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梧桐》荀木白

36、退出与激情 这是我能看

　　司空怀德有气没有地方撒，走到一半看见一个要饭的，他直接掏出枪“砰砰”两枪解决。

　　“杀人了——”道路两边的人尖叫起来，纷纷四处逃窜。
　　司空怀德闻了闻冒烟的枪口：“哼！妈的，一个要饭的而已，有什么好叫的。”

　　周清时听着枪响回头看了看，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只见街道上的人全部都在战战兢兢地躲躲藏藏。
　　上官子华在楼上看的最清楚，他捏紧了拳头，俊美的面容笼罩上了一层雾气。凤凰眼冷冽又秀气，不屑的眼神中多了些坚定，眉宇间隆起小山丘。
　　他看着手里象征着党国的徽章，终于做出了那个决定。

　　周清时站在原地，他眼睛眯了眯，似乎想看清楚一点。
　　半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俊朗的面容布满了严肃。

　　上官子华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公文包。
　　“周副校长，我想出去一趟！”
　　“现在？”周清时看了看时间也快放学了：“你没有课了吗？”
　　“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
　　“那好，明天见！”
　　“明天见！”

　　上官子华出了校门走到乞丐身边停下脚步凝视良久。
　　远处沈墨桑正在等他，他拍了拍被风吹起的衣襟，和沈墨桑一起朝着军统的方向走去。

　　司空怀德正愁没人给他骂，看见沈墨桑就是一顿输出。
　　沈墨桑并没有理会，因为司空怀德根本就不值得被当成一回事，空有军衔的草包。

　　“够了。”上官子华满身才华，却遇上这么个草包上司，怎么看都觉得侮辱了他的人格。
　　“上官少校，您今天脾气不小啊！敢对着我大呼小叫的。”
　　上官子华一个眼神，司空怀德气势被吓退了一半：“我上官子华除了墨池大校以外，对谁都敢吼，你觉得我吼你有问题吗？”
　　“你……”

　　“司空将军，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一个酒囊饭袋能坐上这个位置背后下了不少功夫吧！我劝你坐稳了，别闲着没事到处杀人。
　　毕竟蒋勋山远在台湾，死一个你他也觉得没什么，南京城也觉得死你一个比死个牛马还不值钱。”
　　司空怀德拍了一下桌子，屋里的二人没有反应，倒是吓坏了外面站岗的士兵。

　　“上官少校，你说话注意一点。就算蒋勋山在台湾，我也照样背后有人。”
　　“哼！垃圾。”上官子华顿然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个垃圾，他拿出那枚党国颁发的徽章，放到司空怀德眼前。
　　“上官少校，您这是几个意思？”
　　上官子华站着军姿提高语气：“头，可断，血，可流，中国人不杀中国人，我上官子华从现在起退出国民党。麻烦帮我转告墨池大校，我上官子华从此不再是滥杀无辜的国民党。”

　　这句话整个党国都听到了。

　　上官子华说完行了一个军礼就告辞了。

　　司空怀德差点气死了，指着走掉的上官子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墨桑在一旁嘴角邪魅一笑，眼底满是崇拜和敬佩，似乎非常赞成上官子华的行为。

　　他也不管司空怀德同不同意就起身对着司空怀德鞠了一躬：“司空将军，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也扬长而去。
　　“滚，都滚，都滚，妈的，都滚，都不要再回来！”

　　叮铃铃——
　　放学了。
　　周清时在楼上瞥见童惜雪被郑诺意扶着走出了校门，他本来在开会，却瞬间没了心情：雪儿，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早点回家。”

　　周清时拿了文件就快速跑出了校门直奔公馆。
　　开门的那一刻，童惜雪蜷缩在沙发里，脸色惨白，额头冒着细汗。

　　周清时气喘吁吁地跪在童惜雪身边抚摸着童惜雪被汗湿透的发丝，语气极其温柔：“雪儿，雪儿，宝贝，你怎么了？”
　　“长羽哥哥，我肚子好痛！”
　　“肚子痛，哥哥看看。”
　　周清时轻轻地按压着童惜雪的小腹：“是这里痛吗？”
　　“嗯！”
　　周清时算了一下日子：“这个月生理期还没有到时间，是不是受凉了，有没有吃冰棍啊？”
　　“没有，什么都没有吃。今天疼了一整天。”
　　周清时语气有些严厉：“疼了一整天，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童惜雪有气无力道：“你那么忙，哪有时间见我……”
　　“我再忙，你有事，我都能放下。”
　　“好痛啊！”
　　周清时见不得童惜雪难受：“好了，好了，我想想看，是什么原因。”

　　周清时突然惊觉：避孕药一个月只能吃两颗，这个月太忙了，错乱之下给雪儿吃了三颗。
　　童惜雪扯了扯周清时的袖子哭了起来：“好痛。”
　　“乖，哥哥先抱你去床上躺着。”周清时抱起童惜雪放到床上：“雪儿乖，我去拿药，等我一下。”
　　周清时转过头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一边配药一边骂到：“你这混蛋，脑子里在想什么，竟然给雪儿多吃了一颗药。雪儿骂你混蛋，你真混蛋。”
　　童惜雪隐隐约约听到周清时在自言自语，她咽了咽口水：“哥哥，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药马上好了。”
　　“可不可以不吃药啊？那么苦。”
　　周清时拿来一把西药：“雪儿乖，吃了药就不痛了，来，哥哥喂你啊！”

　　吃完药，周清时什么都没有做，一直陪在童惜雪身边。
　　片刻功夫后童惜雪就睡着了。灰白的唇瓣没有一丝血气。

　　夜深人静，童惜雪转醒，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换了，看着睡着的周清时她下意识往他怀里凑了凑，似乎周清时已经是她唯一的依赖了。
　　周清时摸索着给童惜雪盖了盖被子。
　　童惜雪已经睡醒了，她伸出手理了理周清时的头发。

　　“雪儿醒了！”
　　“你不是睡着了吗？”
　　周清时“嗯”了一声：“好点没有？”
　　“嗯，好了。长羽哥哥好厉害啊！吃了一顿药就好了，那你有查出我为什么会肚子痛啊？”
　　“咳咳！”周清时有些心虚了，他打开灯下了床：“可能是没有好好吃饭，对，是没有好好吃饭。”

　　周清时端来一碗粥一勺一勺喂给童惜雪。
　　趁着周清时去洗碗的功夫童惜雪也下了床。她刚走到门口就被周清时拦腰抱到了床上：“干嘛去啊？”
　　“我作业还没写呢？”
　　“明天在家休息，不去学校。”
　　童惜雪推开周清时：“那不行，明天有尚教授的课，错过多可惜啊！”
　　周清时“呲”了一声：“你好像很崇拜他啊！”
　　“嗯，尚教授的课……唔……”嘴唇被吻的发烫。
　　“不许在我床上提其他男人。”
　　“尚教授的醋你也吃啊？”
　　周清时又开始酸了：“吃饱了吗？”
　　“吃饱了。我要去写作业。”
　　“我还没吃呢！”周清时一把扯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
　　“哎呀，我都生病了，你就让我休息一天嘛！”
　　“这不是好了嘛！放心，以后肚子不会再痛了。”
　　周清时健硕的胸膛让童惜雪毫无抵抗力：“你怎么知道？”
　　“雪儿这里又发育了，给哥哥看看。”
　　“好看吗？”
　　周清时含在嘴里：“好看，雪儿哪里都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童惜雪被周清时撩的毫无招架之力：“长羽哥哥，你讨厌，不要留痕迹。”
　　“嗯，不留痕迹，两根，雪儿受的住吗？”
　　“你洗过了没有？”
　　“肯定洗过了。”
　　周清时将童惜雪白皙修长的腿亲了亲，放在自己腰上：“对不起，雪儿，我错了。”

　　童惜雪的声音已然变了声调：“什么意思啊？”
　　“你猜！”
　　“我猜不到！”
　　“都怪哥哥，以后哥哥吃，不给雪儿吃了。”
　　此时二人的身体都到了最佳状态。
　　就在童惜雪纳闷的瞬间，周清时与她……
　　“为什么……道歉啊？”
　　“我给你，吃了，避孕药。”
　　童惜雪咬了一口周清时的耳朵：“那能随便吃吗？”
　　“对不起，哥哥补偿你，好好补偿你。以后哥哥吃，不给雪儿吃了。”
　　“这个，还有，男人吃的吗？”
　　“当然，明天我就去买。”
　　“哥哥，你轻点。”
　　“雪儿，雪儿……”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过后，二人都如同泄了气的洋娃娃，瘫软在床上。
　　周清时喘着粗气，童惜雪非常爱干净，她穿上衣服要去洗澡。

　　“雪儿，你干嘛去？”
　　“我要洗澡。”
　　“洗澡，一起。”
　　“不要。”

　　周清时二话没说，抱起童惜雪去了浴室。将她放在浴桶上。
　　“你等会再洗，浴桶就这么大。”
　　“一起洗澡，哥哥和雪儿还没有一起洗过澡呢！”
　　童惜雪走到镜子“啊——”一声，她指着脖子：“周清时，我明天怎么见人啊？”
　　周清时还觉得好玩，嘿嘿一笑道：“说了你明天在家休息，见什么人？”
　　“这是明天一天的事吗？这得半个月才消。”
　　周清时扛起童惜雪放进了浴桶，自己也坐了进去：“那就在家休息一个月，什么时候痕迹消了，什么时候再去学校。”
　　童惜雪捏着周清时的耳朵：“周长羽，我的脸迟早得让你丢干净。”

　　浴桶里的水漫出浴桶，随之掉落的还有玫瑰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