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歌传—明朝有个女流氓》思何以邈

6、上官城主 颤抖的步伐

　　第六章上官城主
　　“唐……唐小虞！？”唐天纵感受到手臂上突如其来的疼痛，一时说话失了顺溜
　　“唐大哥，你以前都喊我小虞的么”顾晚歌瞥了眼受害者。
　　“额，不知唐小姐是唐门的？”渡边大师看着面前一男一女奇怪的行为问道。
　　顾晚歌掐得更用力了，导致唐天纵的眉头拧成了川形，嘴巴却不得不故作潇洒地咧开：“是大小姐，唐大小姐！”只有唐天纵自己知道，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唐门大小姐？”渡边狐疑道。
　　“渡边大师，这是我唐门的家事，似乎不用向外人交代”终于被松开的唐天纵舒了口气，说话也有了威严。
　　“唐大公子所言甚是！”渡边不再多言语。
　　“啊，那大师，请问那个万福水到底是什么？”顾晚歌问
　　“既然是唐门的人，那就是白云寺的贵客，也是万福泉的贵客，渡难，带唐大公子和小姐去后院吧。”
　　“是！”一旁站着却从未开口的和尚应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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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后院，这里与大殿前的景象十分不搭，刚才那大雄宝殿毕竟是百年基业，气韵绵长，就是顾晚歌这个什么都不信的小丫头也感到些许压迫感，可能人生来就对这些似有似无的东西有点敬畏，这与你到底是不是无神论者没有关系。
　　而这个所谓的佛门后院，在顾晚歌的心里，本该是一个清雅之所，然而后院大厅门口的古树叶子落了一地，却也未见人打扫，双脚踩上去，有一种软绵绵的破败感，而大厅中出现了许多顾晚清最喜欢的东西——钱。
　　“就是这里了，两位施主，万福泉水的功德会就在大厅”说完，渡难就退了下去，竟然连大厅的门槛也没有看一眼。
　　厅中是有人的，只不过跟钱相比，就被顾晚歌直接过滤掉了，从门口望去，厅内众人坐成两排，堂上之位却空在那里，从各个案上的茶水来看，大家应该等候多时了，到底是什么人呢？
　　“小虞儿，发什么呆啊，还不快随你大哥我进去啊”唐天纵拉住顾晚歌的手就往厅内走
　　“纵哥哥，慢点走啊”顾晚歌面对这种调戏的最佳解决方案就是反调戏，比恶心，谁怕谁啊！
　　“哎哟，这万福泉水真的这般灵验吗，连唐门大公子也来了”坐的离门口最近一个大胡子刚见到唐天纵，就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刘世伯，主母要我带她向您问好”松开顾晚歌的手，唐天纵竟然也向大胡子抱了个拳。
　　顾晚歌本能地向后退了一下，因为她发现这厅内众人仿佛和唐天纵都是认识的，也就是和唐门都很熟识，那么她这个假冒的唐大小姐岂不是大白天的说瞎话么，正在思忖着要怎么应付过去的时候，坐在大胡子左手位第三个的中年男子指着顾晚歌问道：“世侄，请问这位姑娘是？”
　　“哦，忘了向段叔叔介绍，她是唐小虞！”此时此刻，顾晚歌连杀了唐天纵的心都有了。
　　“哦呵呵，唐大小姐啊，都长那么大了，在你只有凳子那么高的时候，段伯伯还抱过你呢，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改天一定要到我府上给你伯母看看啊！”中年男子露出一种很欣慰的表情，潜台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们这辈都老了啊。
　　这下轮到顾晚歌闷了，唐小虞，真有这个人？还是唐门大小姐？但是就算有，也没理由大家都接受一个明明就是顾晚歌的唐小虞啊。
　　看一眼唐天纵，那家伙正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自己，小人，太小人了，顾晚歌换上人畜无害的微笑，随着唐天纵一个世伯一个叔叔地叫了过去，叫到最后的时候，顾晚歌开始怀念起神农谷那个老头子，虽然他整天让自己干活，但是不用每天换不同的敬语去称呼他，她开心的时候就喊他师父，不开心的时候就喊他死老头。
　　“上官城主到！齐老夫人到！”门口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小沙弥高声喊道，声音清亮，沉而不低，练过武的小朋友啊。
　　厅内宾客通通站了起来，跟记者招待会似地涌向门口，而顾晚歌这时也看到了方才在大殿前遇到的那名帅哥。他是城主？白练城城主吗？那他搀扶的那个老妇人是谁，看样子地位是极其高的吧。
　　“各位都坐吧，老身一向不缺你们这点礼数的”沙哑的嗓音表面听起来似是患了重病，暗哑的肤色，浑浊的眼球，颤抖的步伐可以瞒过在场所有人，却瞒不了顾晚歌，因为这种病态却又节律的声音两年前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每天至少会喊三声“臭丫头”，没错，就是孙谷一。
　　孙谷一当年一度不愿意详细说这件事，所以晚歌只知道那个老头子是炼了不该炼的药，后来自食其果，只能独自到神农谷修身养性，在遇到顾晚歌的时候，孙谷一实际上已经在神农谷呆了二十年了，到底是什么药那么毒，以孙谷一的造诣居然都解了足足二十年，额，还没解干净。又到底是什么人，会和那个死老头中了一样的毒，她和孙谷一到底是什么关系，上官城主又是什么人……种种问题，弄得顾晚歌一个头两个大，她也只能按着吩咐，待大家都就坐后，随着唐天纵坐下。静观其变，总归不会错的。
　　“咳咳，老身身体多有不便，意思就由上官城主代为传达了，上官城主，麻烦你了。”齐老夫人咳嗽两声，端起小沙弥刚刚奉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是”上官对着老夫人点了点头又看向宾客。
　　“各位想必都是为了万福泉水的事情来的，众所周知，这万福泉水得佛光庇佑，流经药王草堂，加上齐老夫人这二十多年来的以身试药，将泉水源头植满奇花异草，使得凡饮此水者虽不能死而复生，也能身强体壮，药到病除，而泉水距白练城甚是遥远，为了能造福一方百姓，故此请诸位前来共商引流大计。”一番话说得忧国忧民，堂下宾客无不点头附和，这让顾晚歌想到了她们学校的年级大会，导员总是在上面讲不要缺勤，不要挂科，这对你未来不好，只要你好好学习了，是吧，以后还要担心工资吗，什么颜如玉，什么黄金屋都在向你挥舞着小手呢，而为了让你能专心学习，我们决定凡是晚上十一点后还上网的，罚款一百，早上迟到的罚五十……
　　可能这个比喻不是特别恰当，可能顾晚歌小人之心了，但是这两种情况的最终目的是一样的，钱嘛！
　　下面我们来说说顾晚歌进门前看到的她最喜欢的东西，而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门口那么多参天大树，屋里还那么亮堂。
　　从老夫人的那个位置向下算起，左边十个人，右边加上唐天纵顾晚歌一共十一个人，唐天纵和顾晚歌当然是空手来的，但是剩下十九个人每个人的案边脚下都放着口大箱子，压在箱底的是银票，这个东西顾晚歌多的是，不稀罕，压在上面的却都是金银首饰，奇珍异宝，将整个大厅照的通量。

作者有话说

　　累死我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