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不算爱》苏扬eva

57、雀神 “我赢了”

　　雀神
　　进门第一感觉是【暗】，偌大的房间只有吊着的一盏小灯支撑着所有的光源，刚够照亮下方的麻将桌和坐它旁边人的神情。白色的烟雾旋转着往上爬，像盛开在深海底部的海藻纠缠着向灯伸去。
　　四双手在桌上交替错乱的动作，换牌，出牌，喊牌。房间除了偶尔被烟呛到的男人的咳嗽声，只有牌与牌碰撞时发出的脆响。
　　小苇看到来人，回头对里面的人喊“你的小尾巴来了”
　　然后炎亚纶才看到不远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没有出声。好像是欣赏午夜节目的孤独观众，他参与其中，却与热闹无关。
　　炎亚纶走过去，拉开他背后的窗帘，月光从一侧的窗户泄入，洒在他的腿上，然后是解开的领口，接着是交叉抵在下巴的手指，光随着窗帘的拉开慢慢爬上他精致的五官，阿布感到心上某一个隐晦的地方也被慢慢掀开，直到他触碰到他的眼神。
　　如果说灵魂是住在眼睛里的，那他已经分不清爱上的是罗志祥的眼睛，还是住在里面的灵魂。
　　但他听见心中的声音如释重负的说：找到了。

　　“太狡猾了”炎亚纶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我才刚要胡牌，你就逃走吗？”
　　罗志祥一眨不眨的看他，好像被骗了却后知后觉的小朋友“你是诈胡”
　　“至少我吃了你一张牌”炎亚纶笑看他，退了一步，却仍不遗余力的把他往陷阱里拐。
　　“是我让给你的牌”罗志祥往后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懒洋洋的说，似乎懒得再争论下去。
　　“要不要试试看？”炎亚纶挑衅的问。
　　“怕你输不起”罗志祥的嘴角微翘，眼梢的妩媚和轻佻透着一股淡淡的轻视。
　　“你玩多大？20,30？”
　　“50,100”
　　炎亚纶从身上摸出皮夹子，抽出所有的金卡递到他面前，“够不够？”
　　“拿回去，我们只玩现金”罗志祥推开卡。
　　炎亚纶把皮夹里用来买礼物的钱全部掏出来，塞进他手里“这些钱够玩几盘？”
　　罗志祥目测了下钞票的厚度，眼睛亮了亮，一下子让阿布联想起奸商……
　　“来吧”罗志祥站了起来，笑容精神不已。
　　这就是传说中的见钱眼开吧？炎亚纶一脸黑线的想。

　　一小时后……
　　小苇和红毛对看了一眼。
　　再看看面前堆了像小山一样高钱的炎亚纶，对方哼着歌老神在在，而他们却欲哭无泪，干嘛要和有钱人玩麻将嘛，越穷人越输，输的还是他们的血汗钱！
　　只能向唯一的救星眼神求助，可是罗志祥一副扑克牌脸整理着牌，就是不理他们。
　　“看不出你手气不错啊”小苇鼓起勇气对炎亚纶说。
　　“因为心情好^ ^”炎亚纶忍不住脸上的笑意。
　　“为什么心情好呢？”红毛抓了张牌，接着他的话问。
　　阿布看了眼罗志祥，笑容像扩散开的涟漪，伸手从他手中抽走一张牌“因为这张正好是我想要的。”
　　另外两人都不敢吭声了，罗志祥好像没听到，自顾自摸牌。
　　“胡。”他平静的把牌摊下。
　　“有没有搞错啊！下次就你们两个玩好啦，放过我们这些肉咖吧”小苇抱头痛苦的摇。
　　红毛看看两座钱山堆在罗志祥和炎亚纶面前，在心底默默流泪。
　　“认真打牌，你就不会输得那么惨了”小猪一边收钱，一边点钱，手法纯熟的像包租婆，就差在手心吐唾沫了。
　　“不玩了啦，你们快决个胜负，我们可以结束了！”红毛催促道。
　　炎亚纶听闻，站了起来把所有的钱都推到一边，前倾了身子，阴影投在地上像盘身而起的响尾蛇“我拿所有的跟你赌最后一把，敢不敢？”
　　小苇和红毛默不作声，现在的小孩太敢玩了。
　　“来啊”卧蚕的变化象征了它的主人不服输的性格，绷紧的身体像只倒竖了毛的老虎。
　　“主任，玩太大了”小苇吃了一惊，连忙拉住他，可是怎么拉得住。
　　洗牌的声音，摸牌，眼神在空中交汇，试探着，伪装着，不露一丝破绽的。小苇和红毛看得胆战心惊，这可能是他们这辈子玩的最大一轮，每一张牌都价值不菲。
　　输赢是眼前这两个男人的，可是当离这场胜负那么近时，连内场的观众都感动深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压力和让人窒息的紧迫。
　　他们到底在赌什么？金钱，自尊还是输赢？无论是什么，这两人脸上都明明白白写着不想输。
　　带着银白骷髅戒指的手指在光滑的牌背上抚摸，看着牌的一瞬间有一丝错愕。
　　缓缓的把牌插进自己的牌中，抬起头对炎亚纶说“真正玩的时候，我不会让步的”
　　“我赢了”
　　他摊开所有的牌，五颜六色的连成了漂亮的一条线。
　　“运气真好啊”小苇忍不住赞叹。
　　“你还没有”炎亚纶缓缓的把一张张牌推倒，整整齐齐的同色。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哎”红毛把头凑近研究起来。
　　罗志祥盯着他，他迎着罗志祥的眼神，笑起来好像吐着隐形的杏子。
　　炎亚纶把手伸过钱堆，在一张张大钞中握住他的手“我可以把赌注带走了吗？”

　　罗志祥扫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桌子上少了一张牌”
　　小苇和红毛立刻开始数牌，同时惊呼“是少了一张！”然后他们俩面面相视，同时俯下身在地上搜索起来，桌面上只剩下罗志祥和炎亚纶。
　　小猪要把手抽回去，阿布紧紧的捉着，秀长的眉头蹙起，阿布拉起他的手背在唇边印上一吻，于此同时那两人抬起身子，手里多了一张牌“真的掉在地上了”
　　“这局算和，把钱给小方买酒给大家喝吧”罗志祥推开椅子，大步往外走。
　　炎亚纶笑着尾随他离开。
　　剩下小苇和红毛两人。
　　“你看是谁作弊？”
　　“主任是第一个发现的，可是他一向眼力很好，而且炎亚纶赢的太离奇了”
　　“算了，也许就是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