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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同一屋檐下 下班打烊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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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打烊后另外两个人也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江靳半个肩膀挡在谷古身前脸上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二位是不是该回家了,我们不包吃住。”
范伽站着不为所动,他咬着口腔内壁就是不说话。
常裴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随后开口:
“我可以付房租。”
说完抬眸看向谷古。
江靳被他不要脸的程度震惊到了:
“你做梦。”
见有人开口,范伽也赶忙跟上:
“我也可以付房租。”
谷古所有所思的点点头:
“看来大家都还蛮富有的哈。”
随后她又用手指戳了戳江靳的后背,他回头看向她。
谷古脸上漏出一个奸笑:
“家里有多余的房间吧。”
“你答应?”江靳声音微微上扬。
谷古倾身凑到他耳边:
“钱啊,有钱不赚王八蛋。”
江靳声音不悦:
“我不要,我也可以给你。”
“你不想和他们一起?”
“我为什么要想。”
谷古打了个响指灿然一笑:
“好——那一个月两千不包吃住,水电单算。”
她话音刚落常裴和范伽立马答应下来。
“可以。”
还是那句话有钱不赚王八蛋,谷古拿出手机收款码说道:
“押一付一。”
押一付一这就很人性化了。
范伽拿出手机扫了码直接付了过去。
听到手机里悦耳的收款声谷古脸上笑的更灿烂,然后把手机转向常裴:
“扫码。”
他拿出手机却并没有扫收款码而是说:
“我们还没有联系方式。”
“没必要。”
“有必要。”
谷古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
“有什么必要。”
“比如我还没赔款就跑路,比如我拖欠房租。”
他一字一句说的真切,好像真是个不守信用的人一样。
江靳的手从谷古身边穿过,他就着这个姿势拿过谷古的手机对常裴说道:
“既然这么靠不住,不如一次性结清,省的麻烦。”
谷古没出声制止算是默认这一可能性。
常裴只好退步他扫完码利落的付钱。
于是江靳的屋子忽然热闹起来,江靳给他们两个‘客人’安排好房间,心里烦躁着。
谷古看到他黑着脸在客厅走过出声叫住他:
“江靳。”
对方闻声停下了脚步,但脸上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房租分你一半。”
“一半?”
谷古眼神作怪的看着他然后露出奸商般的笑:
“一半还不够?人脉才是最值钱的好不好,你要是想要可以在电费水费上动手脚啊,资本家啊不用我教的。”
江靳被她没心没肺的话气到了沉声道:
“你觉得我是想要钱,你!”
他努力压制着怒意胸口快速起伏着,话在嘴里熬了太久就变成别的样子,最后他只丢出一句:
“你是怎么写出东西的。”
这么榆木,怎么写的出让人心动的故事。
谷古望着他走远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你且在这别动,我去给你买两个橘子。”
她转了转身范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谷古一时不备被吓了一跳。
“我的天,你干什么。”
范伽表情不太自然,像是想说什么但又难以启齿。
谷古用头示意他让开点挡着自己了。
范伽挪动了身体但眼神还是粘在她身上,谷古被盯的不耐烦了:
“你看什么。”
范伽不好意思说在看她转而反问:
“你刚刚和他再说什么。”
谷古以为自己要做黑心商人的人事被他听见了,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关你什么事,人在屋檐下少打听不该听的。”
说着她还恐吓般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范伽看着她想笑但小男孩儿嘛,总是想要在喜欢的人面前装高冷可靠,所以又硬生生压住了嘴角。
“哦。”
他故作随意地踢了踢腿又问道:
“你还回去吗。”
“回哪。”
“回家。”
谷古拿起遥控器在上面胡乱按着:
“当然要回去,想什么呢,在这一辈子?我疯了。”
得到答案范伽并没有太意外他甩甩手不经意的耍着帅:
“那你什么事离开。”
说完又怕被误会立马补了句:
“我是说时间,要走的时间你总该知道吧,不然。”
“不然我的房租找谁要。”
谷古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你这么好奇,说不定等你死了我就回去了。”
范伽回答的认真:
“我不会死。”
“那怎么办。”谷古夸张的啊了一声。
“我真的很想回去,不然你试一试呢。”
范伽怎么说也是个读过大学的大学生,他声音清冷的说道:
“教唆自杀,这种思想是要被审判的。”
“你看你又落后了吧,现在流行恶女人设。”
“危害社会运行。”
谷古干脆不搭理他专心看起电视。
范伽抿了抿唇,心里不想走还想再说什么,奈何自己是个木讷的树,风吹一下树叶动一下,有心想和风走,根又扎的这么深。
纯情少年不知道怎么和喜欢的女孩子相处,开口说的话都说别人不爱听的。
他想安静的陪着她待一会也好,可是又舍不得浪费这样好的时间。
都怪我不够好,连当备胎的资格都不多,你也不偏爱我,所以在你送我的文字里只能汲取到极少的感情以供学习。
范伽还是个不会恋爱的小番茄。
他鼓了鼓腮帮子烦恼太多了。
电视里放着搞笑的电影,谷古看到有趣的地方也会跟着笑。
范伽在一边默默的站着,由于身体太紧绷导致他腿有些发麻。
偏偏这时候谷古忽然使唤他去倒水。
“你去厨房给我拿瓶水过来,冰箱里好像还有水果,也帮我拿一下。”
范伽刚挪动了身体膝盖就不受控制地屈了起来。
“嘶。”
谷古听到声音看了过来,只见范伽弯着腰一只手撑着沙发沿一直手放在大腿上。
谷古站起身扶住他:
“你干什么碰瓷啊。”
范伽一个没站稳整个人都趴在了她身上,谷古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的往后咧呛了一步。
温暖的,充满香味的,范伽第一次体验到拥抱的感觉,手臂不自觉的收紧不想放开。
谷古把他扶到沙发上,想要起身却被拉住,她用力的拍了拍范伽的后背:
“撒开。”
对方松开了手谷古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啊,这么多地方但凡坐个两分钟呢。”
被骂的人想要站起来又被谷古一把按了下去她满脸嫌弃的去了厨房嘴里小声抱怨着:
“麻烦麻烦。”
她拿了两瓶水走到客厅:
“最后还要我帮你。”
老天爷冤枉啊,人范伽没说要喝水。
她喝了口水看着对面的人:
“你和我认识的样子很不一样。”
范伽没明白什么叫认识的样子,看着他一脸不解谷古笑道:
“算了。”
“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他没给谷古仔细思考的时间继续追问:
“那个我是什么样子。”
谷古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和他相处的日子。
不可一世,随性自由,做什么都充满好奇和能量。
“大概是两个极端。”
范伽从谷古表情里猜测,对比起来,她应该更喜欢那个自己。
电影放到大结局,谷古起身回了房间。
她盘腿坐在床上,笔记本放在腿上,由于长时间的工作,现在已经微微有些烫人。
Word文档里,字数稳稳的卡在了235整整十多分钟过去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增加。
忙碌了一天的谷师傅准备进行一些歹毒的创作,奈何制造文字垃圾也是需要精力的。
她实在是写不出一点东西,好奇怪,以前至少还能憋点东西呢。
谷古长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躺倒在床上。
房间闷的她心情烦躁,在心里挣扎了几分钟后,她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准备下楼去院子里转转。
夜风吹在身上让她舒服了不少,江靳院子里的小池塘种了睡莲,现在花开的正好。
她漫无目地散着步,脚下踢着一颗无辜的小石子。
知了的叫声一会近一会远,夏天的夜其实是很安静的,吵闹的宁静。
谷古靠在秋千上停了下来。
“你知道不知道大晚上的怪吓人的。”
她抬头看向二楼的阳台,常裴倚在栏杆上垂头看着她。
谷古晃了晃秋千绳,让自己荡起来。
常裴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响起:
“另一个我,和现在的我也不一样吗。”
谷古的声音被风切成一片一片的:
“你偷听我和范伽说话了?这也太没礼貌了。”
“我就是很好奇,你见过我,或者说我见过你,但是我不记得了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常裴笑着摇了摇头:
“你知道吗,文字、故事和作者并不是100%相似,故事的内核和观点和作者也不一定100%契合,但总归从那些只言片语里会窥得一点有关你的事。”
他眼神温柔缱绻的看着谷古:
“尤其是你刚开始创作东西的时候,故事里倾注了太多感情,所以我猜按照你的性子,我一定做了很不值得原谅的事。”
他抬起头像是在思索:
“所以是什么呢,如果是有违道德法律,你应该直接抹杀我,如果是伤害折磨,那我就是该死,你也不会给我机会。”
听到这儿谷古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对他这段话的嘲笑:
“你觉得我给了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