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巧遇 不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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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面归不见面，楼淮的消息可是一天不落的发。
沈叙站在玄关处，将车钥匙从托盘上拿进手里，低头回他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沈老师回的好慢啊……果然是不想我对么？］
［我要出门，刚才在换衣服。］
沈叙点完发送，推开门，正想把手机揣进羽绒服口袋，震动声先他动作一秒。
要是放在以前，沈叙肯定会继续动作，等上车，或者忙完一切并且回家收拾完自己，空闲下来再回。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手腕转了下，再次将手机屏幕按亮。
［出去？沈老师要去哪儿啊？］
沈叙手指顿了顿，他脑海里莫名的为这句话，配了一个极其不符合楼淮的语气和表情。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只当是自己的问题。毕竟文字终归不是语音，参杂着他自己的想象，并不能准确的表达那头人的情绪。
［去超市买薄荷糖。］
沈叙发完，将手机揣进口袋。
房门发出短促又震耳的声音。他走到电梯门前，刚要按下楼的按钮，原本停在二楼的电梯上升，略过他所在的四楼，在五楼挺了下来。
反正也不着急，沈叙想等楼上那人先下去，自己再按下楼。这算是一个小毛病，除非迫不得已，他不喜欢跟陌生人待在想电梯这样的窄小空间。
结果他等了十几秒，电梯停在五楼一点动静也没有。沈叙皱了皱眉，觉得可能是同楼层串门，从二楼回五楼的，便抬手按了按钮。
因为这个想法，导致电梯门打开时，沈叙差点跟正边看手机，边要往外走到男人撞到一起，好在及时止住步子，并开口提醒。
“这是四楼。”
男人听见他的声音，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又下意识看了一眼电梯内的楼层数，歉意的笑了笑。
“抱歉，刚才在回消息，没吓到你吧？”说着，后退一步，让开门口。
沈叙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走进电梯，按了负一的楼层，“没有。负一？”
“嗯。”男笑着应声，“谢谢。”
沈叙站在角落里，没再接话。
楼层慢慢下降，空气安静的闻针可落，再到一楼时，一旁的男人开口打破了这一沉静。
“好巧啊，新年快乐。”
沈叙斜眼看了他眼，“新年快乐。”
“怎么就你一个人？上次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呢？”
这句话对于只见过一次面，而且还闹得不是很愉快的邻居，可以说已经有些越界了，再加上男人那带着笑，听起来意味不明的语气，更是让人反感。
沈叙睁开半垂的眼皮，偏头对上他的笑脸，眉头烦躁的蹙起，“怎么？你对他很感兴趣？”
男人的笑脸上出现一丝呆愣，不等他回神，沈叙便头也不回的走出电梯门。
身后的脚步声迟了几秒才出现，男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余光范围内。
“您对我好像很……防备？”他停顿半秒，“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沈叙在自己的车头前停下脚步，对上他那双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不道的眼睛，“我们并没有很熟，不是么？”
“得先聊才能熟不是么？”男人勾起嘴角，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学着他的语气反问。
沈叙收回视线，不想多浪费时间，按了开锁就要上车，不过手腕处的拉扯感先他一步。
“抱歉。”男人拉住他的手腕，深邃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我从小就没什么朋友，所以不太会和人交流。嗯……是我说得话有哪里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吗？”
神情、语气甚至态度，完全跟刚才两模两样。
沈叙垂眸，视线落在他青筋凸起的手背上，过了良久，才开口，“我们只是同一栋楼的邻居，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
“我不止想只跟你做邻居。”男人皱眉，拉他的手加了几分力道，“我想跟你交个朋友。”
哒——哒——哒——
圆润的指尖不耐的在车门把手上敲动，沈叙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我还有事，如果有缘下次见面再说行么？”
“那可以加个微信吗？”男人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手机，“我知道我现在的行为对你来说是纠缠，但是……请允许我有一点私心，你长得跟我唯一的一个朋友很像。”
沈叙请撑着快要告罄的耐心，没有掏出手机，而是顺嘴说道:“是么，那你可以去找你那味朋友。”
男人的笑容有些苦涩，“他去世了。”
沈叙烦躁的表情僵硬一瞬，“抱歉。”
“没事。”男人笑着摇头，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自言自语，“他走挺久的了，得七年了。”
“七年？”沈叙快速得蹙了下眉，原本搭在把手上的手骤然收紧，但有很快放松下来。
他安慰自己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多电视剧里的巧合。
“嗯，更准确点说的话，应该是七年零半个月。”男人顶着勉强的笑解释道，随后像是不愿多说，重新把话题拉会去，“可以……”他按亮手机屏幕。
地下车库异常安静，沈叙抿嘴润了下干涩的嘴唇，“……好。”
“那我扫你。”男人声音比之前低了许多。
沈叙脑袋里很乱，以至于点开微信后，习惯性的打开了付款码。毕竟他很少像这样面对面的加人，一般都是别人从网上搜他的手机号来加。
“你……”
“嗯？”沈叙扫了他一眼，余光瞥见他还在扫描的屏幕，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习惯了，等一下。”
“没事。”男人扯了扯唇。
“你……”沈叙通过了他的好友验证，“方便问一下你那个朋友姓什么吗？”
男人打字的手一顿，没有说话。
“对不起，我……”
“沈。”男人打断他的话，“他姓沈。”
他的这句话如同烟花一般，在沈叙的脑袋里炸开，轰得他耳鸣。
时间可能是碰巧一样，那姓呢，怎么可能会有去世时间和姓氏都一样的不同的两个人。
他非常想继续追问那个人的名字，但仅存的理智把他拉住。
“你还好吗？”男人模糊的声音将他叫回神，沈叙抬头对上男人关切的表情。
“你的手有些凉，是身体不舒服吗？”
沈叙慢半拍地垂下眼，看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腕移开，握住他手掌的手。
“没事。”沈叙把手抽出来，“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不等男人说话，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将车启动，像是逃一般，离开了停车位。
黑车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停车库重归宁静。
男人双手捂着脸，缓慢蹲下身，颤抖的肩膀带动着，因蹲下，而自然铺在地上的风衣衣摆也跟着颤抖。
嗓子眼里发出短促、破碎的声音，不知是笑还是在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长时间蹲着的双腿慢慢变麻，他才直起后背，双手从脸上移开，露出没有一丝泪痕，和沾满鲜血的下半张脸以及双手。
鼻血还在持续地流淌，他本能地吸了下鼻子，鼻腔泛起一阵酸涩，激得温热的眼泪从眼角流出。
那种酸涩感很难受，可的神情却很享受，一下接着一下的吸气，像是瘾君子一样摄取空气中残留着的甜腻。
对于fork来说cake是食物，既然是食物，那就会有好吃和不好吃。
由于长久以来fork对cake的猎杀，导致现在cake的数量急剧下降，已经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
早些时候，他在吃这方面相当挑嘴，味道不好的cake被他列入垃圾，毕竟有怪味的cake还不如无色无味的普通人好吃。
可是这两年，这个地区好吃的食物简直太少了，长时间不摄入食物，导致他的精神相当差劲，没办法，他只能从次品中挑选。
可慢慢的次品中能吃下去的也没有了，而那些剩余的，泛着腐臭味儿的cake他又实在下不去嘴，他只能转而挑选那些普通人。
他本想着，等吃得满足点儿了再到其他地区，避免刚下飞机就忍不住吃食物，而造成恐慌，导致查到他身上。
可是谁成想，普通人是要比那些残次品强点儿，肚子是能吃饱，可是嘴是空的。单纯的饱腹感，并不能让他的食欲得到满足，反而愈演愈烈。
渐渐的，食欲演变成了另一种欲望，吃饭成了次要，杀人反倒成了主要。这一转变也让他的动作大了起来，引起警方的关注。
没有办法，他只能再次压制住，而靠什么压制呢？——睡觉，他对性没有兴趣，而fork也是人，人的主要欲望无非就那三样:性、食欲、睡觉。
这三样只要满足两样，剩下的就可以短暂的忽视掉，可是很遗憾，睡觉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用处。
正在他想着要不要赌一把，转战去别的地区的时候，他碰到了沈叙。
许是太久没吃的正经的食物了，初次见到沈叙的时候，他差点没忍住当场抱着啃。
好在是路边的监控和他手腕上，那块可恨的手表拉回了他的理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巧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