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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江湖天很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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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卡帕多奇亚后我们--东,楠哥,小北和我继续中东的行程,老P他们4人则返回中国。
我们4人团团围着一张石头桌子,商量着过关,东指着我和小北说,C3你----打头,小北紧跟其后,楠哥第三,他自己殿后。这样的部署是因为我们谁都不知道,4人中会不会有哪一个会被拒绝入境,东说万一谁被打回去,他殿后可以商量对策,或者换关口或者换其它国家。或者换国家?我狐疑的看着东,换国家还怎么再聚在一起?恩,东表示赞同,那就难了。所以在过关前最后的半小时,我将叙利亚的旅馆电话和名字写了4张小纸条,我们每人一张,就是被东吓得,万一有谁被拘了进去,出来的时候也知道去哪里找人,天哪!真是“风萧萧兮易水寒”,搞不好“壮士就一去不复返”。小北安慰我,说他和我一样的中国护照,要出事,我们俩人至少在一起,那又有什麽用?某C苍茫的想,难不成两个人死就比一个人死好吗?
对中国人来说,有关签证和过境这档子事犹如天方夜谭,我们对自己的护照那是肯定没有信心的,对网络上找来的信息也是半信半疑,其实网络上说得大半是真的,至少比大使馆信息来得真。我之前陆路过境只穿过越南和老挝,2国签证都是在国内花钱请旅行社办好,所以这样的拿陆路落地签入境亦是我的第一次。那时最担心是东和楠哥抛下我和小北,因为他们一个香港护照一个美国护照。结果,楠哥比我还紧张,他老人家总觉得持美国护照在中东很微妙,搞不好最倒霉的会是他。东倒是很笃定,他的笃定来自于他强大到变态的环球旅行经验。后来某C在非洲也很笃定,最大的担心是不晓得我那拉杆箱的轮子什麽时候掉下来,所以说什麽事情都是习惯习惯就好了。
2009年6月9日一大早,我们4人沉默的从土耳其这边安塔卡基亚(Antakya)陆路过境进入叙利亚.
反正缩头一刀,伸头一刀,总归是要走这一遭。反正所有的人都说进出任何中东国家,完全靠真主保佑,既是完全没有规律可寻。相对比较可靠的依据是,如果上个月有中国人进去了,那么30天内进去的可能性都会很大,也只是很大,永远没有100%。而相反的情况出现时,既在某100%拒绝中国人入境的的时段下,也还是会有人犹如中头奖般的莫明其妙拿到3个月的入境许可。所以中东背包旅行,第一个问题就是签证…而除非亲自走一遭,没有任何办法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进入。后来看地图发现其实距离安塔卡基亚(Antakya)3小时路程左右的地方还有另外一个大关,但是东认为小关比较好混,混确实是比较好混,只是办事效率令人崩溃.基于东过去一直是在欧洲窜来窜去,所以某C觉得小关好混大约是指欧洲诸小国,但是中东,以我的实际经验来说,一定要选择大的关口,至少那些大关口官员的效率会快很多。
安塔卡基亚(Antakya)有很好的羊肝和很市井的街道。一早,东和小北去找过境的出租车,货比3家,半个小时后他们汗津津的跑回来说是总算找到一辆车的价格比较公道。除了我那个薄薄的拉杆箱,他们3兄弟的包全是65-85升的背包,每次扔进后备箱,轮胎必定会矮下去寸许。
司机并未将我们直接带去关口,他先将我们拉去了他家,据说是找去叙利亚的文件,然后拉上我们又去了他的公司,据说出境车辆需要在公司先登记,我一直很笃定的在后排睡觉。所以确切的说某C并不晓得突然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个时候有什麽事都轮不到我出头,楠哥的英语比某C流利一大截,正宗美腔的。东高大那个---威猛好像谈不上,但是据说他打架从来没输过。而小北总是恪尽职守的看护着所有的行李连带着某只C,所以某C只要不把自己搞丢就好了。因此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那个时候就是条米蛀虫。身为米蛀虫,我很遗憾,但是那会儿我倒当得挺乐呵的。
东沉着脸率先下车,跟着司机进入一栋楼。车辆所停的那条街似乎是安塔卡基亚的出租车公司汇集地。我们以为车辆登记好了,拿了通行证就可以去边境,结果突然司机撂摊子走人说不去了…然后东在房间里和人理论,我们3人在街上候着。街道有路基有行车道有行人道,虽然没有人没有车是规规矩矩在自己的道上走,但是至少当初建造时,泾渭分明,然后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我们对看一眼,便晓得情况有变,不晓得是什麽惹怒了东,他铁青着脸转了出来吩咐我们将行李全部卸下车,随即他几步跨上一架倾斜度颇高的楼梯…随即2楼也传出他的呵斥,他在呵斥那个司机言而无信,坐地起价。其实所有的发展中国家都这个样子,虽然犯不着太过气愤,但碰到时总会不爽。同样的情况如果是某C估计会采取迂回作战的方式,但是东----他采取的是直接的,面对面的抗衡。这也很正常,如果拥有绝对的力量如东那样,自然是单刀直入,不爽,就直接挑了它。像某C那样,既没力气又没帮手只好靠智取。我听到东的声音自2楼传到街上,于是仰着头打量那个方向,想着,老大今天要挑了人家总部?后来我还看到东在不同国家不同地区或用气势或用身高压迫/欺侮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男性。所以很后来某C在非洲大打出手,应该是多少被他带坏了,大约进墨者不黑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