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歌传—明朝有个女流氓》思何以邈

10、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 顾晚歌走向

　　第十章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
　　出了清风楼，顾晚歌神清气爽，邱莫游和吴宇帆显然对这个“上官岄人的红颜知己”非常友善，而柳长空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望江街上繁华的夜景，灿烂的灯光，很容易让人忘了一些不美好的事，勤劳的人们被红火的灯光照着，眼中闪出熠熠的神采，生活富足，百姓安居，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看着身边的上官岄人，英俊的侧脸，温和的笑容这般的无害，而他的城府之深，又有谁能说得清楚。
　　“今晚景色如此美妙，不如上官兄陪兄弟几个游览一番？”邱莫游开口道，细细的眼睛盯着顾晚歌，想看看她什么反应，可惜一无所获，捕捉不到半点表情。
　　“是啊，邱公子他们难得来一趟，上官你就陪他们咯”顾晚歌眼波一转，笑嘻嘻地看着上官。
　　“那小虞你呢？”上官也不避忌，回看了她一眼。
　　“我还有约，就不和你们一起了。”顾晚歌道。
　　“那样最好”冷冷的声音传来，不用看就知道是柳长空。而他旁边的吴宇帆只好对晚歌抱歉地笑笑。
　　顾晚歌踮起脚，靠近上官岄人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软软地说道：“我走啦~”转身过后，只听得原处传来一阵隐隐的笑骂声，笑她的自然是邱莫游，骂她的，必然是柳长空，顾晚歌摇摇头，快速向前走去。
　　——————————————————分割线——————————————————当顾晚歌遇到道可道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地上起不来了，倒不是顾晚歌走得慢，而是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每次经过道可道的时候，这个胖和尚都用一种万分仇恨的眼神看着她，直到现在，道可道换上了一种相当凄凉又让人扼腕的目光时，顾晚歌才停下。
　　于是望江街的尽头出现了一幅很诡异的画面，一个站着的少女，一个摊着的和尚，两人对视无语，其产生的强大气场，让凡是经过的人，额头上都生出一层汗。
　　“晚歌小友，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在灯光下，道可道的眼睛里海真有几分热泪盈眶的意思。
　　“您老终于有力气说话啦？啊？”顾晚歌走向前去，一把捏住道可道的肥胳膊，探到脉门时，晚歌的眼睛倏地一暗，是她？
　　“哎，你给我吃的什么呀？”被塞进一颗巨大药丸的道可道挣扎道
　　“五石散加砒霜加鹤顶红橙黄绿青蓝紫”顾晚歌怜惜地拍拍道可道的脑袋，发出一声长叹。
　　“我）（*Y*$”道可道刹那间来了精神，立马跳了起来，拼命地咳嗽。
　　“行了行了，止泻药而已，那么精神啊，那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吧。”促狭的表情又出现在了顾晚歌的脸上。
　　道可道见自己活得好好的，也不跳了，恶狠狠地瞪着顾晚歌，要是就这么告诉她，那自己太没面子了，要是不告诉她，指不定这个小丫头片子要怎么整他，今天他诸事不利，下盘虚浮，本就是习武之人的大忌，这个时候要是再得罪孙谷一那死老头的徒弟，说不定明天一早，这个世界上就只剩道可道的“传说”了。
　　牙一咬，心一狠，还是说了吧：“贫僧，额，我今天在清风楼等你，吃了劳什子烤鸭，喝了点小酒，我这肚子就一个劲儿地叫，清风楼的小伙计狗眼看人低，说我把他们楼弄得乌烟瘴气，就把我赶了出来，然后，然后你都看到了。”
　　难怪自己等那么久都没见道可道上来算账，原来被人调走了，这个局算的可真精啊，连自己认识些什么人，跟这些人是什么关系，都可以轻松掌握，费那么大的力气，难道靠万福泉发的那笔横财真有什么特别重要，而又不可告人的用途？
　　“哎，晚歌啊，你的药真灵啊，我肚子不痛了，精神也好啦”道可道见顾晚歌不理他，就在她跟前蹦跶了两下。
　　“道可道，你可要记得我们当天的约定，要是我查出来万福泉的幕后指使，你脖子里德金珠子还有尼姑庵的事，你可要说到做到。”顾晚歌拍住过度兴奋地道可道
　　“什么你查出，是你先查出!”道可道很不满意别人在这个时候破坏他死后重生的心情。
　　“你都一把年纪了，耍赖皮丢不丢人啊，其实你早就知道是谁在幕后操纵，你来找我打赌，不过是为了借我的口把真相说出来，而我可以揭破的真相只能到白练城这一步，皇宫里的事，我可是……”顾晚歌刻意拉低了声音。
　　道可道一脸震惊：“你，你胡说什么呢，什么皇宫”
　　在长长的望江街上，一边是红火的灯光人影，一边是冷寂的街头巷角，晚风轻轻吹过，吹到顾晚歌的身上，好似冻住了一般，再也不向前去。
　　“道可道，别装蒜了，不过你既然不想承认的话，我也不是没有办法。”顾晚歌笑道
　　“什么办法？”道可道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街角静的可怕，好像与鼎沸的人声隔绝了一般，让人不敢靠近。
　　“明天，当上官岄人向城民证明他们正在动工的那条水道，正是集齐百草精华的万福泉水的时候，上官和齐老夫人的阴谋就会被揭穿，到时候你和你的主子，也就是宫里的那位，以后的日子就舒心了吧。”夜色越发黑暗，顾晚歌的声音也变得慵懒，而这松散的声线并没有让道可道有一丝的安慰。顾晚歌吸吸鼻子，依稀可以听见树叶在夜里疯狂生长的沙沙声，有时候生地很简单，死也很简单。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道可道突然紧张起来，声音也变得尖锐。
　　“武功高有什么用，心理素质那么差，难怪你出了宫只能扮个和尚”顾晚歌靠在柱子上，眼里没有丝毫波澜。安静，又是长时间的安静，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等着对方开口。
　　“哼，顾晚歌，你师父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夸你聪明，但是没想到，你居然那么聪明，但是心境过于明朗，知道地太多，未必是件好事”道可道仿佛一下子换了个人。
　　“我就是爱多管闲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声音依旧懒懒的，好似这句话已经说过多遍。
　　“现在你是逃不掉了，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道可道声音尖细，让人听起来极为不适。
　　“在刚刚遇到你之前，我以为这件事只有上官的份，但是你机关算尽，多此一举，自己给自己下了药，反而露出了马脚”顾晚歌按了按太阳穴。道可道笑了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给自己下的药是神农谷特有的夏利散，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我把嫌疑人对象再增加一个齐老夫人，因为她是死老头的小师妹。”
　　“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她给我下的药”道可道疑惑地说
　　“很简单，因为你分量下重了，原本我也以为是齐老夫人帮上官下药支开你，好让我陪上官赴宴，从而说出万福泉水的特性。但是，从我进凤求凰开始，一直到吃完晚饭，你都没有出现，还那么惨地在这里受罪，这就说不过去了。”
　　“哈哈哈哈，不错，但是我为什么要你陪上官赴宴呢？”道可道问
　　“因为药王草堂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只有和死老头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而死老头脾气古怪，能与他亲近的，除了我就是你”，顾晚歌顿了顿：“所以，上官和齐老夫人实际上都被骗了，药王草堂不过是死老头的卧室，一根草药也找不到。这个破绽，在我去白云寺的那一天就知道了。”
　　“所以呢”道可道一脸欣赏的神色。
　　“所以当上官问起万福泉水时，我便会将计就计，告诉他假的识别方法，你早就告诉上官我是药王的徒弟，而那天我在白云寺中和唐天纵的对话也被上官听到了，所以，不管我是顾晚歌还是唐小虞，都与神农谷有着牵连，从我口中说出的万福泉的事，比任何人都有说服力，而当他用这个假方法，却得出我说的结果的时候，我就有足够的证据去揭穿他，同时被你冤枉下药的齐老夫人也在劫难逃”顾晚歌说着，忽然感到不远处传来的淡淡香。
　　“漂亮，又有推测，又有证据，但是，你又怎么知道宫里的那位？”道可道继续问。
　　这要顾晚歌怎么说，说她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说她知道再过一年朱棣就要与朱允文争夺皇位了，说她知道这些银子是用做军费的？
　　“因为你是个太监！”顾晚歌厉声道
　　“哈哈哈哈，我已经练了多年的纯阳金刚掌，简单地把脉是看不出我的残缺的，你又怎么知道！”道可道眼睛红了起来。
　　而下面顾晚歌说的话，就要让道可道有撞墙的冲动了。
　　“因为，因为你皮肤特别光滑，白里透红，吃多少辛辣油腻都不长痘痘，完全集合了男人与女人的共同优点，排毒功能好，毛孔还看不出来”忽悠，顾晚歌完全是忽悠的。道可道对后面半句话显然是听不懂的，但是前面半句就已经让他肠子就悔青了，这算什么理由！什么都不算！也就是说顾晚歌是瞎猜的，就是说要是自己刚才不暴露，那这个小丫头片子是怎么也想不到当今皇帝头上去的。
　　“顾晚歌，别说我不给孙谷一面子，你既然知道了那么多，又是朱棣的女人，我看今天你是别想活着回去了！”道可道刚想出手，却觉得头一阵晕眩……

作者有话说

　　累死我了