与之前斯莱特林内部矛盾纠纷不同,普瑞斯柯和里德尔这还能全身而退?

      罗莎琳觉得事情有些诡异,便随便找了几个学生问,大部分都知道下午发生了大事,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两个学院的学生在走廊发生了冲突,涉及到了恶咒,越说牵扯越广,甚至到了两边学生大范围吵架的程度。虽然被埃文斯抓住时双方都咬定只是决斗,但谁都知道那只是希望能减少惩罚的托词。罗莎琳第一个反应是至少还没到用毒咒的地步,应该还不算太严峻。

      还是相当严重的好吧?要不然扣除积分就能了结了。普瑞斯柯好歹是一年级生,还多个维护同学的理由——平时罗莎琳也瞧不上埃德加,此时此刻却发现居然还能废物利用一下。

      阿斯忒希娅晚上不是还和梅乐思教授约好了吗?加拉提亚·梅乐思能忍心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唯一的后裔就此离开霍格沃茨吗?不管如何,她不能让阿斯忒希娅·普瑞斯柯离开霍格沃茨,罗莎琳想,普瑞斯柯家可以将阿斯忒希娅送到布斯巴顿或德姆斯特朗,可她已经没有这样随心所欲的选择权了。

      想着,罗莎琳又赶紧往梅乐思教授的办公室赶去,所幸那些平日里烦人的楼梯此时也没有对她多加为难。

      与此同时,亚利姆·埃文斯也正在为到底处理这几名学生发愁。扣分、禁闭这些,他们应该是都逃不掉了,可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还得请两位院长来决定?但要是一不小心让最爱息事宁人的迪佩特校长知道了,这些学生还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处罚。最让埃文斯在意的一点是,其中三个斯莱特林的一年级生是为了维护另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而那个被维护的学生被嘲笑的身份正与埃文斯相同。埃文斯快要退休了,可被邓布利多教授托付给他的小阿格斯·费尔奇才刚来霍格沃茨不久,从小被歧视而养成孤僻易怒性格的费尔奇无法做到像老埃文斯那样真正接纳自己哑炮的身份,他的决断也会对小费尔奇产生影响。

      就在埃文斯纠结不停时,传来了敲门声,梅乐思教授像救星一样降临在他面前。老埃文斯确信,这位资历深厚的老教授有着结束这件事的能力和权力。

      “我对此感到震惊”,加拉提亚·梅乐思说,“按照规定,给予他们每人五十分的扣除惩罚,至于禁闭就由我负责吧,埃文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理想的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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